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調教劉伯溫
「清高？呵呵！」
劉伯溫似乎是秉性大變，一雙溫潤的眼突然間閃出幾分戾氣。
他罕見的爆了粗口：「清高能當他媽的飯吃？」
這一句可給常茂給整不會了。
記憶里溫文爾雅，好似一個謙謙君子的劉伯溫形象，轟然間破碎。
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劉伯溫，常茂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他突然間就明白，為什麼歷史偏移度會突然飆升了。
之前，他痛毆藍玉，提拔劉伯溫，辱罵李善長，研製白糖，都是效果一般，增加的歷史偏移度屈指可數。
現在，看著劉伯溫的轉變，他明白了。
對人本性的改變，帶來的歷史偏移度提升，要遠大於對事件本身的改變所帶來的提升！
比如說劉伯溫的爵位提升，從誠意伯到誠意侯，改變幅度大嗎？
換做蝴蝶效應的說法，這改變不容小覷，劉伯溫地位提高，未來能夠做的事情更多了。
可事實上，即便劉伯溫地位提高，但只要他的秉性不改，未來還是會被朱元璋嫌惡。
而後，在殘酷的政治鬥爭中，又會因為劉伯溫的孤高，導致浙東集團的全面落敗，最終重蹈覆轍。
最終，歷史會修正這些許的改變，劉伯溫帶來的蝴蝶效應，並不能影響整體的歷史進程。
至於白糖，提前百年出現，也不過是權貴的玩物。
常茂基於劉伯溫改變一事，做出了這樣的判斷，腦海中的思路頓時清晰不少。
「所以，這是一場大型PUA攻略人生遊戲啊！」
常茂恍然大悟，看著劉伯溫都覺得順眼不少。
劉伯溫雖然老了，可還是有點氣運在身上，簡直是他的福星。
常茂眼神的變化，讓劉伯溫沒來由的心中一突。
他收斂情緒，笑道：「老夫孟浪了，鄭國公恕罪。」
「不，你孟浪的好，這才像樣嘛。」
常茂也將心中思緒收起，盤腿坐著，笑呵呵的道：「瞧瞧你以前裝個什麼勁兒，早這樣不就啥事沒有了！」
「你說說吧，我有什麼憂慮？」
聞言，劉伯溫精神一震，又恢復那種運籌帷幄的謀士模樣，開始分析起了局勢。
眾所周知，謀士分析局勢，一般都喜歡引經據典，用以增強自己話語的說服力。
眼看劉伯溫要從秦漢的往事開始說起，常茂連忙伸手打斷，道：「老劉，別掉書袋了。」
「你肚子裡有墨水，別顯擺，說重點，直接說我缺什麼。」
被如此粗暴的打斷施法前搖，劉伯溫顯然不太適應，愣了好一會兒，才苦笑道：「茂太爺果然是直來直去。」
兩人對彼此的稱呼都發生改變，一切都如此的水到渠成。
劉伯溫重新組織措辭，簡單的敘述：「茂太爺現在最缺的就是『功勞』！」
「開平王……」
眼看劉伯溫又要長篇大論，開始增強說服力，常茂繼續打斷施法。
「這個我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功勞這玩意，常茂心知肚明，自己的確沒有。
能夠成為鄭國公，靠的是老爹常遇春的遺澤。
這也就導致，他在一眾勛貴之中，儘管身份很高，但是並不服眾。
上上下下對他，只有恭，沒有敬。
這也是在慶功宴上，藍玉敢當面調侃他的原因。
其中固然有藍玉說話做事不經大腦的原因，但更多的深層次原因，還是他本身不夠硬。
但凡那坐的是常遇春，誰敢這樣胡鬧，都得服服帖帖的叫一聲「鄭國公」！
他現在，有名無實，在其他人看來，妥妥的花架子。
劉伯溫被連續打斷兩次，也算是知道常茂的風格了。
乾脆也不再扯什麼謀士的必修課，直接上起了強度：「這一次北伐，就是茂太爺賺取功勞的最佳途徑。」
「老夫這裡有上中下三策，能夠助茂太爺達成所願。」
常茂心說這謀士就是謀士，方法都是一套一套的。
劉伯溫算不上歷史中謀士的最強梯隊，但爭一個第二梯隊的謀士，還是沒太大的問題。
不過，由於劉伯溫夠不上最強謀士梯隊，故此他的上策，大概只能比最強謀士的中上策。
