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弱水三千
「放心吧師父，俺老豬在正事上從無戲言。」
「那就信你一次。」
張衍放鬆了對豬剛鬣的控制，頓時彈射的黑水化作了一頭污泥組成的巨大野豬。
接著野豬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大廳的半空中全是狂暴的到極點的污泥野豬。
噗、噗、噗、噗……
強悍無比的新娘子面對軟趴趴的污泥野豬卻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一個個大喜紅袍被浸染成黑色，接著就是污泥侵襲。
有的新娘子直接撞擊在柱子上，堅固如鐵的柱子不斷的崩碎。
大片的木屑如同飄雪灑落，那些黑水仿佛根本就不存在，兩者不會沾染。
整個大廳都開始晃動。
新娘子成隊的消散，化作黑水。
「夫人，跟著他，你才能活。」
紫鸞半邊身軀已經被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漩渦吞沒，雙翼驟然崩碎，隨著悽厲的慘叫。
大量的羽毛將韋夫人包裹，托著她飛離了漩渦，但紫鸞瞬間被漩渦吞沒。
最後一個血衛剛將一個新娘子擊退就感覺到後背冰涼，接著失去了控制。
長劍掉落的同時，血衛的關節扭曲，盤在了新娘子後背，成了新郎。
「左護法。」
韋夫人掃了一眼漫天的黑水，心裡無比的震撼。
但剛剛人家根本沒搭理自己，她就清楚，根本不能指望這個神秘的高手。
想要活下去，還得靠自己人。
但轉頭就看到，本來還是老頭的左護法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矮個子年輕人。
一個飛旋的紅蓋頭落在左護法的頭上。
「貴人，如果活著出去，請善待老夫的子女。」
左護法任憑紅蓋頭捲走了倒數第二層的人皮，最後的人皮頓時燃燒起來，露出詭異的笑容：「濁水娘子，就讓老夫為你表演真正的皮影戲吧，詛咒，將會隨你到天荒地老。」
最後一層人皮化作了灰燼，但他施展過的重重法相虛影一一出現，將正要去抓張衍的濁水娘子籠罩。
濁水娘子面前再次出現水鏡，隨後，水鏡破碎。
然而，那些影子卻沒有消散，而是不斷圍繞濁水娘子飛旋。
濁水娘子身上出現了一個個刺青印記。
本來如玉的白色皮膚也圍繞印記不斷變黑。
韋夫人暗罵一聲，她的腳下又出現了漩渦。
不過，韋夫人這次並沒有逃避，而是盤膝而坐，她的下方出現了白骨蓮花。
她的皮肉血筋被漩渦一卷被拉入地下，原地就剩下一具盤坐在蓮花上的森森白骨。
白骨蓮台旋轉，周身仿佛有天女飛旋。
宛若飛升佛界。
「哈哈哈哈，不長記性，俺老豬才是玩水的祖宗。」
原來，豬剛鬣將所有沒有找到的新娘化成黑水，身形膨脹到了極點。
可以吞噬生靈的漩渦也捲住了張衍，接著就是大片黑水匯聚。
清澈的漩渦隨著黑水浸染變成了黑色漩渦。
融合了黑水，漩渦肆虐，整個大廳頓時崩解。
這道漩渦瞬間姓了張。
「師父，您真不考慮收濁水師娘麼？」
豬剛鬣的視線還是死死的釘在濁水娘子身上。
「快走！」
張衍此刻已經感覺渾身如火燒，雙目赤紅如豬剛鬣，看著濁水娘子的目光可以融化鳳冠霞帔。
「哼，走也！」
豬剛鬣操控黑水漩渦變成了龍吸水一般的龍捲。
失去大量邪祟新娘子的領域頓時崩潰。
張衍如閃電般沖入了屋頂的水幕。
嘩啦！
張衍驟然從破廟屋頂的水幕墜落，水幕潰散，迅速被黑水同化。
粘稠如泥的黑水覆蓋了整個破廟。
「夫君！」
正要解除狀態的張衍驟然轉頭，這個聲音直接出現在他的腦海。
但他本能的知道聲音來自於神像。
神像栩栩如生，只不過起碼三丈，身披鳳冠霞帔，面前是一面雙面水鏡。
張衍看到，水鏡映照整個破廟，自己在神廟中央，周身籠罩豬剛鬣的虛影。
神像手指一點，水鏡破碎。
瞬間。
豬剛鬣崩碎，張衍崩碎。
「師娘咋這麼倔呢，都說了俺才是玩水的祖宗。」
黑水逆流直接將神像覆蓋，艷麗的神像剎那間就被黑水覆蓋，接著神像崩碎，消融。
