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罪惡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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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罪惡之源

  「父親大人。」

  日向澤辰注視著日向族長,語氣透著深不見底的疲憊。

  看到小兒子的面孔,日向族長當場愣住了。

  二十歲的年紀,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可日向澤辰好似患了重病,沉沉的暮氣如同實質般纏繞著他。

  那眼神中的疲憊,眉宇間的衰敗,比他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還要濃重。

  「澤辰,你這是————怎麼了?」

  日向族長慌張問道。

  日向澤辰低低咳嗽了兩聲,緩緩解釋道:「巨型轉生眼有很大缺陷,每次使用時,都要供應大量的白眼查克拉,甚至不使用也會掠奪族人的白眼查克拉,如果繼續打仗,最先流干血液的,只會是我們日向一族。」

  掠奪查克拉?

  日向族長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絕望。

  他本以為巨型轉生眼至高無上的力量是一族稱霸忍界的基石,可誰能想到,巨型轉生眼非但沒有帶領家族稱霸忍界,反而將家族推入絕境。

  那澤辰」的犧牲,究竟有什麼意義?!

  家族原本就可以賠償巨款,跟千手,宇智波和談的!

  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日向族長顫聲道:「澤辰,不打了,我們回家。」

  戰爭平息後,日向澤辰傾盡心力研究封印術,嘗試著封印巨型轉生眼。

  然而,收穫並不大。

  日向一族擅長柔拳,並不精通封印術。

  哪怕日向澤辰是天才,從無到有,也力有不逮。

  一年後,因為長時間被巨型轉生眼掠奪白眼查克拉,日向澤辰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沒有日向澤辰的大力限制,巨型轉生眼瘋狂掠奪旁人的白眼查克拉。

  日向一族隔三差五就有族人莫名暴斃,而他們的白眼,也會隨之消失。

  這天,日向族長找到日向澤辰,憂心忡忡地說道。

  「澤辰,近些天忍界興起謠言,說日向一族受到詛咒,族人會一個接一個死去,現在族內人心惶惶,已經有族人偷偷搬離家族,去小日向族地生活,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父親大人,謠言的事情先放下,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解決,月球上的日向族人主動聯繫我。」

  「你說什麼?那些人已經跟我們斷絕來往幾百年,怎麼會突然聯繫我們?

  「不清楚,不過我推測,或許他們有限制巨型轉生眼的辦法。」

  「澤辰,你是想去月球?」

  「父親大人,這是微一的辦法。」

  「也只能這樣了,當年先祖離開地球時開闢的地月通道,就在湯之國————」

  日向澤辰帶著巨型轉生眼飛到月球上。

  之後的幾天,星空經常有隕石墜落。

  兩天後,日向澤辰從月球歸來,身受重傷。

  他將巨型轉生眼封印在日向墓地,隨後再次閉關,終於在臨死之前開發出籠中鳥咒印。

  籠中鳥咒印有三大功能。

  第一,隔絕巨型轉生眼肆無忌憚地掠奪查克拉。

  第二,在日向族人死的時候,籠中鳥咒印會發動,摧毀白眼。

  第三,巨型轉生眼能夠以籠中鳥咒印為媒介,悄無聲息地吸收死去日向族人的白眼查克拉。

  只是,一旦被籠中鳥封印,實力將會受到嚴重限制。

  日向澤辰經過深思熟慮,開創宗分制度。

  強者列為宗家,保護族人,傳承白眼。

  弱者則是列為分家,接受籠中鳥庇護。

  在日向澤辰英年早逝後,日向族長將日向澤辰和巨型轉生眼埋葬在日向墓地,並將日向澤辰和巨型轉生眼列為禁忌。

  幾百年後,日向一族的黑暗漸漸被淹沒在歷史長河中。

  而宗分制度卻是一代一代傳承下去。

  寧次睜開眼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雛田則是眼眶中泛著水光。

  一切的禍根源於日向族長。

  俗話說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

  日向族長發動戰爭,侵略猿飛一族,鞍馬一族,不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惹了眾怒。

  當然,哪怕千手和宇智波下場,只要日向族長願意和談,事情尚有轉圜的可能。

  可誰能想到,日向族長打起了巨型轉生眼的主意。

  ————

  巨型轉生眼用族人的無數白眼融合而成,本身就是邪惡之物。

  很難想像日向族長是以什麼心態看待巨型轉生眼的。

  日向澤辰和日向澤陽兩兄弟,無疑是最大的悲劇。

  哥哥為了弟弟,放棄了一切。

  弟弟活成了哥哥的樣子,用哥哥的名字保護家族。

  一個因為創造巨型轉生眼而死,另一個則是因為封印巨型轉生眼而死。

  嘩啦!

