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邊疆地大捷
第186章 邊疆地大捷
君臨一早的晨光剛漫過黑水灣的碼頭，就被一陣震天的歡呼撕裂。
挑著水果擔子的小販忘了吆喝，捧著布料的婦人停下腳步，連巡邏的金袍衛士都忍不住駐足——
專門公告的使者站在紅堡前的廣場上，手裡舉著染血的羊皮卷，聲音穿透人群，像一道驚雷：「邊疆地大捷！多恩沙蛇奧芭婭·沙德夜襲聯軍駐地，被風暴地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與河灣地唐納德·塔利伯爵設伏大敗！沙蛇隻身僅率殘部逃入多恩沙漠，連赤紅山脈都不敢靠近！」
歡呼聲瞬間掀翻了君臨的街道。
城內的孩童們舉著之前比武大會上撿來的，改制的寶冠雄鹿旗奔跑，酒館老闆們搬出珍藏的麥酒免費分發，甚至有鐵匠鋪敲響了鐵砧，節奏明快得像在奏樂。
廣場東側，幾個出身風暴地，曾在邊疆地為羅蘭公爵的老兵激動地抱在一起，其中一個更是指著公告上的「拜拉席恩」字樣，紅著眼眶喊道：「當年羅加·拜拉席恩公爵跟陛下一起守邊疆地，如今博蒙德公爵又護了我們一次！我們風暴地拜拉席恩家的雄鹿，就是邊疆地的盾！」
消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到紅堡。戴蒙剛從情報室出來，就見雷佛德捧著捲軸跑過來，臉上滿是喜色：「殿下！邊疆地的捷報！博蒙德公爵贏了！雖然多恩沙蛇奧芭婭·沙德逃了，但是聯軍只損失了不到百人，還繳獲了多恩的二十輛補給車！」
戴蒙接過捲軸，指尖拂過「伏擊」「大敗」等字眼，嘴角忍不住勾起。
他想起霧林城時博洛斯那傢伙還在說的「要讓多恩的沙蛇知道他們風暴地漢子的厲害」，不過如今他的父親博蒙德公爵，卻提前用一場漂亮的伏擊，不僅打退了多恩，更替他几子與鐵王座守住了邊疆地的和平。
「走，跟著我一起去見陛下。」他轉身往國王寢宮的方向走，想來如此漂亮的勝利收尾，傑赫里斯老夫婦二人，定是早已在消息傳來的第一時刻，就準備好宴席。
灰影也從戴蒙身後追來，淺灰色的小龍嘴裡叼著塊繡著夢火紋樣的絲帕，顯然是蓋蕊不知道哪天來看戴蒙時，落在情報室的，如今卻被它當成了玩具。
紅堡的宴會廳早已忙碌起來。
僕人穿著嶄新的制服，正將銀盤裡的烤肉、甜餡餅擺上長桌，牆上掛起了傑赫里斯當年第三次多恩戰爭中，羅加公爵之戰，騎著沃米索爾支援羅加·拜拉席恩公爵的織錦，連角落的壁爐都添了新的木柴，暖意順著石縫蔓延。
亞莉珊王后坐在窗邊，正指揮著阿莉森帶領著紅堡的侍女們給長桌擺上鮮花，看到戴蒙走進來，笑著招手：「小戴蒙，你來得正好，你祖父他一早剛聽完捷報，正跟貝爾隆說要大辦宴席呢。」
傑赫里斯國王坐在王座上，手裡攥著博蒙德送來的捷報，銀白的鬍鬚都在微微顫抖。
他看到戴蒙，立刻招手讓他上前，聲音里滿是欣慰，誇讚起了這個與自己同母異父的小兄弟：「博蒙德這傢伙，沒給他們拜拉席恩家丟臉！當年他父親羅加守邊疆地三十年，如今他又用一場勝仗，護了邊疆地下一個三十年的和平！」
