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秦老太君
秦珮怎麼忍心在這節骨眼上離開家人？「不，我不回去！」
「不回去？怎麼，難道你打算住回娘家了？」
「你——」秦珮氣得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房門被哐當一下推開，滿頭白髮的秦老太君，在心腹嬤嬤南嬤嬤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祖母——」秦珮一看到自小疼愛自己的祖母，眼淚一下涌了出來，「祖母，祖母！」她想像小時候一樣撲到祖母懷裡，讓祖母幫自己遮擋了所有風風雨雨。可是攬住祖母，才發現原來祖母已經這麼瘦了，而且，自己已經比祖母還高了，除了一疊聲叫著祖母，再說不出半個字。
秦老太君伸手拍拍秦珮的背，示意她起來，秦珮起身扶著秦老太君站著。
秦老太君眯眼看著林明徵，「聽林二公子的意思，是打算休妻？」
「我……我……」林明徵沒把秦紹祖放在眼裡，可是對上秦老太君，明明就是個病弱的老婦人，可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秦老太君，他的氣焰不自覺就低了下來。
秦老太君走到廳中坐下，「既然還未休妻，林二公子此時還是我秦家的女婿，見長輩不行禮問安，這，就是林家的家教？」
林明徵再不甘願，到底還是敷衍地行了一禮，「見過祖母。」
秦老太君冷笑了一聲，「不敢當，林二公子身份尊貴，看不上我秦家，何必委屈自己呢？」她看向秦珮，「珮珮，你想跟他回去嗎？」
「祖母，我——」秦珮心中當然不願跟林明徵回去，但是，她也聽說匈奴來勢洶洶，人數眾多，這種時候，只有福北大營援兵最近啊。她咬著嘴唇，死死將要脫口而出的「留在家中」四字咬在嘴裡。
「祖母只問你的意思。」秦老太君抬手將秦珮的手拉住，看著孫女憔悴的面容，心中憐惜，「珮珮，打仗是男人的事，秦家不需要賣女求靠。」
「祖母，我不想回去！」秦珮終於說了心中的想法。
林明徵冷笑了一聲，「外嫁女還戀著娘家，秦家就是這樣教女的？」
「林二公子既然看不上我秦家女兒，留下休書，就此離開吧。」
「你……」林明徵做夢都想休了秦珮，可是秦老太君讓他寫休書，他到底還是有幾分腦子的。父親讓他娶了秦家女，他要是貿然休了，回去不是要挨父親的責罵？他對於林天佑還是有幾分懼怕的，對大哥林明遠，別看時不時他就敢與大哥冷嘲熱諷地說話。可是當林明遠真寒了臉色，他也害怕。當年大哥可是讓人將他押在轅門處，直接打了三十軍棍的。
所以，他不敢寫這休書，只能一甩袍袖，「我可不是秦家這樣的無禮之人，休妻自然要稟明父母。」
「既然你難得懂一次道理了，那我也不為難你，如今石城危急，來人，送林二公子離城。」
秦老太君說了一聲，門外馬上來了一列秦家的家丁侍衛。
林明徵帶來的侍衛不知出了何事，急忙衝進來。
秦老太君指指林明徵剛剛收拾的東西，「丟出去，將他們給我趕出城去！」
「你——你——哼，我們走！」林明徵本就打算走的，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石城現在就是匈奴口中的一塊肥肉，他可不想留在這兒等死。但是，自己走和被人趕出去，這滋味是不同的。
秦玉聽到祖母到姐姐院子裡，匆匆趕了過來，看到林明徵帶著侍衛走出來，叫了一聲「姐夫」。
林明徵哼了一聲，理也不理地走出去。
「你們護送林二公子出城去，記得，務必將人送出城！」秦老太君沖家丁侍衛們吩咐道。家丁侍衛們只認自家主子是誰，不管林明徵臉色如何，這一群人還是跟在後面，一直看著林明徵帶著侍衛們出了城，才停下腳步。
