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鋒刃之下,最終的八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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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鋒刃之下,最終的八強

  君臨的晨光剛把比武場的木欄染成金紅,人聲就已掀翻了整個賽場——

  劍術比賽的第二日,比昨日更顯熱鬧,看台擠得水泄不通,連紅堡外牆的石階上都坐滿了君臨民眾,有的舉著畫著今日比賽騎士紋章的木牌,有的則是捧著剛烤好的麥餅觀賽吃。

  當然,這兩樣也可以賣給那些觀賽的貴族老爺們,不過今日就連空氣中都飄著麥酒的醇香與劍鞘打磨後的冷香,混在一起,成了獨屬於比武大會的氣息。

  三座劍術台被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王室看台前的金玫瑰被晨風拂得輕晃,亞莉珊王后正指著中央劍術台,跟傑赫里斯小聲說著什麼;

  韋賽里斯抱著雷妮拉,愛瑪靠在他身邊,小公主攥著戴蒙昨日送的小禮物,正對著場中揮舞的劍刃拍手;

  蓋蕊和梅莎麗亞、喬漢娜坐在西側看台,蓋蕊手裡捧著蜜糕盒,時不時往戴蒙的方向望,生怕他受傷。

  「第一場!盧伯特·克萊勃對陣科林·賽提加!」

  御林鐵衛隊長萊安爵士的聲音剛落,東側河灣地諸侯的看台就爆發出歡呼他們誰都記得,今年玫瑰原比武大會上,那位「藍蟹」科林贏了馬上的長槍比武,想來另一位盧伯特肯定是憋了半年的勁,今日終於能看到二人在劍術上一較高下。

  盧伯特握著橡木柄長劍走上台,劍鞘上的克萊勃家沼澤金盞花紋章泛著光,他對著科林咧嘴一笑:「上次玫瑰原,你贏了長槍,這次劍術,我可不會讓你。」

  科林也笑著拔劍,淡藍劍身泛著冷光:「那就看誰的劍更快。」

  號角聲響起,兩人同時出招一科林的劍快如閃電,直取盧伯特的肩甲,那是他自少年時,就在開始家鄉蟹島練了無數次的「潮湧劍」,專破對手防禦;

  可盧伯特早有防備,側身避開的同時,長劍橫掃,逼得科林連連後退。

  看台上也是傳來陣陣驚呼,博洛斯拍著木板大喊:「盧伯特!用你鷲巢堡狩獵那次劈獵物的那招!」

  三十回合過去,兩人都出了不少汗。

  科林突然變招,劍刃貼著地面掃向盧伯特的腿,卻被盧伯特躍起避開;

  盧伯特趁機揮劍,劍刃擦過科林的劍鞘,「鐺」的一聲脆響,科林的劍晃了晃,盧伯特緊接著一劍點在他的肩甲上—一按來看規則,點到為止,盧伯特贏了。

  「我贏了!」盧伯特舉起劍,聲音里滿是激動。科林笑著收劍,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這次算你厲害,過幾天咱們再比馬上槍術。」

  兩人並肩走下台,引得看台上的諸侯紛紛鼓掌,巴提摩斯·賽提加伯爵對著身邊的長子克萊蒙特·賽提加笑道:「科林這小子,倒跟那個蟹爪半島的半野人小子像親兄弟一樣。」

  第二場是萊昂·科布瑞對陣他的堂兄一科瑞布伯爵的繼承人,加雷斯·科布瑞。

  兩人剛走上台,谷地看台就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盯著科瑞布伯爵腰間瓦雷利亞鋼劍的空寂女士劍鞘——

  這把科布瑞家的傳家寶,看來今日,贏的那人才能擁有這柄名劍。

  「萊昂,你要是輸了,可別哭鼻子。」加雷斯笑著拔劍,他的劍是柄普通的鋼劍,卻磨得發亮。

  萊昂也拔劍,寶劍的劍刃雖未開鋒,卻透著股威嚴:「堂兄,誰輸還不一定呢。

  」

  兩人的劍招沒有之前那般激烈,反而帶著幾分嬉鬧加雷斯故意賣破綻,讓萊昂的劍擦過自己的袖口;