貝爾隆站在一旁，眼眸裡帶著讚許：「博蒙德公爵這次的伏擊設得妙一一他故意讓聯軍營地露出破綻，又讓唐納德·塔利伯爵帶著河灣地士兵繞到沙蛇後方，前後夾擊，打得夜襲的多恩人措手不及。奧芭婭·沙德這次損失慘重，短時間內怕是不敢再犯邊疆地了。」
正說著，蓋蕊提著淺紫色的裙角走進來，布蕾妮·塔斯、莉婭·奧斯格雷護衛左右，梅莎麗亞和喬漢娜·史文跟在身後，手裡捧著個食盒。
「父親，母親。」她躬身行禮，目光落在戴蒙身上，眼裡滿是笑意，「我們剛從龍穴看夢火來，聽說邊疆地大捷，特意讓廚房做了蜜糕，給大家嘗嘗。」
亞莉珊王后拉過幼女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還是你貼心，我最親愛的冬之子小蓋蕊，知道你父親這傢伙聽完捷報，就想嘗嘗甜的。」
她打開食盒，蜜糕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每塊蜜糕上都印著小小的雄鹿與三頭龍紋，顯然是特意為慶祝聯軍勝利做的。
午後時分，還停留在君臨受邀宴會的貴族陸續抵達。
泰蒙德·蘭尼斯特穿著一身金獅紋的袍服，手裡攥著酒杯，一進門就對著傑赫里斯躬身：「陛下，西境為博蒙德公爵的勝利喝彩！蘭尼斯港的鐵匠鋪已經開始為鐵王座的功臣打造慶功的勳章，要不了幾日就能送到邊疆地！」
科利斯·瓦列利安穿著銀甲，銀白的頭髮用海馬紋髮帶束起，他手裡拿著黃銅望遠鏡，笑著說：「邊疆地太平，多恩人老實，落日之海到盛夏之海，乃至狹海的貿易也能更順暢。我已經讓手下帶著三艘銀船，給博蒙德公爵送些補給過去，順便看看邊疆地的防禦。」
博洛斯·拜拉席恩是最後到的，他穿著暗綠勁裝，左肩的傷已經痊癒，一進門，就拿出今早聽到消息後，洛倫特·格蘭德森他們幾個，教他演練了無數遍的話術，對著王座就是單膝跪地：「邊疆地聯軍大捷，博洛斯·拜拉席恩替父親謝陛下恩典！」
他說得激動，還專門拍了拍胸脯保證，「等我們這次回到風暴地之後，定要跟著父親他們學習。下次多恩沙蛇如果膽敢再犯我鐵王座邊疆地疆土，我定會親手為陛下和鐵王座斬了那個奧芭婭·沙德！」
傑赫里斯被他逗得笑出聲，招手讓他起來：「好！有你們拜拉席恩家的血性！這次宴席，你就坐在小戴蒙和大戴蒙身邊，你們年輕人好一起交流交流戰術和經驗。」
宴席正式開始時，長桌上已經擺滿了佳肴：烤野豬、熏三文魚、甜櫻桃餡餅，還有青亭島的葡萄酒、盛夏群島的琥珀甜酒。
傑赫里斯舉起酒杯，聲音傳遍宴會廳：「今日設宴，一是為了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的大捷，二是為了慶祝邊疆地又一次的和平！我宣布，賞博蒙德公爵金龍三千枚，河灣地角陵伯爵唐納德·塔利金龍千枚，邊疆地聯軍所有士兵各賞金龍三枚！」
這筆錢在後世勞勃·拜拉席恩這個花錢如流水的傢伙之前一直都是一大筆錢財。
畢竟誰能想像後世有位國王為了開比武大會能回回隨意拿上萬金龍獎勵一場比賽的冠軍。
一套完整上好的盔甲包括：上等鎖甲、護喉、護脛和全盔，都只需花費八百枚銀鹿，才約4個金龍。
