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火之意志，可笑至極
他覺得根部首領只知道狂怒，而身為火影要考慮的就更多了。
雲隱一出手就讓木葉陷入兩難的境地。
為今之計，木葉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籌備人馬，和雲隱村血拼。
二是犧牲日向日足，安撫雲隱村。
重燃戰火，會死很多很多人。
木葉這些年雖然元氣大傷，實力大不如以前，但底蘊在那裡擺著，和雲隱交戰也有很大可能獲勝，可元氣大傷在所難免。
而且，若是其他忍村群起而攻之，木葉肯定招架不住。
最關鍵的一點是，雲隱村給了木葉另外一個選擇。
交出日向日足的屍體。
這一選擇綁架了火影，也綁架了各大忍族。
人性都是趨利避害的，自私的。
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前提下，村子裡的忍族不會割掉自己的肉為日向一族而戰。
會議室一片沉寂，直到眾人吸夠了二手菸，直到志村團藏臉色越來越陰沉，猿飛日斬終於開口了。
「村子現在需要休養生息，不能再起戰火。」
話音落下，會議室眾人神色各異。
志村團藏直接冷哼一聲，就差將『不滿』兩個字寫在臉上。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奈良鹿久至始至終面無表情。
他太了解猿飛日斬了。
猿飛日斬一生求穩，甚至看起來有些軟弱無能的樣子。
這個決定完全在奈良鹿久預料之中。
他愛莫能助的瞟了眼臉色慘白如紙的日向日足，眸中透著一抹憐憫。
猿飛日斬忽然接著說道：「當然，日向一族是村子的夥伴，村子絕不允許同伴犧牲……這件事情暫且擱置，村子後面跟雲隱談判，一定據理力爭。」
等到三代話音落下。
整個會議室反而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日向日足聞聽此言，慘白的面龐浮現一抹怒意。
猿飛日斬這番言論，看似維護日向一族，實際上已經做出來選擇。
他打算賣掉自己，平息雲隱村的怒火。
雲隱村力量至上，根本不是講道理的主。
這是眾人先前達成的共識。
指望著談判解決問題，根本不現實。
猿飛日斬這樣說，無非是和稀泥，自己不粘鍋。
他是火影。
若是積極備戰，和雲隱村血戰，村子必然元氣大傷。
到時候猿飛日斬難辭其咎，只怕會再次引咎辭職。
猿飛日斬也不能明目張胆的逼迫日向一族將『日向日足』的屍體送給雲隱村，因為那樣有損火影的榮譽。
「火之意志，可笑至極！！！」
日向日足「轟」的一聲掀翻桌子，站起身來，冷著臉頭也不回的離開會議室。
無論是水戶門炎，還是轉寢小春，甚至志村團藏都沒有指責日向日足無禮的舉動。
實際上，志村團藏開會之前就已經猜到猿飛日斬會默許犧牲日向日足，但當那些話真的從猿飛日斬口中說出，他還是感受到深深的失望和悲哀。
木葉是最強忍村，曾經是，現在也是。
但此刻，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卻默許犧牲同伴，換取和平。
在他看來，猿飛日斬老了，失去銳氣，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猿飛日斬了。
會議散去時，志村團藏看著猿飛日斬，失望道：「日斬，老師為了保護同伴犧牲自己，如果是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緩緩合上眼睛。
在他看來，團藏已經被一時的憤怒和屈辱蒙蔽雙眼，根本看不清大局。
「團藏，你說的很多，老師他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護我們，他永遠不會出賣同伴，但我卻不得不這麼做，因為我沒有老師的手腕，你明白嗎？」
「日斬，你會後悔的。」
「團藏，你不要亂來，我才是火影！」
「砰！」
「……」
會議室很快只剩下猿飛日斬一人。
他轉過身，看著火影岩第二塊雕像，喃喃自語。
「事非經歷不知難！」
「老師，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我能到你的高度嗎？！」
咻！
一個白毛忍者忽然出現在會議室。
「火影大人，為什麼？」
卡卡西是直屬猿飛日斬的暗部，深受猿飛日斬器重。
召開這場會議時，猿飛日斬特意將卡卡西安排在暗處旁聽。
卡卡西捫心自問在暗部執行骯髒任務的這些年已經見慣了黑暗，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身為火影，整天把火之意志掛在嘴邊的猿飛日斬，竟然向雲隱村的無理要求妥協。