常茂思緒一轉，直接道：「老劉，你直接說上策吧，就不要費勁巴拉了。」
習慣了常茂的風格，劉伯溫嘰里呱啦一頓說，將自己想出來的上策，詳細言明。
儘管做出了大量的刪減，以及對無用的說理部分的捨棄，這一條上策看起來還是頗為臃腫。
好在經歷過大數據洗禮的常茂，很快就抓住問題的關鍵，提出了關鍵的問題。
「老劉，你這上策，有點費命啊！」
劉伯溫的上策，在常茂眼中，簡直就是對常遇春一生的翻版。
身先士卒，勇當第一，就差沒把先登陷陣斬將奪旗這四大軍功糊他腦門上了。
劉伯溫：「茂太爺，你就說這是不是上策吧？」
「是是是。」
常茂無語了。
掙軍功最快的方式，的確就是常遇春那一套。
主打一個一往無前！
就是這一套有點太吃命。
命不好，可能一個衝鋒陷陣，人就回不來了。
常茂心說劉伯溫怎麼對他這麼有信心？
似乎是看出來常茂心裡的疑惑，劉伯溫淡定的笑了笑：「是你的老師左夢雄和老夫提起。」
常茂訝異：「你們認識？」
「都是往事了。」
劉伯溫含糊不明，「茂太爺如果有意，老夫也可襄助。」
常茂翻了個白眼：「你都要我去衝鋒陷陣了，我帶你幹嘛？」
「把你當阿斗用嗎？」
劉伯溫伸出手指，指了指天，頗為自豪：「老夫雖沒有衝鋒陷陣的本事，但對於天象，頗有心得。」
「茂太爺若是想要遠上漠北，老夫還可指明方向。」
常茂：「懂了，你是人形指南針。」
民間盛傳「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常茂對這說法嗤之以鼻，老劉啥本事，能和諸葛亮比。
不過看劉伯溫這神神叨叨的模樣，他尋思多個朋友多條路。
說不定又能多出一點歷史偏移度呢！
「行，等我需要的時候，再找你幫忙。」
常茂也沒客氣，有人形指南針，不用白不用。
不過他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劉伯溫不可能白白送上門來當工具人。
「老劉，好處我拿了，現在該說說，你想要什麼？」
……
劉伯溫似乎是秉性大變，一雙溫潤的眼突然間閃出幾分戾氣。
他罕見的爆了粗口：「清高能當他媽的飯吃？」
這一句可給常茂給整不會了。
記憶里溫文爾雅，好似一個謙謙君子的劉伯溫形象，轟然間破碎。
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劉伯溫，常茂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他突然間就明白，為什麼歷史偏移度會突然飆升了。
之前，他痛毆藍玉，提拔劉伯溫，辱罵李善長，研製白糖，都是效果一般，增加的歷史偏移度屈指可數。
現在，看著劉伯溫的轉變，他明白了。
對人本性的改變，帶來的歷史偏移度提升，要遠大於對事件本身的改變所帶來的提升！
比如說劉伯溫的爵位提升，從誠意伯到誠意侯，改變幅度大嗎？
換做蝴蝶效應的說法，這改變不容小覷，劉伯溫地位提高，未來能夠做的事情更多了。
可事實上，即便劉伯溫地位提高，但只要他的秉性不改，未來還是會被朱元璋嫌惡。
而後，在殘酷的政治鬥爭中，又會因為劉伯溫的孤高，導致浙東集團的全面落敗，最終重蹈覆轍。
最終，歷史會修正這些許的改變，劉伯溫帶來的蝴蝶效應，並不能影響整體的歷史進程。
至於白糖，提前百年出現，也不過是權貴的玩物。
常茂基於劉伯溫改變一事，做出了這樣的判斷，腦海中的思路頓時清晰不少。
「所以，這是一場大型PUA攻略人生遊戲啊！」
常茂恍然大悟，看著劉伯溫都覺得順眼不少。
劉伯溫雖然老了，可還是有點氣運在身上，簡直是他的福星。
常茂眼神的變化，讓劉伯溫沒來由的心中一突。
他收斂情緒，笑道：「老夫孟浪了，鄭國公恕罪。」
「不，你孟浪的好，這才像樣嘛。」
常茂也將心中思緒收起，盤腿坐著，笑呵呵的道：「瞧瞧你以前裝個什麼勁兒，早這樣不就啥事沒有了！」
「你說說吧，我有什麼憂慮？」
