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寧次:我和她之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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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熊孩子煞有其事的從口袋中拿出一枚手裏劍,用力朝著寧次投擲過去。

  寧次不閃不避,等到手裏劍飛到身前時,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

  嘩!

  下一瞬,伴隨著凌厲的破空聲響起,寧次瞬身出現在熊孩子身前,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腹部。

  嘭

  緊接著,熊孩子好像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到飛出去,再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狠狠摔倒在地上。

  旁邊的日向雛田看到這一幕呆若木雞。

  這個雲忍竟然為她打人?

  嘩嘩!!

  卻在這時,兩名木葉暗部忍者忽然出現在寧次身前,看著寧次說道:「雲忍考生,這裡是木葉,嚴禁打人。」

  寧次笑了。

  剛剛那三個熊孩子欺負雛田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制止?

  很顯然,這兩人是來試探寧次的。

  寧次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只是想讓那些孩子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忍界。」

  其中一個暗部忍者瞥了眼寧次,冷聲道:「臨時檢查,跟我們走一趟。」

  下一瞬,廣場上準備離開的各路考生,齊刷刷將目光掃了過來,不少人滿臉好奇的打量著寧次。

  打探情報,是每個優秀忍者的本能。

  寧次雙手抱於胸前,冷冷道:「臨時檢查啊,我是否可以理解成,木葉在針對雲忍,針對雲隱村?」

  暗部忍者毫不退讓,沉聲道:「職責所在,請你配合!」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忍者,或是雙手抱胸,或是單手叉腰,或是靠在大樹上,饒有興致的看起了熱鬧。

  面對暗部忍者的步步緊逼,寧次忽然笑了笑,指了指白眼:「只要你能打敗我,我就跟你走,任你檢查。」

  「雲隱的小鬼,挺囂張的嘛。」

  暗部忍者面色微變。

  他還真沒想到區區下忍就敢挑釁暗部。

  卡魯伊皺眉道:「由木人大人,我們上不上?」

  由木人搖了搖頭:「放心吧,寧次能解決。」

  話語落到雛田耳中,頓時讓她嬌軀輕顫。

  這個雲忍,是寧次哥哥?!

  父親大人不是說寧次哥哥已經死了嗎?

  遠處。

  砂隱村的傀儡師由良看到這一幕,撇了撇嘴道:「好傢夥,雲隱的考生這麼狂?」

  剛從廣場走出的宇智波鼬淡淡掃了一眼,旋即旁若無人的離開。

  迪達拉靠在樹幹上,有意無意望了過去,現在連他都對日向寧次產生一絲興趣。

  另一邊。

  霧隱村的再不斬笑道:「要打起來了,好機會啊!」

  照美冥掃了一眼寧次:「我很好奇,一上來就押上『琥珀淨瓶』的雲隱白眼,會有多強。」

  遠處高樓的屋頂上。

  卡卡西,大和,夕顏等幾位暗部忍者也在觀察著廣場出口。

  看到日向寧次沒有乖乖接受暗部的臨時檢查,大和有些擔憂:「前輩,那孩子畢竟只是雲隱的下忍,讓身為特別中忍的暗部試探他,會不會太過火了?」

  「這是火影大人的授意。」

  卡卡西沉聲道:「別擔心,那傢伙肯定不是普通下忍,況且我已經提前安排過了,暗部不會動真格的,保證傷不到人。」

  夕顏凝眸道:「你們說,那個小鬼能在暗部手中堅持幾招?」

  疾風咳嗽兩聲,輕蔑道:「連『琥珀淨瓶』都押給賭場的自大狂,就算有幾分實力,又能強到哪裡,不出十招,暗部就能輕鬆拿下他。」

  夕顏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那兩名暗部都有特別中忍的實力,和她相比也差不了多少,關鍵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對付區區雲隱下忍,十招已經算是高估了。

  卡卡西一隻死魚眼落在遠處氣定神閒的由木人身上,心中忽然湧起一股不安。

  廣場出口。

  兩名暗部忍者交換了下眼神,微微點頭。

  他們的任務是配合日向日足,試探日向寧次,巴不得發生衝突。

  戰鬥,才能更好的了解一名忍者的底細。

  暗部忍者雙腳分開,手掌探向背後的忍刀,渾身肌肉繃緊,隨時可能暴起。

  咻!

