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誰才是下棋人
定心神尼微微搖頭：「這重要麼，現在你們應該擔心的是你們的生死。」
「堂主果然謹慎，明知道我們生死在你一念之間，口風還是這麼緊。」
張衍退後一步，神色淡淡。
定心神尼聞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這才繼續說道：「既然大人什麼都懂，為什麼不怕呢？」
「堂主剛剛不是說了，我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我想，你們需要的不是一具屍體，否則，也不需要廢話了。」
張衍看到神尼的動作，頓時感覺噁心，差點給吐了。
「本座最討厭和你們這種妖孽說話，完全沒有一點秘密。」定心神尼轉頭掃視了眾人一眼：「文魁稍待，本座料理了他們，帶你去該去的地方。」
眾人聞言面色大變，這是要他們都死啊。
很多人瘋狂的調動自身邪祟力量，結果發現，邪祟力量非但不能動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其他人也就罷了，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名宿大佬，哪裡還有一點高手風範。
臉上只有恐懼、疑惑、以及憤怒。
「堂主且慢。」
張衍出聲阻止：「王堂主，你為了抓我，不惜暴露自己，足見閣下應該是需要我腦袋裡的書，或者需要我用這些來解決你們的問題吧。」
「文魁大人，如果你想要挾本座放了他們，那就不用說了，他們全死了，自然不存在本座暴露的事。」
定心神尼單手虛握，頓時幾個倒霉蛋被鎖鏈絞殺。
眾人更加的恐懼，其中有一個門派的長老。
只是一個個說不出話，罵街都罵不出來。
張衍看也不看其他人，微微一笑：「你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呢，自然不會不識時務。只是呢，我讀書多了，好奇心重，若是滿足不了這好奇心呀，就夜不能寐，這什麼事都做不成。」
定心神尼沉吟片刻說道：「嗯，那這樣，咱們交換問題吧，前提是，我願意回答。本座先來，你是什麼時候懷疑本座的？」
張衍也不計較：「從見到你的那一刻。」
「哦，願聞其詳。」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我要問的是，半年前，是不是你們地陰堂劫的本縣趙家醫館的新娘子。」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文魁大人，你也看到山洞頂端了，本座從不關心來路，既然你覺得是，那就是好了。」
張衍搖頭：「你撒謊，既然你不知道，為什麼滅書院一家，還故意留下一個活口，陷害城隍司？」
神尼皺眉：「那是為了引你上鉤的餌，沒想到你出現的這麼快自己送上門了。好了，還請大人解惑，本座怎麼露出的破綻。」
張衍歪了一下頭，煩惱的說道：「這可太多了，我就說最明顯的吧，所有人都被鎖鏈囚禁，唯獨你沒有，她們說是你迷失了心智，但這是不可能的。」
見張衍又停頓，定心神尼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回答了我的疑問，我再回答你，為什麼你這麼早認定我不是她。」
「很簡單，本官上任之時，特意了解過濁水兩岸三州六府的門派資料。定心師太在三十年前就已經是一品高手，她最推崇的就是心經，心經破執為之最。師太已經破我執、法執，只要破除空執，她就會踏入阿羅漢境。
這樣一個大德高僧，怎麼會迷失心智，除非是假的。
後來，在沒人問你的情況下，你迫不及待的解釋你是怎麼被抓的，你這是為了圓過去被抓的過程，但你的故事也暴露了你的來歷，你就是那個忘恩負義的徒弟吧。
至於後來，你又犯了嗔戒，和妙玉爭鋒，鎖鏈開啟黑衣人驚訝的看著你，你滅口找補之類的，太多了，浪費口舌。
最後一點，你為了讓妙玉失去戰鬥力的做派，表演太糙了。」
定心神尼越聽臉越黑，他自譽為是下棋人，黃河兩岸就是棋盤，他在此地縱橫三十餘年，雖然看似平和，但心裡何等的驕傲。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和表演，沒想到會如此漏洞百出。
