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還不是姐姐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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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成功力打敗她,那豈不是意味著寧次全力出手能打她十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寧次沒有開口反駁。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查克拉沸騰起來,瞬間進入雷遁查克拉模式。

  湛藍色電流將寧次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逸散出來的強大的氣息,讓夜月玲心驚不已。

  「雷遁查克拉模式……你竟然學會了雷遁查克拉模式?」

  「不只是雷遁查克拉模式,還有三代雷影開發出來的黑雷。」

  寧次眸光微凝,掌心噴湧出黑色雷電,宛如暴虐的毒蛇般狂舞。

  「……」

  夜月玲瞪大眼睛。

  如果寧次一上來就用雷遁查克拉模式,或者黑雷,她自問沒有反抗的餘地。

  想到這裡,夜月玲有些失魂落魄說道:「難怪你看不上夜月一族。」

  別人有真本事,瞧不上自己,怪人家目中無人?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寧次解釋道:「你誤會了,我沒有輕視夜月一族的意思。」

  「可是先前……」夜月玲欲言又止。

  寧次想了想,直接說道:「夜月族長的心思我能理解,我拒絕只是因為那樣做對我不公平,對你們也不公平。」

  那種事情放到二十一世紀,但凡任何一個思想獨立的人都會拒絕。

  如果做出妥協,也只可能是利益方面的考量。

  「只是因為這種原因?」

  夜月玲不可思議的看著寧次。

  寧次瞥了眼眸中透著茫然的夜月玲,心底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他和她之間也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壁障。

  忍者的本質是工具,一切以任務為重。

  這種理念被一代又一代傳承下去,已經成為所有忍者的常識。

  初代火影提出的火之意志,首次將忍者當作人對待。

  可惜後來變質了。

  寧次從儲物捲軸中取出兩枚捲軸遞給她:「夜月玲,這是我修煉雷遁查克拉模式以及黑雷的心得,或許對你有幫助。」

  夜月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麼貴重的東西,給我?」

  寧次看著夜月玲露出靦腆害羞的表情,面龐微微一僵。

  其實還有一個很現實,很扎心的原因,寧次沒有說出來。

  夜月一族的女人,不符合他的審美。

  既然這樣,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沒過多久,一群人匆匆趕來。

  薩姆依走到寧次身前,關切的問道:「寧次,怎麼樣?」

  「大姐頭,贏了嗎?」

  夜月玲的同伴,同樣迫不及待的詢問了起來。

  寧次摸了摸後腦勺,哈哈笑道:「我沒贏,但也沒輸,平手。」

  夜月玲聞言神情有些不自然,順著寧次的話頭說道:「不分勝負。」

  「假的吧,大姐頭居然沒贏。」

  「不是也沒輸嗎。」

  「可是,那個小鬼才六歲。」

  「確實啊。」

  幾個夜月一族的女孩當著眾人的面,竊竊私語,言語刺耳。

  夜月玲比寧次大十歲,她找寧次切磋,贏了理所當然,輸了就顯得菜的一批,甚至可能會讓她在夜月一族中淪為笑柄。

  寧次說打了個平手,他自己並沒有損失什麼,還能保住夜月玲的臉面,何樂而不為。

  「夜月玲,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再見。」

  薩姆依鬆了口氣,抓住寧次的手,快步離開。

  夜月玲踮腳看著寧次逐漸模糊的背影,手指摩擦著兩枚捲軸,喃喃道:「這個小鬼不討厭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另一邊,薩姆依有些意外的說道:「你跟夜月玲打成平手,挺能幹的嘛。」

  寧次撓了撓薩姆依的手心:「還不是姐姐教的好。」

  薩姆依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後板著臉說道:「寧次,我可沒教你溜須拍馬,是跟由木人學的嗎?」


  寧次汗顏,順勢說道:「嗯,是她教的。」

  沒過多久,兩人來到一處寂靜無人的水庫。

  寧次看了眼掛在山壁上的瀑布,附近人工移植的樹林。

  雲隱村地處高原,眼前的景色可不多見。

  兩人從儲物捲軸中拿出雨布,地毯等露營道具,沒過多久便搭建出一個小型營地。

  之後,寧次晃了晃手中魚竿,「走吧,我們去釣魚。」

  薩姆依接過魚竿,有些忐忑的說道:「寧次,事先說好,我不會釣魚。」

  她會插魚,摸魚,炸魚,就是不會釣魚。

  「很簡單的啦,掛上魚餌,往水裡一扔,等魚兒咬就行。」

  寧次拉著薩姆依來到水庫前,又從儲物捲軸中拿出一副長凳。

  雖然是長凳,但他特意找了個短的。

  兩個人坐上去有些勉強,正和寧次心意。

  薩姆依也沒多想,和寧次擠在長凳上。

  按照寧次說的,掛上魚餌,扔進水庫,等著魚兒咬。

  沒過幾分鐘,寧次已經釣上來三條魚。

  薩姆依則是脫鉤三次。

  整個人失去耐心,隨手將魚竿丟在地上,一臉不爽道:「我的魚餌是臭的嗎,不釣了。」

  「你是要認輸嗎?」

  寧次用膝蓋碰了碰薩姆依,壞笑道。

  「什麼認輸不認輸?我們可沒比賽。」

  薩姆依面帶茫然。

  「作為釣魚佬,當你拿起魚竿時,比賽就已經開始了。」

  寧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薩姆依看寧次滿臉認真的樣子,輕聲笑道:「那你想怎麼樣?」

  「輸了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寧次興奮起來。

  「懲罰?說說看?」

  薩姆依有些好奇的問了句。

  「換個軟座。」

  話音落下,寧次直接坐在薩姆依懷中。

  薩姆依微怔,想推開寧次,但手掌放在寧次腰上,不知為何變推為抱。

  近距離感受著寧次的溫度,薩姆依忽然覺得臉蛋發熱。

  幾分鐘後,她忽然笑道:「這麼快就不行了?換了軟座後,可是一條魚沒釣上來哦。」

  「不是我的原因。」

  寧次深吸一口氣,埋怨道:「是你在騷擾我。」

  「魚竿在你手裡,我怎麼騷擾你?」

  「明明是你自己不行,反過來怪我嘍?」

  薩姆依笑嘻嘻道。

  我不行?

  寧次勃然大怒。

  旋即默念冰心訣,專心致志的釣魚。

  沒過多久,薩姆依吃驚的看著水桶里的魚兒。

  「這麼多?」

  水庫里的魚跟失了智一樣,瘋狂咬鉤,不到兩分鐘釣上來七條。

  寧次晃了晃腦袋,驕傲的問道:「厲不厲害?」

  薩姆依只覺得有些好笑。

  奇怪的勝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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