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最後的作戰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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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最後的作戰會議

  血石島的議事廳原是三城同盟駐守時的指揮室,此刻已被聯合艦隊徹底改造。

  赤紅色的岩牆上釘著繳獲的泰洛西三色旗與三城同盟「三頭鎖鏈」旗,旗角被龍焰燒得焦黑,邊緣還掛著幾枚箭頭—

  那是前日攔截泰洛西偵查船時的戰利品,箭簇上的紫毒已被海風蝕成暗斑,卻依舊透著幾分猙獰。

  廳中央的長桌是用盛夏群島的硬木打造,作為戰利品,桌面還留著幾處劍痕與弩箭孔,那是雷迪布·因特洛科斯在自己戰艦上被俘時掙扎留下的痕跡。

  桌案上攤開的石階列島海圖用紅漆標註著聯合艦隊的布防:

  灰絞架島由桑德蘭侯爵帶著藍賽爾·蘭尼斯特和加蘭·提利爾以及霍拉斯·徒利駐守;

  回音灣交給巴提摩斯·賽提加伯爵帶著克萊蒙特·賽提加和威廉·曼德勒;

  血石島則留大霍拉斯·雷德溫爵士與侄子威廉·雷德溫以及桑德蘭侯爵的三位封臣波內爾、朗多普、托倫特三位伯爵鎮守;

  地圖上每一處據點旁都畫著小小的龍形標記,代表著龍騎士的支援範圍。

  晨光透過石窗灑進來,在海圖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混著龍穴飄來的硫磺味,成了這場決戰前議事會獨有的氣息。

  參會者陸續入場時,靴底踏過石板的聲響格外清晰一貝爾隆親王穿著赤金鑲邊的黑甲,胸甲上是瓦格哈爾模樣的坦格利安三頭龍紋變種,青綠色的龍鱗碎片嵌在甲縫裡,那是前日與泰洛西傭兵作戰時,巨龍護主留下的痕跡:

  科利斯·瓦列利安的銀白髮絲用海馬紋髮帶束起,腰間的黃銅望遠鏡,鏡片上還沾著血石島的赤岩粉末;

  泰蒙德·蘭尼斯特的金獅紋外袍下擺掃過地面,金戒指在手指上轉個不停,眼神裡帶著他們西境特有的審慎;

  戴蒙·坦格利安則難得規矩地坐著,前幾日的戰利品寶石胸針別在領口,暗黑姐妹斜挎在腰間,卻時不時用靴尖踢著桌腿,透著幾分不耐。

  最引人注目的是雷查里諾·雷恩登。這位「狹海之王」被鬆了鐵鏈,只繫著根銀繩,紫橙條紋的鬚髮被梳理過,卻依舊擋不住脊背的佝僂,他被安排在末席,手裡把玩著塊從傭兵身上繳獲的羊骨,眼神里滿是複雜一雖然他之前已經展現了自己的「忠誠」,但是如今還是有著作為「階下囚」的侷促,不過又藏著對戰事的好奇。

  戴蒙走進來時,灰影悄悄跟在身後,淺灰色的小龍貼著牆根溜到他腳邊,蜷成一團,偶爾抬頭望一眼廳內的人群,豎瞳里滿是警惕。

  貪食者的龍吟從議事廳外傳來,漆黑的龍影掠過石窗,讓廳內的光線瞬間暗了幾分,引得泰蒙德身邊的藍賽爾·蘭尼斯特下意識握緊了劍柄。

  「人都到齊了。」貝爾隆的聲音打破寂靜,他手指按在海圖上泰洛西的位置,紫色的眼眸掃過眾人,「今日召集諸位,不為別的——這場圍繞石階列島的戰爭,終於要到收尾的時候了。」

  他頓了頓,指尖划過海圖上的回音灣標記:「還記得我們聯合艦隊初到石階列島時,雷迪布·因特洛科斯設下的埋伏嗎?那裡斯混蛋以為靠著鐵皮艦和毒箭就能困住我們,結果呢?他的旗艦被貪食者燒沉,頭顱掛在血石島的絞架上,成了海鷗的食餌。」

  廳內響起低低的附和聲,威廉·曼德勒更是直接拍了拍桌板:「那傢伙的鐵皮艦看著嚇人,其實一撞就破!要不是殿下指揮得當,我們說不定還真要栽在回音灣!」

  貝爾隆抬手示意安靜,繼續說道:「後來我們攻克灰絞架島,清理三城同盟的海盜駐軍一一那些傢伙把被虜的領民拴在絞架上餵海鳥,以為能震懾我們,結果呢?我們燒了他們的弩炮,掀了他們的老巢,為我們的兄弟們復仇,連他們藏在暗礁下的金幣都成了我們的戰利品。」