聞言，劉伯溫精神一震，又恢復那種運籌帷幄的謀士模樣，開始分析起了局勢。
眾所周知，謀士分析局勢，一般都喜歡引經據典，用以增強自己話語的說服力。
眼看劉伯溫要從秦漢的往事開始說起，常茂連忙伸手打斷，道：「老劉，別掉書袋了。」
「你肚子裡有墨水，別顯擺，說重點，直接說我缺什麼。」
被如此粗暴的打斷施法前搖，劉伯溫顯然不太適應，愣了好一會兒，才苦笑道：「茂太爺果然是直來直去。」
兩人對彼此的稱呼都發生改變，一切都如此的水到渠成。
劉伯溫重新組織措辭，簡單的敘述：「茂太爺現在最缺的就是『功勞』！」
「開平王……」
眼看劉伯溫又要長篇大論，開始增強說服力，常茂繼續打斷施法。
「這個我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功勞這玩意，常茂心知肚明，自己的確沒有。
能夠成為鄭國公，靠的是老爹常遇春的遺澤。
這也就導致，他在一眾勛貴之中，儘管身份很高，但是並不服眾。
上上下下對他，只有恭，沒有敬。
這也是在慶功宴上，藍玉敢當面調侃他的原因。
其中固然有藍玉說話做事不經大腦的原因，但更多的深層次原因，還是他本身不夠硬。
但凡那坐的是常遇春，誰敢這樣胡鬧，都得服服帖帖的叫一聲「鄭國公」！
他現在，有名無實，在其他人看來，妥妥的花架子。
劉伯溫被連續打斷兩次，也算是知道常茂的風格了。
乾脆也不再扯什麼謀士的必修課，直接上起了強度：「這一次北伐，就是茂太爺賺取功勞的最佳途徑。」
「老夫這裡有上中下三策，能夠助茂太爺達成所願。」
常茂心說這謀士就是謀士，方法都是一套一套的。
劉伯溫算不上歷史中謀士的最強梯隊，但爭一個第二梯隊的謀士，還是沒太大的問題。
不過，由於劉伯溫夠不上最強謀士梯隊，故此他的上策，大概只能比最強謀士的中上策。
常茂思緒一轉，直接道：「老劉，你直接說上策吧，就不要費勁巴拉了。」
習慣了常茂的風格，劉伯溫嘰里呱啦一頓說，將自己想出來的上策，詳細言明。
儘管做出了大量的刪減，以及對無用的說理部分的捨棄，這一條上策看起來還是頗為臃腫。
好在經歷過大數據洗禮的常茂，很快就抓住問題的關鍵，提出了關鍵的問題。
「老劉，你這上策，有點費命啊！」
劉伯溫的上策，在常茂眼中，簡直就是對常遇春一生的翻版。
身先士卒，勇當第一，就差沒把先登陷陣斬將奪旗這四大軍功糊他腦門上了。
劉伯溫：「茂太爺，你就說這是不是上策吧？」
「是是是。」
常茂無語了。
掙軍功最快的方式，的確就是常遇春那一套。
主打一個一往無前！
就是這一套有點太吃命。
命不好，可能一個衝鋒陷陣，人就回不來了。
常茂心說劉伯溫怎麼對他這麼有信心？
似乎是看出來常茂心裡的疑惑，劉伯溫淡定的笑了笑：「是你的老師左夢雄和老夫提起。」
常茂訝異：「你們認識？」
「都是往事了。」
劉伯溫含糊不明，「茂太爺如果有意，老夫也可襄助。」
常茂翻了個白眼：「你都要我去衝鋒陷陣了，我帶你幹嘛？」
「把你當阿斗用嗎？」
劉伯溫伸出手指，指了指天，頗為自豪：「老夫雖沒有衝鋒陷陣的本事，但對於天象，頗有心得。」
「茂太爺若是想要遠上漠北，老夫還可指明方向。」
常茂：「懂了，你是人形指南針。」
民間盛傳「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常茂對這說法嗤之以鼻，老劉啥本事，能和諸葛亮比。
不過看劉伯溫這神神叨叨的模樣，他尋思多個朋友多條路。
說不定又能多出一點歷史偏移度呢！
「行，等我需要的時候，再找你幫忙。」
常茂也沒客氣，有人形指南針，不用白不用。
不過他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劉伯溫不可能白白送上門來當工具人。
「老劉，好處我拿了，現在該說說，你想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