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撤退前夕(七千,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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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周圍明顯轉變過來的氣氛,宇智波富岳意識到族人在投奔雲隱村這一決定上基本上達成合意。

  宇智波中,像帶土,鼬那樣的極端分子終究是少數。

  絕大多數並非食古不化之人。

  他們很清楚眼下擺在面前的首要問題,是一族的生存延續,向木葉復仇,是穩定下來後的考量。

  縱然加入雲隱村,也可能遇到這樣或那樣的問題,但總好比留在木葉和火影派系玉石俱焚。

  富岳瞥了眼站在左右兩側的八位長老。

  除卻一兩個仍舊面露沉思的長老,剩下的包括八代,玄石,千嵐在內的幾個長老和富岳交換目光的瞬間,微微點頭。

  見狀,富岳深吸一口氣,拿定主意了。

  人不應該在該下決定的時候,躊躇不定,身為忍族的領袖更是如此。

  此刻的宇智波富岳因為宇智波鼬的死,比原著中的宇智波富岳果斷很多。

  而且,假如在原著中揮舞屠刀的並非宇智波鼬,可能宇智波富岳也不會束手待斃。

  宇智波富岳性格上的轉變,對眼下的宇智波百利無一弊。

  「寧次君,由木人小姐,我族看到了雲隱村的誠意。」

  「脫離木葉,加入雲隱村,是一族的大事,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告知全族公議。」

  「那麼,就由在場的宇智波精英,集體表決吧。」

  「所有同意脫離木葉,加入雲隱村的,請舉起你們的右手。」

  族人的心意富岳是看到了。

  不過還是要在形式上走一下程序的。

  隨著宇智波富岳的聲音傳遍整個宅院。

  方才還在小聲議論的族人陡然安靜下來,相互對視幾秒鐘後,宇智波止水第一個舉起自己的右手。

  當這位宇智波一族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表態後。

  下一瞬。

  一個又一個宇智精英高高舉起右手。

  視野中,三十二名宇智波精英,無一例外,全部認同脫離計劃。

  旁邊的由木人見狀,緩緩長舒一口氣。

  還是那句話,宇智波是驕傲的一族。

  眼下利弊得失分析的如此清晰明確。

  在親人同伴的生命安全,以及家族的傳承延續面前,心中的仇恨只得擱置一旁。

  「好,大家都同意了。」

  「那麼回去後,告知族內其他人,收拾行裝,準備撤離木葉。」

  「除了一些必備的乾糧,藥品,剩下的都屬於無用之物,統統捨棄。」

  富岳目光掃過一眾族人沉聲開口。

  「明白!」

  二十多名宇智波上忍領命離開,返回家中準備撤退。

  富岳,止水,以及八位長老則是繼續留在宅院,商量撤退的具體細節。

  兩三千人撤離木葉,耗時耗力。

  或許能遮掩一時,但真正撤退的時候,肯定瞞不過村內的暗部和根部。

  這點毋庸置疑。

  所以在撤退的時候,儘可能輕裝簡從。

  只攜帶乾糧,和一些應急藥品,丟棄一切身外之物。

  畢竟族人才是最重要的。

  具體誰帶領普通人撤退,誰留下來斷後,也需要提前規劃好。

  「現在我們要好好商量下撤退順序和人手安排。」

  「我認為,不能等所有人做好妥善準備後再撤退。」

  「讓族內的老弱婦孺第一批撤退,這些人只攜帶一些食物即可。

  「另外,分出十名精英上忍,一半的中忍保護這批族人安撤退到安全區域。」

  「玄石,火石二位長老,這部分族人有你們統領。」

  「五年前,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被志村團藏打發到村子西北角邊緣地帶,也因此更方便我們撤退。」

  「而且止水加入暗部時,掌握了結界暗號。」

  「只要謹慎一些,第一批族人離開木葉,兩三個小時內,火影派系應該察覺不到異樣。」


  「兩三個小時時間,足夠第一批老弱婦孺撤退到安全區域。」

  「接下來是第二批撤退的族人,所有普通青壯年,攜帶一族所需的食物,分出八名精英上忍,五十名中忍護送。」

  「這部分族人由止水,八代統領。」

  聽到這裡,止水眉頭輕挑。

  他覺醒萬花筒寫輪眼,於情於理都應該留下來斷後,為什麼富岳安排他護送族人離開?

