第十八章 升官了！
第二天一早，集團下發緊急通知，全體人員到大會議室開會。
集團會議室內，氣氛沉重！
主席台上，總經理周正面沉如水，兩側幾位集團副總神色各異。
劉副總挨著周正而坐，靠著椅背，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臉色平靜。
主席台後面巨大的投影屏幕上，赫然放著一張礦脈坍塌的圖片。
呼呼——
周正調試了一下麥克風，開始發言：
「關於杉坪鎮N17新礦坑垮塌事故，初步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周正言語中帶著一絲怒氣，「主要有兩方面。」
「第一：直接技術原因，地質支撐評估報告存在嚴重數據造假，誤導決策！」
「第二：礦坑支撐結構出現嚴重問題，材料強度達不到設計要求！」
他目光掃向台下技術科區域：「經查，工程師陳雅雯是數據篡改的主要責任人！」
陳雅雯聽聞臉色慘白，想站起來辯解，但嘴唇哆嗦著卻沒發出聲音。
她舅舅倒台的消息早已傳來，最後的指望已經沒了。
「同時！」周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助理王冰冰在數據整理、報告錄入過程中，未能發現明顯異常！」
「屬於重大失職，是次要責任人！」
王冰冰身體晃了晃，低下頭，手指死死摳著筆記本邊緣。
「至於孫大福，由於已經死亡，不追究其責任。」
周正一臉嚴肅，氣場全開：「我宣布處理結果如下：」
「陳雅雯，開除！移送司法機關處理！」
「王冰冰，工作嚴重失職，調離技術科，下放至安全科杉坪鎮礦場辦公室！」
技術科其他人——劉欣怡、張姐、林姐、甚至柳菲菲，都微微低著頭，沒人說話。
周正話鋒一轉，語氣緩和許多：
「這次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孫大福），部分小型設備損壞。」
「但不幸中的萬幸，由於技術科秦小川同志在事故前一刻的敏銳觀察和當機立斷，成功預警！」
「疏散了絕大部分礦工和大型機械設備，避免了無法估量的人員傷亡和集團財產損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角落裡的秦小川身上。
有羨慕、有嫉妒、有驚訝、也有不屑。
「秦小川同志，雖然入職時間短，但在關鍵時刻，展現了對安全隱患的高度警惕性和無畏的擔當精神！」
「這種精神，這是我們初聖集團安全工作的基石！」
周正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特別是一旁的劉副總：
「鑑於安全科科長孫大福已在事故中殉職，崗位空缺。經集團管理層研究，並報董事會批准；」
「決定！」
「破格提拔秦小川同志，擔任安全科科長！」
會場一片譁然。
「我反對！」劉副總猛地坐直身體，聲音洪亮。
「周總，秦小川同事確實有功，但安全科責任重大！」
「他才剛來集團多久？毫無管理經驗！」
「我建議由原安全科副科長趙強同志接任，他經驗豐富，熟悉業務，這才是穩妥之舉！」
會場陷入短暫的沉默，幾位副總眼神交流，有人點頭附和劉副總。
周正面無表情，手指在桌上輕輕一敲：
「趙強同志經驗豐富，這沒錯。」
「但在這次事故前，他作為安全科副手，對N17區域的潛在風險視而不見，本身就負有不可推卸的失察之責！」
「讓他接任，能服眾嗎？能保證不再出事嗎？」
他目光掃過幾位副總及各部門主要負責人，帶著集團老總的威嚴：
「這次要不是秦小川，死的就不止是一個孫大福！被埋的可能是幾十個礦工！」
「是價值上億的設備！」
「這個責任，誰能擔得起？」
「劉副總，你能擔得起嗎？」
劉副總臉色鐵青，死死攥著拳頭，他自知理虧，因為孫大福之前就是他力排眾議一手扶上位，現在孫大福出了事，他也跟著吃掛落。
眾副總們臉色微變，竊竊私語。
周正趁熱打鐵：「非常時期，當用非常之人！」
「秦小川同志在危急時刻的表現，證明了他具備安全崗位最核心的素質：警惕和決斷力！」
「經驗可以積累，但這種素質，千金難求！」
「集團需要這樣敢於在關鍵時刻站出來、敢說真話、敢擔責任的新鮮血液！」
他目光堅定，看向劉副總：「劉副總，安全無小事。」
「提拔秦小川，是集團著眼於未來的決定。」
