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陳浩的「化緣」之旅：求爺爺告奶奶！
倉庫片場瀰漫著一種臨近終點的疲憊與焦躁。拍攝接近尾聲，素材堆積如山，但真正的難關才剛剛開始——後期製作。剪輯、調色、配樂、音效、哪怕是最簡陋的版本，也需要錢！
而「琛來浩往哲」工作室的帳上，在支付了最後一筆（極其微薄的）電費和趙哲新買的焊錫絲後，徹底歸零。連劉嬸（劉經理）食堂的盒飯額度，都因為「打雜時間不足」被無情地削減了三分之一。
「阿哲的調色軟體要升級！電腦帶不動了！租用設備按小時計費！」
「音效庫！最便宜的音效包也要幾百塊！」
「還有配樂！總不能全用免費素材吧？那格調就沒了！」
「粗剪完了還得刻盤！跑投資！列印海報！哪樣不要錢？！」
林琛拿著後期預算清單（一張寫滿字的煙盒紙），對著陳浩和趙哲（後者只關心技術問題）咆哮，感覺頭髮都要愁白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這個「導演爸爸」再有光環，也變不出真金白銀。
陳浩看著那串刺眼的數字，再看看自己脖子上那條已經被摸得黯淡無光的金鍊子（實在沒臉再戴了），胖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家裡？上次要錢差點被老爹打斷腿，超市生意據說也不太好。姐姐？零花錢額度已透支到後年。製片人的尊嚴？在盒飯面前一文不值！
「行了！別嚎了！」陳浩猛地一拍大腿，帶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站起身，「不就是錢嗎？我去化緣！」
「化緣？」林琛和趙哲同時看向他。
「對！化緣！」陳浩咬牙切齒，「老子這張臉，豁出去了！為了別墅！泳池！十個保姆！拼了！」
陳浩的「化緣」之旅，堪稱一部充滿辛酸淚與黑色幽默的公路片（校園版）。
第一站：家（超市總部）。
陳浩換上最乖巧的表情，拎著兩斤超市打折處理的蔫蘋果（成本價），找到正在辦公室對帳、眉頭擰成川字的老陳總（他爹）。
「爸…那個…電影快拍完了…就差最後一點…後期…」陳浩搓著手，笑容諂媚。
老陳總頭都沒抬，手指敲著帳本：「差多少？」
「不多…就…五萬？」陳浩小心翼翼。
「啪！」老陳總把帳本拍在桌上，「五萬？！你當老子的錢是大風颳來的？超市這個月流水才多少？你那個破電影，拍完了能上院線？能拿獎？還是能當飯吃？滾蛋！再提錢，打斷你狗腿！超市門口那堆紙箱，你要缺錢，自己撿去賣！」 化緣失敗，附贈一頓咆哮和蔫蘋果被沒收。
第二站：富二代同學圈。
陳浩約了幾個以前一起泡吧撒錢的「好兄弟」在學校咖啡館。
「浩哥！好久不見！聽說當製片人了？牛逼啊！」同學A（王思沖）拍著陳浩肩膀。
「小打小鬧，小打小鬧…」陳浩故作謙虛，「這不，片子快成了，後期差點錢，哥幾個手頭寬裕的話…」
「哎呀！浩哥！真不巧！」王思沖一臉為難，「我剛訂了輛新車，首付就把零花錢榨乾了！」
同學B（汪小飛）：「別提了！我家老爺子最近管得嚴！信用卡都給我停了！」
同學C（張康陽）：「我倒是有點…不過都投給女朋友開網店了…你知道的，女人嘛…」 一圈下來，收穫了一堆「下次一定」的空頭支票和幾杯AA制的咖啡帳單（陳浩含淚支付）。
化緣失敗+1，錢包再遭重創。
第三站：電影學院「恩師」。
陳浩找到當初比較欣賞他的表演系副主任（李紅）。
「李老師！您是我們劇組的指路明燈啊！」陳浩動情地說，「沒有您的支持（借過場地），就沒有我們的今天！現在片子要成了，後期就差臨門一腳…」
李紅老師很感動：「小陳啊，有出息！老師看好你！精神上全力支持！至於錢嘛…」 她嘆了口氣，「系裡經費也緊張啊，要不…我私人借你五百？不用還了，當支持藝術！」