  「最後剩下的一批族人,由我親自統領,負責斷後,為你們撤退到安全區域,贏得寶貴時間。」

  富岳一口氣說出自己的撤退計劃。

  這份計劃是他深思熟慮後,得出的最優解。

  然而,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八位長老驚訝的看著富岳,旁邊的止水卻是眉頭緊鎖,連忙搖搖頭。

  任誰都明白,留下來斷後,九死一生。

  富岳這樣安排,已經存了死志。

  止水打開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四刃風車快速旋轉,一字一句的說道:「富岳族長,我這雙眼睛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同伴,你這樣安排,置我於何地?」

  富岳瞥了眼止水,輕抿嘴唇,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道。

  「止水,我執掌宇智波一族已經接近十五年,但家族在我的帶領下,蒸蒸向下,宇智波一族落到這般田地,我這個族長難辭其咎。」

  「我有義務,也有責任,留下來斷後。」

  「這是在贖罪。」

  「我雖然不相信火之意志,但我卻堅信,家族的未來需要交給年輕人。」

  「有我這個廢物給你做反面教材,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個比我更優秀的族長。」

  「所以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你平安撤退。」

  「你年紀輕輕覺醒萬花筒寫輪眼,應該比所有人明白,萬花筒寫輪眼意味著什麼。」

  「到了雲隱村那邊,家族需要你的力量。」

  「你明白自己身上的重擔嗎?」

  宇智波富岳在這一刻展示出身為族長器量和決心。

  八代,千嵐等長老思量片刻,紛紛點頭,認同富岳的決定。

  並非他們心如鐵石,想讓富岳死。

  兩雙萬花筒,必須有一雙留下來斷後。

  這是局勢所迫。

  止水年紀輕輕,家族的未來全系在他身上,不能折損在木葉。

  族中唯一的女性長老,宇智波千嵐看著止水,語重心長的說道:「止水,我從戰國時代活到了現在,優先讓族內的年輕人活下去,是忍族的生存之道。」

  另外一名面容同樣蒼老的長老,看著止水,勸慰道:「止水啊,有的時候,活著要比赴死需要更大的勇氣,我們這些人若是逃不出去,以後宇智波的重擔就交給你了。」

  「富岳族長,各位長老,我……」

  「止水,我跟那幾個活夠了一心尋死的老傢伙不同,我惜命的很。」

  「混小子,我上陣殺敵的時候,你老爸還在吃奶呢。」

  八位長老中和止水關係最為要好的神鶴長老拍了拍止水的後背說道。

  這時,寧次對由木人使了個眼色,後者上前一步,對著止水說道:「止水,你就聽從富岳族長的安排好了,到時候我會和寧次在木葉村策應富岳族長,所以斷後的任務雖然兇險,但不是沒有平安撤退的可能。」

  「當真?」

  「我總不至於拿自己和寧次的命開玩笑吧?」

  止水思量片刻,最終緩緩點頭。

  由木人無疑是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而且火影派系並不知曉由木人此刻已經和宇智波聯合,關鍵時刻出其不意,或許真能保證族長平安撤退。

  「時間緊,人又多,最好今晚就開始準備撤離示意。」

  眼看著止水態度鬆動,富岳連忙轉移話題,扭頭對著負責撤退族人的玄石,火石,八代等人說道。

  「族長,交給我們好了!」

  「富岳君,我們一定將族人平安帶出木葉。」

  後半夜,富岳一邊做止水的思想工作,一邊和其他幾位長老商議斷後的具體細節。


  而就在天蒙蒙亮,宇智波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撤退的時候。

  木葉村東側區域,猿飛日斬府邸。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志村團藏三人同時出現這座裝潢的富麗堂皇的府邸,商議具體如何對付宇智波一族。

  「日斬,真沒想到宇智波富岳居然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一直隱瞞到現在,我懷疑五年前的九尾之亂,便是宇智波富岳一手策劃的。」