「我相信，趙強同志作為副手，也能很好滴地輔佐新科長開展工作。」
壓力都給到了劉副總這邊。
周正抬出了重大損失，又強調了秦小川的核心素質，堵住了他經驗不足的主要理由。
其他副總顯然不願再冒險，也沒人再公開支持趙強。
劉副總臉色鐵青，看著周正眼中不容置疑的強硬態度，最終冷哼一聲，重重靠回椅背，不再說話。
「既然沒有其他異議，」周正環視全場。
「即日起，秦小川同志，正式擔任集團安全科科長！」
「散會！」
散會後回到技術科，兩名保安已經「請」走了失魂落魄的陳雅雯，王冰冰則默默收拾著桌上的東西，淚水在她的眼眶內打轉。
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張調令：杉坪鎮礦場安全辦公室文員。
她知道，被下放礦場跟古時候的發配邊疆沒什麼區別，礦場路途遙遠，遠離權利中心，要想升職，千難萬難！
而且條件惡劣，酷暑寒冬，回一趟縣城都要做好準備。
秦小川剛進入技術科，立刻被一群鶯鶯燕燕圍住道賀，他臉上帶著謙遜的笑，一一應付。
「恭喜你，秦科長！」張心妍扭著腰走上前，不太凸顯的山峰有意無意地往秦小川手臂上蹭。
「張姐，你年限到了，職稱又能提一提了吧。同喜同喜！」秦小川微微側身，躲過張心妍的暗送秋波。
「秦科長年紀輕輕，將來必成大事啊~」林汐然面帶笑容，走上前打著招呼。
「林姐可別打趣我了，我這心裡還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麼開展工作。」
柳菲菲走過來，眼神複雜地看了秦小川一眼，低聲道：「恭喜秦科長了。」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秦小川點點頭：「謝謝菲姐。」
秦小川看著眾人熱情的道賀，再回想起自己剛剛到技術科時眾人的對他不咸不淡的態度，感慨萬分！
「當官了，怎麼貪錢，在線等，挺急的。」
他陪著笑，一一回覆：
「感謝各位在技術科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關愛，下午我做東，請大家去七星大酒店聚一聚。」
集團會議室內，氣氛沉重！
主席台上，總經理周正面沉如水，兩側幾位集團副總神色各異。
劉副總挨著周正而坐，靠著椅背，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臉色平靜。
主席台後面巨大的投影屏幕上，赫然放著一張礦脈坍塌的圖片。
呼呼——
周正調試了一下麥克風，開始發言：
「關於杉坪鎮N17新礦坑垮塌事故，初步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周正言語中帶著一絲怒氣，「主要有兩方面。」
「第一：直接技術原因，地質支撐評估報告存在嚴重數據造假，誤導決策！」
「第二：礦坑支撐結構出現嚴重問題，材料強度達不到設計要求！」
他目光掃向台下技術科區域：「經查，工程師陳雅雯是數據篡改的主要責任人！」
陳雅雯聽聞臉色慘白，想站起來辯解，但嘴唇哆嗦著卻沒發出聲音。
她舅舅倒台的消息早已傳來，最後的指望已經沒了。
「同時！」周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助理王冰冰在數據整理、報告錄入過程中，未能發現明顯異常！」
「屬於重大失職，是次要責任人！」
王冰冰身體晃了晃，低下頭，手指死死摳著筆記本邊緣。
「至於孫大福，由於已經死亡，不追究其責任。」
周正一臉嚴肅，氣場全開：「我宣布處理結果如下：」
「陳雅雯，開除！移送司法機關處理！」
「王冰冰，工作嚴重失職，調離技術科，下放至安全科杉坪鎮礦場辦公室！」
技術科其他人——劉欣怡、張姐、林姐、甚至柳菲菲，都微微低著頭，沒人說話。
周正話鋒一轉，語氣緩和許多：
「這次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孫大福），部分小型設備損壞。」
「但不幸中的萬幸，由於技術科秦小川同志在事故前一刻的敏銳觀察和當機立斷，成功預警！」
「疏散了絕大部分礦工和大型機械設備，避免了無法估量的人員傷亡和集團財產損失！」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角落裡的秦小川身上。