「我說過，本座最討厭和你們這些妖孽說話了，該你問了，回答了你的問題，本座好送他們上路。拖延時間沒用，這裡不會有人再來的。」
定心師太強忍著殺人的衝動冷冷的說道。
「我沒問題了。」
張衍抬頭，看到豬剛鬣的站在山巔對自己點頭，露出了笑容。
是的，他嗶嗶這麼多，就是給八戒時間布置。
否則，張衍這種內斂的性格，並不願意多費口舌。
毫無意義，當然，第一個問題除外。
定心師太，不，地陰堂主王成鳳都要抓狂了，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咬牙道：「你可是在本座手裡。」
「是啊，那麼恭喜堂主大人夢想成真，您現在已經是女人了，還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雖然是尼姑吧。」
「夠了，本座是不會殺你，但能讓你生不如死。」
王成鳳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纏繞張衍的鎖鏈瘋狂收緊，勒到了肉里，頓時鮮血淋漓。
「我可嚇死了。」
張衍卻笑了，身體驟然分成了無數碎塊，鎖鏈嘩啦啦的落地。
「我分明沒用力。」
王成鳳嬌媚的臉上此刻卻滿是呆滯，她死死的盯著一堆碎肉。
身體都跟著發抖，這要是文魁給死了，她就完了。
「難得啊，堂主大人捨不得本官死。」
張衍的聲音從半空傳來，此刻他漂浮在半空，周身被業火籠罩。
他有無相面，自己變化的東西被殺，並不會影響本體。
是的，他元神狀態變換的自己，那也是變。
王成鳳更加難以置信了，盯著張衍：「你這是什麼妖法？」
張衍微微一愣，笑道：「堂主大人那麼聰明，你猜猜呢。」
「托神法？不對，這碎肉明明是存在的，你現在也有肉身。血神子？也不對，沒有血煞之氣。本座知道了，你修了替身法，如此精妙，必然是萬化宗遺落的秘法。」
張衍感受到念頭蟲又多出一個能力，頓時喜不自勝。
這萬化宗是百年前一個大宗門，已經滅宗，但門派法門很強悍詭異，被很修士們追捧。
「堂主大人好見識。」
張衍高興不已，若不是他見過替身法的神異，念頭蟲掌握的新能力也不會這麼厲害。
「替身法，一天最多只能使用三次，本座再殺你兩次就好了。」
只是這次他還沒說完就看到一道通天徹地的大腳子落下。
直到大腳到了王成鳳頭頂，王成鳳才反應過來。
既然吃干抹淨了，這廝已經沒有價值，這件事也該了結了……
「堂主果然謹慎，明知道我們生死在你一念之間，口風還是這麼緊。」
張衍退後一步，神色淡淡。
定心神尼聞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這才繼續說道：「既然大人什麼都懂，為什麼不怕呢？」
「堂主剛剛不是說了，我比什麼都重要，所以我想，你們需要的不是一具屍體，否則，也不需要廢話了。」
張衍看到神尼的動作，頓時感覺噁心，差點給吐了。
「本座最討厭和你們這種妖孽說話，完全沒有一點秘密。」定心神尼轉頭掃視了眾人一眼：「文魁稍待，本座料理了他們，帶你去該去的地方。」
眾人聞言面色大變，這是要他們都死啊。
很多人瘋狂的調動自身邪祟力量，結果發現，邪祟力量非但不能動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其他人也就罷了，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名宿大佬，哪裡還有一點高手風範。
臉上只有恐懼、疑惑、以及憤怒。
「堂主且慢。」
張衍出聲阻止：「王堂主，你為了抓我，不惜暴露自己，足見閣下應該是需要我腦袋裡的書，或者需要我用這些來解決你們的問題吧。」
「文魁大人，如果你想要挾本座放了他們，那就不用說了，他們全死了，自然不存在本座暴露的事。」
定心神尼單手虛握，頓時幾個倒霉蛋被鎖鏈絞殺。
眾人更加的恐懼，其中有一個門派的長老。
只是一個個說不出話，罵街都罵不出來。
張衍看也不看其他人，微微一笑：「你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呢，自然不會不識時務。只是呢，我讀書多了，好奇心重，若是滿足不了這好奇心呀，就夜不能寐，這什麼事都做不成。」
定心神尼沉吟片刻說道：「嗯，那這樣，咱們交換問題吧，前提是，我願意回答。本座先來，你是什麼時候懷疑本座的？」
張衍也不計較：「從見到你的那一刻。」