拿著五百塊「巨款」，陳浩哭笑不得。杯水車薪，但聊勝於無？化緣成果：500元（不用還）。
第四站：終極殺招——校園小賣部「天使投資人」！
陳浩把目光投向了電影學院後門那家他經常光顧、老闆是個精瘦小老頭的「學渣」小賣部。
「張叔！」陳浩堆起最燦爛的笑容，遞上一根「中南海」（自掏腰包），「生意興隆啊！」小賣部張叔警惕地看著他：「小陳？又賒帳？上次的泡麵錢還沒結呢！」
「哪能啊！張叔！我是來談合作的！」陳浩壓低聲音，神秘兮兮，「我們那電影，快拍完了！絕對火！到時候，我讓劇組所有盒飯、飲料、零食，都從您這兒定點採購！量大！長期！而且，」
他指著小賣部那狹小的門臉，「電影片尾！給您大大的鳴謝！『特別贊助：學渣小賣部』！讓全國觀眾都知道您這兒！怎麼樣？現在只需要一點點前期支持…一萬塊！買斷這個獨家贊助權！您就是慧眼識珠的天使投資人！」
張叔眯著小眼睛，打量著唾沫橫飛的陳浩，又看看他脖子上若隱若現的金鍊子印（戴久了留下的），似乎在評估這個「天使」的真偽。半晌，他慢悠悠地開口：「一萬？沒有。一千都沒有。不過嘛…」
他轉身從櫃檯後面拖出一個大紙箱，「這些快過期的薯片、餅乾、方便麵，還有兩箱漏氣的可樂，你們劇組要是看得上，拉走！就當…支持藝術了！鳴謝嘛…字寫大點？」
陳浩看著那箱散發著可疑氣味的「戰略物資」，再看看張叔那張寫滿「愛要不要」的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化緣成果：一箱過期零食，兩箱漏氣可樂，以及一個「學渣小賣部」的片尾鳴謝承諾。
當陳浩拖著這箱「戰利品」和兜里僅有的五百塊，灰頭土臉地回到倉庫時，迎接他的是林琛充滿期待的眼神和趙哲對過期薯片成分的謹慎研究。
「就…就這些？」林琛看著那箱零食，嘴角抽搐。
「不然呢？」陳浩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老子連臉都不要了！叫爺爺告奶奶！就差去天橋賣藝了！這年頭，化個緣比拍電影還難！」
而「琛來浩往哲」工作室的帳上，在支付了最後一筆（極其微薄的）電費和趙哲新買的焊錫絲後，徹底歸零。連劉嬸（劉經理）食堂的盒飯額度，都因為「打雜時間不足」被無情地削減了三分之一。
「阿哲的調色軟體要升級！電腦帶不動了！租用設備按小時計費！」
「音效庫！最便宜的音效包也要幾百塊！」
「還有配樂！總不能全用免費素材吧？那格調就沒了！」
「粗剪完了還得刻盤！跑投資！列印海報！哪樣不要錢？！」
林琛拿著後期預算清單（一張寫滿字的煙盒紙），對著陳浩和趙哲（後者只關心技術問題）咆哮，感覺頭髮都要愁白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這個「導演爸爸」再有光環，也變不出真金白銀。
陳浩看著那串刺眼的數字，再看看自己脖子上那條已經被摸得黯淡無光的金鍊子（實在沒臉再戴了），胖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家裡？上次要錢差點被老爹打斷腿，超市生意據說也不太好。姐姐？零花錢額度已透支到後年。製片人的尊嚴？在盒飯面前一文不值！
「行了！別嚎了！」陳浩猛地一拍大腿，帶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站起身，「不就是錢嗎？我去化緣！」
「化緣？」林琛和趙哲同時看向他。
「對！化緣！」陳浩咬牙切齒，「老子這張臉，豁出去了！為了別墅！泳池！十個保姆！拼了！」
陳浩的「化緣」之旅，堪稱一部充滿辛酸淚與黑色幽默的公路片（校園版）。
第一站：家（超市總部）。
陳浩換上最乖巧的表情，拎著兩斤超市打折處理的蔫蘋果（成本價），找到正在辦公室對帳、眉頭擰成川字的老陳總（他爹）。
