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徹底撕破臉皮(五千,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嘶呼!

  深吸一口氣,猿飛日斬組織了下語言,說道:「止水,這件事……」

  宇智波富岳揮了揮手,直接打斷猿飛日斬,接著目光落在團藏的右臂上。

  「猿飛日斬,團藏身上除了移植寫輪眼外,還移植了初代目火影的木遁。」

  「木遁?」

  猿飛日斬眉頭輕皺,問道:「富岳,你說這話可有什麼依據?」

  富岳看著團藏,冷冷道:「他的右臂,就是一條木遁手臂。」

  猿飛日斬的臉色陰沉下去:「團藏,脫掉上衣。」

  「日斬,你……」

  「我讓你脫掉上衣!」

  恐怖的氣流從猿飛日斬身上噴薄而出,席捲整個房間,辦公桌,書架劇烈顫動起來。

  看這架勢,團藏只好依言脫掉上衣,露出一條猙獰的木遁右臂。

  「真的是木遁?」

  兩大顧問對視一眼,面露驚容。

  千手柱間死後,村子就開始研究千手柱間遺留下來的細胞,希望能重現千手柱間平定亂世的偉力。

  怎奈柱間細胞的力量過於強大,凡是移植柱間細胞的忍者,要麼被吞噬成樹,要麼爆體而亡。

  一樁樁血淋淋的失敗案例實在過於觸目驚心,猿飛日斬明令禁止研究柱間細胞。

  沒想到團藏竟然在私下裡研究,看樣子技術有新的突破。

  團藏冷冷的目光掃過富岳和止水,勉強保持鎮定,隨後看著猿飛日斬,心平氣和的解釋。

  「日斬,你要相信我,宇智波鼬的死跟我沒有絲毫關係,我移植的那顆三勾玉寫輪眼,並不是宇智波鼬的……」

  猿飛日斬的臉色陰沉似水。

  事到如今,團藏還在辯解。

  寫輪眼是不是宇智波鼬的,並不重要。

  鐵證如山,團藏的辯解蒼白無力,猿飛日斬一個字都不信。

  他在思考怎麼處置團藏。

  難道真的要殺掉團藏,平息宇智波一族的怒火?

  猿飛日斬想起過去幾十年的風風雨雨。

  他發現,最快樂的日子,是和團藏在忍者學校的時光。

  猿飛日斬又想起,二代火影的叮囑。

  宇智波是天生邪惡的一族。

  他們四個人裡面,自己對宇智波採取懷柔政策,和二代火影的意志背道而馳,只有團藏嚴格貫徹二代火影的意志,始終如一打壓宇智波。

  等到日後到了淨土,老師問他為什麼要殺團藏。

  他該怎麼說?

  為了安撫老師最憎恨的宇智波,殺掉繼承老師意志的徒弟?

  還有最後一點,如果他殺掉團藏,真的能平息宇智波一族的怒火嗎?