  傀儡人偶不堪重負,全身散架,分崩離析。

  寧次和雛田原地拋了個坑,將傀儡人偶埋葬。

  然後,兩人打量著高台上的巨型轉生眼。

  「寧次哥哥,巨型轉生眼為什麼會掠奪白眼查克拉?」

  雛田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能理解。

  「我們的轉生眼有足夠的查克拉滋養,但巨型轉生眼不一樣,沒有穩定的查克拉源,只能瘋狂掠奪白眼查克拉。」

  寧次想了想,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巨型轉生眼本就不是通過正常途徑孕育出來的,是邪門歪道。

  有副作用也很正常。

  日向澤辰為什麼不毀掉巨型轉生眼?

  可能是因為巨型轉生眼是由無數族人的白眼煉製而成,其中包括他最愛的哥哥。

  毀掉巨型轉生眼,就相當於毀掉哥哥在世上的唯一痕跡。

  忍者就是這樣的思維。

  日向一族完全是自食惡果,咎由自取。

  不過日向澤辰還是有大功勞的。

  寧次記得,月球上的日向分家,滅掉日向宗家,然後用宗家的白眼煉製出一顆巨型轉生眼。

  在之後的很多年,分家族人慢慢消失,到最後只剩下大筒木舍人。

  原著中並未明確提到分家族人是因何消失。

  現在看來,多半是被巨型轉生眼,吸乾白眼查克拉而死。

  可以想像的到,如果不是日向澤辰開創出籠中鳥制度,並將巨型轉生眼封印,地球上的日向一族,也會慢慢消失,到最後只剩下大貓小貓兩三隻。

  從這個角度來看,籠中鳥制度,利大於弊。

  「日向澤辰創立的宗分制度,保護日向一族傳承至今。」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巨型轉生眼的黑暗歷史徹底被人遺忘,日向族人漸漸忘記籠中鳥的真正意義,最後竟然使用籠中鳥咒印奴役分家。」

  說到這裡,寧次扭頭看向雛田,問道:「雛田,擁有轉生眼的你,看的比那些普通人更遠,木葉那批日向族人不可靠,留在雲隱村,跟我一起打造新的日向一族,怎麼樣?」

  「.—

  」

  雛田聽到這話,很是緊張的低下頭。

  她想答應,但兩人之間有一個不可調和的矛盾。

  日向日足之死。

  雛田雖然天真,但也已經猜到,兇手八成是寧次。

  這種情況下,雛田實在不知道該作何決定。

  寧次似乎看穿雛田心中所想,沉聲道:「那傢伙的死,是我乾的,但正是因為這樣,你更應該跟我回雲隱村。」

  「哈?」

  雛田抬起頭,有些茫然的看著寧次。

  寧次淡淡道:「你打不過我,想要報仇,就應該留在我身邊,往後餘生吃我的,喝我的,狠狠折磨我,讓我傾家蕩產,痛不欲生。」

  雛田愣住了。

  「」

  她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但一時又想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


  「我數三個數,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三,好,就這麼定了。」

  寧次摸了摸雛田的腦袋,笑道。

  「不,不是這樣的————」

  雛田紅著臉,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寧次根本不給雛田解釋的機會,自顧自走向巨型轉生眼,「走,我們過去看看巨型轉生眼。」