  他的聲音逐漸提高,帶著久經沙場的威嚴:「再後來,螃蟹餵食者」克拉哈斯來了,帶著密爾的連發弩和三城艦隊,揚言要把我們餵螃蟹。可結果呢?他的艦隊被科利斯的銀船撞沉,本人被我們生擒,現在還在血石島的囚牢里絕食,活像條輸不起的野犬!」

  提到克拉哈斯,雷查里諾突然嗤笑一聲,手裡的羊骨掉在地上:「那蠢貨就只會靠密爾的破弩逞能!當年他掃石階列島海盜,靠的是三城同盟的人多,真遇上坦格利安的真龍,連提劍的勇氣都沒有!」

  這話引得眾人發笑,連泰蒙德都難得勾了勾嘴角。

  貝爾隆沒理會這插曲,目光轉向多恩海的方向:「多恩的沙蛇也想來分一杯羹,奧芭婭·沙德帶著艦隊偷襲風暴地,燒我們的村莊,搶我們的糧食。可結果呢?博蒙德公爵帶著風暴地的領主們穩鎮邊疆地,我的侄子小戴蒙帶著貪食者燒了灰怖堡,那條沙蛇連龍焰的邊都沒摸到,就抱著她的貫日金槍旗逃回了多恩!」


  戴蒙想起風怒角的硝煙,想起博洛斯受傷時的倔強,還有羅蘭他們追擊劫掠船的模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懷裡的護符。

  「至於泰洛西人引以為傲的狹海之王」————」貝爾隆的目光落在雷查里諾身上,後者立刻收起笑容,在「春曉王子」充滿威嚴的注視下坐直了些,「雷查里諾,你說說,被我們生擒時,你麾下的傭兵還有多少戰力?」

  雷查里諾愣了愣,不過隨即大笑起來:「不到三成。那些爭議之地的傭兵見勢不妙,早就想逃了,若不是我用金幣逼著,他們連灰絞架島都不敢靠近。殿下的龍焰太猛,你們的銀船太快,我們————輸得不冤。」

  「說得好。」貝爾隆拍了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里斯人見三城同盟連敗,早就不想打了一他們的絲綢商還等著過石階列島做貿易,密爾的工匠也怕我們斷了他們的原料供應;多恩沙蛇受了重創,馬泰爾家的主力還在赤紅山脈,根本抽不出人支援;只有泰洛西那位新任大君,還在做著吞併石階列島的美夢!」

  他舉起拳頭,重重砸在海圖上泰洛西的位置:「他用金幣籠絡爭議之地的傭兵,用財寶收買狹海的海盜,用土地引誘多恩的沙蛇—可結果呢?傭兵被我們擊潰,海盜成了我們的俘虜,沙蛇逃得無影無蹤!昨日我們剛擊毀他從爭議之地招來的斷刃傭兵團」,那所謂的王牌傭兵,連貪食者的龍焰都沒躲過,就成了海里的魚食!」

  廳內的氣氛瞬間沸騰起來。

  桑德蘭侯爵站起身,手下的波內爾、朗多普、托倫特三位伯爵紛紛附和:「殿下說得對!我們沒必要再守了!該輪到我們進攻了!把泰洛西的港口燒了,讓他們知道冒犯維斯特洛的代價!」

  「燒了他們的港口!」羅蘭、瑟古德兄弟跟著高喊,風暴地的年輕子弟紛紛附和,連泰蒙德身邊的藍賽爾·蘭尼斯特和加蘭·提利爾都忍不住點頭—

  西境和河灣地的商船,早就想打通狹海對啊的貿易線,若是能擊潰泰洛西艦隊,蘭尼斯特家的金礦和河灣地的美酒就能多一條出海通道。

  就連雷查里諾也跟著鼓掌,拍了幾下才反應過來自己是階下囚,連忙停下,卻被貝爾隆看在眼裡。

  親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雷查里諾,你倒是看得明白。」

  「我只是不想看到泰洛西那蠢貨繼續丟人。」雷查里諾梗著脖子反駁,卻難掩語氣里的認同,「那新大君連賄選都沒做好,上位全靠殺前任,根基虛得很一你們要是真打去泰洛西了,他手下的貴族說不定會先反了他!」

  貝爾隆沒接話,而是環視全場,聲音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諸位,我知道守了這麼久,大家都累了。可我們守的不只是石階列島,更是維斯特洛的東大門!泰洛西人若占了這裡,我們的商船要交重稅,我們的漁民要遭劫掠,我們的孩子夜裡會聽到海盜的號角!現在,決戰的時刻到了——

  我們要主動出擊,把泰洛西最後的反撲,碾碎在他們自己的港口!讓三城同盟,讓狹海對岸所有厄索斯城邦都看看:維斯特洛的海域,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維斯特洛的真龍,不是他們能惹的存在!」