有羨慕、有嫉妒、有驚訝、也有不屑。
「秦小川同志，雖然入職時間短，但在關鍵時刻，展現了對安全隱患的高度警惕性和無畏的擔當精神！」
「這種精神，這是我們初聖集團安全工作的基石！」
周正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特別是一旁的劉副總：
「鑑於安全科科長孫大福已在事故中殉職，崗位空缺。經集團管理層研究，並報董事會批准；」
「決定！」
「破格提拔秦小川同志，擔任安全科科長！」
會場一片譁然。
「我反對！」劉副總猛地坐直身體，聲音洪亮。
「周總，秦小川同事確實有功，但安全科責任重大！」
「他才剛來集團多久？毫無管理經驗！」
「我建議由原安全科副科長趙強同志接任，他經驗豐富，熟悉業務，這才是穩妥之舉！」
會場陷入短暫的沉默，幾位副總眼神交流，有人點頭附和劉副總。
周正面無表情，手指在桌上輕輕一敲：
「趙強同志經驗豐富，這沒錯。」
「但在這次事故前，他作為安全科副手，對N17區域的潛在風險視而不見，本身就負有不可推卸的失察之責！」
「讓他接任，能服眾嗎？能保證不再出事嗎？」
他目光掃過幾位副總及各部門主要負責人，帶著集團老總的威嚴：
「這次要不是秦小川，死的就不止是一個孫大福！被埋的可能是幾十個礦工！」
「是價值上億的設備！」
「這個責任，誰能擔得起？」
「劉副總，你能擔得起嗎？」
劉副總臉色鐵青，死死攥著拳頭，他自知理虧，因為孫大福之前就是他力排眾議一手扶上位，現在孫大福出了事，他也跟著吃掛落。
眾副總們臉色微變，竊竊私語。
周正趁熱打鐵：「非常時期，當用非常之人！」
「秦小川同志在危急時刻的表現，證明了他具備安全崗位最核心的素質：警惕和決斷力！」
「經驗可以積累，但這種素質，千金難求！」
「集團需要這樣敢於在關鍵時刻站出來、敢說真話、敢擔責任的新鮮血液！」
他目光堅定，看向劉副總：「劉副總，安全無小事。」
「提拔秦小川，是集團著眼於未來的決定。」
「我相信，趙強同志作為副手，也能很好滴地輔佐新科長開展工作。」
壓力都給到了劉副總這邊。
周正抬出了重大損失，又強調了秦小川的核心素質，堵住了他經驗不足的主要理由。
其他副總顯然不願再冒險，也沒人再公開支持趙強。
劉副總臉色鐵青，看著周正眼中不容置疑的強硬態度，最終冷哼一聲，重重靠回椅背，不再說話。
「既然沒有其他異議，」周正環視全場。
「即日起，秦小川同志，正式擔任集團安全科科長！」
「散會！」
散會後回到技術科，兩名保安已經「請」走了失魂落魄的陳雅雯，王冰冰則默默收拾著桌上的東西，淚水在她的眼眶內打轉。
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張調令：杉坪鎮礦場安全辦公室文員。
她知道，被下放礦場跟古時候的發配邊疆沒什麼區別，礦場路途遙遠，遠離權利中心，要想升職，千難萬難！
而且條件惡劣，酷暑寒冬，回一趟縣城都要做好準備。
秦小川剛進入技術科，立刻被一群鶯鶯燕燕圍住道賀，他臉上帶著謙遜的笑，一一應付。
「恭喜你，秦科長！」張心妍扭著腰走上前，不太凸顯的山峰有意無意地往秦小川手臂上蹭。
「張姐，你年限到了，職稱又能提一提了吧。同喜同喜！」秦小川微微側身，躲過張心妍的暗送秋波。
「秦科長年紀輕輕，將來必成大事啊~」林汐然面帶笑容，走上前打著招呼。
「林姐可別打趣我了，我這心裡還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怎麼開展工作。」
柳菲菲走過來，眼神複雜地看了秦小川一眼，低聲道：「恭喜秦科長了。」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秦小川點點頭：「謝謝菲姐。」
秦小川看著眾人熱情的道賀，再回想起自己剛剛到技術科時眾人的對他不咸不淡的態度，感慨萬分！
「當官了，怎麼貪錢，在線等，挺急的。」
他陪著笑，一一回覆：
「感謝各位在技術科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關愛，下午我做東，請大家去七星大酒店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