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瘋狂的「狹海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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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瘋狂的「狹海之王」

  血石島的赤岩在龍焰與血光中愈發猩紅,礁石縫隙里積滿的海水被染成暗紅,順著岩縫緩緩流淌,像是大地在淌血。

  泰洛西艦隊的箭雨像被狂風捲起的毒針,密密麻麻扎向聯合艦隊的甲板,有的箭支穿透水手的鐵甲,有的釘在船板上,箭尾的羽毛在風裡顫抖,像是瀕死者的最後掙扎。

  雷查里諾·雷恩登站在快船船頭挑釁看著面前的戴蒙,紫橙條紋的鬚髮被海風吹得狂舞,雙劍在晨光里劃出兩道冷弧。

  他左劍精準劈開飛來的龍晶箭那箭是瓦列利安家族特製的,箭摻了龍晶碎屑,能輕易穿透普通鋼甲,卻被他的鋼劍攔腰斬斷;

  右劍則毫無徵兆地刺穿一個瓦列利安水手的咽喉,鮮血噴濺在他的鬚髮上,竟像染了層更艷的色彩,讓那怪異的發色多了幾分猙獰。

  「坦格利安的小崽子,就這點能耐?」他狂笑著踏過屍體,腳下的金幣還在「嘩啦啦」響——那是他今早撒在甲板上的,說要給「勇敢者」當獎賞。

  「當年你們先祖伊耿能征服維斯特洛,靠的是三頭巨龍的龍焰;今日我雷查里諾要占狹海,靠的可是這群願為我死的弟兄!」

  他抬手拍了拍身邊一個水手的肩膀,那水手手腕上還留著鐐銬的疤痕,卻立刻挺直腰板,眼裡滿是狂熱的崇拜。

  不過戴蒙也再次乘著貪食者俯衝而下,黑火劍帶著破風的銳響劈向雷查里諾。

  可這瘋癲的泰洛西人竟不躲,反而雙手握劍交叉格擋,「鐺」的一聲脆響,黑火劍的瓦雷利亞鋼刃與雷查里諾的鋼劍碰撞,火星濺得老高,竟震得戴蒙手臂有幾份發麻他沒料到這個駝背的瘋子,竟有這般蠻力。

  不過雷查里諾卻是趁機旋身,右劍直刺戴蒙腰側,劍刃擦過龍鱗甲的邊緣,留下一道淺痕。

  「你比克拉哈斯那蠢貨強些,」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沫,眼裡滿是狂熱,「但還不夠!

  我要把你的瓦雷利亞鋼劍搶來,掛在我船樓的骨堆上!讓所有過狹海的人都看看,坦格利安龍王家傳的劍也能成我的戰利品!」

  再次飛往天空之上的貪食者敏銳地察覺主人遇險,漆黑的龍焰噴向雷查里諾,不過卻被他靈活地躲開—

  這瘋子踩著快船邊緣的繩索翻身躍起,像只駝背的蝙蝠,竟直直撲向貪食者的龍翼,手裡的劍還想刺向黑龍的膜翼。

  「灰影!」戴蒙急忙大喊喊。

  淺灰色的小龍立刻從高空俯衝而下,它體型雖小,卻異常敏捷,龍息精準地噴在雷查里諾腳下的繩索上。

  繩索瞬間被燒斷,雷查里諾失去支撐,重重摔在甲板上,紫絲綢外套被甲板上的木刺劃開一道大口子,露出裡面滿是疤痕的脊背—

  那些疤痕縱橫交錯,有的是鞭傷,有的是刀傷,顯然是他奴隸時期留下的印記,像一張混亂的地圖,記錄著他不堪的過去。

  「好一條小龍!」雷查里諾非但不怒,反而拍著手大笑,傷口的疼痛仿佛對他毫無影響,「比我養的小貓還機靈!等我贏了這場仗,定要把你養在船艙里,天天給你餵里斯的甜魚乾,讓你跟著我當狹海小龍王」!」