  他頓了頓,自光掃過廳內的龍騎士們一戴蒙、戴蒙·坦格利安,還有已經來到隱在幕後的雷妮絲,聲音陡然激昂:「記住!尊嚴只在我們的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巨龍的龍焰之下!」

  「尊嚴在劍鋒!真理在龍焰!」眾人齊聲高喊,聲音震得石窗都在輕顫。

  就連雷查里諾忘了自己的身份,也跟著揮舞拳頭,紫橙條紋的鬚髮在風裡亂舞;

  灰影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不過還是配合著,對著空中發出一聲低吟,像是在呼應眾人的吶喊。

  待歡呼聲平息,科利斯·瓦列利安走上前,將腰間黃銅望遠鏡放在海圖上,指尖划過聯合艦隊的布防標記:「現在我們來算算帳。

  聯合艦隊目前能動用的主力大型戰艦一百二十艘一王家艦隊十五艘,瓦列利安和賽提加銀船二十艘,風暴地長船二十五艘,北境長船十艘,西境重船十艘,河灣地和和河間地快船二十艘,谷地與三姐妹群島的船二十艘。

  扣除如今駐防灰絞架島、回音灣、血石島的三十艘,能出動的主力艦還有九十艘。」

  他頓了頓,又指向泰洛西的方向:「泰洛西大君目前能調動的戰力,根據情報,我們也摸清了殘餘快船四十艘,大多是之前被我們擊傷後修補的;

  爭議之地的傭兵還剩兩千人左右,多是些沒打過硬仗的散兵;

  狹海海盜三百人左右,靠劫掠為生,根本沒紀律;

  至於盟友,里斯總督雖收了他的金幣,卻只派了五艘空船應付;


  密爾議會更是直接拒絕出兵,說不想為泰洛西人的野心買單」;

  多恩沙蛇自顧不暇,連之前承諾的支援都沒兌現。」

  跟著戴蒙參與會議的米斯·河文,摸摸腦袋問道:「科利斯大人,我有個疑問一泰洛西不過是厄索斯的一個城邦,為何非要死磕石階列島?就算我們占了這裡,對他們的影響真有這麼大?」

  「當然大。」科利斯拿起筆,在海圖上畫了條從泰洛西到爭議之地的航線,「泰洛西的位置特殊,正好卡在石階列島東北端一我們若徹底控制石階列島,他們的商船要想進入狹海,就得經過我們的防線;

  他們的軍隊要想往外擴張,也得看我們的臉色。

  更重要的是,石階列島的漁業和礦產資源豐富,泰洛西大君一直想把這裡當成外府」,靠收稅和掠奪充實國庫一現在我們斷了他的財路,他自然要拼命。」

  他還想繼續解釋,戴蒙·坦格利安突然打斷:「科利斯大人說得對,但還有一點—那泰洛西新大君,根本坐不穩位子。」

  這話讓眾人都看向他。

  戴蒙·坦格利安調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敲了敲領口的胸針:「前年我和小戴蒙跟著父親清剿進犯的石階列島三城海盜後,祖父派我去泰洛西出使,跟前任大君埃里奧談協定。

  那老頭雖然貪財,卻還算講道理,我們還一起喝過青亭島的葡萄酒,他送了我一把鑲嵌寶石的劍鞘我一直收藏著。」

  他拔出暗黑姐妹,劍鞘上的紅寶石在晨光里泛著光:「可去年,埃里奧突然意外身亡」,說是出海前在海口被風浪捲入海中一誰信啊?泰洛西人自己都在傳,是現在這位大君塞洛斯,買通了埃里奧的侍衛,把老頭推下了懸崖!」

  廳內頓時響起一陣低呼。

  雷查里諾連連點頭:「沒錯!我在狹海時就聽說了!塞洛斯上位後,殺了埃里奧的三個兒子,還把支持埃里奧的貴族抄了家他的錢,一半是搶來的,一半是借的!」

  「所以他不能輸。」戴蒙·坦格利安收起劍,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他們泰洛西人選大君,向來是賄選優先」,可塞洛斯連賄選都沒贏過埃里奧,靠謀殺上位,根基比紙還薄。

  若是丟了石階列島,輸了這場戰爭,那些被他打壓的貴族肯定會趁機反他,到時候他不僅要下台,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泰洛西人對付失敗者的手段,可比我們維斯特洛狠多了,據說會把人扔進泣血塔的蛇窟。」

  這話讓泰蒙德的眼神變了變。

  西境貴族最看重權力穩固,他瞬間明白塞洛斯的瘋狂一那不是野心,是絕境下的掙扎。

  「這麼說,塞洛斯的軍隊看似人多,其實是虛張聲勢?」桑德蘭侯爵緩緩開口問道,手指划過海圖上的泰洛西港口,「我們要是打過去,他的內部很可能會先亂起來?」

  「可能性很大。」科利斯點頭,補充道,「我還收到消息,泰洛西的平民最近一直在抗議一那位塞洛斯為了湊軍費,加了三倍的人頭稅,連麵包師都快交不起稅了。我們要是在港口打一場勝仗,再派些人去城內散布塞洛斯要把泰洛西賣給里斯和密爾人」的消息,用不了多久,他們自己就會亂起來。」

