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首映場：觀眾的笑聲是解藥！
「票房…」老劉頓了頓，看著他們，「五五分帳。但我先把醜話說前頭，這種學生片子，還是這種…怪名字，還是最差的時段…」他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別抱太大希望。能收回電費就不錯了。行了，拷貝給我，你們可以走了。第一場，明天下午兩點。」
走出影院，夕陽的餘暉有些刺眼。林琛和陳浩站在影院門口，看著那破舊的海報欄（上面貼滿了過時的電影海報），再看看旁邊繁華街道上人流如織的大影院，巨大的落差感襲來。
「琛哥…」陳浩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明天…會有人來嗎？」
林琛望著海報欄上那空著的位置（明天那裡會貼上他們自己列印的、可能更簡陋的《瘋狂的石頭》海報），又回頭看了看星光影院那扇不起眼的、有些掉漆的大門。
明天下午兩點。這個最冷清的時間。
一部由學生拍攝、名字古怪、毫無明星、前期宣傳全靠沙雕預告片和論壇水軍的電影。
在一個老舊、偏僻的小藝術影院上映。
這簡直是一場豪賭！一場成功率渺茫的豪賭！
林琛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想起倉庫里大家期待的眼神，想起桌上那堆五花八門的「賭注」，想起熱巴那條帶著小葡萄吊墜的銀鏈子…
「不知道。」林琛的聲音很低，卻異常清晰，像是在回答陳浩，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咱們…已經押上了一切。」
他抬頭望向天邊最後一抹晚霞，眼中倒映著那片燃燒的紅色，也倒映著對未知命運的忐忑與一絲不肯熄滅的倔強希望。
翌日，下午一點半。
「星光藝術影院」門口，空氣里瀰漫著老式木椅的霉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氣息。海報欄上，一張A3紙列印、墨跡甚至有點暈開的《瘋狂的石頭》（校園奮鬥版）海報，歪歪扭扭地貼在角落，旁邊是早已過期的《英雄》和《十面埋伏》大片海報，對比之下，寒酸得令人心碎。
林琛和陳浩，像兩個等待審判的囚徒，縮在影院入口旁邊的陰影里。林琛穿著單薄的T恤（夾克押了），陳浩則光著腳，踩著一雙從劉嬸後廚順來的、大了兩碼的塑料拖鞋，他那雙限量AJ此刻正躺在影院老闆老劉的抽屜里，充當著最昂貴的「抵押品」。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如同鈍刀子割肉。
一點四十分… 門口空無一人。只有一隻麻雀在台階上蹦躂。
一點四十五分… 一個遛彎的大爺路過，好奇地瞥了一眼海報，嘟囔了一句「啥破石頭」，慢悠悠走了。
一點五十分… 陳浩已經開始用拖鞋摳地縫了，聲音帶著哭腔：「琛哥…完了…真完了…一個人都沒有…我的AJ…我的墅泳池…嗚嗚…」
林琛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馬路盡頭，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心全是冷汗。破課桌上那堆五花八門的「賭注」，倉庫里所有人期待的眼神，熱巴那條帶著小葡萄吊墜的銀鏈子…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里旋轉。
孤注一擲的豪賭，難道真要以零上座率慘澹收場？
就在絕望即將吞噬最後一絲希望時——
「是這兒嗎？星光影院？」
「海報！看！《瘋狂的石頭》！就是它！」
「快快快！要開場了！」
幾個背著書包、穿著T恤牛仔褲、一看就是電影學院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一路小跑著沖了過來，手裡還拿著手機，屏幕上似乎正是他們那個沙雕預告片的畫面！
「臥槽！有人！」陳浩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地抓住林琛的胳膊，「琛哥！有人來了！活的！」
緊接著，又有兩撥人匆匆趕到：
一撥是幾個頂著黑眼圈、一看就是資深網癮少年（或者說網絡衝浪達人）的男生，嘴裡還興奮地討論著：
「論壇都吹爆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那麼神！」
「預告片笑死爹了，正片要是拉胯，我回去就噴死那個『影壇掃地僧』！」
另一撥則明顯是被「校花熱巴」吸引來的，幾個男生探頭探腦：「熱巴學妹真在裡面演了？還被叫爸爸？」
「噓…小點聲！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短短几分鐘，原本冷清的影院門口，竟然稀稀拉拉聚集了…十幾個人！
雖然人數依舊少得可憐，但對於這個最冷門的下午場，尤其是對於押上了一切的林琛和陳浩來說，這十幾個人，簡直是黑暗中的火炬！
「快！快進去吧！馬上開場了！」陳浩激動得語無倫次，差點想上去擁抱這些「救命恩人」。
老劉老闆搖著蒲扇，慢悠悠地撕票，瞥了一眼這群年輕人，嘀咕了一句：「喲呵，還真有不怕死的來看這玩意兒？」
林琛的心跳得像擂鼓。他一把拉住想跟著進去的陳浩：「浩哥！你留在外面！萬一…萬一還有人呢？」
他自己則像做賊一樣，弓著腰，趁著老劉不注意，呲溜一下鑽進了放映廳旁邊的員工通道，摸黑溜到了放映窗口旁邊一個堆放雜物的小角落裡。這裡視野極佳，能清晰地看到整個放映廳的情況，又能完美地隱藏自己。
放映廳不大，老舊，座椅蒙著暗紅色的絨布，不少地方已經磨得發亮甚至破洞。稀稀拉拉坐了…大概十五個人，分散在中間和後排。燈光暗下，銀幕亮起。
熟悉的龍標（雖然是簡化版學生作品標識）出現，接著是粗糙得甚至有點掉幀的片頭字幕：「琛來浩往哲工作室 傾情巨（沙）制（雕）」。
正片開始。