  他說著,還想伸手去抓灰影,不過卻被戴蒙一腳踹開手腕。

  這時,西側傳來戴蒙·坦格利安的喊聲。

  他騎著科拉克休,猩紅龍焰燒穿了一艘泰洛西傭兵船的船帆,帆布像破布一樣掛在桅杆上,很快就被火焰吞噬。

  暗黑姐妹出鞘,劍光閃過,傭兵首領的綠髮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可置信。

  「小戴蒙!別跟這瘋子廢話!我幫你牽制他的手下,你專心解決他!」

  科拉克休的龍爪抓住傭兵船的桅杆,硬生生將槍桿折斷,船身失去平衡,開始傾斜。

  剩下的傭兵紛紛跳海,卻被瓦列利安的水手用漁網撈起——

  這些傭兵哪怕渾身濕透,嘴裡還在喊著「雷查里諾女王萬歲」,眼裡的狂熱仿佛連海水都澆不滅。

  戴蒙·坦格利安騎著科拉克休落在漁網上空,用暗黑姐妹指著一個傭兵的喉嚨:「你們為什麼這麼忠於他?他不過是個瘋子!」

  那傭兵卻梗著脖子反駁:「他不是瘋子!是他贖了我的自由,給了我金幣和尊嚴!你們這些貴族和那群奴隸主一樣只會把我們當牲口,只有他把我們當人看!」

  戴蒙·坦格利安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揮揮手讓水手把人押下去。


  貝爾隆騎著瓦格哈爾在中路壓陣,青綠色的龍焰如傾盆大雨般燒向泰洛西艦隊的陣型,火焰落在海面上,蒸騰出大片白煙,逼得泰洛西戰船無法靠近聯合艦隊的核心。

  「科利斯!繞後得怎麼樣了?」他對著「海蛇號」大喊,聲音透過海風傳來,帶著幾分急促——

  中路艦隊雖能抵擋,卻也消耗不小,若科利斯能成功繞後截斷退路,此戰便能速勝。

  科利斯·瓦列利安的聲音從「海蛇號」的船首傳來,帶著幾分焦急:「快了!但他們有三艘自爆船擋路!那些船裝滿了野火,船帆上還畫著骷髏,一靠近就會炸開,我們的銀船不敢貿然上前!」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已經讓水手準備長鉤,想把自爆船勾離航線,可他們的水手根本不怕死,拼命往我們這邊沖!」

  戴蒙轉頭望去,果然見三艘泰洛西快船正往瓦列利安銀船的方向沖,船甲板上堆著冒著青煙的野火罐,罐口的引線已經點燃,隨時可能爆炸。

  水手們臉上都帶著決絕的狂笑,顯然都是雷查里諾的死士,要跟瓦列利安銀船同歸於盡。

  「貪食者,提前燒了那些野火罐!注意別引爆野火!」戴蒙立刻下令。

  黑龍騰空而起,龍焰精準地燒在野火罐的引線處,引線被燒斷,野火罐滾落在甲板上,卻沒有炸開。

  科利斯趁機指揮銀船繞開自爆船,海馬紋的帆在風裡展開,像一道銀色的閃電,終於繞到泰洛西艦隊的後方。

  銀船上的輕便型弩炮對準了泰洛西戰船的船尾,弩箭如雨般射出,擊穿了船尾的木板,海水開始湧入船艙。

  雷查里諾見退路被斷,卻笑得更瘋了,他從懷裡掏出個骨哨,放在嘴邊吹起尖銳的哨聲。

  「斷我退路?好!好!今日就讓狹海記住我的名字!全軍聽令,撞向他們的聯合艦隊!就算死,也要拉著他們墊背!讓他們知道,惹惱我們「狹海之王」的下場!」

  泰洛西艦隊的船果然瘋了般衝過來,有的戰船甚至故意調轉船頭,用船首撞向聯合艦隊的船身,想要與之同歸於盡。

  戴蒙·坦格利安的科利斯不得不一次次噴出龍焰,燒退那些不要命的快船,可泰洛西人太多,科拉克休的龍焰漸漸弱了些這頭紅龍昨日剛經歷過與克拉哈斯的戰鬥,今日又連續噴火,體力已有些不支,龍鱗的光澤都暗淡了幾分。

  「你這瘋子!」戴蒙再次揮劍沖向雷查里諾,黑火劍的劍刃帶著龍焰的餘溫,直取他的胸口。

  這次雷查里諾沒再硬接,而是翻身躲到一根桅杆後,雙劍突然刺向戴蒙的膝蓋,逼得他不得不後跳躲避。

  可就在這瞬間,灰影突然從桅杆上方俯衝而下,龍息噴在雷查里諾的左肩一淺灰色的龍焰雖不如貪食者的猛烈,卻也燒得他慘叫一聲,左肩的絲綢外套瞬間焦黑,露出裡面猙獰的疤痕,皮肉都翻捲起來,冒著青煙。

  「你這瘋子!」戴蒙再次揮劍沖向雷查里諾,黑火劍的劍刃帶著龍焰的餘溫,直取他的胸口。

  這次雷查里諾沒再硬接,而是翻身躲到一根桅杆後,雙劍突然刺向戴蒙的膝蓋,逼得他不得不後跳。

  可就在這瞬間,灰影突然從桅杆上方俯衝,龍息噴在雷查里諾的左肩一淺灰色的龍焰雖不如貪食者的猛烈,卻也是燒得他慘叫一聲,左肩的絲綢外套瞬間焦黑,繼續露出裡面猙獰的疤痕。

