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寧次:長門,裝逼不能解決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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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寧次:長門,裝逼不能解決問題啊!

  咻咻咻。

  一道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寧次身旁。

  光,四代雷影,奇拉比,由木,自來也,綱手,止水,全都到齊了。

  幫手到場,寧次底氣十足,直接卸下偽裝,進入轉生眼查克拉模式,飄到空中,和天道相對而立。

  天道那張死人臉,自帶逼王氣質。

  寧次渾身裹挾著青色查克拉,也透著一抹高高在上的神性。

  曉組織成員不敢輕舉妄動,站在遠處戒備著。

  這時,自來也看著飄蕩在空中,身穿黑底紅雲服的的橙發男人。

  那張臉無比蒼白,鑲嵌著不少黑色棒子。

  綱手和大蛇丸瞪大眼睛看著天道,無法跟記憶中的那三個小鬼對上號。

  自來也跟彌彥三人情同父子,所以雖然天道變化很大,但只一眼便認出來,這個留著橙色頭髮的非主流男人,就是他的徒弟彌彥。

  「彌彥,真的是你?」說著,自來也激動的想要上前,大蛇丸眼疾手快,立刻將彌彥抓住,淡淡道:「蠢貨,彌彥已經死了。」

  「——」

  在行動之前,寧次就已經將長門三人的經離原原本本告訴自來也,可在激動之下,自來也一時忘記這茬,經過大蛇丸提醒,自來也才反應過來,臉上籠罩著洗不淨的悲哀。

  事實擺在眼前。

  他的徒弟,終究死了。

  不僅如此,彌彥的屍體還被長門煉製成傀儡。

  從這點就已經能看出,長門的心理狀態多多少少有些問題。

  寧次看著神色悲傷的自來也,選擇按兵不動,給師徒三人交談的空間。

  能談得攏自然最好,若是談不攏,只要刀兵相見了。

  「自來也老師,沒想到我們那麼快就見面了。」

  自來也神色悲傷,但彌彥,永遠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而且他的聲音也沒有太多感情波動。寧次的視線,不留痕跡打量著嚴正以待的曉組織成員。

  隨後使用轉生眼,最大限度的觀察雨隱村。

  佩恩六道只出現天道一個人。

  其他五道不知所蹤。

  長門也不知道藏在哪裡。

  只要有長門在,佩恩六道隨時就能滿血復活。

  如果這場仗非打不可,只有幹掉長門,才算獲得勝利。

  寧次依稀記得,長門應該藏身於中心高塔。

  他的視線穿透鋼筋水泥,落在中心高塔最下方的一間密室,看到一雙淡紫色眼眸。

  下一瞬,長門似乎有所感應,和寧次對視。

  寧次立刻收回視線,隨後用肉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中心高塔,眉頭輕挑。

  高塔內部的密室中。

  「奇怪?!」長門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虛空,但沒有察覺到剛剛異樣。

  寧次的窺視轉瞬即逝,讓長門誤以為自己出現錯覺。

  長門收斂心神,一邊通過天道和自來也等人對話,一邊操控著畜生道秘密離開密室。

  場中。

  自來也大聲喊道:「長門,我已經知道了你們三個的悲慘遭遇,我也很能理解,可你們要做的事情是錯誤的,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錯誤?」

  天道冷哼一聲:「自來也老師,只有強者才有資格根據自己的意志判斷對錯,現在我才是真正的強者。」

  自來也聞言,痛心疾首:「不是這樣的,你這是被力量蒙蔽了雙眼,那個相信人與人之間能相互理解的長門到哪裡去了?長門,你知不知道自己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這時,小南的目光掃過自來也,四代雷影等人,冷漠道:

  「曾經身為強者的五大國,肆意打壓凌辱小國,你們可曾在乎過小國的痛苦?

