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是誰
武興縣，城隍府。
張衍在書案前奮筆疾書，字如行雲流水，瀟灑飄逸，不到一炷香，一封信已經寫好。
既然答應了馬文才，那就給他順手編一個善意的小故事，算是給他解悶。
至於真相，那是萬萬不能說的，如今，這可是他的詭異。
用了一次詭異，小白龍在一般情況下也能化作人形，倒是翩翩美少年。
雖然比張衍差了那麼一丟丟吧，也很不錯。
他殷勤的替張衍清洗珍寶暖玉紅毫筆，忍不住拍馬屁：「師父，您這字已經有宗師氣度，傳出去，怕不是一字千金。」
「小白龍，既然你已經能化形，那以後就做為師書童吧。」
有幾個徒弟一來，他自己則是越來越懶了。
現在又多了壯勞力，還這麼懂事，自然不能讓他閒著。
「多謝師父。」
小白龍大喜，總算不用每天變成一頭驢吃草料了。
「師父，俺們還是沒看出小迷糊有什麼異常，不過，通過這件事，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是表現的年級這么小。」
孫悟空帶著豬八戒沙悟淨進屋。
「還是師父料事如神，還請師父為我等解疑答惑。」
沙悟淨認真的躬身行禮。
對於幾個徒弟，張衍算是總結出一些規律，每當戰鬥後，他是最滿意的時候。
但一旦閒下來，這些徒弟們就開始不當人了。
見孫悟空雖然跳到房樑上，卻也細心傾聽。
張衍自然對他們也不會藏著掖著。
「其實為師也沒完全弄明白，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酒蟲葫蘆實際上是小迷糊融合的詭異，一個孩童搭配上酒神級別的詭異，不迷糊才怪。
而這個葫蘆的詭異雖然不能完全壓制念頭蟲，但小孩貪玩、酒能迷糊人，這就造就了所謂的死亡遊戲。
這也是為什麼死亡人數這麼少。至於為什麼能創造領域空間，還只是針對修士，這點也是我迷惑的地方。」
孫悟空端詳著葫蘆問道：「這麼說，這個葫蘆不用喊名字就能收了邪祟？」
「自然不用，這酒葫蘆本來就是用來封印念頭蟲的，只要能使用就能收了。當然，這葫蘆對其他邪祟就沒那麼容易了。」
張衍笑著解釋。
「呃，那師父為何要喊名字？」
「好玩啊？」
「師父，這個念頭蟲很厲害麼？」
小白龍有點看不上眼，接著說道：「感覺完全被徒弟克制，其他師兄拿下它也是小菜一碟。」
「那是有扣住它本源的法寶，它逃無可逃而已，不然你們根本找不到它的。念念不忘，必有迴響，這是一個概念詭異，用好了可以通天徹地，用不好，起碼也是如今這樣的災禍。」
見幾個徒弟還是不以為意，張衍接著解釋：「前朝，也就是一千多年前的一本古籍就記載過念頭蟲。
念頭蟲曾經肆虐大荒三十六州，造成的傷亡千萬計，朝廷、門閥世家、各大門派，為了名望氣運，紛紛出手，結果所有勢力都折戟沉沙。
最後，王朝氣運折損大半，改朝換代也有這蟲子的作用。
古籍記載，最後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仙人出手，這才解決了念頭蟲。因為時間久遠，往後念頭蟲再也沒出現過，所以逐漸被人遺忘。
若不是我編著大典，博覽天下群書，怕是即便有你們，如若不知跟腳，氣運不行，也難以解決這件事。」
張衍詳細的說了一下念頭蟲的事情，再作證了其他古籍的一些事情，倒是讓幾個徒弟聽的津津有味。
唯有八戒躲在角落裡嘀咕道：「說這麼多，還不是凸顯你的本事，哼哼。」
「八戒，閉嘴。」
孫悟空瞪了豬八戒一眼，他其實早已經心驚膽戰，因為他看到了張衍已經蔓延到後脖頸上的龍鱗。
他們這麼配合，就是為了轉移張衍的注意力，然後困了他就睡覺，就能躲過一劫。
八戒的豬瘟發作他倒不擔心，畢竟不是吃什麼就是睡什麼，再不濟也是自己紅溫跳湖涼快涼快。
但小白龍代表了紛亂的意，所謂心猿意馬。
實際上倒是和這個念頭蟲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側重不同。
意念信馬由韁，那可就糟了。
果然，本來興致勃勃的張衍此刻升起無明業火。
孫悟空頓時被業火籠罩，身體的毛髮變成了火焰，雙目赤紅：「憨貨，你是該死啊。」