「哦，願聞其詳。」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我要問的是，半年前，是不是你們地陰堂劫的本縣趙家醫館的新娘子。」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文魁大人，你也看到山洞頂端了，本座從不關心來路，既然你覺得是，那就是好了。」
張衍搖頭：「你撒謊，既然你不知道，為什麼滅書院一家，還故意留下一個活口，陷害城隍司？」
神尼皺眉：「那是為了引你上鉤的餌，沒想到你出現的這麼快自己送上門了。好了，還請大人解惑，本座怎麼露出的破綻。」
張衍歪了一下頭，煩惱的說道：「這可太多了，我就說最明顯的吧，所有人都被鎖鏈囚禁，唯獨你沒有，她們說是你迷失了心智，但這是不可能的。」
見張衍又停頓，定心神尼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回答了我的疑問，我再回答你，為什麼你這麼早認定我不是她。」
「很簡單，本官上任之時，特意了解過濁水兩岸三州六府的門派資料。定心師太在三十年前就已經是一品高手，她最推崇的就是心經，心經破執為之最。師太已經破我執、法執，只要破除空執，她就會踏入阿羅漢境。
這樣一個大德高僧，怎麼會迷失心智，除非是假的。
後來，在沒人問你的情況下，你迫不及待的解釋你是怎麼被抓的，你這是為了圓過去被抓的過程，但你的故事也暴露了你的來歷，你就是那個忘恩負義的徒弟吧。
至於後來，你又犯了嗔戒，和妙玉爭鋒，鎖鏈開啟黑衣人驚訝的看著你，你滅口找補之類的，太多了，浪費口舌。
最後一點，你為了讓妙玉失去戰鬥力的做派，表演太糙了。」
定心神尼越聽臉越黑，他自譽為是下棋人，黃河兩岸就是棋盤，他在此地縱橫三十餘年，雖然看似平和，但心裡何等的驕傲。
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和表演，沒想到會如此漏洞百出。
「我說過，本座最討厭和你們這些妖孽說話了，該你問了，回答了你的問題，本座好送他們上路。拖延時間沒用，這裡不會有人再來的。」
定心師太強忍著殺人的衝動冷冷的說道。
「我沒問題了。」
張衍抬頭，看到豬剛鬣的站在山巔對自己點頭，露出了笑容。
是的，他嗶嗶這麼多，就是給八戒時間布置。
否則，張衍這種內斂的性格，並不願意多費口舌。
毫無意義，當然，第一個問題除外。
定心師太，不，地陰堂主王成鳳都要抓狂了，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咬牙道：「你可是在本座手裡。」
「是啊，那麼恭喜堂主大人夢想成真，您現在已經是女人了，還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雖然是尼姑吧。」
「夠了，本座是不會殺你，但能讓你生不如死。」
王成鳳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纏繞張衍的鎖鏈瘋狂收緊，勒到了肉里，頓時鮮血淋漓。
「我可嚇死了。」
張衍卻笑了，身體驟然分成了無數碎塊，鎖鏈嘩啦啦的落地。
「我分明沒用力。」
王成鳳嬌媚的臉上此刻卻滿是呆滯，她死死的盯著一堆碎肉。
身體都跟著發抖，這要是文魁給死了，她就完了。
「難得啊，堂主大人捨不得本官死。」
張衍的聲音從半空傳來，此刻他漂浮在半空，周身被業火籠罩。
他有無相面，自己變化的東西被殺，並不會影響本體。
是的，他元神狀態變換的自己，那也是變。
王成鳳更加難以置信了，盯著張衍：「你這是什麼妖法？」
張衍微微一愣，笑道：「堂主大人那麼聰明，你猜猜呢。」
「托神法？不對，這碎肉明明是存在的，你現在也有肉身。血神子？也不對，沒有血煞之氣。本座知道了，你修了替身法，如此精妙，必然是萬化宗遺落的秘法。」
張衍感受到念頭蟲又多出一個能力，頓時喜不自勝。
這萬化宗是百年前一個大宗門，已經滅宗，但門派法門很強悍詭異，被很修士們追捧。
「堂主大人好見識。」
張衍高興不已，若不是他見過替身法的神異，念頭蟲掌握的新能力也不會這麼厲害。
「替身法，一天最多只能使用三次，本座再殺你兩次就好了。」
只是這次他還沒說完就看到一道通天徹地的大腳子落下。
直到大腳到了王成鳳頭頂，王成鳳才反應過來。
既然吃干抹淨了，這廝已經沒有價值，這件事也該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