  「我的肩膀!」雷查里諾捂著傷口,眼裡的狂熱終於多了幾分痛意,卻依舊不肯認輸,「你這該死的小龍!我要拔光你所有的鱗片!」

  他瘋了般沖向灰影,完全沒注意到戴蒙已繞到他身後。

  黑火劍帶著破風的銳響,一劍劈在雷查里諾的雙劍上—

  「鐺」的一聲脆響,雷查里諾的普通鋼劍哪裡抵得住瓦雷利亞鋼的威力,瞬間被劈斷,斷刃飛落在甲板上,插進一根木樁里,劍身還在微微顫抖沒了武器的雷查里諾卻不投降,反而像頭受傷的野獸般撲向戴蒙,想用拳頭打他。

  戴蒙側身避開,黑火劍的劍刃抵住他的咽喉,冷聲道:「你輸了。」

  雷查里諾喘著氣,紫橙條紋的鬚髮沾滿汗水,貼在臉上,卻還在笑,笑聲里滿是不甘:「輸了又怎樣?三城同盟還有里斯的毒、密爾的弩、泰洛西的傭兵————你們贏不了的!多恩的沙蛇已經在斷臂角開始集結艦隊,很快就會來幫我們!到時候,你們坦格利安的巨龍,就會被多恩人的毒箭射穿翅膀,摔在海里餵魚!」

  戴蒙的劍刃又貼近一分,冷光映在雷查里諾的眼裡,讓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多恩?」戴蒙的聲音冰冷無比,「我倒要看看,他們馬泰爾的貫日金槍能不能擋住我們坦格利安巨龍的龍焰。」

  這時,科利斯的聲音傳來:「小戴蒙殿下!泰洛西艦隊投降了!我們抓住了他們的副統領!」

  戴蒙回頭望去,果然見泰洛西艦隊的船帆紛紛降下一那是投降的信號,只有幾艘快船還在試圖頑抗,不過卻被瓦列利安的銀船圍了起來,插翅難飛。

  他們的副統領被兩個瓦列利安水手押著,跪在「海蛇號」的船首,頭垂得低低的,滿臉絕望。

  雷查里諾見狀,突然用力撞向戴蒙的劍刃一他竟想自殺,讓黑火劍刺穿自己的咽喉,像跟昨日的克拉哈斯·達哈爾一樣,試圖以此來保全最後的尊嚴。

  戴蒙及時收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龍靴踩在他的胸口,讓他無法動彈:「我不會讓你死得這麼痛快。你不是想當狹海之王」嗎?我要把你關在君臨的地牢里,讓你看著我們怎麼平定三城同盟,怎麼守住狹海,怎麼讓你所謂的「狹海王國」變成泡影。」

  雷查里諾趴在甲板上,笑聲里滿是絕望,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和血水:「你們贏不了————厄索斯大陸還有無窮無盡的援兵————你們狹海的對岸,那群貪婪狡詐的奴隸主們,就會像海上的海獸一樣,源源不斷地來撕咬你們的巨龍,直到你們的巨龍疲憊不堪,再給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龍王最後一擊————」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頭一歪,昏了過去—大概是失血過多,又或是瘋癲到極致後的虛脫。

  戴蒙讓人把雷查里諾拖下去,和之前試圖趁亂逃跑的「螃蟹餵食者」克拉哈斯·達哈爾關在一起。

  兩個三城同盟艦隊的首領此刻都沒了往日的威風,一個昏迷不醒,一個被鐵鏈鎖著,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戴蒙緩緩轉身看向戰場,硝煙還未散盡,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硫磺味,讓人心頭髮緊。

  血石島的赤岩上,聯合艦隊的士兵正在清理戰場,有的在搬運屍體,有的在修補戰船,有的在救治傷員。

  泰洛西艦隊的殘骸漂浮在海面上,像一片片破碎的黑木片,隨著海浪起伏。

  貪食者落在一艘殘骸漂浮上來的甲板上,龍鱗上沾著些血污,正低頭舔舐爪子上的海水與血漬,就連它這頭「野龍之王」眼神里都滿是疲憊;

  灰影則趴在戴蒙的腳邊,淺灰色的小龍累得直喘氣,卻還不忘用頭蹭蹭他的手背,像是在邀功。

  戴蒙·坦格利安騎著科拉克休落在戴蒙身邊,手中暗黑姐妹上的血還沒擦乾淨,劍刃上的血跡順著刃口滴落,在甲板上形成細小的血珠:「這瘋子可真難纏,我剛才都差點讓他傷了科拉克休。」