「卡卡西，來，坐這裡。」
猿飛日斬取下嘴角的菸斗，將卡卡西拉過來，按在他先前做過的椅子上。
卡卡西渾身僵硬，有些受寵若驚。
這個椅子，可是只有火影才能坐的。
猿飛日斬補了些菸葉，徐徐說道。
「你現在是火影，要用火影的思維思考。」
「卡卡西，我問你，若是你執意和雲隱開戰，等戰爭結束後，村裡的老人向你要兒子，女人向你要丈夫，孩子向你要父親，到時候你如何回應他們？」
「……」
卡卡西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猿飛日斬接著問道：「若犧牲一個人，可以拯救萬千忍者，身為火影的你，會拒絕嗎？」
卡卡西閉上眼睛，話語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喉嚨中擠出來。
「若犧牲的是我，我不會有絲毫猶豫。」
卡卡西說這番話時，大義凜然。
猿飛日斬也堅信，卡卡西有犧牲自己換取和平的決心和覺悟。
「若犧牲的是我敬愛的師長，是我要好的同伴，我絕不允許。」
聽到這話，猿飛日斬想起死在三戰的宇智波帶土和野原琳，以及故去的水門夫婦。
這些人的相繼離去，讓卡卡西墮入無盡的黑暗，直至今日都沒能走出來。
「若犧牲的是其他人，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這就對了嘛，卡卡西，你要明白，這已經是更好的選擇了。」
卡卡西沉默很長時間，最後緩緩點頭。
整個人好似被掏光精氣神，萎靡不振。
下一瞬，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火影大人，那火之意志呢？」
猿飛日斬面色不太好看，轉過身去，背對著卡卡西。
「卡卡西，你太累了，我給你放一個月假期，好好休息吧。」
卡卡西眉頭緊皺。
避而不答。
很顯然，火之意志和犧牲日向日足總有一個是錯的。
自己又能怎麼做？
什麼都做不了！
就像當年父親被那些人逼死一樣。
那麼，當年父親的死，火影大人又在裡面扮演什麼角色？
卡卡西細思極恐，他有些疲憊的搖了搖頭：「火影大人，這段時間，我想照顧鳴人那孩子。」
猿飛日斬沉默片刻，點頭道：「好，你去吧，但你要記住，鳴人他首先是九尾人柱力，其次才是水門的兒子。」
「我明白。」
雲隱一出手就讓木葉陷入兩難的境地。
為今之計，木葉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籌備人馬，和雲隱村血拼。
二是犧牲日向日足，安撫雲隱村。
重燃戰火，會死很多很多人。
木葉這些年雖然元氣大傷，實力大不如以前，但底蘊在那裡擺著，和雲隱交戰也有很大可能獲勝，可元氣大傷在所難免。
而且，若是其他忍村群起而攻之，木葉肯定招架不住。
最關鍵的一點是，雲隱村給了木葉另外一個選擇。
交出日向日足的屍體。
這一選擇綁架了火影，也綁架了各大忍族。
人性都是趨利避害的，自私的。
在不涉及自身利益的前提下，村子裡的忍族不會割掉自己的肉為日向一族而戰。
會議室一片沉寂，直到眾人吸夠了二手菸，直到志村團藏臉色越來越陰沉，猿飛日斬終於開口了。
「村子現在需要休養生息，不能再起戰火。」
話音落下，會議室眾人神色各異。
志村團藏直接冷哼一聲，就差將『不滿』兩個字寫在臉上。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奈良鹿久至始至終面無表情。
他太了解猿飛日斬了。
猿飛日斬一生求穩，甚至看起來有些軟弱無能的樣子。
這個決定完全在奈良鹿久預料之中。
他愛莫能助的瞟了眼臉色慘白如紙的日向日足，眸中透著一抹憐憫。
猿飛日斬忽然接著說道：「當然，日向一族是村子的夥伴，村子絕不允許同伴犧牲……這件事情暫且擱置，村子後面跟雲隱談判，一定據理力爭。」
等到三代話音落下。
整個會議室反而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日向日足聞聽此言，慘白的面龐浮現一抹怒意。
猿飛日斬這番言論，看似維護日向一族，實際上已經做出來選擇。
他打算賣掉自己，平息雲隱村的怒火。
雲隱村力量至上，根本不是講道理的主。
這是眾人先前達成的共識。
指望著談判解決問題，根本不現實。
猿飛日斬這樣說，無非是和稀泥，自己不粘鍋。
他是火影。
若是積極備戰，和雲隱村血戰，村子必然元氣大傷。
到時候猿飛日斬難辭其咎，只怕會再次引咎辭職。
猿飛日斬也不能明目張胆的逼迫日向一族將『日向日足』的屍體送給雲隱村，因為那樣有損火影的榮譽。