「小四進來。」秦老太君叫家丁侍衛們去送人後，叫了秦玉過來，這是最小的孫子，在這孫子身上，她看到了當年幼子的影子，「小四，珮珮，陪我到書房去。」
「祖母，您要見父親和大哥他們的話，孫兒去把他們請過來吧？」秦玉知道祖母身子不好，不敢讓祖母勞累。
秦老太君拍拍秦玉，「好孩子，放心，這幾步路我還走得動。」
秦家到了危急之時，一個不好，就會像當年的女兒女婿一家一樣，家破人亡。她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這幾步路就得撐著走過去。看到她還在動彈，城中一些老將們心中會安定許多。
「祖母，您慢點走。」秦珮擦乾了眼淚，伸手扶住了老太君的右手，示意秦玉扶著左邊，走出了自己這個院子。
一行人走到半道上，遇見了秦紹祖派來請姑爺的小廝，一聽姑爺已經被老太君打發走了，有點傻眼。
秦老太君繞過他往前走，南嬤嬤看小廝還呆站著不動，伸手戳了他額頭一下，「小崽子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通知老爺和兩位公子，老太君過來了。」
小廝回過神，應了一聲，趕忙又跑回書房去稟告。
秦紹祖和秦珫們聽說老太君往這邊來了，不敢待在房中，連忙跑出來迎接。
秦老太君走到書房，看到站在門口的秦紹祖三個，微微抬手示意進去，自己走進房中坐下，微微喘了幾口氣，才看向秦紹祖，「你派人去請林明徵，所為何事？」
「母親，兒子……兒子想要跟姑爺商議匈奴派兵之事……」
「你是想向林家求援吧？」秦老太君懶得繞圈子。
「是。」秦紹祖知道瞞不過自己的老母親，老實地說道，「兒子聽說匈奴幾千人已經過了雁山，石城北邊不少村鎮都被匈奴兵洗劫一空，石城也是匈奴南下的關卡，兒子生怕有失，才……才想跟姑爺商量一下。」
「林明徵已經被我趕走了。」老太君乾脆利落地說道。
「啊？這是……為何啊？」秦紹祖只覺自己想不明白這事了。
「不回去？怎麼，難道你打算住回娘家了？」
「你——」秦珮氣得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房門被哐當一下推開，滿頭白髮的秦老太君，在心腹嬤嬤南嬤嬤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祖母——」秦珮一看到自小疼愛自己的祖母，眼淚一下涌了出來，「祖母，祖母！」她想像小時候一樣撲到祖母懷裡，讓祖母幫自己遮擋了所有風風雨雨。可是攬住祖母，才發現原來祖母已經這麼瘦了，而且，自己已經比祖母還高了，除了一疊聲叫著祖母，再說不出半個字。
秦老太君伸手拍拍秦珮的背，示意她起來，秦珮起身扶著秦老太君站著。
秦老太君眯眼看著林明徵，「聽林二公子的意思，是打算休妻？」
「我……我……」林明徵沒把秦紹祖放在眼裡，可是對上秦老太君，明明就是個病弱的老婦人，可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秦老太君，他的氣焰不自覺就低了下來。
秦老太君走到廳中坐下，「既然還未休妻，林二公子此時還是我秦家的女婿，見長輩不行禮問安，這，就是林家的家教？」
林明徵再不甘願，到底還是敷衍地行了一禮，「見過祖母。」
秦老太君冷笑了一聲，「不敢當，林二公子身份尊貴，看不上我秦家，何必委屈自己呢？」她看向秦珮，「珮珮，你想跟他回去嗎？」
「祖母，我——」秦珮心中當然不願跟林明徵回去，但是，她也聽說匈奴來勢洶洶，人數眾多，這種時候，只有福北大營援兵最近啊。她咬著嘴唇，死死將要脫口而出的「留在家中」四字咬在嘴裡。
「祖母只問你的意思。」秦老太君抬手將秦珮的手拉住，看著孫女憔悴的面容，心中憐惜，「珮珮，打仗是男人的事，秦家不需要賣女求靠。」
