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周莫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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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琛沒理他,眉頭緊鎖,腦子裡飛速盤算。電影學院的作曲系…人才濟濟…學生作品…未來金曲…垃圾桶…等等!垃圾桶?!

  一個模糊的記憶碎片猛地擊中了他!重生前,他似乎在某個冷門音樂論壇,看到過一篇懷舊帖,提到一首後來爆紅的電影配樂,其雛形是作曲者學生時代不滿意隨手扔掉的廢稿,結果被一個「神秘人」撿到…而那個作曲者,名字好像叫…周莫?對!周莫!一個極其社恐、作品風格卻極其靈動多變的怪才!

  「有門了!」林琛眼睛瞬間亮了,像是餓狼發現了肉,「浩哥!哲神!守好咱們的陣地!我出去尋個寶!」

  不顧陳浩在後面「琛哥你別想不開去翻垃圾桶啊!」的哀嚎,林琛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剪輯房。

  目標:電影學院作曲系大樓!

  工具:火眼金睛(重生版)!

  任務:在浩瀚的垃圾桶中,尋找未來金曲的廢稿!

  作曲系大樓,空氣中似乎都飄蕩著五線譜的味道。林琛像個經驗豐富的拾荒者(精神版),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樓前樓後那幾個綠色的、散發著藝術氣息(混合著果皮紙屑味)的垃圾桶。

  翻第一個,全是廢譜紙和零食包裝袋。

  第二個,除了垃圾還是垃圾。

  第三個…就在林琛快要被發酵的果皮味熏得懷疑人生時,一個靠近後門、相對乾淨的垃圾桶邊緣,幾張被揉成團的、質地不錯的五線譜紙引起了他的注意。紙團上似乎還帶著點墨水的痕跡,不像其他廢紙那麼「安詳」。

  林琛屏住呼吸,強忍著異味,用兩根手指(嫌棄地)捻起其中一個紙團,小心翼翼地在垃圾桶邊緣(避免沾到不明液體)展開。

  皺巴巴的紙上,畫滿了凌亂卻有力的音符。開頭幾個小節,旋律簡單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跳躍感和不安分,像一隻在琴鍵上蹦躂的頑皮小貓。緊接著,一段下行旋律帶著點小小的憂傷,但轉瞬又被幾個俏皮的切分音打破…再往下看…

  林琛的心臟開始狂跳!這感覺…這味道!雖然只是片段,雖然被揉皺了,但那獨特的靈氣,那種既能承載喜劇荒誕又能觸碰內心柔軟的特質,和他記憶里那首後來橫掃頒獎禮的電影金曲雛形,至少有七分神似!

  他飛快地展開另外幾個紙團。

  一張上面畫著一段急促、充滿張力的弦樂節奏,仿佛心跳加速,非常適合追逐戲!

  另一張則是一段舒緩、帶著點溫暖懷舊感的鋼琴旋律,簡直是為包小宏最後捧著石頭在「陽光」下微笑量身定做的!

  「臥槽!臥槽!臥槽!」林琛激動得差點原地蹦起來,連說三個「臥槽」都無法表達他內心的狂喜,「天不絕我林琛!天不絕我《瘋狂的石頭》!周莫大神!你扔的不是垃圾,是金子啊!」

  他如獲至寶地將這幾張皺巴巴的「金紙」小心撫平,疊好,揣進懷裡最貼近心臟的口袋,感覺比撿到那塊「明朝遺珠」彩色玻璃還興奮。

  「人才!絕世天才!」林琛兩眼放光,「這必須得忽悠…啊不,是請!必須把這位周莫大神請到咱們工作室!不惜一切代價!」

  他抬頭,目光灼灼地望向作曲系大樓那扇緊閉的後門。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裡面那個因為不滿意自己作品而煩躁揉紙團、與世隔絕的社恐天才。

  懷揣著「周莫寶藏」,林琛感覺自己走路都帶風,一路火花帶閃電衝回「老巢」——那個充滿泡麵味和汗味的倉庫兼臨時工作室。

  「同志們!戰友們!天大的好消息!」林琛一腳踹開(其實只是用力推開)吱呀作響的倉庫門,聲音洪亮,嚇得正在研究拍攝花絮(主要是自己社死片段)的孫濤手一抖,平板差點掉地上。

  「琛哥!你撿到錢了?」陳浩第一個衝上來,眼睛亮得像探照燈,目光精準地掃向林琛的口袋,仿佛能透視出裡面的鈔票。

  「比錢更寶貴!」林琛神秘兮兮地掏出那幾張被他撫平、依舊帶著點皺痕的五線譜紙,如同展示稀世珍寶,「看!這是什麼?」

  眾人圍攏過來,看著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蝌蚪」,一臉茫然。

  「這…鬼畫符?」孫濤撓頭。

  「樂譜?」麥文博(麥寇)優雅地挑眉,帶著點不確定。

  「琛哥,你改行研究音樂密碼了?」李強(黑子)憨憨地問。

  熱巴也湊近看了看,大眼睛裡滿是好奇:「學長,這些音符…感覺好特別。」

  「特別就對了!」林琛一巴掌拍在破課桌上(桌子再次發出抗議的呻吟),唾沫橫飛,「這是我在作曲系垃圾桶旁撿到的!絕世天才的廢稿!未來的金曲雛形!有了它,咱們的電影配樂就有著落了!」

  「垃…垃圾桶撿的?」陳浩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聲音都劈叉了,「琛哥!咱們是拍電影的!不是撿破爛的!這玩意兒能靠譜嗎?萬一是人家拉肚子時擦屁股…唔唔唔!」他話沒說完就被林琛死死捂住了嘴。

  「呸呸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林琛瞪他,「這叫慧眼識珠!這叫天降奇緣!這作曲者叫周莫!是個社恐…咳,是個深居簡出的音樂奇才!我們必須找到他,說服他加入我們!」

  「社恐?」趙哲突然抬起頭,推了推眼鏡,仿佛找到了某種共鳴點。

  「對!跟哲神你…嗯…風格相近!」林琛立刻順杆爬,「所以,哲神,這次可能需要你出馬!用你們『社恐星人』特有的腦電波交流一下?」

  趙哲默默地把頭縮了回去,鏡片反光,表示拒絕交流。

  最終,林琛決定親自出馬,帶上「敲門磚」——那幾張「廢稿」,以及工作室唯一的「親和力擔當」兼顏值天花板——熱巴。理由是:「閨女…啊不,熱巴同學,你的笑容充滿了陽光和真誠,最能融化社恐人士內心的堅冰!為了咱們的電影,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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