一枚金龍就能置換30個銀月或者210個銀鹿亦或者整整11，760個銅分幣，要知道維斯特洛鄉村最便宜一根烤腸和一角麥酒，都只用花費一個銅分。
「陛下萬歲！」眾人齊聲高呼，酒杯碰撞的脆響與歡呼交織在一起。
戴蒙舉起酒杯，與身邊的博洛斯還有戴蒙·坦格利安碰了碰，又看向對面的蓋蕊—一她正拿著小銀叉吃著蜜糕，淺紫色的眼眸里滿是笑意，看到他望過來，還對著他舉了舉杯。
泰蒙德·蘭尼斯特喝了口葡萄酒，對著身邊的科利斯道：「博蒙德公爵這一仗，不僅打退了多恩，還讓河灣地與風暴地的關係更近了一唐納德·塔利是個務實的人，以後西境跟河灣地的貿易，也能更順暢。」
科利斯點頭，目光掃過宴會廳里的年輕一代：
艾里克·唐德利恩正跟羅蘭·柯林頓說著邊疆地的戰事，瑟古德·費爾和維里·費爾兩兄弟在討論多恩的地形，埃林·雷德溫則在小聲教弟弟小霍拉斯·雷德溫和弟弟身邊的勞勃·羅宛些什麼，兩位戴蒙殿下與博洛斯舉杯對飲慶祝
這些年輕人，都是未來守護七國的力量。
戴蒙放下酒杯，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心裡泛起暖意。
從石階列島的海戰，到鐵群島的臣服，再到如今邊疆地的大捷，七國暫且的和平終於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
他想起蓋蕊說的「二人婚禮定在龍石島」，想起維耿提到的星象，突然覺得，這場和平，正是給他們婚禮最好的禮物。
灰影蜷在他腳邊，嘴裡叼著塊掉在地上的甜餡餅，吃得不亦樂乎。
蓋蕊悄悄從桌下遞過來一塊蜜糕，戴蒙接過，咬了一口一一甜意順著舌尖蔓延，像此刻的心情。
他看向蓋蕊，她正對著他笑，淺紫色的眼眸里映著燭火，溫暖得像冬日的陽光。
宴席過半，傑赫里斯又提起博蒙德：「博蒙德公爵跟他父親一樣，都是鐵王座的忠臣。當年羅加公爵守邊疆地，擋住了多少次多恩的進攻，如今博蒙德公爵又續寫了這份功績。不過我相信，有他們在，有在座的諸位在，有我們維斯特洛未來的年輕一代在，邊疆地的和平，就不止能守住這三十年，還能守住下一個三十年，甚至更久。」
亞莉珊王后握著國王的手，補充道：「等博蒙德公爵回來覲見，我定要親手再為他縫製一件披風，上面繡上拜拉席恩的寶冠雄鹿與坦格利安的三頭紅龍紋章，來以此象徵著風暴地與王室永恆的情誼。」
眾人紛紛附和，宴會廳里的氣氛愈發熱烈。
戴蒙看著這一切，知道這場宴席不僅是為了慶祝勝利，更是為了凝聚七國的力量——
多恩雖退，未來或許還有挑戰，但只要王室與諸侯同心，只要還有像博蒙德這樣的忠臣，七國的和平，就能一直延續下去。
夜色漸深，宴會廳的燭火依舊明亮。
歡呼聲、笑聲、酒杯碰撞聲，順著敞開的窗戶飄出紅堡，與君臨街頭的熱鬧融為一體。
戴蒙牽著蓋蕊的手，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星空一邊疆地已平，今年的這些戰事，就只剩下那位鐵群島的葛恩·葛雷喬伊大王，親自來君臨表示臣服來落幕了。
接下來就可以是自己和蓋蕊的訂婚儀式。
維耿說下月的星象適合舉辦婚禮，他想，到那時，邊疆地的和平、狹海的安寧，都會是這場古瓦雷利亞式婚禮，最好的背景。