林琛屏住呼吸，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成敗在此一舉！這十幾個陌生觀眾的反應，將直接決定他們這部電影的命運，決定桌上那堆「賭注」的去留，決定…他們這群草根，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走出影院，夕陽的餘暉有些刺眼。林琛和陳浩站在影院門口，看著那破舊的海報欄（上面貼滿了過時的電影海報），再看看旁邊繁華街道上人流如織的大影院，巨大的落差感襲來。
「琛哥…」陳浩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明天…會有人來嗎？」
林琛望著海報欄上那空著的位置（明天那裡會貼上他們自己列印的、可能更簡陋的《瘋狂的石頭》海報），又回頭看了看星光影院那扇不起眼的、有些掉漆的大門。
明天下午兩點。這個最冷清的時間。
一部由學生拍攝、名字古怪、毫無明星、前期宣傳全靠沙雕預告片和論壇水軍的電影。
在一個老舊、偏僻的小藝術影院上映。
這簡直是一場豪賭！一場成功率渺茫的豪賭！
林琛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想起倉庫里大家期待的眼神，想起桌上那堆五花八門的「賭注」，想起熱巴那條帶著小葡萄吊墜的銀鏈子…
「不知道。」林琛的聲音很低，卻異常清晰，像是在回答陳浩，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咱們…已經押上了一切。」
他抬頭望向天邊最後一抹晚霞，眼中倒映著那片燃燒的紅色，也倒映著對未知命運的忐忑與一絲不肯熄滅的倔強希望。
翌日，下午一點半。
「星光藝術影院」門口，空氣里瀰漫著老式木椅的霉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消毒水氣息。海報欄上，一張A3紙列印、墨跡甚至有點暈開的《瘋狂的石頭》（校園奮鬥版）海報，歪歪扭扭地貼在角落，旁邊是早已過期的《英雄》和《十面埋伏》大片海報，對比之下，寒酸得令人心碎。
林琛和陳浩，像兩個等待審判的囚徒，縮在影院入口旁邊的陰影里。林琛穿著單薄的T恤（夾克押了），陳浩則光著腳，踩著一雙從劉嬸後廚順來的、大了兩碼的塑料拖鞋，他那雙限量AJ此刻正躺在影院老闆老劉的抽屜里，充當著最昂貴的「抵押品」。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如同鈍刀子割肉。
一點四十分… 門口空無一人。只有一隻麻雀在台階上蹦躂。
一點四十五分… 一個遛彎的大爺路過，好奇地瞥了一眼海報，嘟囔了一句「啥破石頭」，慢悠悠走了。
一點五十分… 陳浩已經開始用拖鞋摳地縫了，聲音帶著哭腔：「琛哥…完了…真完了…一個人都沒有…我的AJ…我的墅泳池…嗚嗚…」
林琛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馬路盡頭，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手心全是冷汗。破課桌上那堆五花八門的「賭注」，倉庫里所有人期待的眼神，熱巴那條帶著小葡萄吊墜的銀鏈子…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里旋轉。
孤注一擲的豪賭，難道真要以零上座率慘澹收場？
就在絕望即將吞噬最後一絲希望時——
「是這兒嗎？星光影院？」
「海報！看！《瘋狂的石頭》！就是它！」
「快快快！要開場了！」
幾個背著書包、穿著T恤牛仔褲、一看就是電影學院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一路小跑著沖了過來，手裡還拿著手機，屏幕上似乎正是他們那個沙雕預告片的畫面！
「臥槽！有人！」陳浩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地抓住林琛的胳膊，「琛哥！有人來了！活的！」
緊接著，又有兩撥人匆匆趕到：
一撥是幾個頂著黑眼圈、一看就是資深網癮少年（或者說網絡衝浪達人）的男生，嘴裡還興奮地討論著：
「論壇都吹爆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那麼神！」
「預告片笑死爹了，正片要是拉胯，我回去就噴死那個『影壇掃地僧』！」
另一撥則明顯是被「校花熱巴」吸引來的，幾個男生探頭探腦：「熱巴學妹真在裡面演了？還被叫爸爸？」
「噓…小點聲！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短短几分鐘，原本冷清的影院門口，竟然稀稀拉拉聚集了…十幾個人！
雖然人數依舊少得可憐，但對於這個最冷門的下午場，尤其是對於押上了一切的林琛和陳浩來說，這十幾個人，簡直是黑暗中的火炬！
「快！快進去吧！馬上開場了！」陳浩激動得語無倫次，差點想上去擁抱這些「救命恩人」。
老劉老闆搖著蒲扇，慢悠悠地撕票，瞥了一眼這群年輕人，嘀咕了一句：「喲呵，還真有不怕死的來看這玩意兒？」
林琛的心跳得像擂鼓。他一把拉住想跟著進去的陳浩：「浩哥！你留在外面！萬一…萬一還有人呢？」
他自己則像做賊一樣，弓著腰，趁著老劉不注意，呲溜一下鑽進了放映廳旁邊的員工通道，摸黑溜到了放映窗口旁邊一個堆放雜物的小角落裡。這裡視野極佳，能清晰地看到整個放映廳的情況，又能完美地隱藏自己。
放映廳不大，老舊，座椅蒙著暗紅色的絨布，不少地方已經磨得發亮甚至破洞。稀稀拉拉坐了…大概十五個人，分散在中間和後排。燈光暗下，銀幕亮起。
熟悉的龍標（雖然是簡化版學生作品標識）出現，接著是粗糙得甚至有點掉幀的片頭字幕：「琛來浩往哲工作室 傾情巨（沙）制（雕）」。
正片開始。
林琛屏住呼吸，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成敗在此一舉！這十幾個陌生觀眾的反應，將直接決定他們這部電影的命運，決定桌上那堆「賭注」的去留，決定…他們這群草根，到底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