「火之意志，可笑至極！！！」
日向日足「轟」的一聲掀翻桌子，站起身來，冷著臉頭也不回的離開會議室。
無論是水戶門炎，還是轉寢小春，甚至志村團藏都沒有指責日向日足無禮的舉動。
實際上，志村團藏開會之前就已經猜到猿飛日斬會默許犧牲日向日足，但當那些話真的從猿飛日斬口中說出，他還是感受到深深的失望和悲哀。
木葉是最強忍村，曾經是，現在也是。
但此刻，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卻默許犧牲同伴，換取和平。
在他看來，猿飛日斬老了，失去銳氣，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猿飛日斬了。
會議散去時，志村團藏看著猿飛日斬，失望道：「日斬，老師為了保護同伴犧牲自己，如果是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緩緩合上眼睛。
在他看來，團藏已經被一時的憤怒和屈辱蒙蔽雙眼，根本看不清大局。
「團藏，你說的很多，老師他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護我們，他永遠不會出賣同伴，但我卻不得不這麼做，因為我沒有老師的手腕，你明白嗎？」
「日斬，你會後悔的。」
「團藏，你不要亂來，我才是火影！」
「砰！」
「……」
會議室很快只剩下猿飛日斬一人。
他轉過身，看著火影岩第二塊雕像，喃喃自語。
「事非經歷不知難！」
「老師，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我能到你的高度嗎？！」
咻！
一個白毛忍者忽然出現在會議室。
「火影大人，為什麼？」
卡卡西是直屬猿飛日斬的暗部，深受猿飛日斬器重。
召開這場會議時，猿飛日斬特意將卡卡西安排在暗處旁聽。
卡卡西捫心自問在暗部執行骯髒任務的這些年已經見慣了黑暗，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身為火影，整天把火之意志掛在嘴邊的猿飛日斬，竟然向雲隱村的無理要求妥協。
「卡卡西，來，坐這裡。」
猿飛日斬取下嘴角的菸斗，將卡卡西拉過來，按在他先前做過的椅子上。
卡卡西渾身僵硬，有些受寵若驚。
這個椅子，可是只有火影才能坐的。
猿飛日斬補了些菸葉，徐徐說道。
「你現在是火影，要用火影的思維思考。」
「卡卡西，我問你，若是你執意和雲隱開戰，等戰爭結束後，村裡的老人向你要兒子，女人向你要丈夫，孩子向你要父親，到時候你如何回應他們？」
「……」
卡卡西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猿飛日斬接著問道：「若犧牲一個人，可以拯救萬千忍者，身為火影的你，會拒絕嗎？」
卡卡西閉上眼睛，話語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喉嚨中擠出來。
「若犧牲的是我，我不會有絲毫猶豫。」
卡卡西說這番話時，大義凜然。
猿飛日斬也堅信，卡卡西有犧牲自己換取和平的決心和覺悟。
「若犧牲的是我敬愛的師長，是我要好的同伴，我絕不允許。」
聽到這話，猿飛日斬想起死在三戰的宇智波帶土和野原琳，以及故去的水門夫婦。
這些人的相繼離去，讓卡卡西墮入無盡的黑暗，直至今日都沒能走出來。
「若犧牲的是其他人，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這就對了嘛，卡卡西，你要明白，這已經是更好的選擇了。」
卡卡西沉默很長時間，最後緩緩點頭。
整個人好似被掏光精氣神，萎靡不振。
下一瞬，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火影大人，那火之意志呢？」
猿飛日斬面色不太好看，轉過身去，背對著卡卡西。
「卡卡西，你太累了，我給你放一個月假期，好好休息吧。」
卡卡西眉頭緊皺。
避而不答。
很顯然，火之意志和犧牲日向日足總有一個是錯的。
自己又能怎麼做？
什麼都做不了！
就像當年父親被那些人逼死一樣。
那麼，當年父親的死，火影大人又在裡面扮演什麼角色？
卡卡西細思極恐，他有些疲憊的搖了搖頭：「火影大人，這段時間，我想照顧鳴人那孩子。」
猿飛日斬沉默片刻，點頭道：「好，你去吧，但你要記住，鳴人他首先是九尾人柱力，其次才是水門的兒子。」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