張衍雖然看不到龍鱗的蔓延，但沒有了拴馬樁，頓時各種念頭蜂擁而至，他此刻頭痛欲裂。
又想到了白天豬八戒的嘲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念頭。
他沒想念緊箍咒，但既然想到了緊箍咒。
自然有無數的念頭將緊箍咒組合而成，念頭一起。
頓時緊箍咒自然也就不斷在還鬧翻騰。
金緊禁三種咒語，由無數念頭組合。
孫悟空、沙悟淨也跟著遭了無妄之災。
頓時，三個徒弟也抱著頭顱在地上打滾。
他們三個的身影潰散，回到了張衍曾經看到的無名領域空間。
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痛的瘋狂用頭顱撞擊五行山。
五行山山石不斷崩碎，五行山都跟著顫抖震盪，但其上真言閃爍金光，絲絲縷縷的氣息壓的孫悟空不得翻身。
破碎的山石都能瞬間補上。
「死豬頭……你給俺老孫等著，定然讓你好看。」
豬八戒此刻已經化作了一頭大黑豬，哪裡聽得到師兄的叫喊，他此刻無比的悽慘，在泥潭中橫衝直撞。
野豬悽厲的慘叫震盪天地，但無論他如何的翻騰變化，頭上的傢伙事對跟著如意變化，如同生了根。
沙悟淨的沙漠也是狂沙驚天，沙悟淨抱著九個聖僧的頭骨也是哐哐的撞頭。
聖僧頭顱仿佛無窮無盡，不斷的崩碎。
小白龍更是瑟瑟發抖，捲縮到自己深淵底部。
三個徒弟罵著罵著就開始求饒，陣營就要震破張衍的耳膜。
張衍此刻頭都大了一圈，頭如同煮熟的螃蟹，汗如雨下。
在徒弟們悽厲到極點的求饒聲中，他強迫自己爬著抓住了滾落的葫蘆。
哆哆嗦嗦的打開塞子，接著一口接著一口的灌酒。
被封印的念頭蟲更是直接從張衍的口中沖入大腦識海。
轟！！！
張衍的大腦一片轟鳴，所有的念頭都消失了片刻，隨後新的紛繁念頭又不斷湧出。
「我融合了第一個詭異，我達到九品神通境了。」
「等等，我的第一個詭異應該是書蟲。」
「不，是我孿生弟弟得了書蟲，不是我。」
「他被完全邪祟化了，我不得已將他分屍，才有了幾個徒弟。」
「也不對，如果是弟弟得了書蟲，為什麼我也擁有書蟲的能力，成為文魁。」
「如果不是弟弟得到了，為什麼書蟲不在，我剛邁入九品？」
「既然如此，我怎麼又殺了他。」
「啊啊啊，我到底有沒有弟弟？」
……
張衍在書案前奮筆疾書，字如行雲流水，瀟灑飄逸，不到一炷香，一封信已經寫好。
既然答應了馬文才，那就給他順手編一個善意的小故事，算是給他解悶。
至於真相，那是萬萬不能說的，如今，這可是他的詭異。
用了一次詭異，小白龍在一般情況下也能化作人形，倒是翩翩美少年。
雖然比張衍差了那麼一丟丟吧，也很不錯。
他殷勤的替張衍清洗珍寶暖玉紅毫筆，忍不住拍馬屁：「師父，您這字已經有宗師氣度，傳出去，怕不是一字千金。」
「小白龍，既然你已經能化形，那以後就做為師書童吧。」
有幾個徒弟一來，他自己則是越來越懶了。
現在又多了壯勞力，還這麼懂事，自然不能讓他閒著。
「多謝師父。」
小白龍大喜，總算不用每天變成一頭驢吃草料了。
「師父，俺們還是沒看出小迷糊有什麼異常，不過，通過這件事，可以肯定，她絕對不是表現的年級這么小。」
孫悟空帶著豬八戒沙悟淨進屋。
「還是師父料事如神，還請師父為我等解疑答惑。」
沙悟淨認真的躬身行禮。
對於幾個徒弟，張衍算是總結出一些規律，每當戰鬥後，他是最滿意的時候。
但一旦閒下來，這些徒弟們就開始不當人了。
見孫悟空雖然跳到房樑上，卻也細心傾聽。
張衍自然對他們也不會藏著掖著。
「其實為師也沒完全弄明白，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酒蟲葫蘆實際上是小迷糊融合的詭異，一個孩童搭配上酒神級別的詭異，不迷糊才怪。
而這個葫蘆的詭異雖然不能完全壓制念頭蟲，但小孩貪玩、酒能迷糊人，這就造就了所謂的死亡遊戲。
這也是為什麼死亡人數這麼少。至於為什麼能創造領域空間，還只是針對修士，這點也是我迷惑的地方。」
孫悟空端詳著葫蘆問道：「這麼說，這個葫蘆不用喊名字就能收了邪祟？」
「自然不用，這酒葫蘆本來就是用來封印念頭蟲的，只要能使用就能收了。當然，這葫蘆對其他邪祟就沒那麼容易了。」
張衍笑著解釋。
「呃，那師父為何要喊名字？」
「好玩啊？」
