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龍港暗流
第195章 龍港暗流
龍棲港一早的晨光剛刺破薄霧，就被工坊里的鐵器敲擊聲喚醒。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處港口戴蒙早已布局良久，早在剛剛開始巡遊維斯特洛七國之時，就在戴蒙離開蟹島當晚，便由某個擅自揣測戴蒙心愿的老螃蟹開始醞釀，這處曾經在征服戰爭開始前就被人謀劃建造成港口。
密爾工匠們指揮著流民加固木石混合的堡壘圍牆，夯土的號子聲與海浪拍岸聲交織，遠處的沼澤邊緣，幾條新挖的排水渠已初見雛形，渾濁的泥水順著溝渠流向狹海，露出一塊塊黝黑的土地。
戴蒙站在堡壘高台上，手裡捏著拉里斯從君臨傳來的密報，目光掃過下方忙碌的人群——
泰洛西流民在搭建臨時民居，蟹爪半島的土著在清理松林，伯納·布倫帶著私兵巡視海岸線，盧伯特·克萊勃則在碼頭指揮工匠測量水深，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暗流。
「殿下，亞麗·河文回來了。」賈曼·維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獨眼警惕地盯著目前營地的「堡壘」入口的方向。
戴蒙回頭，只見亞麗·河文披著沾著露水的綠斗篷，身後跟著五個黑丘部落的土著首領，他們身上的獸皮還帶著沼澤的濕氣，手裡握著打磨過的石矛，眼神里滿是對巨龍的敬畏，卻也藏著幾分桀驁。
亞麗·河文走到高台下，聲音帶著一絲低沉：「他們黑丘部落願意臣服，但是他們也要求保留部落習俗，不過他們每年也會向殿下繳納三成的獵物，作為回報，他們希望殿下能幫他們驅逐盤踞在黑丘深處的食人族。」
戴蒙挑眉，目光落在為首的土著首領身上—那是個滿臉皺紋的老人，脖子上掛著獸牙項鍊，手裡握著一根刻滿符文的木杖。
「食人族？」他沉聲問道，「他們盤踞多久了？」
老首領用生硬的通用語回答：「很多年————吃了我們不少族人，我們打不過他們。」
亞麗·河文在一旁補充：「黑丘深處有片溶洞，食人族藏在裡面，熟悉地形，難以圍剿。不過他們畏懼龍焰，只要殿下派龍威懾，再讓部落勇士配合，不難清除。」
戴蒙指尖摩挲著黑火劍的劍柄，心裡清楚這是收服黑丘部落的關鍵，卻也懷疑亞麗·河文的動機一光是就今日看來，她對蟹爪半島的了解，似乎遠超自己認為的「熟悉路徑」範疇。
所以到底是她這個「沼澤女巫」曾經採藥時來過此地？
還有說，她又從她那神秘的火焰和語言中看到了什麼？
亦或者說是，早在不知多遠的過去她就曾看到過什麼？
「可以，」他最終點頭，「明日我帶貪食者前往，盧伯特，明日由你率兩百私兵配合他們黑丘部落勇士，封鎖溶洞出口。」
盧伯特躬身應道，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亞麗·河文，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處理完部落事務，雷佛德·羅斯比捧著一卷羊皮紙走來，臉色凝重：「殿下，太快了，昨日回信，今日君臨派來的學士和屬官到了，為首的是奧托大人的親信，學城的馬倫學士，還有前財政大臣馬丁·提利爾爵士的侍從，現任財政大臣林曼·畢斯柏里伯爵大人的侄子伊蘭·畢斯柏里。
他們帶來了陛下的旨意，說是協助治理，監督物資使用」。」
「監督？」戴蒙冷笑一聲，展開羊皮紙，上面的字跡工整，卻處處透著我們的法務大臣奧托·海塔爾的算計馬倫學士負責教化，估計實則要記錄流民動向；
伊蘭·畢斯柏里管財政，兩家河灣地諸侯估計達成了什麼利益交換，實則要掌控物資調撥。
「讓他們進來，」戴蒙收起密報，「馬倫學士去教孩子們識字，但是不准插手軍政；伊蘭負責登記物資，每一筆帳都要經雷佛德核對，少一枚銅分幣，都要他負責。」
估計現在還在君臨城內，為自己提前派出隊伍提前謀劃，而洋洋得意的奧托·海塔爾大人。
根本就還不知道三日之後，戴蒙重歸君臨辭去情報大臣之職之時，可能也就是他這位法務大臣，最後出席御前會議的日子了。
