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是上戲「採風」日！
4. 目標鎖定：林琛攤開一張從學校公告欄撕下來的上戲校園地圖（最新版），在上面圈出了幾個重點區域：表演系教學樓（主戰場）、小劇場（可能有排練）、學生活動中心（可能有社團活動）、食堂（休息時間人多）以及…女生宿舍樓下（戰略性觀望點，被陳浩強烈要求加上）。
「出發！」林琛大手一揮，如同即將出征的將軍，「目標上戲！我們的演員就在那裡！」
一個小時後，上海戲劇學院華山路校區。
初夏的校園，綠樹成蔭，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下細碎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青春、藝術和…一點點防曬霜的味道。
俊男美女隨處可見，或行色匆匆抱著劇本，或三五成群討論著什麼，或旁若無人地在草坪上練習發聲和形體。
陳浩看得眼花繚亂，金鍊子雖然摘了，但土豪的氣質還是讓他像個誤入天鵝群的土撥鼠，看什麼都新鮮。
林琛則像經驗豐富的星探（自封），目光銳利地掃過人群，大腦飛速運轉，將一張張年輕的臉孔與魔改劇本里的角色進行匹配。
「浩哥！你看那個！」林琛捅了捅陳浩，指向不遠處一個坐在長椅上、皺著眉頭啃劇本的男生。男生個子不高，但長得很有特點，有點苦相，眉頭天生帶著兩道淺淺的豎紋，看起來就像隨時在為生活發愁。「像不像咱們魔改劇本里的包小宏？那個一緊張就想上廁所的苦逼實習生？」
陳浩眯著眼看了看：「嘖…別說，這愁眉苦臉的勁兒，還真像！琛子你眼神毒啊！」
「走！上去聊聊！」林琛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掛起「學長式」溫和笑容，拿著那份抽象派項目海報，走了過去。
「同學你好，打擾一下。」林琛聲音溫和，「看你研究劇本這麼認真，是表演系的吧？」
男生抬起頭，眼神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看到林琛和陳浩（主要是陳浩那身名牌），稍微收斂了點：「嗯，大二的。有事？」
「我們是『琛來浩往哲』電影工作室的，」林琛遞上那張抽象海報，「正在籌備一部校園黑色幽默喜劇，反映大學生創業艱辛的。看你氣質特別符合我們其中一個核心角色，一個內心善良、但總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有點小強迫症的實習生。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男生接過海報，看著那個黃色圓圈砸藍色圓圈的「大作」，表情有點裂開：「…喜劇？我？我同學都說我長了一張『債主臉』，適合演悲劇反派…」
「錯！大錯特錯！」林琛立刻開啟忽悠模式，「喜劇的內核是悲劇！你這張『苦大仇深』的臉，放在特定的情境下，比如想上廁所但偏偏被領導叫住布置任務，或者辛辛苦苦做的方案被一杯咖啡潑了…那種憋屈和無奈，天然就是笑點！這叫反差萌！懂嗎？周星馳電影裡好多小人物都是這樣！」
男生被林琛一套組合拳打得有點懵，看著海報上那個胡蘿蔔印章，又看了看林琛「真誠」的眼神：「那…片酬…」
「咳咳！」林琛立刻打斷，畫餅模式全開，「同學！談錢就俗了！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我們是小成本獨立製作，資金有限，但創作自由度高！你作為主演之一，將全程參與角色塑造，深度體驗！這是多寶貴的實踐機會？
而且，片子一旦成了，你就是元老！是功臣！片頭片尾大大的署名！以後簡歷上就是實打實的電影主演經歷！多少大製作都是從小成本起步的！
張藝謀當年拍《紅高粱》不也是找的學生？」（張導：勿cue）
男生被「主演」、「署名」、「張藝謀」幾個關鍵詞砸得有點暈乎，猶豫道：「那…能看看劇本嗎？」
