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鎮殺王信
「統兵，裡面有大明的鄭國公，萬一誤傷了他，我們怎麼向將軍交代？」
「射他們的馬！射他們的馬！」
王騰高聲喊著，「沒了馬，我看他們怎麼衝殺！」
「得令！」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持弓府兵迅速上前，半跪在地，拉弓如滿月，對準了前方戰馬。
嗖！
箭矢如雨點般打出，密密麻麻好似浪潮翻湧。
錯落的寒光飛射而出，戰馬的哀鳴聲伴隨著筋斷骨折聲音同時響起。
血箭噴涌，被射成刺蝟的戰馬在哀鳴聲中倒地，跨坐在上的小旗幾個翻滾，手中雪亮長刀橫掃，逼退了靠近的府兵。
「我乃大明鄭國公，誰敢傷我！」
眼見府兵彎弓搭箭即將射出，落地的小旗同時大吼出聲。
僅僅一句，就令王騰神色大變，喝止了箭兵。
儘管知道對方可能是在虛張聲勢，但是王騰不敢賭，萬一射殺了常茂，這個罪過，他承受不起。
一種深深的憋屈感在他心中徘徊，他怒喝一聲，咬牙切齒：「抓住他們！活捉！」
三名小旗堵在路中，手中提著雪亮的長刀，大吼一聲，悍不畏死的衝鋒上前。
「我乃大明鄭國公，誰敢傷我！」
「我乃大明鄭國公，誰敢傷我！」
「我乃大明鄭國公，誰敢傷我！」
相同的嘶吼聲從小旗口中吼出，王騰面色陰沉，他第一次感覺，指揮作戰如此束手束腳。
「只傷不殺，先抓了他們！」
眼見騎馬而出的明軍越來越遠，王騰屁眼裡都是火。
但眼前三名小旗近乎是悍不畏死的招呼，硬生生將他們阻擋在此，不得寸進。
此刻，最前方常茂一張大黑臉面無表情，唯有一雙眼光芒綻放，好似黑夜之中最明亮的大星。
一桿禹王槊在他手中虎虎生風，掄得密不透風，任何想要靠近的府兵，都會在瞬息之間，被攪碎化作肉糜，四處飛濺。
「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已經被嚇破了膽的府兵哪裡還敢在前面阻攔，紛紛丟盔棄甲落荒而逃，恨不得多長几條腿，能夠遠離常茂。
常茂身後，緊緊跟隨的明軍雙眼明亮，滿是敬意。
原本，他們以為這位年紀輕輕的鄭國公，出使沂州為的只是撈取功勞，好穩固自己的地位。
至於說真本事，大家都不放在心上，滿打滿算，能夠拿下沂州，就算不錯。
但今夜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大家的看法。
論排兵布陣、機巧算計，常茂簡直是算無遺策，將王信、王騰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而論及衝鋒陷陣、個人勇武，明軍只覺得眼前又是常遇春在世，如此武烈之手段，遍觀大明諸多將領，唯有故去的常遇春，方才有此膽魄。
好手段，好魄力，好武藝！
誰敢說這位年輕的鄭國公，只是一個躺在功勞簿上混吃等死的功二代？
俗話說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但若是為將者奮勇爭先、武力超群，三軍也會因此受到感染，氣勢如虹！
此刻，行轅正門前，穩坐釣魚台的王信剛端起茶杯，便有府兵急急來報。
「將軍，大事不好！那常茂衝破封鎖，逃了出來！」
「什麼？」
王信手一抖，面色陡然陰沉：「王騰吃屎的，這麼多人連一個小小的常茂都圍不住？」
「速速增兵，務必要把常茂給攔住！」
一旦常茂趁亂逃離，回到大明，王信都不敢想像，自己會受到大明何種款待。
他話音剛落地，又有府兵急急來報：「將軍，大事不好！」
王信心裡咯噔一聲，又出什麼事了？
難不成王騰把常茂給宰了？
不等他問，府兵喘一口粗氣，急忙道：「那常茂朝將軍您衝來了。」
「什麼？！」
這一回，王信是真的慌了，手裡茶杯咣當一聲落在地上，碎成了幾塊。
他猛地站起身，急切道：「快叫人攔住他。」
「屬下……」
話還未完，遠處府兵潰敗聲音傳來。