  團藏本想著看三位老夥計怎麼開口,誰曾想猿飛日斬還是和往常一樣,一直咬著菸斗,長時間的靜默沉思。

  旁邊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也沒有說話的跡象。

  沉不住氣的團藏率先發表觀點,打破平靜。

  什麼髒水都往宇智波身上潑,是團藏的慣用伎倆。

  這不,一開口就將九尾之亂的帽子扣在宇智波富岳頭上。

  雖然團藏知曉,九尾之亂多半是前些天遇到的那個神秘獨眼宇智波一手策劃的,但並不妨礙他污衊宇智波。

  反正先把宇智波處理掉,那個神秘宇智波的事情,以後再說。

  「宇智波富岳?」

  「他有發動九尾之亂的能力,但如果兇手真的是宇智波富岳,為什麼在九尾之亂那晚上,宇智波留守族地,按兵不動,又為什麼在後來的五年,一直隱忍沉寂?」

  「邏輯上完全說不通。」

  轉寢小春這時悠悠開口道。

  宇智波富岳的隱忍讓轉寢小春震驚和忌憚,甚至直接將宇智波富岳放在必殺名單前列,在外人面前,完全可以將九尾之亂的帽子扣在宇智波富岳頭上。

  但在自己人面前,就沒必要了。

  騙來騙去,總不能把自己也騙了吧?

  宇智波富岳確實該殺。

  但引起九尾之亂,害死四代火影夫婦的那個幕後兇手,更該殺。

  「哼,不是宇智波富岳,那一定是宇智波止水,他也隱藏了萬花筒寫輪眼,你們不要忘了,宇智波是天生邪惡的忍族,無論干出什麼事,都有可能。」

  團藏冷哼一聲,見污衊宇智波富岳行不通,又想將髒水往止水身上倒。

  「團藏。」

  「九尾之亂那晚上,止水只有十一二歲,有沒有覺醒萬花筒都不好說。」

  「況且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沒有謀劃九尾之亂的心智,非要將他打成成九尾之亂的兇手,未免過於牽強。」

  這次開口的是水戶門炎,他看著團藏,老神在在的說道。

  聽到這裡,猿飛日斬也意識到團藏的態度不對勁,似乎有些急切,和刻意。

  就算沒有九尾之亂,他也已經決定全力對付宇智波。

  團藏為什麼非要將九尾之亂,往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身上扯?

  有古怪。

  當然,現在不是糾結九尾之亂的時候,最要緊的還是村內的宇智波。

  「好了。」

  「九尾之亂的疑點休要再提,富岳和止水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不容小覷,你們覺得現在應該怎麼對付宇智波一族?」

  猿飛日斬拋開腦海中的思緒,將話題引到宇智波一族上。

  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血統的究極力量。

  作為親眼見證過宇智波斑使用萬花筒寫輪眼,操控九尾,進攻木葉的老一輩忍者。

  對萬花筒寫輪眼的恐懼,植入骨髓。

  但值得慶幸的是,無論是富岳還是止水,都遠遠不能比肩宇智波斑。

  雖然二人實力在影級中算是較強的,但面對足量精銳上忍圍攻,完全有斬殺的可能。

  更何況,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兩人也不會在一旁看戲。

  「還能怎麼對付?」

  「日斬,召集暗部,根部,猿飛一族,志村一族,水戶門,轉寢,風祭,伊勢等幾大忍族,突襲宇智波一族,快刀斬亂麻。」

  團藏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幾大忍族加起來,力量是宇智波一族的一倍有餘。

  滅掉宇智波絕對不成問題。


  至於說萬花筒寫輪眼蘊育的稀奇古怪的瞳術?

  什麼樣的萬花筒瞳術能夠應對人海戰術?

  五六千人蜂擁而上,除非強如宇智波斑,否則一樣飲恨當場。

  至於犧牲多少,不在團藏考慮範圍之內。

  團藏做事從來不計後果。

  如果團藏是火影,恐怕這個時候已經帶領大軍直接橫推宇智波一族。

  但現實是猿飛日斬才是火影。

  吐出一口煙圈,猿飛日斬搖了搖頭。

  「團藏,你這樣做會讓我們損失慘重,代價太昂貴,我不能允許你胡來。」

  從性格上來說,猿飛日斬和宇智波富岳很像。

  做事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缺乏足夠的果斷。

  哪怕猿飛日斬對宇智波的敵意已經到了最大程度,但依舊不想主動打響最後一槍。

  鈍刀子割肉,一步步蠶食宇智波,將代價減少到最小才是他的風格。

  「日斬,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猶豫不定。」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顧及什麼?」

  團藏握著拐杖,用力敲了敲地板,憤怒的質問道。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人卻是交換了下眼神,沉默不語。