片刻後，連神台都跟著消散，仿佛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樣。
神廟徹底恢復到剛來時候的樣子。
「八~戒，退下！」
黑水重新凝聚成了豬剛鬣，張衍也恢復到正常狀態。
他撩開衣袖，手臂上長滿了粗黑的豬毛。
同時，小腹如同火燒，雙目赤紅一片。
這就是使用徒弟力量的後遺症。
這個世界修行需要融合邪祟或者詭異物品，從而獲得邪祟的力量，稱之為神通。
但使用邪祟是需要代價的，會迅速的被詭異同化。
這就需要氣運或者名望壓制抵消。
而加入仙朝體系，就是獲取氣運最穩定的方式。
但入朝為官何其難，所以，這個世界爭名奪利就格外的殘酷。
如若不是他有大氣運壓制，估計使用一次徒弟的力量就會被同化，變成邪祟。
這次使用八戒的力量，自然是魚火纏身，身體出現豬毛。
不過，氣運壓制下，欲望慢慢退散，這種詭變就會慢慢消失。
這就是大氣運的好處。
再看左護法，強是強了，但失去的又何其多。
作為人擁有酒色財氣的欲望，卻沒有相應的能力。
張衍可不想自己變成那種鬼樣子。
「師父，想要不做豬，很簡單，那個美婦人就在您旁邊呢。」
孫悟空指著不遠處的白骨蓮台。
張衍轉過頭，就看到蓮台上的骷髏血肉快速的重生，先是血肉，再是皮膚，隨後就是衣衫。
「你們這些孽徒。」
張衍看到眼前的風光差點暴走，連忙轉過身。
他不是假正經，他是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這個韋夫人也不簡單，可以蛻皮，加上她妖嬈的體態，應該融合了一個蛇類邪祟。
而化骸骨而不死，還可以血肉重生，這是千佛寺的手段。
千佛寺在仙朝敕封的品級不高，人數也不多，但各個都是高手，而且廣收俗家弟子，影響力非常大。
「奴家韋三娘，多謝公子搭救之恩，敢問恩公名諱？」
魏三娘起身微微一禮，目光灼灼的盯著張衍。
「我沒想救你，能活下來是你個人的造化。」
頓了一下張衍還是說道：「鄙人張衍。」
「果然是你。」……
「那就信你一次。」
張衍放鬆了對豬剛鬣的控制，頓時彈射的黑水化作了一頭污泥組成的巨大野豬。
接著野豬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
大廳的半空中全是狂暴的到極點的污泥野豬。
噗、噗、噗、噗……
強悍無比的新娘子面對軟趴趴的污泥野豬卻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一個個大喜紅袍被浸染成黑色，接著就是污泥侵襲。
有的新娘子直接撞擊在柱子上，堅固如鐵的柱子不斷的崩碎。
大片的木屑如同飄雪灑落，那些黑水仿佛根本就不存在，兩者不會沾染。
整個大廳都開始晃動。
新娘子成隊的消散，化作黑水。
「夫人，跟著他，你才能活。」
紫鸞半邊身軀已經被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漩渦吞沒，雙翼驟然崩碎，隨著悽厲的慘叫。
大量的羽毛將韋夫人包裹，托著她飛離了漩渦，但紫鸞瞬間被漩渦吞沒。
最後一個血衛剛將一個新娘子擊退就感覺到後背冰涼，接著失去了控制。
長劍掉落的同時，血衛的關節扭曲，盤在了新娘子後背，成了新郎。
「左護法。」
韋夫人掃了一眼漫天的黑水，心裡無比的震撼。
但剛剛人家根本沒搭理自己，她就清楚，根本不能指望這個神秘的高手。
想要活下去，還得靠自己人。
但轉頭就看到，本來還是老頭的左護法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矮個子年輕人。
一個飛旋的紅蓋頭落在左護法的頭上。
「貴人，如果活著出去，請善待老夫的子女。」
左護法任憑紅蓋頭捲走了倒數第二層的人皮，最後的人皮頓時燃燒起來，露出詭異的笑容：「濁水娘子，就讓老夫為你表演真正的皮影戲吧，詛咒，將會隨你到天荒地老。」