「祖母，我不想回去！」秦珮終於說了心中的想法。
林明徵冷笑了一聲，「外嫁女還戀著娘家，秦家就是這樣教女的？」
「林二公子既然看不上我秦家女兒，留下休書，就此離開吧。」
「你……」林明徵做夢都想休了秦珮，可是秦老太君讓他寫休書，他到底還是有幾分腦子的。父親讓他娶了秦家女，他要是貿然休了，回去不是要挨父親的責罵？他對於林天佑還是有幾分懼怕的，對大哥林明遠，別看時不時他就敢與大哥冷嘲熱諷地說話。可是當林明遠真寒了臉色，他也害怕。當年大哥可是讓人將他押在轅門處，直接打了三十軍棍的。
所以，他不敢寫這休書，只能一甩袍袖，「我可不是秦家這樣的無禮之人，休妻自然要稟明父母。」
「既然你難得懂一次道理了，那我也不為難你，如今石城危急，來人，送林二公子離城。」
秦老太君說了一聲，門外馬上來了一列秦家的家丁侍衛。
林明徵帶來的侍衛不知出了何事，急忙衝進來。
秦老太君指指林明徵剛剛收拾的東西，「丟出去，將他們給我趕出城去！」
「你——你——哼，我們走！」林明徵本就打算走的，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石城現在就是匈奴口中的一塊肥肉，他可不想留在這兒等死。但是，自己走和被人趕出去，這滋味是不同的。
秦玉聽到祖母到姐姐院子裡，匆匆趕了過來，看到林明徵帶著侍衛走出來，叫了一聲「姐夫」。
林明徵哼了一聲，理也不理地走出去。
「你們護送林二公子出城去，記得，務必將人送出城！」秦老太君沖家丁侍衛們吩咐道。家丁侍衛們只認自家主子是誰，不管林明徵臉色如何，這一群人還是跟在後面，一直看著林明徵帶著侍衛們出了城，才停下腳步。
「小四進來。」秦老太君叫家丁侍衛們去送人後，叫了秦玉過來，這是最小的孫子，在這孫子身上，她看到了當年幼子的影子，「小四，珮珮，陪我到書房去。」
「祖母，您要見父親和大哥他們的話，孫兒去把他們請過來吧？」秦玉知道祖母身子不好，不敢讓祖母勞累。
秦老太君拍拍秦玉，「好孩子，放心，這幾步路我還走得動。」
秦家到了危急之時，一個不好，就會像當年的女兒女婿一家一樣，家破人亡。她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這幾步路就得撐著走過去。看到她還在動彈，城中一些老將們心中會安定許多。
「祖母，您慢點走。」秦珮擦乾了眼淚，伸手扶住了老太君的右手，示意秦玉扶著左邊，走出了自己這個院子。
一行人走到半道上，遇見了秦紹祖派來請姑爺的小廝，一聽姑爺已經被老太君打發走了，有點傻眼。
秦老太君繞過他往前走，南嬤嬤看小廝還呆站著不動，伸手戳了他額頭一下，「小崽子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通知老爺和兩位公子，老太君過來了。」
小廝回過神，應了一聲，趕忙又跑回書房去稟告。
秦紹祖和秦珫們聽說老太君往這邊來了，不敢待在房中，連忙跑出來迎接。
秦老太君走到書房，看到站在門口的秦紹祖三個，微微抬手示意進去，自己走進房中坐下，微微喘了幾口氣，才看向秦紹祖，「你派人去請林明徵，所為何事？」
「母親，兒子……兒子想要跟姑爺商議匈奴派兵之事……」
「你是想向林家求援吧？」秦老太君懶得繞圈子。
「是。」秦紹祖知道瞞不過自己的老母親，老實地說道，「兒子聽說匈奴幾千人已經過了雁山，石城北邊不少村鎮都被匈奴兵洗劫一空，石城也是匈奴南下的關卡，兒子生怕有失，才……才想跟姑爺商量一下。」
「林明徵已經被我趕走了。」老太君乾脆利落地說道。
「啊？這是……為何啊？」秦紹祖只覺自己想不明白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