  走到中央高台前,寧次感覺到巨型轉生眼在呼喚他。

  巨型轉生眼已經被封印三百多年,氣息萎靡。

  迫切需要補充查克拉。

  寧次雙手結印,拍在石球上,封印術式從掌心擴散出去,向外蔓延。

  日向澤辰布置在巨型轉生眼上的封印術式徹底崩潰。

  伴隨著一道道宛如蛋殼破碎的咔嚓聲,巨型轉生眼外表的土塊脫落,露出一顆散發著淡紫色光華的圓球。

  寧次將體內的龍脈查克拉渡入巨型轉生眼內部,默默感知覺醒轉生眼的狀態。

  不多時,寧次眉頭輕挑,驚訝道:「難怪沒有人能破解籠中鳥咒印,原來日向一族是通過巨型轉生眼操控籠中鳥咒印的,核心不在於籠中鳥咒印,而是巨型轉生眼。」

  木葉後山。

  冷月懸於高空,清冷的光輝灑向山林,草地和岩石上出現斑駁的光影。

  倏然間,破風聲響,自來也的身影悄然立於林間。

  他仰頭看著天空,數道靈活的黑影,在黑夜中穿梭。

  「你們是什麼人?」

  ——————

  自來也面色凝重的看著對方,試探性的問道。

  「十幾年前,我族守護的外道魔像神秘失蹤,先祖預言得到驗證,忍界劫難或將再臨。」

  「我們一族默默觀察忍界,守護忍界,並在必有的時候,出手糾正忍界。」

  一道體表纏繞著淡藍色查克拉的人影踩在樹梢上,藍色眼眸凝視著自來也,徐徐說道。

  自來也聽到這話,眉頭緊皺。

  聽對方的語氣,似乎不是這個忍界的人。

  天外來客?

  不過讓自來也感到憂慮的是,對方言語間竟以忍界之主自居。

  而對方口中的劫難再次降臨,瞬間讓自來也想起大蛤蟆仙人的預言。

  「你所謂的糾正忍界,又是何意?」

  自來也冷著臉問道。

  轟!

  也就在這個時候,地面裂開,十幾個臉上纏著繃帶,衣著怪異的忍者將自來也圍住。

  自來也凝眸望去。

  他發現這些人擁有一雙一般無二的藍色眼眸,身上沒有活人氣息,似乎是傀儡。

  目光落在樹梢上的那人身上,不,不是人,也是傀儡之身。

  如此傀儡術,見所未見。

  自來也心中不由泛起警惕。

  「這裡是木葉,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立刻離開。」

  面對強敵包圍,自來也面無表情,輕吸一口氣,查克拉聚集在咽喉。

  「這個世界已經病態到無可救藥。」

  「只有在毀滅中才能重新孕育新生。」

  對方聲音冷漠,說話間抬起手,快速結了個術印。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來也隱約察覺到天上的月亮似乎比往常更加明亮。

  霎時間,周圍安靜站立的傀儡忽然動了,手持各種奇形怪狀的兵刃,從各個方向撲向自來也。

  「火遁·多重豪火龍炎」

  橙紅色的火焰從自來也口腔中吐出來,瞬間覆蓋方圓十米的區域,將他牢牢護在中間。

  跑在最前面的傀儡,被火焰吞沒,外衣燒成灰燼,露出裡面的金屬骨骼。

  下一瞬,自來也高高躍起,擺脫十多具傀儡攻擊的同時,手持螺旋丸沖向站在樹梢上的傀儡。

  對方似乎早有預料,雙手高舉,掌心拖著一顆藍白色光球,帶著濃烈的殺意,狠狠砸下,和自來也的螺旋丸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夜空中響起,在各地巡邏的木葉忍者全都看到直入雲霄的光柱。

  「不好,有入侵者!」

  正在值班的月光疾風身形晃動,化作一道殘影飛掠而起,帶著隊友向著木葉後山疾馳而去。

  也就在這時,一個銀髮男人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他身前,攔住他的去路。

  「卡————五代目火影?!」

  「疾風,自來也前輩在那邊,對手很難纏,不是你能插手的,通知所有趕來的忍者,不要上前。」

  交代完之後,卡卡西身形一晃,瞬間消失不見,朝著木葉後山飛馳而去。

  咻!

  也就在這時,一道紫發身影落在疾風身旁,看著消失在視野中的卡卡西,吃驚道:「疾風,卡卡西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夕顏。」

  疾風雙手合十,鄭重道:「如果我猜的不錯,卡卡西丟失寫輪眼後,學會了那個忍術。」

  「難怪————」

  夕顏一愣,旋即感慨道:「天才就是天才,無論在哪裡都會發光,或許失去寫輪眼的卡卡西,能更上一層樓。」

  疾風點點頭,又道:「敵人不是一般人,封鎖這裡,不要讓其他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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