  萊昂也不含糊,趁加雷斯笑的時候,劍刃輕輕點在他的胸口。

  加雷斯愣了愣,隨即大笑:「好小子,敢騙我!」

  他伸手抱住萊昂,聲音里滿是欣慰:「空寂女士交給你,我放心。

  萊昂的眼眶微紅,拍了拍堂兄的背:「放心好了,你這傢伙,以後有誰冒犯科布瑞家的榮光,肯定是我替你這個怕麻煩的傢伙擋在前面。」

  看台上的約伯特·羅伊斯露出笑容,科瑞布伯爵也點了點頭科布瑞家下一代的團結,對於現在的谷地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第三場是埃林·雷德溫對陣梅斯·佛羅倫。

  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走上台時還互相拍了拍對方的肩。

  埃林的短刃靈活,梅斯的細劍優雅,劍招交織時,像在跳一支河灣地的舞。


  「埃林,你這招青亭旋」還是老樣子。」梅斯笑著避開,細劍直取埃林的手腕;

  埃林翻身躲開,短刃卻被梅斯的劍纏住,動彈不得。

  「我輸了。」埃林笑著認輸,伸手與梅斯擊掌:「還是你厲害,等下去我肯定要跟盧伯特還有萊昂他們學新招。」

  梅斯也笑:「那下次回青亭島,你可要請喝最好的葡萄酒。」

  第四場是托曼·培克對陣雷耶斯伯爵的獨子,賽倫·雷耶斯。

  托曼握著家族傳下的鋼劍,眼神堅定一他自小在河灣地就被嘲笑「破堡少爺」,這次要證明自己;

  賽倫的重劍力道極大,每一招都帶著西境人的勇猛,逼得托曼連連後退。

  可托曼沒放棄,靠著靈活的步法避開攻擊,甚至在賽倫的劍擦過自己手臂時,還試圖反擊。

  最終,賽倫一劍挑飛他的劍,毫無疑問,托曼輸了。

  托曼站在台上,臉色發白,卻沒掉眼淚。

  戴蒙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你很勇敢,比很多同齡人都強。」

  托曼猛地抬頭,眼裡閃著光,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捧著自己的劍:「殿下,我在曼德勒河畔時就說過的,等處理完家裡的事,就要為您效命!以後我的劍,就是您的劍!」

  戴蒙接過劍,又遞迴給他:「起來吧,你的劍,該用來守護維斯特洛的未來。」

  托曼重重點頭,眼裡滿是感激。

  等到第五場戴蒙·坦格利安對陣威廉·羅伊斯。

  「浪蕩王子」握著暗黑姐妹,漫不經心地走上台,威廉·羅伊斯則握著符文劍,神情嚴肅。

  可剛過十幾個回合,戴蒙·坦格利安就一劍挑飛威廉的劍,還故意對著雷婭·羅伊斯的方向挑眉,嘴裡嘟囔:「羅伊斯家的劍,也不過如此。」

  雷婭坐在看台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頭對約伯特·羅伊斯說:「只會耍小聰明,算什麼騎士。」

  戴蒙·坦格利安見她沒反應,撇了撇嘴,悻悻走下台。

  第六場自然是戴蒙對陣羅蘭·柯林頓。

  羅蘭握著新鑄的長劍,紅髮在風裡飄著:「殿下,我不會手下留情。」

  戴蒙也拔劍,黑火劍的瓦雷利亞鋼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儘管來。」

  兩人的對決格外激烈—

  羅蘭的劍招帶著風暴地人特有的勇猛,每一劍都直指要害;

