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現成人手
黑風寨和猛虎寨槓上，群匪們紛紛勸阻，絡腮鬍子再眼饞黑風寨，也沒把握今晚就將吳有財這夥人拿下，他的兩個親信也嘀咕，「大哥，咱們不如跟著大夥先搶了那姓顧的，回頭再收拾黑風寨。」
他深吸了口氣，「我給在座兄弟們面子，姓吳的，我們的帳過了今晚再算。」
「放心，我黑風寨隨時恭候。」吳有財哼了一聲。
兩邊暫時停止內訌，吳有財也不好提走的事了，只能跟著坐下來。
「我記得以前那姓何的提過周彪。」有匪徒回想著當初何志成的話，「周彪那伙被官兵收拾的時候，是不是在澤山靠近官道口那段？」
「好像是。」
「是那段。他帶人躲進山裡的時候，我還派兄弟去查看過。」在那附近山寨的當家的說道，「後來官兵將人都殺差不多了，那血流的，那地方的土，到現在還紅呢。」
無論哪個山寨的，提起周彪那伙人都是心有餘悸。一個吃人的人，誰都害怕啊。
眾人議論了一陣，各自將手頭的消息拿出來一湊，感覺沒跑了，顧清韻那伙人必定躲在那一片地方。
「那地方不遠，我們快點趕過去？別讓人跑了。」趙當家最急，恨不得馬上過去將顧清韻給殺了泄恨。
「我知道一條近道，過去也就半天的路。就是天亮後官兵會不會出來？」
「找到地方先下手就下手，官兵要是來我們往澤山里一散，誰還能抓著我們啊？」
「周彪那伙……」
「周彪那伙聽說是京城來的官兵，你看青州這兒誰抓住過他們了？」
「說的也是，我們這麼多山寨，都沒碰上過官兵。」
「他們今晚燒的那煙邪乎……」有人想起糧倉前那一幕，那煙霧一飄，自己這夥人就倒地了。這要是衝到顧公子的地盤，他們拿那煙出來，豈不是等死？
「怕個球！這是我們沒防備。」趙當家粗中有細，「江湖上什麼迷煙迷藥，只要風一吹，全沒用。在糧倉那兒，是地方緊湊人全擠那兒，他放的迷煙又多。老子走鏢的時候，這種伎倆見多了。等找到他們，我們蒙住口鼻，四散站開，什麼迷煙都沒用。」
吳有財哼笑了一聲，笑他胡吹大氣，什麼走鏢，不過是跟著鏢隊一起走趕馬的馬夫而已，當誰不知道他底細似的。
「大哥，別和他一般見識。」坐他邊上的是黑風寨里的二把手林鐵牛，沖周圍使了個眼色，讓他別開口。他們寨子因為位置好，遇上肥羊的機會多，加上寨子所在的山頭還有一眼泉眼，幾百人還能過下去。
要是猛虎寨煽動其他人都盯上黑風寨，他們也吃不消，還是隨大流待著好。
吳有財也知道這道理，悄聲吩咐道，「鐵牛，等會兒真要找到了顧公子，你機靈點，帶咱們的弟兄待後邊兒，能不動手就別動手。」
「大哥放心，我明白。大哥，我們跟著走，到時要是顧公子他們真撐不住，我們就幫一把？」林鐵牛答應了一聲。他本來只是山腳下種地的，因為家裡人被周彪那伙人禍害死了，就逃出他一個。他仗著有把子力氣，誤打誤撞地就跟吳有財們一起落草為寇了。以前聽何志成說周彪那伙怎麼遇到官兵被殺了，這是幫自己報了家仇啊，就沖這，他對顧清韻這夥人就感激。
「看情形吧，能幫就幫。」吳有財模稜兩可回了一句，要是大家都動手，幾千號人，他們這幾百個人去幫也頂不住啊。
「那我們派兩個機靈點的弟兄，到時跑前面報信去？」
「先看看，別急。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吳有財知道林鐵牛想報恩的心思，安撫了一句。
林鐵牛不開口了，只暗自拿定主意，顧公子他們要真撐不住，他一定要想法子放人。
匪徒們商量定了，又有趙當家告訴大家如何防備迷煙迷藥，一伙人起身就往官道口這邊衝過來。
這群人說的熱鬧，等他們商議定了，呼啦啦起身，按寨子點人頭，讓大家啃口乾糧抓緊出發，恨不得一步就追上顧清韻們，然後逼問出糧食來。
一個坐在吳有財這邊斜後方的男子，跟著大家起身，伸手摸著褲腰帶往外面擠，邊上人一看他這內急的樣子，嘿笑著讓他過去，這人走到大樹後往後一繞，直接走人了。
