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資本橄欖枝：糖衣還是炮彈？
熱巴的迷茫，只是資本浪潮衝擊下的一個小小漣漪。更大的風暴，正直接朝著「琛來浩往哲工作室」的核心——林琛本人，洶湧襲來。
星輝娛樂的電話，如同一個信號。緊接著，仿佛約好了一般，林琛那台破手機（終於鳥槍換炮，換了個二手諾基亞，感謝票房分成）開始響個不停。
「餵？林導您好！我是『寰亞影業』投資部的…」
「林琛導演嗎？久仰！我們是『華藝兄弟』旗下的創投基金…」
「林導，方便約個時間喝杯咖啡嗎？我們『橙天娛樂』對您的項目非常感興趣…」
「林先生，冒昧打擾。我們『博納影業』想了解一下《瘋狂的石頭》的版權情況…」
一個個在業內響噹噹的名字，帶著誘人的糖衣炮彈，輪番轟炸。電話內容大同小異：恭喜票房成功，讚賞導演才華，表達對項目（及團隊）的濃厚興趣，希望能「深入交流」、「探討合作」。
林琛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陽光燦爛的職業假笑，嘴裡說著「感謝賞識」、「受寵若驚」、「一定考慮」之類的套話，聲音熱情洋溢，仿佛每一個電話都讓他欣喜若狂。
但掛了電話，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他坐在倉庫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的輕響。
「琛哥，又是哪家？」陳浩湊過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星輝？寰亞？還是華藝？我的天！這些可都是大佬啊！咱們這是要發達了？他們開價多少？是不是要投資咱們拍大片了？別墅泳池…」
「浩哥，」林琛打斷他，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覺得，天上會掉餡餅嗎？還是鑲鑽的？」
「啊？」陳浩一愣。
林琛拿起桌上那份最新的票房統計表（累計已破六十萬，且還在穩步增長），又指了指倉庫里簡陋的環境和忙碌的夥伴們：
「看看咱們現在。要錢，剛脫貧（指票房分成）。要人，草台班子。要資源，基本為零。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瘋狂的石頭》這部片子，和它帶來的這點口碑和熱度。」
他冷笑一聲：「那些資本大鱷，平時眼高於頂，會看得上咱們這點小打小鬧？他們感興趣的，不是『琛來浩往哲』這個工作室，甚至不完全是我林琛這個人。他們盯上的，是《瘋狂的石頭》這個IP的潛力，是熱巴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新星』，是咱們用窮逼方式驗證了的『以小博大』的可能性！他們想做的，是用最快的速度，最低的成本，把這點潛力榨乾、變現！」
陳浩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眉頭皺了起來：「琛哥，你的意思是…他們沒安好心？」
「不是沒安好心，是立場不同。」林琛眼神深邃，帶著重生者才有的洞悉，「資本的本質是逐利。他們要的是快速回報，是控制權，是最大化收益。而我們呢？」
他環視著倉庫，「我們想拍好故事，想按自己的方式走下去，想帶著這群一起啃過泡麵的兄弟，闖出個名堂！」
他想起重生前在娛樂圈底層掙扎的歲月，見過太多有才華的新人被資本裹挾，簽下賣身契，淪為賺錢工具，最終要麼迷失自我，要麼被榨乾價值後無情拋棄。
也見過太多有潛力的項目被資本介入後，為了迎合市場、塞入流量、植入GG而改得面目全非，最終撲得無聲無息。
他最後那部傾注心血卻被資本隨意篡改、導致他情緒崩潰的項目，以及隨之而來的墜樓…那冰冷的絕望感，至今仍是他心底最深沉的噩夢陰影。
「他們開出的條件，無非兩種。」林琛的聲音帶著冷意，「第一種，高價買斷《瘋狂的石頭》的全部版權。一次性給咱們一筆『巨款』，從此這片子跟我們再無關係，後續開發、續集、衍生品，賺再多錢也落不到咱們口袋。相當於殺雞取卵。」