  也就在這時,日向寧次身形一閃,瞬間消失不見。

  「這?」

  看著寧次毫無徵兆的從視野中消失無形,暗部忍者頓時吃了一驚。

  「你們是在找我嗎?」

  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落入兩名暗部忍者耳中。

  他們面色大變,想要施展瞬身術拉開距離,但隨著『砰砰』兩聲悶響傳出,兩人好似墜落的飛機,整個人倒飛出去。

  看到這一幕,達魯伊幸災樂禍的笑了笑:「笨蛋,踢到鐵板了都不知道……」

  「好快的速度。」

  剎那間,附近的圍觀忍者心底同時驚嘆出聲。

  在眾人來看,那兩個暗部中忍固然輕敵了,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寧次的速度快,出手迅捷凌厲。

  遠處的屋頂。

  月光疾風瞪大眼睛,失聲道:「發……發生了什麼?!」

  大和也是滿臉意外之色。

  他知道日向寧次不是一般的下忍,儘可能高估了他,沒想到還是比想像中的厲害很多。

  寧次展示的凌厲速度,連普通特別上忍都未必擁有。

  下一瞬,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皺眉看著不知何時拉起護額,露出寫輪眼的卡卡西:「前輩,那傢伙……」

  沒等大和將話說完,卡卡西鄭重道:「你猜的不錯,正宗的『雷遁刺激法』,這傢伙已經習得雲隱村雷遁真傳,雷遁方面的造詣非同尋常。」

  雖然寧次只用了兩招,但卡卡西擁有一顆三勾玉寫輪眼,並且本身對雷遁有著很深的研究。

  寧次用出的雷遁刺激法,卡卡西也會。

  雖然有些細微的不同,但本質上萬變不離其宗。

  因此才能一眼看出端倪。

  而且,對方的雷遁刺激法,似乎要比自己的更加全面,高效。

  卡卡西不是一個高傲的人,但也不是一個謙虛的人。

  哪怕將雲隱村雷遁傳承考慮在內,寧次在雷遁方面的造詣,很可能比自己差不了多少。

  畢竟,寧次才六歲啊!

  卡卡西喃喃自語:「難怪敢押上『琥珀淨瓶』,這傢伙的實力不輸特別上忍。」

  廣場入口。

  靠在樹上的迪達拉,此刻略顯慵懶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異色,喃喃道:「雷遁高手?!」

  雷遁對土遁的克制相當明顯。

  三代雷影之所以力敵數萬岩忍,除了三代雷影本身就是忍界絕頂高手之外,最大的原因是屬性克制。

  爆遁以土屬性查克拉為主,同樣受到雷遁克制。

  但迪達拉非但沒有絲毫忌憚,反而變得躍躍欲試起來。

  他是三代土影的弟子,與人切磋時,礙於三代土影,沒人敢用真本事對他出手,逼得他只能一個人玩爆破恐怖襲擊。

  此次聯合中忍考試能和忍界的精英切磋。

  所以迪達拉才來參加考試。

  「這種天才忍者,有資格見識我的藝術。」

  而在人群中,並未留下來看熱鬧,因為宇智波鼬的離開,而朝著旅館走去的紅蓮,忽然停下腳步,美眸中流露出一抹異色。

  紅蓮面龐幾分探究的神情,但很快輕笑一聲,繼續向著旅館走去。

  她的目標只有宇智波鼬一人。

  這時,寧次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名暗部中忍,淡笑道:「看來我不是一個囂張的人。」

  話音剛落,寧次四人徑直離開,圍在周圍的各路忍者,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看到寧次要走,雛田鼓足勇氣大聲喊道:「寧次哥哥……」

  寧次腳步微頓,頭也不回的說道:「雛田大小姐,你認識的那個日向寧次已經死了,忘掉他吧!」

  …………


  回到旅店後,達魯伊苦著臉說道:「隊長,你這麼早暴露實力,等到考試的時候我們很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

  停在門口,寧次懶洋洋的說道:「你錯了,不是很可能!」

  「額?」

  達魯伊微怔。

  掃了眼達魯伊,寧次笑道:「是肯定!」

  達魯伊嘴角抽搐:「那你為什麼多管閒事?」

  卡魯伊揪著達魯伊的耳朵,吼道:「笨蛋,你還不明白,明明是那兩個暗部忍者故意找茬。」

  由木人咳嗽兩聲,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別說這些了,明天是第一場考試,回去好好休息。」