  貝爾隆看向戴蒙,眼神裡帶著期許:「小戴蒙,你怎麼看?你跟泰洛西傭兵和多恩沙蛇都交過手,對他們的戰術最熟悉。」

  戴蒙站起身,走到海圖前,指尖落在泰洛西港口的暗礁區:「我覺得可以分三步走—

  第一步,派瓦列利安的銀船和風暴地的長船,假裝要從正面進攻,吸引泰洛西艦隊的注意力;

  第二步,讓北境的長船和谷地的快船,繞到港口西側的暗礁區,那裡水淺,泰洛西的重船進不來,我們可以用弩炮打他們的船底;

  第三步,我帶著貪食者和灰影,大戴蒙帶著科拉克休,叔叔您帶著瓦格哈爾,從空中突襲他們的指揮船,只要殺了塞洛斯或者生擒他,泰洛西艦隊肯定會潰敗。」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雷查里諾可以跟我們一起去一他在泰洛西傭兵和海盜里有威望,要是能勸降那些人,能減少我們的傷亡。」

  雷查里諾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訝:「你真信我?不怕我反過來幫泰洛西人?」

  「你要是想幫他,早就在血石島的囚牢里煽動俘虜鬧事了。」戴蒙笑著搖頭,「你雖然瘋,卻不傻跟著能贏的人,總比跟著一個快下台看不清形勢的真瘋子強。」

  雷查里諾咧嘴一笑,紫橙條紋的鬚髮抖了抖:「好!我幫你們!那些傭兵里有不少人欠我人情,我保證讓他們放下武器!不過我有個條件打贏後,你們得給我一艘小船,讓我去盛夏群島看看。」


  「沒問題。」貝爾隆一口答應,「只要你幫我們贏了這場仗,別說小船,把你原來的艦隊和手下都還你都可以。」

  會議的最後,眾人敲定了出征時間一三日後黎明出發,趁著泰洛西人還沒摸清聯合艦隊的動向,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泰蒙德·蘭尼斯特承諾,西境的十艘重船會負責正面牽制;

  桑德蘭侯爵保證,三姐妹群島的水手會摸清暗礁區的路線;

  科利斯則忙著調配糧草和淡水,確保艦隊在海上的補給。

  散會時,戴蒙剛走出議事廳,就見雷佛德·羅斯比捧著一封羊皮卷匆匆走來,臉上滿是喜色:「殿下!君臨來的渡鴉!是蓋蕊公主的信!」

  戴蒙連忙接過信,羊皮紙上還帶著君臨的薰香,蓋蕊的字跡娟秀,字裡行間滿是牽掛:「聽說你又要出征了?一定要小心。

  我讓布蕾妮把蜜糕送到了龍石島,她會跟著王家艦隊一起過來。對了,你出征時記得帶上護符我又給你繡了個新的,縫在裝蜜糕油紙包的布包里了。」

  信末畫著一隻小小的貪食者,旁邊還跟著灰影,龍爪下踩著塊蜜糕,可愛的筆觸讓戴蒙忍不住笑了起來。

  灰影似乎察覺到他的好心情,蹭了蹭他的手背,發出「呼嚕」的聲響。

  貪食者從空中落下,停在他身邊,漆黑的龍翼輕輕掃過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

  戴蒙摸了摸黑龍的鱗片,又看了看手裡的信,心裡滿是堅定一這場仗,不僅要贏,還要平安回去,兌現對蓋蕊的承諾。

  遠處的海面上,瓦列利安的銀船正在演練陣型,帆影在晨光里像一片銀色的雲;

  泰洛西的方向,隱約能看到零星的船影,那是他們最後的防禦。

  戴蒙知道,三日後的黎明,狹海將會迎來一場血戰,但只要身邊有龍、有兄弟、有牽掛,他就無所畏懼。

  而在泰洛西的泣血塔上,塞洛斯大君正對著地圖怒吼。

  他身邊的傭兵統領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情報:「大君,坦格利安的聯合艦隊有動靜了,好像要————要進攻我們的港口。

  ,塞洛斯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酒液濺在地圖上,暈開泰洛西的標記:「不可能!他們怎麼敢主動出擊?傳我命令,讓所有快船都去港口設防!讓傭兵們守住暗礁區!誰敢後退,就扔進蛇窟!」

  他不知道,聯合艦隊的戰船已經升起帆,巨龍的龍吟正在狹海迴蕩,一場註定載入史冊的東征,即將在三日後的黎明,正式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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