  戴蒙則沉穩應對,就像指導一樣,黑火劍像有了靈性,時而格擋,時而反擊。

  五十回合過去,戴蒙突然變招,劍刃貼著羅蘭的劍鞘划過,一劍點在他的胸口。

  「我輸了,不過還是感謝殿下的指導!」羅蘭收劍,對著戴蒙躬身:「殿下的劍術,名不虛傳!戰士下凡果真如此!」

  戴蒙也是尷尬地笑著點頭:「你的劍很快,再練幾年,七國少有對手。」

  第七場則是博洛斯·拜拉席恩對陣洛倫特·格蘭德森。

  博洛斯握著寬刃劍,氣勢洶洶地走上台:「洛倫特,你今天別想睡覺!」

  洛倫特卻是打著哈欠,黃底黑獅紋袍的下擺掃過台面:「博洛斯,我跟你說實話,我是被我們家老爺子逼來的,進到第二階段已經夠給他面子了。」

  不過話音剛落,二人交手才兩下不到,洛倫特就突然收劍:「我認輸,你贏了,我要回去補覺來。」

  博洛斯愣了愣,隨即大笑:「你這睡獅,還是這麼懶!怕被老大我打下台沒面子就早說嘛!」

  看台上的諸侯也笑了起來,不過也有不少人說著黑幕,就連風暴地的封君公爵博蒙德·拜拉席恩看到這一幕都無奈的搖頭道:「格蘭德森家的小子,還是這麼懶。」

  最後一場就是布蘭登·史塔克對陣御林鐵衛洛倫特·馬爾布蘭爵士了。布蘭登握著長劍,眼裡滿是戰意——他早就想跟這些聞名七國的白袍鐵衛較量;

  洛倫特爵士則握著御林鐵衛的長劍,神情嚴肅。

  兩人的對決持續了近百回合,布蘭登的劍招帶著北境人的狠勁,卻少了幾分技巧;

  洛倫特爵士的劍招沉穩,每一招都恰到好處。

  最終,洛倫特爵士一劍點在布蘭登的肩甲上,布蘭登輸了。


  「我不服!」布蘭登攥著劍,臉漲得通紅。

  洛倫特爵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你的力氣很大,卻少了些章法,多練練技巧,下次你能贏我。」

  布蘭登這才點頭,雖然不服氣,但他也不是不服輸的那種人。

  夕陽漸漸西斜,比武場的歡呼聲依舊迴蕩在君臨上空。

  晉級的名單貼在中央木板上:盧伯特·克萊勃、萊昂·科布瑞、梅斯·佛羅倫、賽倫·雷耶斯、戴蒙·坦格利安、戴蒙·黑火、博洛斯·拜拉席恩、洛倫特·馬爾布蘭。

  諸侯們圍在一起討論明日的最終對決,泰蒙德·蘭尼斯特難得的對著一旁的雷耶斯伯爵笑道:「你們家賽倫沒給西境丟臉。」

  雷耶斯伯爵也笑:「培克那小子也不錯,那位戴蒙·黑火殿下倒是會識人。

  」

  戴蒙抱著雷妮拉,身邊圍著蓋蕊和簡妮。

  雷妮拉已經睡著了,小腦袋靠在他肩窩;

  簡妮拽著他的披風,興奮地講著剛才的比賽;

  蓋蕊遞來一塊蜜糕,淡紫色眼眸里滿是笑意:「今天也贏了,給你獎勵。」

  戴蒙接過蜜糕,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開這熱鬧的比武場,這身邊的親人,才是他穿越百年,最想守護的東西。

  遠處的狹海方向,科利斯·瓦列利安的旗艦依舊停在那裡,帆影在暮色中泛著銀輝。

  戴蒙知道,明日的最終對決,不僅是騎士們的榮耀之爭,或許也是算是七國勢力的一次暗中較量;

  而他,必須握緊黑火劍,守護好這份和平,也守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

  夜色漸深,比武場的火把亮了起來,像撒在地上的星子。

  諸侯們三三兩兩地往君臨走去,討論著明日的對決;參賽的騎士們則在劍術台旁復盤今日的劍招,劍擊聲與笑聲交織在一起,為明日的八強交鋒,奏響了最熱烈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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