君臨一早的晨光剛漫過黑水灣的碼頭，就被一陣震天的歡呼撕裂。
挑著水果擔子的小販忘了吆喝，捧著布料的婦人停下腳步，連巡邏的金袍衛士都忍不住駐足——
專門公告的使者站在紅堡前的廣場上，手裡舉著染血的羊皮卷，聲音穿透人群，像一道驚雷：「邊疆地大捷！多恩沙蛇奧芭婭·沙德夜襲聯軍駐地，被風暴地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與河灣地唐納德·塔利伯爵設伏大敗！沙蛇隻身僅率殘部逃入多恩沙漠，連赤紅山脈都不敢靠近！」
歡呼聲瞬間掀翻了君臨的街道。
城內的孩童們舉著之前比武大會上撿來的，改制的寶冠雄鹿旗奔跑，酒館老闆們搬出珍藏的麥酒免費分發，甚至有鐵匠鋪敲響了鐵砧，節奏明快得像在奏樂。
廣場東側，幾個出身風暴地，曾在邊疆地為羅蘭公爵的老兵激動地抱在一起，其中一個更是指著公告上的「拜拉席恩」字樣，紅著眼眶喊道：「當年羅加·拜拉席恩公爵跟陛下一起守邊疆地，如今博蒙德公爵又護了我們一次！我們風暴地拜拉席恩家的雄鹿，就是邊疆地的盾！」
消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到紅堡。戴蒙剛從情報室出來，就見雷佛德捧著捲軸跑過來，臉上滿是喜色：「殿下！邊疆地的捷報！博蒙德公爵贏了！雖然多恩沙蛇奧芭婭·沙德逃了，但是聯軍只損失了不到百人，還繳獲了多恩的二十輛補給車！」
戴蒙接過捲軸，指尖拂過「伏擊」「大敗」等字眼，嘴角忍不住勾起。
他想起霧林城時博洛斯那傢伙還在說的「要讓多恩的沙蛇知道他們風暴地漢子的厲害」，不過如今他的父親博蒙德公爵，卻提前用一場漂亮的伏擊，不僅打退了多恩，更替他几子與鐵王座守住了邊疆地的和平。
「走，跟著我一起去見陛下。」他轉身往國王寢宮的方向走，想來如此漂亮的勝利收尾，傑赫里斯老夫婦二人，定是早已在消息傳來的第一時刻，就準備好宴席。
灰影也從戴蒙身後追來，淺灰色的小龍嘴裡叼著塊繡著夢火紋樣的絲帕，顯然是蓋蕊不知道哪天來看戴蒙時，落在情報室的，如今卻被它當成了玩具。
紅堡的宴會廳早已忙碌起來。
僕人穿著嶄新的制服，正將銀盤裡的烤肉、甜餡餅擺上長桌，牆上掛起了傑赫里斯當年第三次多恩戰爭中，羅加公爵之戰，騎著沃米索爾支援羅加·拜拉席恩公爵的織錦，連角落的壁爐都添了新的木柴，暖意順著石縫蔓延。
亞莉珊王后坐在窗邊，正指揮著阿莉森帶領著紅堡的侍女們給長桌擺上鮮花，看到戴蒙走進來，笑著招手：「小戴蒙，你來得正好，你祖父他一早剛聽完捷報，正跟貝爾隆說要大辦宴席呢。」
傑赫里斯國王坐在王座上，手裡攥著博蒙德送來的捷報，銀白的鬍鬚都在微微顫抖。
他看到戴蒙，立刻招手讓他上前，聲音里滿是欣慰，誇讚起了這個與自己同母異父的小兄弟：「博蒙德這傢伙，沒給他們拜拉席恩家丟臉！當年他父親羅加守邊疆地三十年，如今他又用一場勝仗，護了邊疆地下一個三十年的和平！」
貝爾隆站在一旁，眼眸裡帶著讚許：「博蒙德公爵這次的伏擊設得妙一一他故意讓聯軍營地露出破綻，又讓唐納德·塔利伯爵帶著河灣地士兵繞到沙蛇後方，前後夾擊，打得夜襲的多恩人措手不及。奧芭婭·沙德這次損失慘重，短時間內怕是不敢再犯邊疆地了。」