  說完後,不等兩人回應,拉住寧次走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屋內。

  寧次看著滿臉戲謔的由木人,額頭分泌出冷汗。

  由木人滿臉審視道:「你很喜歡那個白眼女孩?」

  寧次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說了,我說了嗎?」

  由木人捧著寧次的臉,近距離打量著他的眼睛。

  「你可以嘴硬,那請你解釋,為什麼多管閒事?」

  「……」

  寧次被由木人看的不自然,訕笑道:「好吧,我承認,我喜歡她,但我們之間……不可能的。」

  由木人鬆開寧次的臉,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反正已經多了四個任務,我可以臨時加一個任務,把那女孩綁回雲隱村。」

  「隊長,不是綁回去就能解決問題的。」

  寧次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和她之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啊!」

  「厚壁障?」

  由木人微怔,旋即笑道:「那很簡單,捅破它啊。」

  「……」

  寧次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你不認識那女孩,她叫日向雛田,是日向日足的女兒!」

  由木人沉默了。

  倒不是因為寧次和雛田有著相近的血緣關係,兩者結合會受到世人非議。

  實際上,許多血繼家族,為了保證血脈純淨,推崇近親繁衍。

  更何況,奴役同族的日向一族根本沒有倫理道德可言。

  但,日向日足害死了日向日差。

  雙方可是有血仇的。

  日後寧次為了給父親報仇,肯定會殺掉日向日足。

  如此一來,寧次最多把日向雛田抓走,繁衍後代。

  但寧次顯然不會那麼做。

  寧次忽然話鋒一轉,問道:「隊長,你是不是已經開始聯繫宇智波一族了?」

  由木人收回發散的思緒,點頭道:「嗯,我約了宇智波一族,今晚子時,死亡森林會面。」

  寧次搖頭道:「別去了,富岳不會赴約的。」

  由木人撇了撇嘴,「總要去看看,萬一他去了呢?」

  寧次給由木人倒了一杯熱水,說道:「隊長,你不用那麼費心,其實我已經有了策反宇智波一族的計劃。」

  由木人吃了一驚,「真的?」

  寧次點了點頭,解釋道:「自從二代火影開始,火影派系就不遺餘力的打壓宇智波一族,時至今日,宇智波和火影派系之間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這一點身為宇智波族長的富岳不可能不知道。」

  由木人道:「你是說,宇智波富岳有心和火影派系決裂?」

  「不會。」

  寧次喝了口水,接著說道:

  「宇智波富岳是一個很矛盾的人,他雖然能看清局勢,但他性格上懦弱無能,優柔寡斷,既沒有狠下心和火影派系徹底翻臉的魄力,也沒有放棄宇智波一族的榮耀,跪下給火影派系當狗的決心。」

  「而且宇智波內部也有不同的聲音,主張政變,武力奪取權力,和主張跟火影派系和平溝通的族人旗鼓相當。」

  「哪怕宇智波富岳也不能將宇智波擰成一條繩。」

  「他只能走一步退一步,退一步看一步,到最後帶領宇智波一族踏入深淵。」

  宇智波一族的覆滅,固然有火影派系過於卑鄙無恥的原因。


  但宇智波富岳身為族長,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很大。

  從九尾之亂,到宇智波覆滅,足足有八年時間。

  這八年時間,宇智波富岳有太多機會拯救宇智波一族。

  但他什麼都沒做。

  反正只知道開會。

  三天一大會,一天一小會。

  會是一天天開,事是一件沒解決。

  一個無能的人當上領袖,只會是一場災難。

  攤上這個族長,宇智波哪有不滅的道理?

  由木人聞言,微微點頭。

  暫且不提宇智波和木葉高層的矛盾有多尖銳,宇智波內部就是一盤散沙。

  人心不齊,拿什麼政變?

  人心不齊,拿什麼投誠?

  「寧次,你準備怎麼做?」

  「辦法也很簡單,宇智波人心不齊,那就幫他們凝聚人心,宇智波對火影派繫心存幻想,那就粉碎他們的幻想,等到宇智波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們再出馬給他們指條明路……」

  「具體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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