緊接著，是一道殺意凜然的厲喝。
「逆賊，拿命來！」
王信驚得亡魂直冒，顫聲道：「快攔住他！」
他身邊二十多府兵提刀上前，轉瞬間就被常茂挑飛拍碎。
王信剛上馬，身後馬蹄聲已經極近，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衝而來。
「鄭國公饒命！」
王信驚得連連求饒，屎尿屁齊齊流淌。
禹王槊寒意森然，絲毫不停，劃破黑暗長空，如刀切牛油，直接貫穿王信胸膛。
僅僅一瞬，王信全部聲息頓時消散乾淨。
周圍府兵看著被斬殺馬下的王信，一時間驚得不敢上前。
常茂單手舉起禹王槊，王信的屍體無力的垂在槊上，鮮血直流。
他目光凶戾，睥睨一切，竟讓周圍府兵見之不斷後退，心中生出濃濃恐懼。
「逆賊授首，爾等還要負隅頑抗？放下兵器，降者不殺！」
其他明軍縱馬上前，厲聲疾呼：「放下兵器，降者不殺！」
儘管眼前只有那麼幾人，儘管府兵人多勢眾，但是府兵早已經被常茂殺破了膽。
此刻王信都已經被鎮殺，他們這些當大頭兵的，頓時群龍無首。
在常茂的厲喝聲中，只聽得咣當聲響起，第一個扔下兵器的府兵跪在地上：「小的願降。」
仿佛是開啟了多米諾骨牌，接二連三的府兵扔下兵器，跪在地上。
「小的也願降。」
「小的降了！」
「降！」
留守的府兵跪在地上，兵器扔了一堆。
此刻，已經將三名小旗捉拿的王騰姍姍來遲，見到常茂禹王槊上氣絕身亡的王信，一時間目眥欲裂。
「你……」
還不等他開口，常茂擰眉瞪眼，喝問道：「王信逆賊已死，王騰，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此刻你身家性命、一家老小，全系你一念之間，你是要愚忠這逆賊，還是要棄暗投明！」
「本將軍給你十個呼吸，你降，還是不降！」
王騰面色陰沉，望著已經了無生息的王信，一顆心沉入谷底。
他雖為統兵，但不過是王宣手底下一條狗。
一旦王宣知道王信已死，他這個統兵，連帶著家人，都要被王宣處死。
他腦海中思緒急速轉過，很快便思慮清楚，手中雪亮大刀揮下。
……
「射他們的馬！射他們的馬！」
王騰高聲喊著，「沒了馬，我看他們怎麼衝殺！」
「得令！」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持弓府兵迅速上前，半跪在地，拉弓如滿月，對準了前方戰馬。
嗖！
箭矢如雨點般打出，密密麻麻好似浪潮翻湧。
錯落的寒光飛射而出，戰馬的哀鳴聲伴隨著筋斷骨折聲音同時響起。
血箭噴涌，被射成刺蝟的戰馬在哀鳴聲中倒地，跨坐在上的小旗幾個翻滾，手中雪亮長刀橫掃，逼退了靠近的府兵。
「我乃大明鄭國公，誰敢傷我！」
眼見府兵彎弓搭箭即將射出，落地的小旗同時大吼出聲。
僅僅一句，就令王騰神色大變，喝止了箭兵。
儘管知道對方可能是在虛張聲勢，但是王騰不敢賭，萬一射殺了常茂，這個罪過，他承受不起。
一種深深的憋屈感在他心中徘徊，他怒喝一聲，咬牙切齒：「抓住他們！活捉！」
三名小旗堵在路中，手中提著雪亮的長刀，大吼一聲，悍不畏死的衝鋒上前。
「我乃大明鄭國公，誰敢傷我！」
「我乃大明鄭國公，誰敢傷我！」
「我乃大明鄭國公，誰敢傷我！」
相同的嘶吼聲從小旗口中吼出，王騰面色陰沉，他第一次感覺，指揮作戰如此束手束腳。
「只傷不殺，先抓了他們！」
眼見騎馬而出的明軍越來越遠，王騰屁眼裡都是火。
但眼前三名小旗近乎是悍不畏死的招呼，硬生生將他們阻擋在此，不得寸進。
此刻，最前方常茂一張大黑臉面無表情，唯有一雙眼光芒綻放，好似黑夜之中最明亮的大星。
一桿禹王槊在他手中虎虎生風，掄得密不透風，任何想要靠近的府兵，都會在瞬息之間，被攪碎化作肉糜，四處飛濺。
「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已經被嚇破了膽的府兵哪裡還敢在前面阻攔，紛紛丟盔棄甲落荒而逃，恨不得多長几條腿，能夠遠離常茂。
