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互相刺探
段錚等人不知道剛才林明遠與顧清韻說了什麼，聽到顧清韻的鼓掌聲，才注意到兩人在說話。
老五四個侍衛連忙圍了過來，「小姐，可有事？」
「沒事。」顧清韻沖段錚抱拳道，「段將軍，我先到城樓下去等您，待您與少將軍商議好軍情之後，再一起出城吧。」
段錚看向林明遠，「少將軍，不如等大將軍大軍到了後，再說？」
林明遠深深看了顧清韻一眼，跟段錚點頭，「段將軍一路辛苦了，不如我今夜在府中設宴……」
「少將軍不用客氣，看城外那麼多匈奴人，大軍未到之前，段某是一口酒都喝不下了。我青州大營反正聽令行事，恭候大將軍吩咐。」段錚豪爽地說完，抱拳告辭。
他已經允諾聽令行事了，林明遠也沒什麼好說的，將人送到城樓下。看著幾人離去，他匆匆回到府中，來到林明徵養傷的房中。
林明徵為了快點離開雁門關，已經讓人將自己的行李打包，只等林夫人收拾好，林明遠派人護送，就可隨時出發。
他看到林明遠過來了，高興地問，「大哥，父親快到了嗎？我和母親何時出發啊？」
林明遠看了他一眼，「二弟，顧家後人顧清韻來了雁門關。」
「顧家後人？」林明徵皺皺眉，「大哥是覺得她要對我們不利？不過是個女子而已啊。」
女子而已？
林明遠微微搖頭。
以前，對顧晴，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了解的。不管顧晴如何想的，她心中還是存著顧家的大義。可是顧清韻呢，林明遠覺得看不透了。
在城樓上，他以顧家的大義試探，結果顧清韻卻是一口就否決了顧家的大義。
衛護北疆，保我百姓。日月為鑑，忠君愛民。
顧家這十六字祖訓，顧清韻好像完全不放在眼裡。
心懷家國百姓的人，再是心狠，也會有所不為。可是，顧清韻毫不掩飾自己的報仇目的，他不知道顧清韻下一步會如何做。
想到顧清韻那些話，他好像看到的不是顧清韻，而是顧晴在仇恨地看著自己。
林明遠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滋味，為了林家！他不能讓顧清韻毀了林家的心血！
「二弟，你此時若是離開雁門關，我怕顧清韻會派人半路下手……」
「大哥的意思是讓我和母親留在城中？」林明徵叫了一聲。
「待在城中，總比出城後中了埋伏好。」
「大哥，不過是一個沒有官職的小丫頭而已，到了雁門關，難道還是她逞強的地方？」林明徵有些不以為然，「派人找到住處，先下手為強，不就一了百了？」對於殺人，林明徵可不在乎。
「糊塗！她敢在此時露面，必定有所依仗。她如今是青州大營的軍師，段錚對她多有倚重。」
「哈？一個女人當軍師？段錚是看重她的腦子，還是身子啊？哈哈哈……」林明徵一陣怪笑，沖林明遠暗示地道，「大哥，不如你找段將軍商量商量，拿東西將人換了來？這可是活生生的顧家小姐啊，不比那個死了的顧晴……」
「住口！」林明遠看他越說越不像話，叱了一聲，「父親提起顧家人，都敬重有加，以後不要讓我聽到你這些話。」
林明徵看林明遠要發怒了，不敢和他大哥爭辯，可還是不以為然地撇嘴，顯然心中不服氣，低聲嘀咕，「都弄死了，還裝這樣兒幹嘛？」
林明遠深吸了一口氣，對他說道，「你先安心留在府中養傷，待父親回來後，我與父親商議之後再定奪。你先養傷吧。」說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沒有林明遠首肯，林明徵就調動不了家中的護衛。之前官道上遇刺之後，他嚇怕了，沒有護衛，他就不敢出遠門。他只能低罵了一聲，轉頭讓自己幾個美妾過來伺候解悶。