  但不聲援團藏,其實已經表明了態度。

  他們站隊猿飛日斬。

  別看團藏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那是因為他視人命,包括自己忍族的命為草芥。

  團藏如此恣意妄為,靠的是猿飛日斬的縱然和包庇。

  甚至團藏自己都沒意識到這點,反而想著如何將猿飛日斬推倒,取而代之。

  「團藏,你太傲慢了。」

  「有空多跟志村一族的族人接觸一下,整天待在陰暗的角落,心理會扭曲的。」

  猿飛日斬噙著菸斗,雲淡風輕的評價一句。

  冷哼一聲,團藏質問道:「那你準備怎麼對付宇智波?」

  猿飛日斬眉頭緊皺,神色凝重。

  「團藏,宇智波確實已經威脅到我們,但絕對不能像你這樣簡單粗暴的處理。」

  「我們不能打響第一槍,但只要宇智波打響第一槍,我就能以破壞村子安定的名義,強行徵召其他忍族,讓他們也出力,聯合起來絞殺宇智波。」

  「在那種情況下,我們的損失的力量,會降低到最小。」

  「村子損失的力量,也會平均分散到各大忍族。」

  「木葉的局勢不會因為葬送宇智波而出現動盪。」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聞言,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日斬說的這番話才像策略。

  團藏整天就知道使用暴力,打打殺殺,完全是一介莽夫。

  如果讓他成為火影,腦袋一熱,指不定做出什麼傻事。

  「日斬,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宇智波第一槍動搖村子的根基,或者說宇智波和其他村子,比方說雲隱,岩隱勾結,裡應外合對付木葉,那該如何是好?」

  團藏再次拿出他那套宇智波威脅論。

  猿飛日斬目光凝滯,團藏說的這些,他不能否認。

  然而,僅僅一瞬間,猿飛日斬就搖了搖頭。

  「團藏,你說的這些只是無端的猜測。」

  「以宇智波的力量,不足以動搖村子的根基。」

  「至於說什麼勾結雲隱,岩隱,裡應外合,更是子虛烏有。」

  「宇智波的政治智慧,不會這麼做。」

  「況且一旦宇智波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就會引起各大忍族的仇視,屆時我們占據大義,利用整個村子的力量對付宇智波一族。」

  猿飛日斬依舊很自信,覺得優勢在我。

  但他永遠想不到,和火影派系決裂僅僅不到兩天,宇智波一族就已經跟雲隱村聯合,準備脫離木葉。

  「日斬,你這是在養虎為患。」

  「宇智波已經不是之前人心不齊的宇智波,現在的宇智波空前的團結,你再這樣執迷不悟,會釀成可怕的災難。」


  團藏陰沉著臉,用『團結的宇智波』這一觀點,來反駁猿飛日斬。

  聽到這話,縱然始終相信猿飛日斬的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也有些猶豫。

  現在的宇智波確實和以往不同。

  團結起來,一心復仇的宇智波可不是人心不齊的宇智波能比擬的。

  猿飛日斬經過團藏提點,也意識到問題,所以沒有立刻駁斥團藏。

  他搖了搖頭,用嚴肅的語氣開口道。

  「正因為宇智波比以往危險,所以我們要比以往更加謹慎。」

  「團藏,不要懷疑我對付宇智波的決心,我只是認為凡事要考慮的更加全面。」

  「現在的村子,經不起折騰。」

  「我們每做出一個決定,都要經過深思熟慮才行。」

  「我準備在未來幾天,遊說其他忍族,覆滅宇智波一族,必須藉助他們的力量。」

  「我在這裡向你保證,只要日向,鞍馬,油女等忍族站在我們這裡,我就立刻動手清洗宇智波一族。」

  聽到猿飛日斬的保證,團藏冷峻的臉色逐漸恢復過來。

  雖然過程稍顯墨跡了些。

  但猿飛日斬就是這樣的性格,能說服他邁出這一步,已經難得可貴。

  再逼下去,也不會做出讓步。

  這時,團藏心中忽然出現一個想法,徐徐開口道:

  「日斬,我現在身懷寫輪眼和木遁這兩種最強力量,所以把九尾人柱力就給我吧,我保證一定能將九尾人柱力培養成終極兵器。」

  移植木遁和寫輪眼後的團藏,自信心極度膨脹。

  若是再得到尾獸之力,離火影之位更進一步。

  團藏不是第一次產生將九尾人柱力據為己有的心思。

  不過猿飛日斬也不會將九尾人柱力交給團藏。

  九尾可是比宇智波更可怕的存在。

  一旦落入團藏手中。

  團藏再也不受制約,那對村子有弊無益。

  猿飛日斬渾濁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凝重,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開口道:「鳴人那傢伙交給卡卡西撫養就行了,團藏,你不能亂來。」

