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阿哲的噩夢:拍群戲像趕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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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影學院第二食堂,午間時分。本該是學生用餐的高峰期,此刻卻被「琛來運轉」劇組徵用,拍攝《報告老闆之萬萬沒想到》中一場重要的群戲——「期末食堂の搶飯風雲」。

  幾十號被「盒飯加雞腿(爭取中)」吸引來的學生群演,穿著自己的衣服(省錢),烏泱泱地擠在打飯窗口前,模擬著期末複習大軍搶飯的壯觀景象。食堂阿姨的窗口由劉姐客串,她繫著白圍裙,手持大勺,努力想演出「食堂戰神」的霸氣,但看著眼前混亂的人群,也有點發懵。

  而這場戲的核心人物之一,學霸周宇(趙哲飾),需要在這混亂的人潮中,保持遺世獨立的淡定,優雅(且快速)地打飯離開,與周圍形成強烈反差。

  然而,此刻的趙哲,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飾演的周宇需要淡定,但他本人…快崩潰了!

  作為資深社恐、技術宅、習慣用邏輯和代碼解決問題的趙哲,面對眼前這幾十號活蹦亂跳、精力旺盛、完全不按劇本走的「鴨子」(群演),感覺像是被扔進了沸騰的鴨湯鍋!

  他手裡拿著劇組唯一一個破舊的對講機(頻道還經常串線),試圖組織秩序,聲音透過劣質的喇叭傳出,細若蚊蠅,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各…各位同學…請…請大家安靜…按…按之前的分組站好…不要…不要擠…打飯要有秩序…」 他的聲音瞬間被巨大的喧囂淹沒:

  「哎喲誰踩我腳了!」

  「哥們兒讓讓!我站第一組的!」

  「這包子道具做得還挺像!能吃不?」

  「劉姐!多給我打點肉!我下午還有高數課!」

  「手機呢?我手機掉誰腳底下了?」

  群演們聊天、抱怨、搶位置、玩手機,甚至有人拿起道具籠屜裏白花花的塑料包子就往嘴裡塞!場面徹底失控,像一鍋煮沸的、加了興奮劑的八寶粥!

  趙哲被推搡得東倒西歪,眼鏡滑到了鼻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攥著對講機,指節發白,嘴唇緊抿,社恐的本能讓他想立刻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他無助地看嚮導演林琛,眼神里充滿了「救救我」的信號。

  林琛本來正跟攝像討論角度,一抬頭看到這混亂到極致的場面,以及自家「定海神針」哲哥那副快要原地蒸發的表情,頓時樂了。他二話不說,抄起腳邊那個威力加強版的大功率擴音喇叭(比上次那個破喇叭強點有限),一個箭步踩上旁邊閒置的塑料椅子,瞬間拔高海拔!

  「安靜——!!!」

  一聲堪比驚雷的怒吼,通過劣質喇叭的放大和失真,帶著刺耳的電流噪音,如同平地驚雷般在嘈雜的食堂里炸開!

  「嗡——」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幾十號人齊刷刷地抬頭,看向那個站在椅子上、手持「兇器」、如同天神下凡(或者城管突擊)的林琛。

  林琛滿意地看著瞬間安靜下來的「鴨群」,清了清嗓子,開始精準點殺:

  「那個穿藍T恤的!對!就是你!手裡拿著筷子那個!」林琛的喇叭精準地指向一個男生,「你筷子拿反了!大頭朝下!你是準備拿它當劍使喚,去刺殺食堂阿姨嗎?拿正了!要演出乾飯人的虔誠!」

  藍T恤男生低頭一看,臉一紅,趕緊把筷子調過來。

  「靠窗那倆!腦袋湊一起的!別啃了!」林琛的喇叭轉移目標,「那包子是道具!塑料的!啃一嘴沫子!想進醫院洗胃是不是?放下!眼神要渴望!但嘴不能動!懂?」

  那兩個試圖「試吃」道具包子的同學趕緊把「包子」扔回籠屜,訕訕地擦了擦嘴。

  「還有你!劉姐!」林琛的喇叭指向打飯窗口後有點不知所措的劉姐,「氣勢!拿出你平時在超市搶特價雞蛋、在食堂捍衛最後一塊紅燒肉的氣勢來!你現在是掌控他們生死的食堂女王!眼神!要凶!勺子!要揮出殘影!想想張阿姨跟你搶最後一勺糖醋排骨的時候!」

  劉姐被林琛一激,瞬間想起了菜市場的崢嶸歲月!眼神一凜,腰杆一挺,手裡的大勺「哐當」一聲敲在鍋沿上,中氣十足地吼道:「排好隊!不許擠!再擠沒肉了!」 一股「食堂戰神」的氣場油然而生!

  「很好!保持!」林琛站在椅子上,如同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大喇叭繼續發號施令,「其他人!都給我演出那種『餓了三百年』的饑渴感!眼神盯著劉姐的勺子!腳步虛浮!隨時準備衝鋒!但是!聽我口令!沒喊『搶』之前,誰敢動一下,扣雞腿!」

  「雞腿」二字如同緊箍咒,瞬間讓蠢蠢欲動的「鴨群」老實了不少。在「人形喇叭」林琛的高壓指揮和精準吐槽下,混亂的場面終於被強行摁住,勉強達到了拍攝要求。

  趙哲感激地看了一眼站在高處的林琛,推了推歪掉的眼鏡,深吸一口氣,努力找回學霸周宇的淡定氣場,端著飯盆,準備在「人潮」中完成他的「優雅突圍」。

  這場如同趕鴨子般的混亂群戲,在導演的「人形喇叭」高壓下,真能順利完成嗎?阿哲的社恐,能撐到殺青嗎?

  食堂的混亂群戲在「人形喇叭」林琛的高壓指揮和「扣雞腿」的威脅下,總算磕磕絆絆地拍完了幾個關鍵鏡頭。時間也晃悠到了正午,一股難以抗拒的、來自五臟廟的召喚,開始侵蝕著現場每一個人的意志。

  「收工!中場休息!開——飯——啦——!」 林琛一聲令下,如同吹響了勝利的號角。

  劉姐和張阿姨(兼職後勤)立刻掀開角落裡幾個巨大的泡沫保溫箱蓋子。瞬間,一股混合著醬香、油脂香和米飯熱氣的霸道香味,如同無形的衝擊波,席捲了整個食堂!尤其是那醬紅色的、油光發亮的大雞腿散發出的致命誘惑,讓所有奮戰了一上午的演職人員眼睛都綠了!

  「哇!雞腿!」

  「真加雞腿了!琛哥萬歲!」

  「香迷糊了!快給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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