雷佛德點頭應下，心裡自然清楚這是要給奧托的人套上枷鎖。
午後，河灣地的商船抵達龍棲港。加蘭·提利爾站在船首，穿著繡著玫瑰紋的綠袍，身後跟著侍從，捧著一箱箱糧食和葡萄酒。
他剛踏上碼頭，就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笑容走向戴蒙，看樣子顯然也是早有準備：「親愛的戴蒙親王殿下，這些是我父親馬索斯公爵，特意讓我送來今年的新糧，還有高庭今年最好的葡萄酒，希望能為龍棲港和親王領的建設添一份力。」
估計這傢伙也早在聯合艦隊歸港時，他就帶著高庭的船隊，回到河灣地去準備運這批糧草了。
戴蒙伸手與他相握，目光掃過船上的糧食，語氣平淡：「加蘭，麻煩你替我謝過你父親馬索斯公爵，糧食按你們給出的價結算，我絕不還價，至於葡萄酒我會准許讓商戶自行優先採購，公平交易。」
加蘭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顯然沒想到戴蒙會如此公事公辦，卻也笑著應道：「殿下公正，是維斯特洛之福，也是鐵王座之福，更是七國之福。
對了，我在來的路上，還聽說我們那位高傲到目空一切的法務大臣，奧托海塔爾大人專門派了人來協助殿下治理親王領。
不過，殿下可要多加留意，那位伊蘭·畢斯柏里，不光是在我們河灣地，光是給我叔祖馬丁爵士當侍從時，可就已經是出了名的趨炎附勢了。」
戴蒙淡淡一笑，卻沒有再接話—奧托那傢伙如今能有什么小動作，他早已瞭然於心。
黃昏時分，蓋蕊在布蕾妮·塔斯和莉婭·奧斯格雷的護衛下，帶著梅莎麗亞和喬漢娜·史文來見戴蒙，手裡捧著一份流民安置清單：「泰洛西的流民里有不少工匠，有鐵匠、木匠，還有織工，我想讓他們組建工坊，既能解決生計，也能為堡壘建設提供物資。」
她自從跟著戴蒙巡遊維斯特洛七國後，回君臨以來可沒少跟母親亞莉珊王后學習如何做一個「賢內助」，如今做起事來，也是有模有樣，活脫脫一個「善良王后第二」。
戴蒙接過清單，看著上面對方筆跡下密密麻麻的名字，再看向對方期待的雙眸時，臉上的嘴角也是默默勾起了一抹笑意：「就按照你上面說的辦吧，咱們給這些工坊劃分專門的區域，工錢就按他們工匠的技藝高低發放，這樣也可以就讓他們安心留下來了。」
蓋蕊開心激動地不停點頭，緩過來後又補充道：「對了，臨行前，維耿他還專門給我說，根據學城傳來消息，預計，下個月會有一場大暴雨，等你三天後回君臨，然後再回來，我們必須要加快排水渠的挖掘了，不然這些剛開墾的土地肯定會被淹了。」
「我明天讓伯納他們加派人手，務必在暴雨前完工。」戴蒙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最近可要辛苦你了。」
夜色漸深，龍棲港臨時營地的篝火漸漸亮起。
馬倫學士已經在米斯·河文以及泰伯特·克雷赫這兩個莽漢拿著斧頭的進一步「督促」下，進入到臨時帳篷里教孩子們識字；
不過至於另外一位伊蘭·畢斯柏里則也默默在燈下開始核對帳目，不過他的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雷佛德手裡的物資清單；
亞麗·河文站在沼澤邊緣，對著夜空低語，指尖再次划過腰間的草藥袋；
賈曼·維水帶著哈蘭·杭特默默潛伏在暗處，監視著奧托·海塔爾派來的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戴蒙靠在貪食者身邊，看著遠處龍棲港的燈火，心裡又不由覺得，如今龍棲港的建設只是開始，奧托的算計、部落的隱患、外部的試探，都在暗處等待時機。
但只要他守住這片土地，守住身邊的人，終能將這片蠻荒，變成對抗未來風雨的堅固堡壘。
灰影身旁貪食者再次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至於夢火依舊在低空盤旋，淡藍色的龍焰像一顆星辰，照亮了龍棲港的夜空。
營帳內的戴蒙握緊黑火劍，眼裡閃過一絲銳利一一明日清除食人族，收服黑丘部落，龍棲港的根基，終將愈發穩固。