  戴蒙·坦格利安說著,拍了拍胯下科拉克休的脖子,紅龍發出一聲低吟,像是在附和。

  隨後他頓了頓,看向戴蒙,眼裡滿是讚許:「不過你剛才那招不錯,用灰影引他露出破綻,我都沒料到這膽小龍還這麼有用。之前在君臨,我還見它被一隻貓嚇得躲在床底呢。」

  戴蒙笑著摸了摸灰影的頭,小龍立刻發出舒服的呼嚕聲,連尾巴都輕輕晃了起來:「它一直很靈活,只是之前沒機會發揮。這次多虧了它,不然我還真難這麼快拿下雷查里諾。」

  貝爾隆騎著瓦格哈爾飛來,青綠色的巨龍落在「王旗號」旁的沙灘上,巨大的龍爪踩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他從龍背上躍下,走到戴蒙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滿是欣慰:「做得很好,小戴蒙。雷查里諾·雷恩登和克拉哈斯·達哈爾都是三城同盟的重要戰力,如今咱們抓住他們,相當於斷了三城同盟的兩條胳膊,接下來我們平定石階列島就容易多了。」

  科利斯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從雷查里諾船艙里搜出的密信,信紙是用里斯產的絲綢紙做的,上面的字跡潦草,卻能看清關鍵信息。

  「殿下,這是泰洛西大君與多恩人的通信。多恩那位瘋狂的馬里昂·納梅洛斯·馬泰爾親王,他的私生女沙蛇」奧芭婭·沙德已經帶著五千多恩聯軍在斷臂角集結,準備支援三城同盟。」

  科利斯指著密信上的內容,繼續說道:「根據信里的計劃,他們會和當年的百燭戰爭一樣把軍隊集結在斷臂角的魂丘和托爾城,然後乘船橫渡多恩海,出其不意地登陸風怒角。趁我們的艦隊無暇西顧,趁機席捲風暴地,與三城同盟前後夾擊,斷了我們的後路。

  他們還約定,等雷查里諾拿下血石島,就一起進攻石階列島的其他島嶼,徹底控制狹海航道。」

  戴蒙接過密信,手指划過「斷狹海航道」、「困死坦格利安」的字樣,眉頭漸漸皺起。


  「多恩人果然跟三城同盟勾結了。我們得儘快通知君臨,讓祖父和韋賽里斯做好邊疆地的防禦;然後告訴博洛斯·拜拉席恩即可讓他率領聯軍中風暴地的艦隊,回援風暴地;

  同時迅速傳信告知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讓他在風暴地沿海準備好,多恩人瘋子親王的私生女,試圖再次重啟百燭之戰的狂妄之舉;最後通知聯合艦隊其餘艦隊,尤其是泰蒙德·蘭尼斯特公爵,讓他們西境艦隊別再划水了!所有人加快清理石階列島的三城同盟殘餘勢力,免得他們跟多恩聯軍匯合!」

  貝爾隆看著面前意氣風發遊刃有餘的戴蒙·黑火,這個他的「侄子」,這個他的「幼子」,心中滿是感慨一曾經他認為的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孩子,如今已經能獨當一面,冷靜地分析戰局,下達指令。

  於是重重點頭:「我會立刻派渡鴉去君臨和風息堡,讓他們儘快準備。我們先在血石島休整三日,補充淡水和糧草,修復戰船和弩炮,然後進攻灰絞架島一那裡還有三城同盟的殘餘勢力,必須儘快清除,否則後患無窮。」

  夕陽落在血石島的赤岩上,將海面染成金紅,像是給大海鋪上了一層綢緞。

  聯合艦隊的船帆雖有些破損,卻依舊整齊地停在港灣里,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

  貪食者、科拉克休、瓦格哈爾休整過後,在島嶼上空盤旋,龍的龍吟與海浪聲交織在一起,像是在慶祝這場勝利,卻也像是在預警即將到來的風暴。

  戴蒙摸了摸懷裡蓋蕊送的護符,龍鱗的觸感清晰可見。

  他想起雷查里諾所說的話語,想起亞麗·河文的預言,心裡知道,這場圍繞石階列島的戰爭,遠未結束。

  多恩的沙蛇、三城同盟的殘餘、甚至還有隱藏在永夜深處的威脅,都在等著他。

  但他並不畏懼。因為他身邊有貪食者、灰影,有戴蒙·坦格利安、貝爾隆、科利斯,有聯合艦隊的士兵,還有君臨等著他回去的蓋蕊。

  他會用手中的黑火劍與胯下貪食者的龍焰,來守住這片海,來守住這百年前的和平,來守住他在乎的一切。

  夜色漸深,血石島的篝火亮了起來,像撒在赤岩上的星子。

  士兵們圍著篝火唱歌,歌聲里滿是勝利的喜悅,卻也藏著他們對未來無限的期許。

  戴蒙站在「黑火號」的船首,望著遠處的海平面,黑火劍插在甲板上,劍鞘上暗金的龍紋在火光里泛著冷光他知道,下一場戰鬥,很快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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