顧清韻跟著段錚回到青州大營，段錚臉色凝重，「軍師啊，匈奴此次號稱百萬大軍，我看就算沒有百萬，七八十萬是有的。朝廷此次調集幾路軍隊，湊起來也只有八十萬。」
顧清韻點頭，跟段錚說道，「段將軍，我看雁門關之戰，我們必敗。」
「啊？」
「朝廷調集幾路大軍，任命林天佑為統帥，又放了太子隨軍出征，國不可二主，軍中也不可能有二人下令。太子和林天佑只怕不能同舟共濟，各路將軍們只怕也未必能服氣林天佑為元帥，人心不齊，怎麼打仗？」
城樓上，林明遠試探自己的想法，想看看自己的心性，還以家國大義來壓自己。自己不屑隱瞞報仇之意，林明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自己也從他的試探中感覺到了心虛。
要是林家統帥地位穩如泰山，林明遠就不會擔心自己搗亂。畢竟，自己手中最多也只有青州大營這點人，在八十萬大軍里萬把人掀不起風浪。可是，林明遠竟然反覆試探，想要說服自己以大局為重，這說明什麼？說明他知道八十萬大軍不是鐵板一塊，他怕自己遊說攪亂這一池渾水。
段錚聽到顧清韻這話，想了想，「聽說此次大軍，是幾處抽調來的，有北地這邊的林家軍，肖正國的涼州軍，還有青州大營等幾處軍營，盡數集合過來。這一路上光大軍匯合就得費不少功夫，人心不齊，只怕是難免的。」
「軍師，那我們怎麼辦？」雲勝聽顧清韻的意思，雁門關這一仗會打敗仗，這要是敗了，匈奴不就打進來了嗎？
「段將軍，待到林天佑大軍到了北地後，可否讓吳有財等人的駐紮之地，換到青州、北地和兗州交匯的澤山山中？」
「換到這兒，他們不來打仗？」
「若是雁門關失守，匈奴南下的必經之地，就是雁城和此處，」顧清韻指著輿圖上澤山靠北的那一點，「將人駐紮在此處，若有需要，可接應我們，也可據此迎敵。」這一次，林家不要再想像當年那樣留後路了，她要看著林家軍傾巢而出，林天佑要是敢帶人退往兗州，她就逼他們去迎戰。顧家當年每一戰都傾盡全力，如今易地而處，該林家人賣命了。
老五四個侍衛連忙圍了過來，「小姐，可有事？」
「沒事。」顧清韻沖段錚抱拳道，「段將軍，我先到城樓下去等您，待您與少將軍商議好軍情之後，再一起出城吧。」
段錚看向林明遠，「少將軍，不如等大將軍大軍到了後，再說？」
林明遠深深看了顧清韻一眼，跟段錚點頭，「段將軍一路辛苦了，不如我今夜在府中設宴……」
「少將軍不用客氣，看城外那麼多匈奴人，大軍未到之前，段某是一口酒都喝不下了。我青州大營反正聽令行事，恭候大將軍吩咐。」段錚豪爽地說完，抱拳告辭。
他已經允諾聽令行事了，林明遠也沒什麼好說的，將人送到城樓下。看著幾人離去，他匆匆回到府中，來到林明徵養傷的房中。
林明徵為了快點離開雁門關，已經讓人將自己的行李打包，只等林夫人收拾好，林明遠派人護送，就可隨時出發。
他看到林明遠過來了，高興地問，「大哥，父親快到了嗎？我和母親何時出發啊？」
林明遠看了他一眼，「二弟，顧家後人顧清韻來了雁門關。」
「顧家後人？」林明徵皺皺眉，「大哥是覺得她要對我們不利？不過是個女子而已啊。」
女子而已？
林明遠微微搖頭。
以前，對顧晴，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了解的。不管顧晴如何想的，她心中還是存著顧家的大義。可是顧清韻呢，林明遠覺得看不透了。
在城樓上，他以顧家的大義試探，結果顧清韻卻是一口就否決了顧家的大義。
衛護北疆，保我百姓。日月為鑑，忠君愛民。
顧家這十六字祖訓，顧清韻好像完全不放在眼裡。
心懷家國百姓的人，再是心狠，也會有所不為。可是，顧清韻毫不掩飾自己的報仇目的，他不知道顧清韻下一步會如何做。
想到顧清韻那些話，他好像看到的不是顧清韻，而是顧晴在仇恨地看著自己。