  現在小國中出前更強者,你們反倒過來說我們被力量蒙蔽雙眼。然而,如果沒有力量,我們小國只怕連和你們面對面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是不是我們小國只能任由你們大國欺凌才是正確的?」


  自來也對著小南道:「可你們曉組織聚集那麼多叛忍,是要挑起戰爭,顛覆忍界。」

  天道聲音冷漠道:「自來也老師,為了實現最終的夢想,些許犧牲是必要的。」

  「長門,小南,實現長久的和平,並不一定要付諸武力,還有其他辦法。」

  自來也發自內心道:「你們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清楚戰爭會帶來多大痛苦,你們都是孤兒,沒有人比你們更了解那種居無定所,食不果腹的日子,你們那樣做會造成更多人無家可歸。」

  小南眼眸中流露出哀傷,但心念沒有絲毫動搖。

  為了實現長久和平,總有人要犧牲。

  不過未來要犧牲的是大國。

  早在彌彥被團藏和半藏害死的那刻,小南就領悟到忍界的生存法則。

  人與人相互理解是可笑的。

  只有力量,才能在忍界立足。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實現真正的和平。

  這也是為什麼,曉組織要收集尾獸,利用尾獸的力量製作出終極武器,震懾五大國。

  「自來也老師,我曾經親手殺死彌彥,那種痛苦是你不曾體會到的。」

  「你的辯解蒼白,你的力量弱小。」

  「如果你不是我的老師,根本沒有和我對話的資格。」

  「我不願與你為敵,現在離開這裡,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若是你執意留下,哪怕是你,我也不會放過。」

  天道在自來也面前,一口一個老師,態度沒話說。

  哪怕雙方因為理念不同,但長門還是非常尊敬自來也的。

  但失去彌彥的長門,已經被帶土蠱惑。

  他雖然沒有寫輪眼,不是宇智波族人,但完全不輸宇智波癲佬。

  「——」

  自來也的嘴遁功力遠不如鳴人,三兩句話被長門懟的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雨一直在下。

  兩撥人馬很有默契的看著長門和自來也,誰都沒有率先出手。

  氣氛格外壓抑,仿佛快要炸開的火藥桶。

  這時,寧次飛到自來也身前,對著他說道:「自來也老師,讓我跟他說幾句吧。」

  「——」

  自來也猶豫了片刻,最終往後退讓一步。

  他這一退,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如果寧次依舊談不攏,那只能下死手。

  這一次,對面的小南嘆了口氣,對自來也感到失望。

  自來也明明可以置身事外,但他沒有。

  「長門,我對你的一切了如指掌,你知道的,你不知道的,我都清楚。」

  「——」

  「所以,咱們開門見山好了。」寧次跟長門沒什麼交情,雖然這傢伙值得同情,可問題是忍界這種地方,值得同情的地方數不勝數。

  「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團藏。」

  「團藏那傢伙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不這樣,我出手,或者我們一起出手,直接把團藏突突掉,然後將團藏的惡行公布於眾,為你討回公道。」

  「元兇首惡繩之以法,你沒有理由和五大國為敵。」

  「你有實現長久和平的方法,我其實也有,大家可以坐下來和平交流,豈不美哉?」

  寧次這段話,讓兩方人馬目瞪口呆。

  忍界是什麼地方啊?

  簡單來說,不管是上當受騙,還是女朋友被牛,都會被人無限放大,最終得出「錯的是這個世界」的荒謬結論。

  心理學上,稱之為錯誤歸因。

  整個忍界找不到半個像寧次這樣就事論事,實事求是的忍者。

  「面對神,要保持敬畏!」天道在經過長時間的沉默之後,開始神神叨叨起來。

  「我見證無數生命的逝去,他們的凋零,讓我看清這個世界的本質。

  未曾哭過長夜,不足以語人生。

  未曾經離痛苦,不足以蛻變成智者。

  我於無盡的痛苦中獲得啟發,成長為神。


  在這戰火連天的忍界,我肩負著至高使命,立志為永不停息的戰爭打上休止符。

  唯有痛苦,才能讓人成長,才能引領世界走向真正的和平。」

  天道完全進入狀態,不知天地萬物為何物。

  幸虧天道是屍體,表情僵硬,不會笑場。

  「不錯的理念。」

  寧次先是抬了一手天道,隨後非常認真的說道:「長門,你想拯救世界,我也想拯救世界,從這個角度上來看,我們是一夥的。」

  聽到寧次這番話,天道沉默不語,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寧次。

  「長門,假設你主宰了忍界,我想問問你怎麼建設新的忍界,比如說怎麼解決雨之國的水災問題?怎麼改善風之國的沙漠?