「當然！」林琛心中一喜，有門！他立刻掏出那份精簡版劇本大綱（關鍵情節和人物有，但核心笑點隱藏了），遞了過去。
就在男生低頭翻看劇本的時候，林琛的目光像雷達一樣掃向表演系教學樓的方向。忽然，他眼神一凝！
教學樓側面的小花園裡，幾個女生正圍在一起，似乎在排練什么小品。其中一個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扎著高馬尾的身影，正是迪麗熱巴！陽光灑在她光潔的額頭和挺翹的鼻樑上，即使穿著樸素，也難掩驚人的美貌。
她手裡拿著幾張紙，眉頭微蹙，正認真地和同伴討論著什麼，側臉的線條在光影下美得驚心動魄。
目標出現！而且就在眼前！
林琛的心臟不爭氣地又加速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把注意力拉回眼前這個「包小宏」候選人身上。穩住！先搞定這個！熱巴那邊…伺機而動！
「同學，看得怎麼樣？」林琛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嗯…故事挺有意思的，這個包小宏…確實有點意思。」
男生點點頭，顯然被魔改的劇情吸引了，「不過…你們劇組…真的靠譜嗎？」他看著林琛和陳浩的打扮，以及那張抽象海報，眼神里還是充滿了懷疑。畢竟，電影學院門口自稱導演製片、畫大餅忽悠人的傢伙也不少。
「靠譜！絕對靠譜！」陳浩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挺起胸膛，「看到沒？製片人！錢不是問題！（指他自己）設備我們有！（指趙哲扛著的那個蒙著布的老PD150）場地都搞定了！（那個廢棄倉庫）現在就缺有實力的演員了！」
也許是陳浩的「土豪」氣質（Polo衫的logo）起了點作用，也許是劇本確實吸引人，男生猶豫了一下：「那…什麼時候試鏡？在哪裡？」
「試鏡？」林琛腦子飛快一轉，指著不遠處的小花園。
「擇日不如撞日！你看那邊，環境多好！自然光！氛圍感足！咱們就在那兒，簡單來一段？就演包小宏接到老闆電話，說客戶馬上到，但他突然肚子劇痛，想上廁所又不敢說的那段！怎麼樣？即興發揮一下！讓我們看看你的潛力！」
「出發！」林琛大手一揮，如同即將出征的將軍，「目標上戲！我們的演員就在那裡！」
一個小時後，上海戲劇學院華山路校區。
初夏的校園，綠樹成蔭，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下細碎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青春、藝術和…一點點防曬霜的味道。
俊男美女隨處可見，或行色匆匆抱著劇本，或三五成群討論著什麼，或旁若無人地在草坪上練習發聲和形體。
陳浩看得眼花繚亂，金鍊子雖然摘了，但土豪的氣質還是讓他像個誤入天鵝群的土撥鼠，看什麼都新鮮。
林琛則像經驗豐富的星探（自封），目光銳利地掃過人群，大腦飛速運轉，將一張張年輕的臉孔與魔改劇本里的角色進行匹配。
「浩哥！你看那個！」林琛捅了捅陳浩，指向不遠處一個坐在長椅上、皺著眉頭啃劇本的男生。男生個子不高，但長得很有特點，有點苦相，眉頭天生帶著兩道淺淺的豎紋，看起來就像隨時在為生活發愁。「像不像咱們魔改劇本里的包小宏？那個一緊張就想上廁所的苦逼實習生？」
陳浩眯著眼看了看：「嘖…別說，這愁眉苦臉的勁兒，還真像！琛子你眼神毒啊！」
「走！上去聊聊！」林琛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掛起「學長式」溫和笑容，拿著那份抽象派項目海報，走了過去。
「同學你好，打擾一下。」林琛聲音溫和，「看你研究劇本這麼認真，是表演系的吧？」
男生抬起頭，眼神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看到林琛和陳浩（主要是陳浩那身名牌），稍微收斂了點：「嗯，大二的。有事？」