常茂身後，緊緊跟隨的明軍雙眼明亮，滿是敬意。
原本，他們以為這位年紀輕輕的鄭國公，出使沂州為的只是撈取功勞，好穩固自己的地位。
至於說真本事，大家都不放在心上，滿打滿算，能夠拿下沂州，就算不錯。
但今夜發生的事情，完全顛覆了大家的看法。
論排兵布陣、機巧算計，常茂簡直是算無遺策，將王信、王騰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而論及衝鋒陷陣、個人勇武，明軍只覺得眼前又是常遇春在世，如此武烈之手段，遍觀大明諸多將領，唯有故去的常遇春，方才有此膽魄。
好手段，好魄力，好武藝！
誰敢說這位年輕的鄭國公，只是一個躺在功勞簿上混吃等死的功二代？
俗話說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但若是為將者奮勇爭先、武力超群，三軍也會因此受到感染，氣勢如虹！
此刻，行轅正門前，穩坐釣魚台的王信剛端起茶杯，便有府兵急急來報。
「將軍，大事不好！那常茂衝破封鎖，逃了出來！」
「什麼？」
王信手一抖，面色陡然陰沉：「王騰吃屎的，這麼多人連一個小小的常茂都圍不住？」
「速速增兵，務必要把常茂給攔住！」
一旦常茂趁亂逃離，回到大明，王信都不敢想像，自己會受到大明何種款待。
他話音剛落地，又有府兵急急來報：「將軍，大事不好！」
王信心裡咯噔一聲，又出什麼事了？
難不成王騰把常茂給宰了？
不等他問，府兵喘一口粗氣，急忙道：「那常茂朝將軍您衝來了。」
「什麼？！」
這一回，王信是真的慌了，手裡茶杯咣當一聲落在地上，碎成了幾塊。
他猛地站起身，急切道：「快叫人攔住他。」
「屬下……」
話還未完，遠處府兵潰敗聲音傳來。
緊接著，是一道殺意凜然的厲喝。
「逆賊，拿命來！」
王信驚得亡魂直冒，顫聲道：「快攔住他！」
他身邊二十多府兵提刀上前，轉瞬間就被常茂挑飛拍碎。
王信剛上馬，身後馬蹄聲已經極近，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衝而來。
「鄭國公饒命！」
王信驚得連連求饒，屎尿屁齊齊流淌。
禹王槊寒意森然，絲毫不停，劃破黑暗長空，如刀切牛油，直接貫穿王信胸膛。
僅僅一瞬，王信全部聲息頓時消散乾淨。
周圍府兵看著被斬殺馬下的王信，一時間驚得不敢上前。
常茂單手舉起禹王槊，王信的屍體無力的垂在槊上，鮮血直流。
他目光凶戾，睥睨一切，竟讓周圍府兵見之不斷後退，心中生出濃濃恐懼。
「逆賊授首，爾等還要負隅頑抗？放下兵器，降者不殺！」
其他明軍縱馬上前，厲聲疾呼：「放下兵器，降者不殺！」
儘管眼前只有那麼幾人，儘管府兵人多勢眾，但是府兵早已經被常茂殺破了膽。
此刻王信都已經被鎮殺，他們這些當大頭兵的，頓時群龍無首。
在常茂的厲喝聲中，只聽得咣當聲響起，第一個扔下兵器的府兵跪在地上：「小的願降。」
仿佛是開啟了多米諾骨牌，接二連三的府兵扔下兵器，跪在地上。
「小的也願降。」
「小的降了！」
「降！」
留守的府兵跪在地上，兵器扔了一堆。
此刻，已經將三名小旗捉拿的王騰姍姍來遲，見到常茂禹王槊上氣絕身亡的王信，一時間目眥欲裂。
「你……」
還不等他開口，常茂擰眉瞪眼，喝問道：「王信逆賊已死，王騰，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此刻你身家性命、一家老小，全系你一念之間，你是要愚忠這逆賊，還是要棄暗投明！」
「本將軍給你十個呼吸，你降，還是不降！」
王騰面色陰沉，望著已經了無生息的王信，一顆心沉入谷底。
他雖為統兵，但不過是王宣手底下一條狗。
一旦王宣知道王信已死，他這個統兵，連帶著家人，都要被王宣處死。
他腦海中思緒急速轉過，很快便思慮清楚，手中雪亮大刀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