  怎麼解決財富分配不均,糧食產出不足等等。

  這一切,你有解決辦法?」

  天道:「——」

  面對寧次一連串發問,天道陷入沉默。

  「真到了那一步,你至少會憑藉天下無雙的神力剷除所有不安定因素,讓忍界達到相對的和平。」

  「上一個做到這種壯舉的人是誰來著,對了,是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是何等的強大,以至於他活著的時候,沒有人敢說出一個不字。」

  「但,再強大也是人,是人都會死。」

  「看看千手柱間死後發生了什麼?」

  「戰爭比以往更加殘酷。」

  「所以長門,自詡為神靈你,死去之後,又該用什麼保證忍界相對和平呢?」

  「那些在你絕對力量積壓之下的憤怒,恐懼,貪婪會在你死後瞬間噴薄而出。」「長門,信奉力量的你,恐怖如斯的你,可曾想過解決之道?」

  寧次這番話,語氣無比真誠,引起兩波人深思。

  甚至熟知寧次的由木人覺得,若是曉組織首領能拿出一個可行的解決之道,寧次真的會跟長門握手言和。

  然而,天道沉默了。

  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見狀,寧次面上露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表情。

  「長門,很遺憾,你剛剛失去了不弱於輪迴眼的瞳力。」

  寧次說的有模有樣,就好像佩恩得到寧次的幫助,真的能實現夢想一樣。

  這種情感,讓天道產生一種頗為遺憾的錯覺。

  「不弱於輪迴眼的瞳力?」

  天道審視著寧次,淡淡:「我中了幻術?不,沒有!你這傢伙,真是危險。」

  想到這裡,天道看向寧次的眼神充滿戒備,那雙淡紫色輪迴眼也隨之睜大。看到這一幕,兩波人全部緊張起來。

  任誰都能看出來談不攏,那就只能開打了。

  「觸怒神靈的凡人。」

  恐怖的查克拉在天道體內流轉。

  「妄想胡言亂語,動搖神靈心智,將要面臨的是神之怒火。」

  話音剛落,天道抬起左手對準寧次,深沉的氣息傳來。

  「神羅天征!」

  而幾乎在天道有所動作的同一時間,寧次的右手抬起,和天道兩兩相對。

  「按照計劃行事——」

  兩股斥力同時噴涌而出,朝著對方橫壓而去,海量的雨水在斥力的作用下,快速向著中間擴散,最終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天道那邊,飛段還沒來及逃走,就感覺身體好似被火車撞到,渾身裹挾著一大團血霧,倒飛出去。

  「真是個蠢貨。」若非角都早就留意到不對勁,及時拉了他一把,恐怕飛段要缺胳膊少腿。

  而寧次那邊,綱手老早蓄勢待發,通靈出蛞蝓仙人,分別爬到盟友肩頭。

  鏘!

  一道清脆的刀刃出鞘聲響起,寧次手中的忍刀脫手而出,飛向天道。

  「雕蟲舉技。」

  天道面融冷峻,腦袋微微一晃,躲開寧次投擲過來的忍刀。

  也就在這時,寧次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等再次出現時已經站在天道身後,雙手握住空中的忍刀,怒斬而出。


  嗤!

  利刃撕裂肉體,斷開骨頭的聲音傳入所有人耳中。

  緊接著,兩波人看到這個看起來非常恐怖的曉組織首領,攔腰被人斬斷。

  「一招,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和我交手的時候,他還沒用出全力?」

  「首領死了,這不可能?」

  「那個是,時空間忍術?」

  ——

  就在不知情的曉組織成員驚駭不已的時候,一股恐怖的壓迫感驟然出現在所有人心間。

  宛如從烈日晴天來到數九寒冬。

  「自來也,你感受到了?」

  大蛇丸皺起眉頭,忽然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高塔上的橘黃男人。

  面龐冷峻,臉上鑲嵌著和天道一樣的黑棒。

  眼眶中赫然是一雙和天道一般無二的虧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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