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也許是戲神道
公房內已經被各種案牘堆滿，趙司丞帶著十幾個文吏正在對各個年份的案牘初步理順。
他們已經初步將三十年前的案牘送到張衍的書房。
趙司丞將另一個年份案牘清點一遍，拍了拍箱子，讓校尉將案牘再次送過去。
這些文吏一個個忙的滿頭大汗，心裡卻驚駭無比，自己這邊幾十個人分揀還供不上自家大人一個人看的。
內部書房，一份份的案牘飄到眼前，停留不到一秒，接著就落在另一邊。
本來張衍就是過目不忘，現在配合上了數算，他半秒就能掃一個案件，並且大腦自動歸類歸檔。
同時他心裡還在思索，靠著數算的能力，在腦海里建立一個檢索資料庫。
當然，他還得花費時間，將自己這些年看的所有書籍整理歸檔。
這麼一來，自己的大腦就真誠一個生化電腦了。
妙玉本來是來幫忙的，畢竟兩邊加起來幾十萬份的案牘，簡直海量。
但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已經默默的放下了手裡的案牘。
還是不要班門弄斧了。
「道長，昨日情況如何？」
妙玉聞言一愣，好傢夥，這樣了還能分心，看著案牘飛過去的速度沒有絲毫變慢，微微搖頭：「有兩個小賊，不過貧道還未曾出手就被柳大娘料理了。」
「你懷疑柳大娘有問題？」
妙玉搖頭：「不好說，若說和她有關，人還是她先發現的，若是說沒關，為何一個活口沒留下？」
「嗯，道長辛苦，自去休息便是。」
「貧道告退。」
見妙玉離開，孫悟空突然出現：「師父，您不會真完全相信這個女冠吧？」
張衍依舊看著案牘不斷歸檔，淡淡的說道：「談不上什麼信任，不過，為師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自然需要千金買馬骨。」
趙無憂好歹也是上代醫聖的關門弟子，在整個州府都算名人，散修中頗有名望。
不少高手都找他條例自身融合的邪祟，甚至一些詭異的傷勢。
趙無憂加入城隍司，連帶城隍司招人速度也提升了好幾倍。
妙玉道長雖然名聲不大，但那是在民間和散修間名聲不大。
你看看那些高階修士，基本都知道太真觀的大名。
有了她的存在，先不說本身的能力，光靠她和她身後的門派，城隍司應對其他門派就方便很多了。
「也對。」
孫悟空撓撓頭：「就比如俺當年做神仙，當年俺老孫想要融入天庭交友遍天下，他們何嘗不是覺得俺老孫是一個好的打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豬八戒忍不住嘲諷道：「當年也不知道誰，就因為俺老豬說了一句小小的弼馬溫就一頓好打。」
「去去去，你個憨貨，有你什麼事。」
弼馬溫的歲月是他一輩子的痛，當然，他現在不是因為官小，而是因為當年太無知。
哪裡知道御馬監對玉帝的重要性，這分明就是將他作為心腹培養。
而且神仙們壽元極長，天庭一個蘿蔔一個坑，短時間哪有好位置。
他只需要熬一些歲月，加上他的神通手段，早晚能比李天王位置還要高。
他羞惱的就是，當初自己真是啥也不懂。
有一種八九歲還在褥子上畫地圖的羞恥感。
「別鬧了，悟空，你說說，你跟的人到哪了？」
孫悟空連忙正色：「要說那廝倒也有些手段，他燒了縣衙案牘庫，先一頭扎入了濁水，俺老孫這種狀態發揮不出什麼實力，差點跟丟，還好，師娘，咳咳，濁水娘子以水晶棺指引。」
張衍蹙眉：「她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那應該不能，應該只是感受到了您的氣機，畢竟她用紅線和您相連了。」
「嗯，繼續。」
「俺老孫在濁水跟蹤了上百里，這廝在濁水又潛藏了幾個時辰，這才向北，在一個巨大的亂墳崗，那廝見到了另外一個人。
只是，那廝剛稟報說完成了任務，就被滅口，俺老孫正要繼續跟蹤，誰曾想滅口的傢伙居然散架了，變成了一堆爛木頭。也不曉得這是什麼法術手段。」
張衍愣了片刻，亂葬崗，那不就是古戰場麼。
接著他又搖搖頭，祖龍歸巢應該和青冥教沒關係，也許只是巧合。
畢竟古戰場已經成了延綿上百里的亂葬崗，那邊鬼怪橫行。