最後一層人皮化作了灰燼，但他施展過的重重法相虛影一一出現，將正要去抓張衍的濁水娘子籠罩。
濁水娘子面前再次出現水鏡，隨後，水鏡破碎。
然而，那些影子卻沒有消散，而是不斷圍繞濁水娘子飛旋。
濁水娘子身上出現了一個個刺青印記。
本來如玉的白色皮膚也圍繞印記不斷變黑。
韋夫人暗罵一聲，她的腳下又出現了漩渦。
不過，韋夫人這次並沒有逃避，而是盤膝而坐，她的下方出現了白骨蓮花。
她的皮肉血筋被漩渦一卷被拉入地下，原地就剩下一具盤坐在蓮花上的森森白骨。
白骨蓮台旋轉，周身仿佛有天女飛旋。
宛若飛升佛界。
「哈哈哈哈，不長記性，俺老豬才是玩水的祖宗。」
原來，豬剛鬣將所有沒有找到的新娘化成黑水，身形膨脹到了極點。
可以吞噬生靈的漩渦也捲住了張衍，接著就是大片黑水匯聚。
清澈的漩渦隨著黑水浸染變成了黑色漩渦。
融合了黑水，漩渦肆虐，整個大廳頓時崩解。
這道漩渦瞬間姓了張。
「師父，您真不考慮收濁水師娘麼？」
豬剛鬣的視線還是死死的釘在濁水娘子身上。
「快走！」
張衍此刻已經感覺渾身如火燒，雙目赤紅如豬剛鬣，看著濁水娘子的目光可以融化鳳冠霞帔。
「哼，走也！」
豬剛鬣操控黑水漩渦變成了龍吸水一般的龍捲。
失去大量邪祟新娘子的領域頓時崩潰。
張衍如閃電般沖入了屋頂的水幕。
嘩啦！
張衍驟然從破廟屋頂的水幕墜落，水幕潰散，迅速被黑水同化。
粘稠如泥的黑水覆蓋了整個破廟。
「夫君！」
正要解除狀態的張衍驟然轉頭，這個聲音直接出現在他的腦海。
但他本能的知道聲音來自於神像。
神像栩栩如生，只不過起碼三丈，身披鳳冠霞帔，面前是一面雙面水鏡。
張衍看到，水鏡映照整個破廟，自己在神廟中央，周身籠罩豬剛鬣的虛影。
神像手指一點，水鏡破碎。
瞬間。
豬剛鬣崩碎，張衍崩碎。
「師娘咋這麼倔呢，都說了俺才是玩水的祖宗。」
黑水逆流直接將神像覆蓋，艷麗的神像剎那間就被黑水覆蓋，接著神像崩碎，消融。
片刻後，連神台都跟著消散，仿佛從來都不曾存在過一樣。
神廟徹底恢復到剛來時候的樣子。
「八~戒，退下！」
黑水重新凝聚成了豬剛鬣，張衍也恢復到正常狀態。
他撩開衣袖，手臂上長滿了粗黑的豬毛。
同時，小腹如同火燒，雙目赤紅一片。
這就是使用徒弟力量的後遺症。
這個世界修行需要融合邪祟或者詭異物品，從而獲得邪祟的力量，稱之為神通。
但使用邪祟是需要代價的，會迅速的被詭異同化。
這就需要氣運或者名望壓制抵消。
而加入仙朝體系，就是獲取氣運最穩定的方式。
但入朝為官何其難，所以，這個世界爭名奪利就格外的殘酷。
如若不是他有大氣運壓制，估計使用一次徒弟的力量就會被同化，變成邪祟。
這次使用八戒的力量，自然是魚火纏身，身體出現豬毛。
不過，氣運壓制下，欲望慢慢退散，這種詭變就會慢慢消失。
這就是大氣運的好處。
再看左護法，強是強了，但失去的又何其多。
作為人擁有酒色財氣的欲望，卻沒有相應的能力。
張衍可不想自己變成那種鬼樣子。
「師父，想要不做豬，很簡單，那個美婦人就在您旁邊呢。」
孫悟空指著不遠處的白骨蓮台。
張衍轉過頭，就看到蓮台上的骷髏血肉快速的重生，先是血肉，再是皮膚，隨後就是衣衫。
「你們這些孽徒。」
張衍看到眼前的風光差點暴走，連忙轉過身。
他不是假正經，他是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這個韋夫人也不簡單，可以蛻皮，加上她妖嬈的體態，應該融合了一個蛇類邪祟。
而化骸骨而不死，還可以血肉重生，這是千佛寺的手段。
千佛寺在仙朝敕封的品級不高，人數也不多，但各個都是高手，而且廣收俗家弟子，影響力非常大。
「奴家韋三娘，多謝公子搭救之恩，敢問恩公名諱？」
魏三娘起身微微一禮，目光灼灼的盯著張衍。
「我沒想救你，能活下來是你個人的造化。」
頓了一下張衍還是說道：「鄙人張衍。」
「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