龍棲港一早的晨光剛刺破薄霧，就被工坊里的鐵器敲擊聲喚醒。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處港口戴蒙早已布局良久，早在剛剛開始巡遊維斯特洛七國之時，就在戴蒙離開蟹島當晚，便由某個擅自揣測戴蒙心愿的老螃蟹開始醞釀，這處曾經在征服戰爭開始前就被人謀劃建造成港口。
密爾工匠們指揮著流民加固木石混合的堡壘圍牆，夯土的號子聲與海浪拍岸聲交織，遠處的沼澤邊緣，幾條新挖的排水渠已初見雛形，渾濁的泥水順著溝渠流向狹海，露出一塊塊黝黑的土地。
戴蒙站在堡壘高台上，手裡捏著拉里斯從君臨傳來的密報，目光掃過下方忙碌的人群——
泰洛西流民在搭建臨時民居，蟹爪半島的土著在清理松林，伯納·布倫帶著私兵巡視海岸線，盧伯特·克萊勃則在碼頭指揮工匠測量水深，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暗流。
「殿下，亞麗·河文回來了。」賈曼·維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獨眼警惕地盯著目前營地的「堡壘」入口的方向。
戴蒙回頭，只見亞麗·河文披著沾著露水的綠斗篷，身後跟著五個黑丘部落的土著首領，他們身上的獸皮還帶著沼澤的濕氣，手裡握著打磨過的石矛，眼神里滿是對巨龍的敬畏，卻也藏著幾分桀驁。
亞麗·河文走到高台下，聲音帶著一絲低沉：「他們黑丘部落願意臣服，但是他們也要求保留部落習俗，不過他們每年也會向殿下繳納三成的獵物，作為回報，他們希望殿下能幫他們驅逐盤踞在黑丘深處的食人族。」
戴蒙挑眉，目光落在為首的土著首領身上—那是個滿臉皺紋的老人，脖子上掛著獸牙項鍊，手裡握著一根刻滿符文的木杖。
「食人族？」他沉聲問道，「他們盤踞多久了？」
老首領用生硬的通用語回答：「很多年————吃了我們不少族人，我們打不過他們。」
亞麗·河文在一旁補充：「黑丘深處有片溶洞，食人族藏在裡面，熟悉地形，難以圍剿。不過他們畏懼龍焰，只要殿下派龍威懾，再讓部落勇士配合，不難清除。」
戴蒙指尖摩挲著黑火劍的劍柄，心裡清楚這是收服黑丘部落的關鍵，卻也懷疑亞麗·河文的動機一光是就今日看來，她對蟹爪半島的了解，似乎遠超自己認為的「熟悉路徑」範疇。
所以到底是她這個「沼澤女巫」曾經採藥時來過此地？
還有說，她又從她那神秘的火焰和語言中看到了什麼？
亦或者說是，早在不知多遠的過去她就曾看到過什麼？
「可以，」他最終點頭，「明日我帶貪食者前往，盧伯特，明日由你率兩百私兵配合他們黑丘部落勇士，封鎖溶洞出口。」
盧伯特躬身應道，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亞麗·河文，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處理完部落事務，雷佛德·羅斯比捧著一卷羊皮紙走來，臉色凝重：「殿下，太快了，昨日回信，今日君臨派來的學士和屬官到了，為首的是奧托大人的親信，學城的馬倫學士，還有前財政大臣馬丁·提利爾爵士的侍從，現任財政大臣林曼·畢斯柏里伯爵大人的侄子伊蘭·畢斯柏里。
他們帶來了陛下的旨意，說是協助治理，監督物資使用」。」
「監督？」戴蒙冷笑一聲，展開羊皮紙，上面的字跡工整，卻處處透著我們的法務大臣奧托·海塔爾的算計馬倫學士負責教化，估計實則要記錄流民動向；
伊蘭·畢斯柏里管財政，兩家河灣地諸侯估計達成了什麼利益交換，實則要掌控物資調撥。
「讓他們進來，」戴蒙收起密報，「馬倫學士去教孩子們識字，但是不准插手軍政；伊蘭負責登記物資，每一筆帳都要經雷佛德核對，少一枚銅分幣，都要他負責。」
估計現在還在君臨城內，為自己提前派出隊伍提前謀劃，而洋洋得意的奧托·海塔爾大人。
根本就還不知道三日之後，戴蒙重歸君臨辭去情報大臣之職之時，可能也就是他這位法務大臣，最後出席御前會議的日子了。
雷佛德點頭應下，心裡自然清楚這是要給奧托的人套上枷鎖。