只不過，距離縣城較遠，又沒有什麼亂葬崗鬼怪出來害人，所以才一直存在。
貌似還形成了一個鬼市，當然，實際上就是一些邪修和詭異化的修士聚集地。
「你確定是爛木頭，不是偃甲機關人？」
張衍想到孫悟空跳脫的性格沒忍住，多問了一句。
孫悟空一愣：「師父稍待，俺老孫這就回去看看。」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孫悟空才回來，臉紅的和屁股一樣。
「咳咳，確實是機關人，應該是背後操控的人引爆了。」
豬八戒依舊嘿嘿冷笑：「要不是那柳大娘殺人滅口，俺老豬絕對能順藤摸瓜，臭猴子現在和剛取經的時候一樣，桀驁跳脫，怎麼能辦好這種細活。」
小白龍剛剛吃了草料，也冒了出來：「貌似昨晚二師兄詭變了一些，能使用力量，可惜，二師兄睡的跟死豬一樣，我叫醒二師兄後，已經晚了。」
「小白龍，你怎麼保證的。」
豬八戒直接跳了起來。
「小弟只是容不得你如此污衊大師兄。」
小白龍最親近的自然是大師兄，甚至超過了自己師父許多。
「八戒，我看你皮癢了，來來來……」
張衍也不理會幾個徒弟的鬧騰了，背後的人太過謹慎，連悟空都失手。
更不要說八戒了。
而且幾個徒弟的狀態也不對，他也不算失望。
既然發現了機關人，其實也是一個線索。
操控傀儡出名的門派比如唐門、偃甲宗。
唐門以暗器法寶為主，操控的傀儡也是如此。
偃甲宗則是擅長製造大型戰爭偃甲。
兩個門派都是大門派，而且都有大背景，這次應該不是他們。
唐門擅長培養保鏢，很多大臣甚至宮廷都有唐門的護衛。
而偃甲宗則是源自於墨家，掌控了工部和兵部，軍隊中墨家的人也很多。
這是儒家如今主要針對的目標，推進獨尊儒術最大的障礙。
自己不修儒，其他各家可是紛紛推崇自己修他們的法門的。
墨家甚至承諾，只要他修到法相境，就可以執掌矩子令。
張衍拋開這些暫時顧不上的東西，拋開不好找跟腳的三教九流，最有可能的就是戲神道。
這是隱於市井超級門派，暗中操控風雲，生出無數事端。
而且戲神道分成了好幾個分支，法門三百，其中就有專門操控傀儡的堂口。
沒直觀的線索，張衍也只能暫時放下。
但越看案牘，他心裡也就越氣，看著一個個因為所謂找不到人，就結案的情節，他已經開始咬牙切齒……
他們已經初步將三十年前的案牘送到張衍的書房。
趙司丞將另一個年份案牘清點一遍，拍了拍箱子，讓校尉將案牘再次送過去。
這些文吏一個個忙的滿頭大汗，心裡卻驚駭無比，自己這邊幾十個人分揀還供不上自家大人一個人看的。
內部書房，一份份的案牘飄到眼前，停留不到一秒，接著就落在另一邊。
本來張衍就是過目不忘，現在配合上了數算，他半秒就能掃一個案件，並且大腦自動歸類歸檔。
同時他心裡還在思索，靠著數算的能力，在腦海里建立一個檢索資料庫。
當然，他還得花費時間，將自己這些年看的所有書籍整理歸檔。
這麼一來，自己的大腦就真誠一個生化電腦了。
妙玉本來是來幫忙的，畢竟兩邊加起來幾十萬份的案牘，簡直海量。
但看到眼前這一幕，她已經默默的放下了手裡的案牘。
還是不要班門弄斧了。
「道長，昨日情況如何？」
妙玉聞言一愣，好傢夥，這樣了還能分心，看著案牘飛過去的速度沒有絲毫變慢，微微搖頭：「有兩個小賊，不過貧道還未曾出手就被柳大娘料理了。」
「你懷疑柳大娘有問題？」
妙玉搖頭：「不好說，若說和她有關，人還是她先發現的，若是說沒關，為何一個活口沒留下？」
「嗯，道長辛苦，自去休息便是。」
「貧道告退。」
見妙玉離開，孫悟空突然出現：「師父，您不會真完全相信這個女冠吧？」
張衍依舊看著案牘不斷歸檔，淡淡的說道：「談不上什麼信任，不過，為師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自然需要千金買馬骨。」
趙無憂好歹也是上代醫聖的關門弟子，在整個州府都算名人，散修中頗有名望。
不少高手都找他條例自身融合的邪祟，甚至一些詭異的傷勢。
趙無憂加入城隍司，連帶城隍司招人速度也提升了好幾倍。
妙玉道長雖然名聲不大，但那是在民間和散修間名聲不大。
你看看那些高階修士，基本都知道太真觀的大名。