正說著，蓋蕊提著淺紫色的裙角走進來，布蕾妮·塔斯、莉婭·奧斯格雷護衛左右，梅莎麗亞和喬漢娜·史文跟在身後，手裡捧著個食盒。
「父親，母親。」她躬身行禮，目光落在戴蒙身上，眼裡滿是笑意，「我們剛從龍穴看夢火來，聽說邊疆地大捷，特意讓廚房做了蜜糕，給大家嘗嘗。」
亞莉珊王后拉過幼女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還是你貼心，我最親愛的冬之子小蓋蕊，知道你父親這傢伙聽完捷報，就想嘗嘗甜的。」
她打開食盒，蜜糕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每塊蜜糕上都印著小小的雄鹿與三頭龍紋，顯然是特意為慶祝聯軍勝利做的。
午後時分，還停留在君臨受邀宴會的貴族陸續抵達。
泰蒙德·蘭尼斯特穿著一身金獅紋的袍服，手裡攥著酒杯，一進門就對著傑赫里斯躬身：「陛下，西境為博蒙德公爵的勝利喝彩！蘭尼斯港的鐵匠鋪已經開始為鐵王座的功臣打造慶功的勳章，要不了幾日就能送到邊疆地！」
科利斯·瓦列利安穿著銀甲，銀白的頭髮用海馬紋髮帶束起，他手裡拿著黃銅望遠鏡，笑著說：「邊疆地太平，多恩人老實，落日之海到盛夏之海，乃至狹海的貿易也能更順暢。我已經讓手下帶著三艘銀船，給博蒙德公爵送些補給過去，順便看看邊疆地的防禦。」
博洛斯·拜拉席恩是最後到的，他穿著暗綠勁裝，左肩的傷已經痊癒，一進門，就拿出今早聽到消息後，洛倫特·格蘭德森他們幾個，教他演練了無數遍的話術，對著王座就是單膝跪地：「邊疆地聯軍大捷，博洛斯·拜拉席恩替父親謝陛下恩典！」
他說得激動，還專門拍了拍胸脯保證，「等我們這次回到風暴地之後，定要跟著父親他們學習。下次多恩沙蛇如果膽敢再犯我鐵王座邊疆地疆土，我定會親手為陛下和鐵王座斬了那個奧芭婭·沙德！」
傑赫里斯被他逗得笑出聲，招手讓他起來：「好！有你們拜拉席恩家的血性！這次宴席，你就坐在小戴蒙和大戴蒙身邊，你們年輕人好一起交流交流戰術和經驗。」
宴席正式開始時，長桌上已經擺滿了佳肴：烤野豬、熏三文魚、甜櫻桃餡餅，還有青亭島的葡萄酒、盛夏群島的琥珀甜酒。
傑赫里斯舉起酒杯，聲音傳遍宴會廳：「今日設宴，一是為了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的大捷，二是為了慶祝邊疆地又一次的和平！我宣布，賞博蒙德公爵金龍三千枚，河灣地角陵伯爵唐納德·塔利金龍千枚，邊疆地聯軍所有士兵各賞金龍三枚！」
這筆錢在後世勞勃·拜拉席恩這個花錢如流水的傢伙之前一直都是一大筆錢財。
畢竟誰能想像後世有位國王為了開比武大會能回回隨意拿上萬金龍獎勵一場比賽的冠軍。
一套完整上好的盔甲包括：上等鎖甲、護喉、護脛和全盔，都只需花費八百枚銀鹿，才約4個金龍。
一枚金龍就能置換30個銀月或者210個銀鹿亦或者整整11，760個銅分幣，要知道維斯特洛鄉村最便宜一根烤腸和一角麥酒，都只用花費一個銅分。