離開這邊不遠的一片荒田裡，顧清韻和何志成們正坐在邊上歇息。
從臨水城拿來的兵器，讓石秀才帶人先運回石家村去了。
老五那邊按照計劃，出了臨水城後，顧清韻讓他再去五蓮城跑一趟。林家軍的腰牌既然能叫開臨水城，自然也能叫開五蓮城。
趁現在還沒人知道林家軍這事，顧清韻盯上了五蓮城。
「公子，五蓮城那邊有五千守軍，只怕是真的在守城。而且，五蓮城封城之前，城中百姓大半被趕出來了。城中如今也不缺水。」何志成低聲說著打聽來的情況。
「所以，那裡的糧倉肯定有糧。」
「我們人手不足。」何志成真是恨死「人手不足」這四個字了，只恨顧家軍被陷害全軍覆沒，就他們這點人，做事處處掣肘。
當初官道上搶劫貢品的時候，大小姐不得不借流民之勢。
後來為了滅周彪那一夥，大小姐又借了官兵之力。
現在，要打開五蓮城的糧倉，五千名守城官兵，就算老五入城當內應，也只能打開城門，不能指望像臨水城這邊，能靠迷藥將人全部放倒。要硬攻的話，他們這兩百多人實在沒有勝算。
「不是有那邊的幾千人嗎？」顧清韻沖官道那邊抬了抬下巴。
何志成還沒開口，一個侍衛帶著人過來，「大小姐，派去盯梢的人回來了。」
回來的侍衛抱拳行禮，低聲將匪徒們的情況說了一遍，「他們現在出發，想找到石家村那邊去。」
「雲勝走了？」
「是，吳有財也想走，只是被那趙奎攔住了，吳有財手底下的林鐵牛倒是有心，還勸吳有財，想幫公子。」
「像趙奎那樣一心想動手的幾個，你都看清是誰了？」
「嗯，他們議事的時候，小的就在附近，都看清了。」
「好，陳七，你帶義字隊選好位置準備，到時候先將這幾人給射死。」顧清韻有條不紊地安排。侍衛隊裡，她按各自長處分成了幾隊，陳七所在義字隊都是善於射箭的。
陳七是義字隊隊長，答應一聲選地方架弓箭準備起來。
顧清韻沖何志成一笑，「成叔，今夜之後，我們就要有八千人馬了。」她跟段錚說自己有八九千人，想的就是收編這群匪徒，現成的人手，不要白不要。
他深吸了口氣，「我給在座兄弟們面子，姓吳的，我們的帳過了今晚再算。」
「放心，我黑風寨隨時恭候。」吳有財哼了一聲。
兩邊暫時停止內訌，吳有財也不好提走的事了，只能跟著坐下來。
「我記得以前那姓何的提過周彪。」有匪徒回想著當初何志成的話，「周彪那伙被官兵收拾的時候，是不是在澤山靠近官道口那段？」
「好像是。」
「是那段。他帶人躲進山裡的時候，我還派兄弟去查看過。」在那附近山寨的當家的說道，「後來官兵將人都殺差不多了，那血流的，那地方的土，到現在還紅呢。」
無論哪個山寨的，提起周彪那伙人都是心有餘悸。一個吃人的人，誰都害怕啊。
眾人議論了一陣，各自將手頭的消息拿出來一湊，感覺沒跑了，顧清韻那伙人必定躲在那一片地方。
「那地方不遠，我們快點趕過去？別讓人跑了。」趙當家最急，恨不得馬上過去將顧清韻給殺了泄恨。
「我知道一條近道，過去也就半天的路。就是天亮後官兵會不會出來？」
「找到地方先下手就下手，官兵要是來我們往澤山里一散，誰還能抓著我們啊？」
「周彪那伙……」
「周彪那伙聽說是京城來的官兵，你看青州這兒誰抓住過他們了？」
「說的也是，我們這麼多山寨，都沒碰上過官兵。」
「他們今晚燒的那煙邪乎……」有人想起糧倉前那一幕，那煙霧一飄，自己這夥人就倒地了。這要是衝到顧公子的地盤，他們拿那煙出來，豈不是等死？
「怕個球！這是我們沒防備。」趙當家粗中有細，「江湖上什麼迷煙迷藥，只要風一吹，全沒用。在糧倉那兒，是地方緊湊人全擠那兒，他放的迷煙又多。老子走鏢的時候，這種伎倆見多了。等找到他們，我們蒙住口鼻，四散站開，什麼迷煙都沒用。」
吳有財哼笑了一聲，笑他胡吹大氣，什麼走鏢，不過是跟著鏢隊一起走趕馬的馬夫而已，當誰不知道他底細似的。