  旁邊坐著的轉寢小春的水戶門炎自然也不願意看到團藏掌控九尾人柱力。

  「團藏,九尾交給卡卡西撫養,更好。」

  「如果你想給鳴人種下舌禍根絕之印,用培養根部孩子的辦法培養九尾人柱力,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兩人毫不猶豫戰隊猿飛日斬,直接將團藏下面的噎了回去。

  團藏沉默不語,但卻沒有就此放棄的打算,左眼中閃過一抹隱晦的精芒。

  『九尾人柱力在卡卡西身邊,或許這是一個機會。』

  …………

  急躁,疑惑的氣氛籠罩著宇智波族地。

  但在這樣的氣氛下,撤退行動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昨晚下半夜,宇智波一族的精銳在完成秘密族會後,陸續返回宅院,將一族脫離木葉,加入雲隱村的消息傳播下去。

  當然,為了儘可能避免恐慌,消息只在小範圍內傳播。

  不提一些無足輕重的人。

  一大半的族人都表現出憤怒,擔憂,煩躁等等負面情緒。

  在木葉生活很長時間的人難以割捨腳下這片土地。

  這類人主要是上了年紀,飽經風霜的老人。

  性子剛烈的則是認為這是可恥的逃避,玷污了宇智波一族的名號。

  這類人主要是血氣方剛的青年。

  老人們見多識廣,更能理智看待家族高層的做法。

  離開雖然有些不舍,但絕對是明智的選擇。

  家族的生存延續才是需要優先考慮的問題。

  最難說服的是那些血氣方剛,固執己見的年輕人。

  八位長老,二十四名精英上忍先是分析利弊得失,然後用親人和同伴的生命安全勸說,最後使出『拳力』才將最後一部分頑固分子說服。

  不過為了防止某些頭腦簡單,認死理的族人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長老們決定在帶隊撤離的時候,分出一批人監視他們。


  富岳安排好相關事宜後,喊來美琴,平靜的將自己的斷後使命告訴美琴。

  他相信妻子會尊重自己的決定。

  「美琴,以後佐助就交給你了。」

  「我知道這些年你很辛苦,到了那邊只會更幸苦。」

  「我富岳,不是一個好族長,也不是一個好丈夫,你另覓良人吧。」

  富岳看著妻子,瞳孔中帶著抹不去的愧疚。

  「富岳,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永遠支持你。」

  美琴聽出富岳話語中的死意,但和富岳一樣,眼眸中沒有悲傷,有的只是愛戀。

  富岳握著美琴的手掌,然後扭頭看著熟睡的佐助,冷峻的面孔難得露出一抹笑意。

  「美琴,等佐助長大了,一定要告誡他,勿忘家仇。」

  另一邊。

  寧次和由木人在宇智波族會結束後,沒有繼續逗留,而是返回旅館。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個時候,由木人也意識到寧次的布局,試探性的問道:「寧次,你是打算在宇智波行動暴露,吸引大批火力的時候,趁機潛入火影大樓偷盜封印之書,然後再拐走九尾人柱力?」

  寧次打了個響指,笑道:「聰明。」

  有猿飛日斬坐鎮火影大樓,偷盜封印之書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然而,宇智波暴露是必然的事情,到時候哪怕猿飛日斬性子再怎麼沉穩,也會離開火影大樓,前去阻擊宇智波一族。

  可以想像,整個木葉勢必亂成一鍋粥。

  而他正好可以渾水摸魚。

  這也是寧次能想到的最優解。

  寧次從儲物捲軸中取出琥珀淨瓶,交給由木人,叮囑道:「到時候,我們分頭行動,我去偷盜封印之書,你去帶走鳴人,完成任務後,和宇智波匯合。」

  由木人接過琥珀淨瓶,微微頷首。

  是搶奪封印之書更危險,還是擄走鳴人更危險,由木人也說不好。

  但和寧次合作那麼長時間,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將寧次當成主心骨,遵從寧次的命令。

  這時,寧次又道:「也是時候讓達魯伊,卡魯伊兩人知道一些事情了,行動開始的時候,讓他們跟宇智波一起撤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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