  沒有人比宇智波更在乎同伴。

  連心懷火之意志的止水,現在都站在宇智波那邊。

  其他宇智波心中的憎恨可想而知。

  死一個團藏,只怕未必能息事寧人。

  宇智波該怎麼樣還會怎麼樣。

  留著團藏,能夠藉助團藏對付宇智波。

  殺掉團藏,等同於自斷一臂。

  沉吟片刻,猿飛日斬下了決心。

  「團藏殺害宇智波鼬,罪不容誅,但念在他年事已高,且過去立下汗馬功勞,對村子有突出貢獻的份上,從輕發落。」

  「撤銷團藏一切職務,同時解散根部。」

  「富岳,止水,這樣的處置結果,你們可滿意?」

  說這番話時,猿飛日斬的目光看向並肩站立的富岳,止水兩人,盡力保持心平氣和。

  他仔細觀察著止富岳和止水的面部表情,希望兩人能夠認同這一處罰結果。

  『只要這事接揭過去,或許時間能衝散憎恨?』

  猿飛日斬心中出現一個連他自己都清楚過於不太現實的想法。

  「哈哈哈哈。」

  富岳忽然捧著肚子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活脫脫像個瘋子。


  他擦了擦眼淚,一字一句說道:「猿飛日斬,你是把宇智波一族當成傻子糊弄嗎?」

  解除職務,解散根部。

  完全是一句屁話。

  只要猿飛日斬想,隨時可以重新啟用團藏。

  而且以團藏對根部的掌控力度,可以輕易聚集根部忍者。

  「火影大人。」

  宇智波止水盯著猿飛日斬,大聲喊道。

  「我曾經一直堅信您是公正無私的領袖,即便村子裡有一些針對您的流言,我也始終願意相信您。」

  「但現在您做的決定實在讓我太失望了。」

  「您經常在忍者學校給那些孩子們做火之意志演講,現在為什麼不提火之意志了?」

  「像團藏這種殺害同伴的畜生,嚴懲不貸,不正契合火之意志嗎?」

  餘音迴蕩在辦公室。

  猿飛日斬滿臉羞愧,不敢直視止水。

  這個時候,如果猿飛日斬收回方才那些話,嚴懲團藏,那麼猿飛日斬依舊是止水心目中公正無私的優秀領袖。

  但他只是沉默著,一言不發。

  富岳走到止水身旁,手掌拍了拍止水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止水,別再對猿飛日斬心存任何幻象,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猿飛日斬了,現在只是一個可恥的政客。」

  「走吧,我們回族地。」

  富岳用冰冷的眼神掃了日斬,團藏,以及其他兩位顧問一眼後,拽著止水大步走出辦公室。

  猿飛日斬看著富岳和止水離開,蒼老的面龐忽然掠過一抹陰騭。

  形勢很明朗。

  火影派系已經和宇智波一族徹底撕破臉面。

  截然不同於往日的摩擦,現在明面上的交鋒,而且沒有絲毫緩和餘地。

  村子未來一段時間將會陷入動盪階段,這是猿飛日斬不想看到,卻又不得不接受的現實。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人的表情同樣很難看。

  雖然他們一直主張對宇智波採取強硬手段,可真到了撕破臉皮的一天,還是感受到事情的嚴重和棘手。

  像宇智波這般強力的忍族發動政變,一定會給村子帶來難以想像的損失。

  吃掉宇智波,同樣會崩掉兩顆牙齒。

  當然,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瞻前顧後完全沒有意義。

  眼下需要拿出全部的精力應對宇智波的報復。

  倒是旁邊的志村團藏,神色雖然也難看,但眼眸中卻是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村子和宇智波決裂,猿飛日斬放棄懷柔政策,全力打壓宇智波,這不正是自己一直想看到的?

  雖然自己莫名其妙背了黑鍋。

  但這個結果,讓人欣喜。

  團藏忽然想起那個潛入根部基地的神秘獨眼宇智波。

  結合止水查找到的證據,團藏可以百分百肯定。

  殺掉宇智波鼬的必然是那傢伙。

  至於目的?

  大概是想讓木葉和宇智波內鬥,村子元氣大傷,從而漁翁得利。

  但目的是什麼根本不重要。

  只要能葬送宇智波一族,付出一些代價,死一些人,都是值得的。

  在此刻,志村團藏心裡還是充滿自信。

  哪怕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止水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又如何?

  兩人可不是宇智波斑。

  但木葉依舊是第一大忍村。

  聚一村之力,葬送宇智波一族不說易如反掌,也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至於說犧牲多少人,付出怎樣的代價,引起什麼後果。

  這些全都不在團藏的考慮範圍內。

  他只在意能不能葬送宇智波一族。

  不過和志村團藏將宇智波一族消滅乾淨,一個不留的想法不同。

  猿飛日斬還對宇智波抱有一絲幻象,他在幻象這次的情況會和幾十年前二代火影鎮壓宇智波的叛亂相同。

  少流一些鮮血。


  對木葉,同樣對宇智波都是好事。

  不過,像富岳,止水這些宇智波高層,包括所有上忍,甚至部分中忍,都不能留了。

  至於說,宇智波政變有沒有成功的可能。

  猿飛日斬不是輕視宇智波,從目前的局勢來看,宇智波政變成功的可能性不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高出多少。

