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次接觸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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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楊磊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清楚這件事情壓根就不算完。畢竟他穿越的地方可是那極品滿地的情滿四合院啊!這四合院就像個大染缸,極品扎堆,事兒就沒個消停。

  楊磊早早地就吃完了晚飯,心裡明鏡似的,知道那些極品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坐在家裡,手裡拿著刻刀,專注地雕刻著珠子。那珠子在他的巧手下一點點成型,可他的心思卻有一半放在了門外。他時不時地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等待著極品們的到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楊磊就看到了那張在電視劇里無比熟悉的臉——一大爺易中海的大臉出現在了門口。這易中海,平日裡就愛管閒事,自以為在這四合院裡德高望重,什麼事兒都要插一腳。只見他邁著大步,毫無禮貌可言,連門都不敲,就這麼大大咧咧地直接闖進了楊磊家中。

  一進門,易中海就把手指得直直的,指向楊磊,扯著嗓子大聲嚷嚷起來:「楊磊!你太沒有集體榮譽感了!不就是拿了你點糧食,碰壞了你幾個碗筷嗎?多大點事兒啊,至於你把人送進監獄嗎?咱們這四合院講究的就是個團結互助,你這麼做,以後還怎麼讓大家相處啊?」他那唾沫星子橫飛,仿佛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

  就在他說著這些的時候,他的身後陸陸續續走進了幾個院子裡的其他鄰居。這些人有的是被易中海拉來壯聲勢的,有的則是純粹愛湊熱鬧。而此時,楊磊家的門外也圍滿了眾多鄰居,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眼睛睜得溜圓,就像看大戲一樣,等著瞧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楊磊原本正全神貫注地雕刻著珠子,聽到易中海這一嗓子,他緩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慢慢抬起頭來。這個時候人們才發現,楊磊的眼裡滿是淚水,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仿佛隨時都會滾落下來。他的眼睛因為飽含淚水而通紅通紅的,就像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他就這麼直直地用充滿淚水的通紅的眼睛看著易中海,眼神里既有憤怒,又有委屈,還有一絲對這些人不可理喻的無奈。那眼神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遭遇,在質問易中海為何如此不分是非黑白。

  不得不說楊磊這個人著實有點戲精屬性,仿佛天生就帶著一種在生活舞台上盡情表演的天賦。此刻,他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絕,全然就是一個正在遭受著莫大迫害的小孩子模樣。只見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眶裡蓄滿了晶瑩的淚水,那淚水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委屈與憤怒的光芒。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就像是一把銳利的劍,用自己那飽含著悲憤的目光痛斥著世界的不公。每一道目光都仿佛帶著千言萬語的控訴,仿佛在訴說著自己所遭遇的一切是多麼的不合理。

  溢中海被楊磊這樣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那目光就像是火舌一般,舔舐著他的臉,讓他的臉火辣辣的。其實,溢中海心裡跟明鏡似的,他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有多偏。在楊磊那毫不留情的控訴目光下,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放在了道德的審判台上,每一秒都備受煎熬。甚至連他自己都在內心深處開始唾棄自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無恥了。他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居然帶著人主動上門來欺負一個只有13歲的孤兒,這和恃強凌弱的惡霸有什麼區別?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行為可恥,頭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

  楊磊又注視了溢中海幾秒,他那敏銳的觀察力讓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就在這時,房間內又陸陸續續地走進了幾個人,他們臉上帶著好奇和疑惑的神情,似乎想要弄清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房間外面的人也都像是被無形的磁力吸引了一樣,紛紛把耳朵緊緊地靠近了房間的門,想要捕捉到裡面的每一絲聲音。

  楊磊看著周圍逐漸聚集起來的人群,心中暗自得意。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帶著幾分哽咽的聲音說道:「一大爺,對不起,我不該找警察抓小偷。」說完這話,楊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那哭聲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他的哭聲是那樣的響亮,又是那樣的悽慘,仿佛把自己這段時間以來所遭受的委屈、憤怒和無奈都通過這哭聲發泄了出來。在楊磊的有意控制下,他說的話被房間裡的人還有房外的人聽得一清二楚。再加上他後來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重重地砸在了眾人的心上。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動容的神色,有的人為楊磊的遭遇感到心疼,有的人則開始在心裡暗暗指責溢中海的行為。整個房間裡的氣氛變得十分沉重,仿佛被一層悲傷的烏雲所籠罩。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的角落裡,幾個鄰居正聚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著。鄰居甲站在那裡,微微皺著眉頭,輕輕嘆了口氣,帶著幾分同情又惋惜地說道:「哎!這個孩子苦啊。」他邊說著,還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對那個孩子遭遇的憐憫。

  鄰居乙一聽,立刻接過話茬,臉上滿是憤懣,提高了些音量說道:「誰說不是那,原本這個孩子就內向,平時在院子裡都不太愛說話,總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可倒好,還有那些臭不要臉的大人欺負人家一個孤兒。這還有沒有天理了!」說著,他還氣憤地揮了揮拳頭,仿佛要把那些欺負孤兒的人揍一頓才解氣。

  鄰居丁聽到這話,連忙緊張地伸出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眼神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小聲點,誰讓小偷家與一大爺有關係那。一大爺在這院子裡可有點勢力,咱們小老百姓就受著吧,惹不起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縮了縮脖子,好像生怕被人聽到似的。

  這時,鄰居甲的情緒一下子被點燃了,他雙手叉腰,滿臉的義憤填膺,大聲說道:「依我說,那賈張氏早就該關進去了。咱們院子裡丟了多少東西了,基本都是她拿去的。每次她一撒潑,躺在地上又哭又鬧的,一大爺就出來攪混水,幫著她說話,讓咱們有苦都說不出來。」他越說越激動,臉都漲得通紅。

  鄰居丁一聽,嚇得趕緊伸手去拉鄰居甲的衣角,眼睛瞪得溜圓,再次小聲提醒道:「你們小聲點,人家還在屋子裡給賈家人找場子那。要是讓他們聽到了,咱們可就麻煩了。」說著,他還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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