午後，河灣地的商船抵達龍棲港。加蘭·提利爾站在船首，穿著繡著玫瑰紋的綠袍，身後跟著侍從，捧著一箱箱糧食和葡萄酒。
他剛踏上碼頭，就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笑容走向戴蒙，看樣子顯然也是早有準備：「親愛的戴蒙親王殿下，這些是我父親馬索斯公爵，特意讓我送來今年的新糧，還有高庭今年最好的葡萄酒，希望能為龍棲港和親王領的建設添一份力。」
估計這傢伙也早在聯合艦隊歸港時，他就帶著高庭的船隊，回到河灣地去準備運這批糧草了。
戴蒙伸手與他相握，目光掃過船上的糧食，語氣平淡：「加蘭，麻煩你替我謝過你父親馬索斯公爵，糧食按你們給出的價結算，我絕不還價，至於葡萄酒我會准許讓商戶自行優先採購，公平交易。」
加蘭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顯然沒想到戴蒙會如此公事公辦，卻也笑著應道：「殿下公正，是維斯特洛之福，也是鐵王座之福，更是七國之福。
對了，我在來的路上，還聽說我們那位高傲到目空一切的法務大臣，奧托海塔爾大人專門派了人來協助殿下治理親王領。
不過，殿下可要多加留意，那位伊蘭·畢斯柏里，不光是在我們河灣地，光是給我叔祖馬丁爵士當侍從時，可就已經是出了名的趨炎附勢了。」
戴蒙淡淡一笑，卻沒有再接話—奧托那傢伙如今能有什么小動作，他早已瞭然於心。
黃昏時分，蓋蕊在布蕾妮·塔斯和莉婭·奧斯格雷的護衛下，帶著梅莎麗亞和喬漢娜·史文來見戴蒙，手裡捧著一份流民安置清單：「泰洛西的流民里有不少工匠，有鐵匠、木匠，還有織工，我想讓他們組建工坊，既能解決生計，也能為堡壘建設提供物資。」
她自從跟著戴蒙巡遊維斯特洛七國後，回君臨以來可沒少跟母親亞莉珊王后學習如何做一個「賢內助」，如今做起事來，也是有模有樣，活脫脫一個「善良王后第二」。
戴蒙接過清單，看著上面對方筆跡下密密麻麻的名字，再看向對方期待的雙眸時，臉上的嘴角也是默默勾起了一抹笑意：「就按照你上面說的辦吧，咱們給這些工坊劃分專門的區域，工錢就按他們工匠的技藝高低發放，這樣也可以就讓他們安心留下來了。」
蓋蕊開心激動地不停點頭，緩過來後又補充道：「對了，臨行前，維耿他還專門給我說，根據學城傳來消息，預計，下個月會有一場大暴雨，等你三天後回君臨，然後再回來，我們必須要加快排水渠的挖掘了，不然這些剛開墾的土地肯定會被淹了。」
「我明天讓伯納他們加派人手，務必在暴雨前完工。」戴蒙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最近可要辛苦你了。」
夜色漸深，龍棲港臨時營地的篝火漸漸亮起。
馬倫學士已經在米斯·河文以及泰伯特·克雷赫這兩個莽漢拿著斧頭的進一步「督促」下，進入到臨時帳篷里教孩子們識字；
不過至於另外一位伊蘭·畢斯柏里則也默默在燈下開始核對帳目，不過他的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雷佛德手裡的物資清單；
亞麗·河文站在沼澤邊緣，對著夜空低語，指尖再次划過腰間的草藥袋；
賈曼·維水帶著哈蘭·杭特默默潛伏在暗處，監視著奧托·海塔爾派來的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戴蒙靠在貪食者身邊，看著遠處龍棲港的燈火，心裡又不由覺得，如今龍棲港的建設只是開始，奧托的算計、部落的隱患、外部的試探，都在暗處等待時機。
但只要他守住這片土地，守住身邊的人，終能將這片蠻荒，變成對抗未來風雨的堅固堡壘。
灰影身旁貪食者再次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至於夢火依舊在低空盤旋，淡藍色的龍焰像一顆星辰，照亮了龍棲港的夜空。
營帳內的戴蒙握緊黑火劍，眼裡閃過一絲銳利一一明日清除食人族，收服黑丘部落，龍棲港的根基，終將愈發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