「我們是『琛來浩往哲』電影工作室的，」林琛遞上那張抽象海報，「正在籌備一部校園黑色幽默喜劇，反映大學生創業艱辛的。看你氣質特別符合我們其中一個核心角色，一個內心善良、但總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有點小強迫症的實習生。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男生接過海報，看著那個黃色圓圈砸藍色圓圈的「大作」，表情有點裂開：「…喜劇？我？我同學都說我長了一張『債主臉』，適合演悲劇反派…」
「錯！大錯特錯！」林琛立刻開啟忽悠模式，「喜劇的內核是悲劇！你這張『苦大仇深』的臉，放在特定的情境下，比如想上廁所但偏偏被領導叫住布置任務，或者辛辛苦苦做的方案被一杯咖啡潑了…那種憋屈和無奈，天然就是笑點！這叫反差萌！懂嗎？周星馳電影裡好多小人物都是這樣！」
男生被林琛一套組合拳打得有點懵，看著海報上那個胡蘿蔔印章，又看了看林琛「真誠」的眼神：「那…片酬…」
「咳咳！」林琛立刻打斷，畫餅模式全開，「同學！談錢就俗了！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我們是小成本獨立製作，資金有限，但創作自由度高！你作為主演之一，將全程參與角色塑造，深度體驗！這是多寶貴的實踐機會？
而且，片子一旦成了，你就是元老！是功臣！片頭片尾大大的署名！以後簡歷上就是實打實的電影主演經歷！多少大製作都是從小成本起步的！
張藝謀當年拍《紅高粱》不也是找的學生？」（張導：勿cue）
男生被「主演」、「署名」、「張藝謀」幾個關鍵詞砸得有點暈乎，猶豫道：「那…能看看劇本嗎？」
「當然！」林琛心中一喜，有門！他立刻掏出那份精簡版劇本大綱（關鍵情節和人物有，但核心笑點隱藏了），遞了過去。
就在男生低頭翻看劇本的時候，林琛的目光像雷達一樣掃向表演系教學樓的方向。忽然，他眼神一凝！
教學樓側面的小花園裡，幾個女生正圍在一起，似乎在排練什么小品。其中一個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扎著高馬尾的身影，正是迪麗熱巴！陽光灑在她光潔的額頭和挺翹的鼻樑上，即使穿著樸素，也難掩驚人的美貌。
她手裡拿著幾張紙，眉頭微蹙，正認真地和同伴討論著什麼，側臉的線條在光影下美得驚心動魄。
目標出現！而且就在眼前！
林琛的心臟不爭氣地又加速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把注意力拉回眼前這個「包小宏」候選人身上。穩住！先搞定這個！熱巴那邊…伺機而動！
「同學，看得怎麼樣？」林琛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嗯…故事挺有意思的，這個包小宏…確實有點意思。」
男生點點頭，顯然被魔改的劇情吸引了，「不過…你們劇組…真的靠譜嗎？」他看著林琛和陳浩的打扮，以及那張抽象海報，眼神里還是充滿了懷疑。畢竟，電影學院門口自稱導演製片、畫大餅忽悠人的傢伙也不少。
「靠譜！絕對靠譜！」陳浩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挺起胸膛，「看到沒？製片人！錢不是問題！（指他自己）設備我們有！（指趙哲扛著的那個蒙著布的老PD150）場地都搞定了！（那個廢棄倉庫）現在就缺有實力的演員了！」
也許是陳浩的「土豪」氣質（Polo衫的logo）起了點作用，也許是劇本確實吸引人，男生猶豫了一下：「那…什麼時候試鏡？在哪裡？」
「試鏡？」林琛腦子飛快一轉，指著不遠處的小花園。
「擇日不如撞日！你看那邊，環境多好！自然光！氛圍感足！咱們就在那兒，簡單來一段？就演包小宏接到老闆電話，說客戶馬上到，但他突然肚子劇痛，想上廁所又不敢說的那段！怎麼樣？即興發揮一下！讓我們看看你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