  這並非樂觀主義者的判斷。

  而是客觀分析後得出的結論。

  無他,宇智波不得人心。

  宇智波發動政變,村內各大忍族都會毫不猶豫站在他這邊,這點毫無疑問。

  造成現在的局面,還多虧了二代火影創立的宇智波警務部。

  猿飛日斬看著火影岩上第二塊雕像,感嘆老師的高瞻遠矚,心中的不安緩緩消散。

  木葉,終究是他的木葉。

  …………

  宇智波族地,富岳府邸。

  「猿飛日斬包庇殺人兇手志村團藏,這是在踐踏我們一族的尊嚴。」

  「邪惡的千手老白毛用警務部孤立宇智波,一步步蠶食宇智波。」

  「時至今日,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為了家族的延續,必須發動政變。」

  「木葉村是宇智波和千手聯合創立的,現在千手沒了,木葉就是宇智波的,我們要用武力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

  宇智波止水坐在台階上,看著慷慨陳詞的宇智波富岳,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

  自從忍村制度建立以來,尚未出現過一族之力發動政變,成功撼動一村的先例。

  況且整個宇智波,沒有人比止水更了解火影派系的強大。

  猿飛日斬年老體衰,實力大幅度下滑,但仍舊是忍界數一數二的高手

  而且,麾下的暗部和根部匯聚著村內絕大多數精銳。

  宇智波吃掉這股力量,還能留有餘力,已經是樂觀看待。

  如果加上猿飛一族,志村一族,以及轉寢,水戶門兩族,宇智波的贏面微乎其微。

  況且以宇智波的人格魅力,遭受如此不公正的待遇,其他忍族可能有同情心。

  但止水可以肯定,一旦宇智波貿然發動政變,屆時勢必面臨其他忍族的圍攻。

  因為那些忍族,絕對不願意看到宇智波破壞來之不易的和平。

  貿然發動政變,最終的結果是,整個宇智波被屠殺殆盡。

  止水撫摸著自己的左眼,陷入沉思:「若是我以別天神控制猿飛日斬,或許贏面能夠大上幾分,但真的能成功政變嗎?」

  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已經六年之久,但止水還真沒有想過動用別天神的一天來的這麼快。

  別天神能夠悄無聲息的修改一個人的意志。

  唯一的缺點是冷卻時間長達數年,甚至十多年。

  至於別天神具體效果?

  止水心裡有一個大致的判斷。

  像千手柱間,宇智波斑那種傳說中的忍者能不能控制住,不得而知。

  但控制實力不在巔峰狀態的猿飛日斬,應該不成問題。

  可即便能控制住猿飛日斬,止水也對政變保持悲觀態度。

  因為火影之所以成為火影,並不是力量強大,而是要得到多數人的認同。

  如果覺得控制猿飛日斬,就等於控制火影,那就大錯特錯。

  所以說,即便施展別天神成功操控猿飛日斬,也只能為一族的政變增加贏面,不能奠定勝局。

  『家族的未來在何方?』

  止水心裡忽然想起鼬死之前問出的問題,心裡長長一嘆。

  形勢不容樂觀,他看不到的家族的未來。

  富岳完成極具感染力和煽動性的演講後,走到止水身旁:「止水,我已經下定決心和火影派系血戰到底,哪怕賭上一族。」

  向來優柔寡斷的宇智波富岳,此刻政變的決心無比堅定。

  止水眸中透著一抹悲傷:「政變一定會失敗,家族會被火影派系屠殺殆盡。」


  富岳面容冷峻,開口道。

  「你說的這些我當然明白,但宇智波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止水,我曾經也因為宇智波勢單力薄,政變成功率很低而猶豫不定,寄希望於和火影派系和平談判,解決矛盾。」