「大哥，別和他一般見識。」坐他邊上的是黑風寨里的二把手林鐵牛，沖周圍使了個眼色，讓他別開口。他們寨子因為位置好，遇上肥羊的機會多，加上寨子所在的山頭還有一眼泉眼，幾百人還能過下去。
要是猛虎寨煽動其他人都盯上黑風寨，他們也吃不消，還是隨大流待著好。
吳有財也知道這道理，悄聲吩咐道，「鐵牛，等會兒真要找到了顧公子，你機靈點，帶咱們的弟兄待後邊兒，能不動手就別動手。」
「大哥放心，我明白。大哥，我們跟著走，到時要是顧公子他們真撐不住，我們就幫一把？」林鐵牛答應了一聲。他本來只是山腳下種地的，因為家裡人被周彪那伙人禍害死了，就逃出他一個。他仗著有把子力氣，誤打誤撞地就跟吳有財們一起落草為寇了。以前聽何志成說周彪那伙怎麼遇到官兵被殺了，這是幫自己報了家仇啊，就沖這，他對顧清韻這夥人就感激。
「看情形吧，能幫就幫。」吳有財模稜兩可回了一句，要是大家都動手，幾千號人，他們這幾百個人去幫也頂不住啊。
「那我們派兩個機靈點的弟兄，到時跑前面報信去？」
「先看看，別急。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吳有財知道林鐵牛想報恩的心思，安撫了一句。
林鐵牛不開口了，只暗自拿定主意，顧公子他們要真撐不住，他一定要想法子放人。
匪徒們商量定了，又有趙當家告訴大家如何防備迷煙迷藥，一伙人起身就往官道口這邊衝過來。
這群人說的熱鬧，等他們商議定了，呼啦啦起身，按寨子點人頭，讓大家啃口乾糧抓緊出發，恨不得一步就追上顧清韻們，然後逼問出糧食來。
一個坐在吳有財這邊斜後方的男子，跟著大家起身，伸手摸著褲腰帶往外面擠，邊上人一看他這內急的樣子，嘿笑著讓他過去，這人走到大樹後往後一繞，直接走人了。
離開這邊不遠的一片荒田裡，顧清韻和何志成們正坐在邊上歇息。
從臨水城拿來的兵器，讓石秀才帶人先運回石家村去了。
老五那邊按照計劃，出了臨水城後，顧清韻讓他再去五蓮城跑一趟。林家軍的腰牌既然能叫開臨水城，自然也能叫開五蓮城。
趁現在還沒人知道林家軍這事，顧清韻盯上了五蓮城。
「公子，五蓮城那邊有五千守軍，只怕是真的在守城。而且，五蓮城封城之前，城中百姓大半被趕出來了。城中如今也不缺水。」何志成低聲說著打聽來的情況。
「所以，那裡的糧倉肯定有糧。」
「我們人手不足。」何志成真是恨死「人手不足」這四個字了，只恨顧家軍被陷害全軍覆沒，就他們這點人，做事處處掣肘。
當初官道上搶劫貢品的時候，大小姐不得不借流民之勢。
後來為了滅周彪那一夥，大小姐又借了官兵之力。
現在，要打開五蓮城的糧倉，五千名守城官兵，就算老五入城當內應，也只能打開城門，不能指望像臨水城這邊，能靠迷藥將人全部放倒。要硬攻的話，他們這兩百多人實在沒有勝算。
「不是有那邊的幾千人嗎？」顧清韻沖官道那邊抬了抬下巴。
何志成還沒開口，一個侍衛帶著人過來，「大小姐，派去盯梢的人回來了。」
回來的侍衛抱拳行禮，低聲將匪徒們的情況說了一遍，「他們現在出發，想找到石家村那邊去。」
「雲勝走了？」
「是，吳有財也想走，只是被那趙奎攔住了，吳有財手底下的林鐵牛倒是有心，還勸吳有財，想幫公子。」
「像趙奎那樣一心想動手的幾個，你都看清是誰了？」
「嗯，他們議事的時候，小的就在附近，都看清了。」
「好，陳七，你帶義字隊選好位置準備，到時候先將這幾人給射死。」顧清韻有條不紊地安排。侍衛隊裡，她按各自長處分成了幾隊，陳七所在義字隊都是善於射箭的。
陳七是義字隊隊長，答應一聲選地方架弓箭準備起來。
顧清韻沖何志成一笑，「成叔，今夜之後，我們就要有八千人馬了。」她跟段錚說自己有八九千人，想的就是收編這群匪徒，現成的人手，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