「爸…那個…電影快拍完了…就差最後一點…後期…」陳浩搓著手，笑容諂媚。
老陳總頭都沒抬，手指敲著帳本：「差多少？」
「不多…就…五萬？」陳浩小心翼翼。
「啪！」老陳總把帳本拍在桌上，「五萬？！你當老子的錢是大風颳來的？超市這個月流水才多少？你那個破電影，拍完了能上院線？能拿獎？還是能當飯吃？滾蛋！再提錢，打斷你狗腿！超市門口那堆紙箱，你要缺錢，自己撿去賣！」 化緣失敗，附贈一頓咆哮和蔫蘋果被沒收。
第二站：富二代同學圈。
陳浩約了幾個以前一起泡吧撒錢的「好兄弟」在學校咖啡館。
「浩哥！好久不見！聽說當製片人了？牛逼啊！」同學A（王思沖）拍著陳浩肩膀。
「小打小鬧，小打小鬧…」陳浩故作謙虛，「這不，片子快成了，後期差點錢，哥幾個手頭寬裕的話…」
「哎呀！浩哥！真不巧！」王思沖一臉為難，「我剛訂了輛新車，首付就把零花錢榨乾了！」
同學B（汪小飛）：「別提了！我家老爺子最近管得嚴！信用卡都給我停了！」
同學C（張康陽）：「我倒是有點…不過都投給女朋友開網店了…你知道的，女人嘛…」 一圈下來，收穫了一堆「下次一定」的空頭支票和幾杯AA制的咖啡帳單（陳浩含淚支付）。
化緣失敗+1，錢包再遭重創。
第三站：電影學院「恩師」。
陳浩找到當初比較欣賞他的表演系副主任（李紅）。
「李老師！您是我們劇組的指路明燈啊！」陳浩動情地說，「沒有您的支持（借過場地），就沒有我們的今天！現在片子要成了，後期就差臨門一腳…」
李紅老師很感動：「小陳啊，有出息！老師看好你！精神上全力支持！至於錢嘛…」 她嘆了口氣，「系裡經費也緊張啊，要不…我私人借你五百？不用還了，當支持藝術！」
拿著五百塊「巨款」，陳浩哭笑不得。杯水車薪，但聊勝於無？化緣成果：500元（不用還）。
第四站：終極殺招——校園小賣部「天使投資人」！
陳浩把目光投向了電影學院後門那家他經常光顧、老闆是個精瘦小老頭的「學渣」小賣部。
「張叔！」陳浩堆起最燦爛的笑容，遞上一根「中南海」（自掏腰包），「生意興隆啊！」小賣部張叔警惕地看著他：「小陳？又賒帳？上次的泡麵錢還沒結呢！」
「哪能啊！張叔！我是來談合作的！」陳浩壓低聲音，神秘兮兮，「我們那電影，快拍完了！絕對火！到時候，我讓劇組所有盒飯、飲料、零食，都從您這兒定點採購！量大！長期！而且，」
他指著小賣部那狹小的門臉，「電影片尾！給您大大的鳴謝！『特別贊助：學渣小賣部』！讓全國觀眾都知道您這兒！怎麼樣？現在只需要一點點前期支持…一萬塊！買斷這個獨家贊助權！您就是慧眼識珠的天使投資人！」
張叔眯著小眼睛，打量著唾沫橫飛的陳浩，又看看他脖子上若隱若現的金鍊子印（戴久了留下的），似乎在評估這個「天使」的真偽。半晌，他慢悠悠地開口：「一萬？沒有。一千都沒有。不過嘛…」
他轉身從櫃檯後面拖出一個大紙箱，「這些快過期的薯片、餅乾、方便麵，還有兩箱漏氣的可樂，你們劇組要是看得上，拉走！就當…支持藝術了！鳴謝嘛…字寫大點？」
陳浩看著那箱散發著可疑氣味的「戰略物資」，再看看張叔那張寫滿「愛要不要」的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化緣成果：一箱過期零食，兩箱漏氣可樂，以及一個「學渣小賣部」的片尾鳴謝承諾。
當陳浩拖著這箱「戰利品」和兜里僅有的五百塊，灰頭土臉地回到倉庫時，迎接他的是林琛充滿期待的眼神和趙哲對過期薯片成分的謹慎研究。
「就…就這些？」林琛看著那箱零食，嘴角抽搐。
「不然呢？」陳浩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老子連臉都不要了！叫爺爺告奶奶！就差去天橋賣藝了！這年頭，化個緣比拍電影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