「師父，這個念頭蟲很厲害麼？」
小白龍有點看不上眼，接著說道：「感覺完全被徒弟克制，其他師兄拿下它也是小菜一碟。」
「那是有扣住它本源的法寶，它逃無可逃而已，不然你們根本找不到它的。念念不忘，必有迴響，這是一個概念詭異，用好了可以通天徹地，用不好，起碼也是如今這樣的災禍。」
見幾個徒弟還是不以為意，張衍接著解釋：「前朝，也就是一千多年前的一本古籍就記載過念頭蟲。
念頭蟲曾經肆虐大荒三十六州，造成的傷亡千萬計，朝廷、門閥世家、各大門派，為了名望氣運，紛紛出手，結果所有勢力都折戟沉沙。
最後，王朝氣運折損大半，改朝換代也有這蟲子的作用。
古籍記載，最後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女仙人出手，這才解決了念頭蟲。因為時間久遠，往後念頭蟲再也沒出現過，所以逐漸被人遺忘。
若不是我編著大典，博覽天下群書，怕是即便有你們，如若不知跟腳，氣運不行，也難以解決這件事。」
張衍詳細的說了一下念頭蟲的事情，再作證了其他古籍的一些事情，倒是讓幾個徒弟聽的津津有味。
唯有八戒躲在角落裡嘀咕道：「說這麼多，還不是凸顯你的本事，哼哼。」
「八戒，閉嘴。」
孫悟空瞪了豬八戒一眼，他其實早已經心驚膽戰，因為他看到了張衍已經蔓延到後脖頸上的龍鱗。
他們這麼配合，就是為了轉移張衍的注意力，然後困了他就睡覺，就能躲過一劫。
八戒的豬瘟發作他倒不擔心，畢竟不是吃什麼就是睡什麼，再不濟也是自己紅溫跳湖涼快涼快。
但小白龍代表了紛亂的意，所謂心猿意馬。
實際上倒是和這個念頭蟲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側重不同。
意念信馬由韁，那可就糟了。
果然，本來興致勃勃的張衍此刻升起無明業火。
孫悟空頓時被業火籠罩，身體的毛髮變成了火焰，雙目赤紅：「憨貨，你是該死啊。」
張衍雖然看不到龍鱗的蔓延，但沒有了拴馬樁，頓時各種念頭蜂擁而至，他此刻頭痛欲裂。
又想到了白天豬八戒的嘲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念頭。
他沒想念緊箍咒，但既然想到了緊箍咒。
自然有無數的念頭將緊箍咒組合而成，念頭一起。
頓時緊箍咒自然也就不斷在還鬧翻騰。
金緊禁三種咒語，由無數念頭組合。
孫悟空、沙悟淨也跟著遭了無妄之災。
頓時，三個徒弟也抱著頭顱在地上打滾。
他們三個的身影潰散，回到了張衍曾經看到的無名領域空間。
孫悟空被壓在五行山下，痛的瘋狂用頭顱撞擊五行山。
五行山山石不斷崩碎，五行山都跟著顫抖震盪，但其上真言閃爍金光，絲絲縷縷的氣息壓的孫悟空不得翻身。
破碎的山石都能瞬間補上。
「死豬頭……你給俺老孫等著，定然讓你好看。」
豬八戒此刻已經化作了一頭大黑豬，哪裡聽得到師兄的叫喊，他此刻無比的悽慘，在泥潭中橫衝直撞。
野豬悽厲的慘叫震盪天地，但無論他如何的翻騰變化，頭上的傢伙事對跟著如意變化，如同生了根。
沙悟淨的沙漠也是狂沙驚天，沙悟淨抱著九個聖僧的頭骨也是哐哐的撞頭。
聖僧頭顱仿佛無窮無盡，不斷的崩碎。
小白龍更是瑟瑟發抖，捲縮到自己深淵底部。
三個徒弟罵著罵著就開始求饒，陣營就要震破張衍的耳膜。
張衍此刻頭都大了一圈，頭如同煮熟的螃蟹，汗如雨下。
在徒弟們悽厲到極點的求饒聲中，他強迫自己爬著抓住了滾落的葫蘆。
哆哆嗦嗦的打開塞子，接著一口接著一口的灌酒。
被封印的念頭蟲更是直接從張衍的口中沖入大腦識海。
轟！！！
張衍的大腦一片轟鳴，所有的念頭都消失了片刻，隨後新的紛繁念頭又不斷湧出。
「我融合了第一個詭異，我達到九品神通境了。」
「等等，我的第一個詭異應該是書蟲。」
「不，是我孿生弟弟得了書蟲，不是我。」
「他被完全邪祟化了，我不得已將他分屍，才有了幾個徒弟。」
「也不對，如果是弟弟得了書蟲，為什麼我也擁有書蟲的能力，成為文魁。」
「如果不是弟弟得到了，為什麼書蟲不在，我剛邁入九品？」
「既然如此，我怎麼又殺了他。」
「啊啊啊，我到底有沒有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