  「但,鼬的死讓我徹底看清火影派系的嘴臉。」

  「他們沒有哪怕一絲和談的誠意。」

  「與其坐以待斃,被火影派系步步蠶食,不如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失去摯友,理想破滅的止水緩緩握緊拳頭,眸中透著堅定與狠辣:「既然火影派系不給一族活路,那麼就用一族的鮮血,給火影派系一個血淋淋的教訓吧。」

  …………

  木葉後山,慰靈碑。

  虛空忽然扭曲起來,宇智波帶土從中走出,將一束鮮花放在墓碑前。

  作為死在戰場上的烈士,英雄,帶土也有自己的墓地。

  只是當初卡卡西沒有找到帶土的屍體,於是在墓地立下衣冠冢,緊挨著野原琳的墓碑。

  豬籠草緩緩從地下鑽了出來。

  「斑,木葉出大事了。」

  白色半張臉露出歡快的笑容,聲音永遠透著一抹嬉笑。

  不等白絕說什麼,帶土連忙道:「去別的地方談吧,在這裡會吵到琳。」

  說著,帶土連忙虛化,身體消失不見。

  「呵呵。」

  黑絕嗤笑一聲,鑽入地下。

  沒過多久,帶土的身體從火影岩中鑽出,俯視著偌大的木葉村。

  黑白絕從帶土身旁鑽了出來,白絕聲音歡快:「宇智波鼬死了,兇手是志村團藏,宇智波已經跟火影派系徹底鬧掰。」

  「宇智波鼬啊?」

  帶土面具下的眉頭輕挑。

  整個宇智波一族,還能被他記住的人,並不多。

  宇智波鼬算是一個。

  九尾之亂那晚上,帶土穿過木葉結界時,年僅五歲的宇智波鼬,敏感的察覺到異樣。

  從那時,帶土就開始留意到宇智波鼬。

  這是一個才能過人,甚至不亞於【瞬身】的天才宇智波。

  換句話說,有開啟萬花筒的潛質。

  兩年前,帶土甚至專門跑到火之國,殺掉宇智波鼬的兩個隊友以及帶隊老師,幫助宇智波鼬成長。

  不過現在宇智波鼬死了,帶土也沒放在心上。

  一個可能好用的棋子罷了,毀了也就毀了。

  這時,黑絕沙啞著嗓音說道:「團藏這傢伙,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啊。」

  帶土卻是嗤笑道:「那是因為有我送給他的伊邪那岐。」

  無論是絕還是帶土,都堅信是團藏殺掉了宇智波鼬。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團藏反而認為是帶土殺掉的宇智波鼬,嫁禍給他。

  「斑,宇智波和火影派系已經徹底撕破臉皮,用不了多久便會打起來,你這招驅虎吞狼用的真妙啊。」

  打心眼裡看不起帶土的黑絕,難得表揚一句。

  帶土冷哼一聲:「猿飛日斬雖然優柔寡斷,但他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止,就算宇智波不被火影派系趕盡殺絕,也成不了氣候,月之眼計劃再無阻礙。」

  「那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嗎?」白絕問道。

  帶土搖搖頭,冷笑道:「什麼都不需要做,我們在暗中看戲就行。」

  …………

  咚咚咚!!!

  清晨,寧次還在睡夢中,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一名暗部站在門外,淡漠道:「下忍日向寧次,火影大人讓我通知你,中忍考試結束了,找機會離開木葉吧。」

  暗部說完之後,不等寧次問些什麼,著急忙慌離開,似乎要去通知其他下忍。

  『如我所料,已經開始亂了起來。』

  寧次打了個哈欠。

  五大國聯合舉辦的中忍考試,說中斷就中斷,很顯然,木葉和宇智波的關係前所未有的惡劣,火影派系需要騰出手對付宇智波,沒有餘力兼顧中忍考試。

  而且,這次中忍考試,本身是刷聲望的。

  出了宇智波這檔子事,木葉的醜聞很快就會傳遍五大國,還刷什麼聲望?

  等等。

  寧次忽然想到了什麼,嘴角猛地一抽:「中忍考試現在就結束,我還再怎麼賺錢?可惡,早知道就應該中忍考試結束後再動手,損失好幾個億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