有了她的存在，先不說本身的能力，光靠她和她身後的門派，城隍司應對其他門派就方便很多了。
「也對。」
孫悟空撓撓頭：「就比如俺當年做神仙，當年俺老孫想要融入天庭交友遍天下，他們何嘗不是覺得俺老孫是一個好的打手。」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豬八戒忍不住嘲諷道：「當年也不知道誰，就因為俺老豬說了一句小小的弼馬溫就一頓好打。」
「去去去，你個憨貨，有你什麼事。」
弼馬溫的歲月是他一輩子的痛，當然，他現在不是因為官小，而是因為當年太無知。
哪裡知道御馬監對玉帝的重要性，這分明就是將他作為心腹培養。
而且神仙們壽元極長，天庭一個蘿蔔一個坑，短時間哪有好位置。
他只需要熬一些歲月，加上他的神通手段，早晚能比李天王位置還要高。
他羞惱的就是，當初自己真是啥也不懂。
有一種八九歲還在褥子上畫地圖的羞恥感。
「別鬧了，悟空，你說說，你跟的人到哪了？」
孫悟空連忙正色：「要說那廝倒也有些手段，他燒了縣衙案牘庫，先一頭扎入了濁水，俺老孫這種狀態發揮不出什麼實力，差點跟丟，還好，師娘，咳咳，濁水娘子以水晶棺指引。」
張衍蹙眉：「她能感受到你的存在？」
「那應該不能，應該只是感受到了您的氣機，畢竟她用紅線和您相連了。」
「嗯，繼續。」
「俺老孫在濁水跟蹤了上百里，這廝在濁水又潛藏了幾個時辰，這才向北，在一個巨大的亂墳崗，那廝見到了另外一個人。
只是，那廝剛稟報說完成了任務，就被滅口，俺老孫正要繼續跟蹤，誰曾想滅口的傢伙居然散架了，變成了一堆爛木頭。也不曉得這是什麼法術手段。」
張衍愣了片刻，亂葬崗，那不就是古戰場麼。
接著他又搖搖頭，祖龍歸巢應該和青冥教沒關係，也許只是巧合。
畢竟古戰場已經成了延綿上百里的亂葬崗，那邊鬼怪橫行。
只不過，距離縣城較遠，又沒有什麼亂葬崗鬼怪出來害人，所以才一直存在。
貌似還形成了一個鬼市，當然，實際上就是一些邪修和詭異化的修士聚集地。
「你確定是爛木頭，不是偃甲機關人？」
張衍想到孫悟空跳脫的性格沒忍住，多問了一句。
孫悟空一愣：「師父稍待，俺老孫這就回去看看。」
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孫悟空才回來，臉紅的和屁股一樣。
「咳咳，確實是機關人，應該是背後操控的人引爆了。」
豬八戒依舊嘿嘿冷笑：「要不是那柳大娘殺人滅口，俺老豬絕對能順藤摸瓜，臭猴子現在和剛取經的時候一樣，桀驁跳脫，怎麼能辦好這種細活。」
小白龍剛剛吃了草料，也冒了出來：「貌似昨晚二師兄詭變了一些，能使用力量，可惜，二師兄睡的跟死豬一樣，我叫醒二師兄後，已經晚了。」
「小白龍，你怎麼保證的。」
豬八戒直接跳了起來。
「小弟只是容不得你如此污衊大師兄。」
小白龍最親近的自然是大師兄，甚至超過了自己師父許多。
「八戒，我看你皮癢了，來來來……」
張衍也不理會幾個徒弟的鬧騰了，背後的人太過謹慎，連悟空都失手。
更不要說八戒了。
而且幾個徒弟的狀態也不對，他也不算失望。
既然發現了機關人，其實也是一個線索。
操控傀儡出名的門派比如唐門、偃甲宗。
唐門以暗器法寶為主，操控的傀儡也是如此。
偃甲宗則是擅長製造大型戰爭偃甲。
兩個門派都是大門派，而且都有大背景，這次應該不是他們。
唐門擅長培養保鏢，很多大臣甚至宮廷都有唐門的護衛。
而偃甲宗則是源自於墨家，掌控了工部和兵部，軍隊中墨家的人也很多。
這是儒家如今主要針對的目標，推進獨尊儒術最大的障礙。
自己不修儒，其他各家可是紛紛推崇自己修他們的法門的。
墨家甚至承諾，只要他修到法相境，就可以執掌矩子令。
張衍拋開這些暫時顧不上的東西，拋開不好找跟腳的三教九流，最有可能的就是戲神道。
這是隱於市井超級門派，暗中操控風雲，生出無數事端。
而且戲神道分成了好幾個分支，法門三百，其中就有專門操控傀儡的堂口。
沒直觀的線索，張衍也只能暫時放下。
但越看案牘，他心裡也就越氣，看著一個個因為所謂找不到人，就結案的情節，他已經開始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