「第二種，注資。聽起來很美，給錢給資源，幫我們做大做強。但代價呢？」林琛敲了敲桌子，「股權稀釋，失去控制權！到時候拍什麼，怎麼拍，用誰拍，甚至工作室叫什麼名字，恐怕都得聽『金主爸爸』的！咱們這群人，就從創作者，變成了高級打工仔！甚至…可能被踢出局！」
陳浩倒吸一口涼氣：「這麼…這麼黑？」
「資本的遊戲，從來就是這麼玩的。」林琛站起身，走到倉庫那扇破舊的窗戶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他們遞過來的，看著是橄欖枝，裹著厚厚的糖衣。但糖衣下面，很可能是讓你失去自由和靈魂的炮彈，或者是買斷你未來可能性的鐮刀。」
「那…那咱們怎麼辦？」陳浩急了，「總不能都拒絕吧？得罪這些大佬，以後在圈裡還怎麼混？而且，咱們確實需要錢需要資源啊！」
「拒絕？當然不能硬邦邦地拒絕。」林琛轉過身，臉上又掛起了那副熟悉的、帶著點痞氣和狡黠的笑容，「咱們要『陽光套路』！要讓他們覺得咱們很傻很天真，很好忽悠，但又不能真的被忽悠瘸了。」
他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拖！跟他們周旋！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但又對條款『懵懵懂懂』，需要『仔細研究』，需要『團隊商量』。同時，利用他們急於接觸我們的心理，反過來套取一些信息和資源！比如…」
林琛壓低聲音：「跟他們聊的時候，可以『無意中』透露咱們下一個項目的『宏偉構想』（不管有沒有），看看他們的反應，評估他們的底線和誠意。也可以『抱怨』一下現在宣發渠道有限，暗示如果他們有好的資源可以『支持』一下…總之，虛與委蛇，借力打力！把他們的『橄欖枝』，變成咱們向上爬的梯子！至少，在咱們真正站穩腳跟、擁有足夠籌碼之前，絕不能把核心的東西交出去！」
陳浩聽得目瞪口呆，看著林琛的眼神充滿了敬佩（和一點點害怕）：「琛哥…你這…玩得也太深了吧？跟這幫老狐狸鬥智鬥勇？」
星輝娛樂的電話，如同一個信號。緊接著，仿佛約好了一般，林琛那台破手機（終於鳥槍換炮，換了個二手諾基亞，感謝票房分成）開始響個不停。
「餵？林導您好！我是『寰亞影業』投資部的…」
「林琛導演嗎？久仰！我們是『華藝兄弟』旗下的創投基金…」
「林導，方便約個時間喝杯咖啡嗎？我們『橙天娛樂』對您的項目非常感興趣…」
「林先生，冒昧打擾。我們『博納影業』想了解一下《瘋狂的石頭》的版權情況…」
一個個在業內響噹噹的名字，帶著誘人的糖衣炮彈，輪番轟炸。電話內容大同小異：恭喜票房成功，讚賞導演才華，表達對項目（及團隊）的濃厚興趣，希望能「深入交流」、「探討合作」。
林琛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陽光燦爛的職業假笑，嘴裡說著「感謝賞識」、「受寵若驚」、「一定考慮」之類的套話，聲音熱情洋溢，仿佛每一個電話都讓他欣喜若狂。
但掛了電話，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他坐在倉庫那張吱呀作響的破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噠噠的輕響。
「琛哥，又是哪家？」陳浩湊過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星輝？寰亞？還是華藝？我的天！這些可都是大佬啊！咱們這是要發達了？他們開價多少？是不是要投資咱們拍大片了？別墅泳池…」
「浩哥，」林琛打斷他，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你覺得，天上會掉餡餅嗎？還是鑲鑽的？」
「啊？」陳浩一愣。
林琛拿起桌上那份最新的票房統計表（累計已破六十萬，且還在穩步增長），又指了指倉庫里簡陋的環境和忙碌的夥伴們：