「陛下萬歲！」眾人齊聲高呼，酒杯碰撞的脆響與歡呼交織在一起。
戴蒙舉起酒杯，與身邊的博洛斯還有戴蒙·坦格利安碰了碰，又看向對面的蓋蕊—一她正拿著小銀叉吃著蜜糕，淺紫色的眼眸里滿是笑意，看到他望過來，還對著他舉了舉杯。
泰蒙德·蘭尼斯特喝了口葡萄酒，對著身邊的科利斯道：「博蒙德公爵這一仗，不僅打退了多恩，還讓河灣地與風暴地的關係更近了一唐納德·塔利是個務實的人，以後西境跟河灣地的貿易，也能更順暢。」
科利斯點頭，目光掃過宴會廳里的年輕一代：
艾里克·唐德利恩正跟羅蘭·柯林頓說著邊疆地的戰事，瑟古德·費爾和維里·費爾兩兄弟在討論多恩的地形，埃林·雷德溫則在小聲教弟弟小霍拉斯·雷德溫和弟弟身邊的勞勃·羅宛些什麼，兩位戴蒙殿下與博洛斯舉杯對飲慶祝
這些年輕人，都是未來守護七國的力量。
戴蒙放下酒杯，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心裡泛起暖意。
從石階列島的海戰，到鐵群島的臣服，再到如今邊疆地的大捷，七國暫且的和平終於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
他想起蓋蕊說的「二人婚禮定在龍石島」，想起維耿提到的星象，突然覺得，這場和平，正是給他們婚禮最好的禮物。
灰影蜷在他腳邊，嘴裡叼著塊掉在地上的甜餡餅，吃得不亦樂乎。
蓋蕊悄悄從桌下遞過來一塊蜜糕，戴蒙接過，咬了一口一一甜意順著舌尖蔓延，像此刻的心情。
他看向蓋蕊，她正對著他笑，淺紫色的眼眸里映著燭火，溫暖得像冬日的陽光。
宴席過半，傑赫里斯又提起博蒙德：「博蒙德公爵跟他父親一樣，都是鐵王座的忠臣。當年羅加公爵守邊疆地，擋住了多少次多恩的進攻，如今博蒙德公爵又續寫了這份功績。不過我相信，有他們在，有在座的諸位在，有我們維斯特洛未來的年輕一代在，邊疆地的和平，就不止能守住這三十年，還能守住下一個三十年，甚至更久。」
亞莉珊王后握著國王的手，補充道：「等博蒙德公爵回來覲見，我定要親手再為他縫製一件披風，上面繡上拜拉席恩的寶冠雄鹿與坦格利安的三頭紅龍紋章，來以此象徵著風暴地與王室永恆的情誼。」
眾人紛紛附和，宴會廳里的氣氛愈發熱烈。
戴蒙看著這一切，知道這場宴席不僅是為了慶祝勝利，更是為了凝聚七國的力量——
多恩雖退，未來或許還有挑戰，但只要王室與諸侯同心，只要還有像博蒙德這樣的忠臣，七國的和平，就能一直延續下去。
夜色漸深，宴會廳的燭火依舊明亮。
歡呼聲、笑聲、酒杯碰撞聲，順著敞開的窗戶飄出紅堡，與君臨街頭的熱鬧融為一體。
戴蒙牽著蓋蕊的手，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星空一邊疆地已平，今年的這些戰事，就只剩下那位鐵群島的葛恩·葛雷喬伊大王，親自來君臨表示臣服來落幕了。
接下來就可以是自己和蓋蕊的訂婚儀式。
維耿說下月的星象適合舉辦婚禮，他想，到那時，邊疆地的和平、狹海的安寧，都會是這場古瓦雷利亞式婚禮，最好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