林明遠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滋味，為了林家！他不能讓顧清韻毀了林家的心血！
「二弟，你此時若是離開雁門關，我怕顧清韻會派人半路下手……」
「大哥的意思是讓我和母親留在城中？」林明徵叫了一聲。
「待在城中，總比出城後中了埋伏好。」
「大哥，不過是一個沒有官職的小丫頭而已，到了雁門關，難道還是她逞強的地方？」林明徵有些不以為然，「派人找到住處，先下手為強，不就一了百了？」對於殺人，林明徵可不在乎。
「糊塗！她敢在此時露面，必定有所依仗。她如今是青州大營的軍師，段錚對她多有倚重。」
「哈？一個女人當軍師？段錚是看重她的腦子，還是身子啊？哈哈哈……」林明徵一陣怪笑，沖林明遠暗示地道，「大哥，不如你找段將軍商量商量，拿東西將人換了來？這可是活生生的顧家小姐啊，不比那個死了的顧晴……」
「住口！」林明遠看他越說越不像話，叱了一聲，「父親提起顧家人，都敬重有加，以後不要讓我聽到你這些話。」
林明徵看林明遠要發怒了，不敢和他大哥爭辯，可還是不以為然地撇嘴，顯然心中不服氣，低聲嘀咕，「都弄死了，還裝這樣兒幹嘛？」
林明遠深吸了一口氣，對他說道，「你先安心留在府中養傷，待父親回來後，我與父親商議之後再定奪。你先養傷吧。」說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沒有林明遠首肯，林明徵就調動不了家中的護衛。之前官道上遇刺之後，他嚇怕了，沒有護衛，他就不敢出遠門。他只能低罵了一聲，轉頭讓自己幾個美妾過來伺候解悶。
顧清韻跟著段錚回到青州大營，段錚臉色凝重，「軍師啊，匈奴此次號稱百萬大軍，我看就算沒有百萬，七八十萬是有的。朝廷此次調集幾路軍隊，湊起來也只有八十萬。」
顧清韻點頭，跟段錚說道，「段將軍，我看雁門關之戰，我們必敗。」
「啊？」
「朝廷調集幾路大軍，任命林天佑為統帥，又放了太子隨軍出征，國不可二主，軍中也不可能有二人下令。太子和林天佑只怕不能同舟共濟，各路將軍們只怕也未必能服氣林天佑為元帥，人心不齊，怎麼打仗？」
城樓上，林明遠試探自己的想法，想看看自己的心性，還以家國大義來壓自己。自己不屑隱瞞報仇之意，林明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自己也從他的試探中感覺到了心虛。
要是林家統帥地位穩如泰山，林明遠就不會擔心自己搗亂。畢竟，自己手中最多也只有青州大營這點人，在八十萬大軍里萬把人掀不起風浪。可是，林明遠竟然反覆試探，想要說服自己以大局為重，這說明什麼？說明他知道八十萬大軍不是鐵板一塊，他怕自己遊說攪亂這一池渾水。
段錚聽到顧清韻這話，想了想，「聽說此次大軍，是幾處抽調來的，有北地這邊的林家軍，肖正國的涼州軍，還有青州大營等幾處軍營，盡數集合過來。這一路上光大軍匯合就得費不少功夫，人心不齊，只怕是難免的。」
「軍師，那我們怎麼辦？」雲勝聽顧清韻的意思，雁門關這一仗會打敗仗，這要是敗了，匈奴不就打進來了嗎？
「段將軍，待到林天佑大軍到了北地後，可否讓吳有財等人的駐紮之地，換到青州、北地和兗州交匯的澤山山中？」
「換到這兒，他們不來打仗？」
「若是雁門關失守，匈奴南下的必經之地，就是雁城和此處，」顧清韻指著輿圖上澤山靠北的那一點，「將人駐紮在此處，若有需要，可接應我們，也可據此迎敵。」這一次，林家不要再想像當年那樣留後路了，她要看著林家軍傾巢而出，林天佑要是敢帶人退往兗州，她就逼他們去迎戰。顧家當年每一戰都傾盡全力，如今易地而處，該林家人賣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