「看看咱們現在。要錢，剛脫貧（指票房分成）。要人，草台班子。要資源，基本為零。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瘋狂的石頭》這部片子，和它帶來的這點口碑和熱度。」
他冷笑一聲：「那些資本大鱷，平時眼高於頂，會看得上咱們這點小打小鬧？他們感興趣的，不是『琛來浩往哲』這個工作室，甚至不完全是我林琛這個人。他們盯上的，是《瘋狂的石頭》這個IP的潛力，是熱巴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新星』，是咱們用窮逼方式驗證了的『以小博大』的可能性！他們想做的，是用最快的速度，最低的成本，把這點潛力榨乾、變現！」
陳浩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眉頭皺了起來：「琛哥，你的意思是…他們沒安好心？」
「不是沒安好心，是立場不同。」林琛眼神深邃，帶著重生者才有的洞悉，「資本的本質是逐利。他們要的是快速回報，是控制權，是最大化收益。而我們呢？」
他環視著倉庫，「我們想拍好故事，想按自己的方式走下去，想帶著這群一起啃過泡麵的兄弟，闖出個名堂！」
他想起重生前在娛樂圈底層掙扎的歲月，見過太多有才華的新人被資本裹挾，簽下賣身契，淪為賺錢工具，最終要麼迷失自我，要麼被榨乾價值後無情拋棄。
也見過太多有潛力的項目被資本介入後，為了迎合市場、塞入流量、植入GG而改得面目全非，最終撲得無聲無息。
他最後那部傾注心血卻被資本隨意篡改、導致他情緒崩潰的項目，以及隨之而來的墜樓…那冰冷的絕望感，至今仍是他心底最深沉的噩夢陰影。
「他們開出的條件，無非兩種。」林琛的聲音帶著冷意，「第一種，高價買斷《瘋狂的石頭》的全部版權。一次性給咱們一筆『巨款』，從此這片子跟我們再無關係，後續開發、續集、衍生品，賺再多錢也落不到咱們口袋。相當於殺雞取卵。」
「第二種，注資。聽起來很美，給錢給資源，幫我們做大做強。但代價呢？」林琛敲了敲桌子，「股權稀釋，失去控制權！到時候拍什麼，怎麼拍，用誰拍，甚至工作室叫什麼名字，恐怕都得聽『金主爸爸』的！咱們這群人，就從創作者，變成了高級打工仔！甚至…可能被踢出局！」
陳浩倒吸一口涼氣：「這麼…這麼黑？」
「資本的遊戲，從來就是這麼玩的。」林琛站起身，走到倉庫那扇破舊的窗戶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他們遞過來的，看著是橄欖枝，裹著厚厚的糖衣。但糖衣下面，很可能是讓你失去自由和靈魂的炮彈，或者是買斷你未來可能性的鐮刀。」
「那…那咱們怎麼辦？」陳浩急了，「總不能都拒絕吧？得罪這些大佬，以後在圈裡還怎麼混？而且，咱們確實需要錢需要資源啊！」
「拒絕？當然不能硬邦邦地拒絕。」林琛轉過身，臉上又掛起了那副熟悉的、帶著點痞氣和狡黠的笑容，「咱們要『陽光套路』！要讓他們覺得咱們很傻很天真，很好忽悠，但又不能真的被忽悠瘸了。」
他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拖！跟他們周旋！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但又對條款『懵懵懂懂』，需要『仔細研究』，需要『團隊商量』。同時，利用他們急於接觸我們的心理，反過來套取一些信息和資源！比如…」
林琛壓低聲音：「跟他們聊的時候，可以『無意中』透露咱們下一個項目的『宏偉構想』（不管有沒有），看看他們的反應，評估他們的底線和誠意。也可以『抱怨』一下現在宣發渠道有限，暗示如果他們有好的資源可以『支持』一下…總之，虛與委蛇，借力打力！把他們的『橄欖枝』，變成咱們向上爬的梯子！至少，在咱們真正站穩腳跟、擁有足夠籌碼之前，絕不能把核心的東西交出去！」
陳浩聽得目瞪口呆，看著林琛的眼神充滿了敬佩（和一點點害怕）：「琛哥…你這…玩得也太深了吧？跟這幫老狐狸鬥智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