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賜福英雄（感謝墮心之落老大月票支持！！！）
「你們聽到什麼聲音沒？」
李維來到炮艙的窗口，耳朵對著外面，面色有些古怪。
本來，他想要欣賞這次的炮擊成果。
硝煙剛剛被海風吹走，露出焦黑潦草的烏鴉帆船。
李維很滿意，猜測對方是掉頭就跑還是掩護撤離，那自己要不要追上去，追多遠。
這一系列問題還未想出答案，就聽到海浪中隱隱約約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蓋過海浪的咆哮，從風暴交響曲的和聲，躍起為主旋律。
該不是，招惹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李維想道，眼神瞄向炮艙中央的長炮。
雖然那是給海盜王漢斯準備的，但也不是不可以拿出來提前使用。
史密斯和炮手們面面相覷，
「啥？！大人你說啥？！」
嗐，忘了炮手們的普遍毛病了。
李維拍了拍史密斯肩膀，指了指蓋著油布的兩門長炮，示意做好射擊準備，然後走出了炮艙，踏上船長室的樓梯。
維羅妮卡剛好打開門走了下來。
女人臉色有些凝重，難得的沒有調戲小男爵：
「閣下，您是否聽見了一個……笑聲？」
看來不是被炮聲震聾後的幻聽。
李維眉頭蹙起，道
「我聽見了，是個女人的聲音，像是從那艘……烏鴉旗船上飄來的。」
「那沒錯了。」維羅妮卡手指向【血鴉號】方向，
「傳聞，瑪利亞有些瘋癲，是個女巫，整日和詛咒之類的秘術打交道。這種東西，比刀劍麻煩多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沾上……」
「管他什麼詛咒，給她船炸沉，送海底餵鯊魚，總不能還詛咒我吧？」
李維話是這麼說，但臉上一副吃不準的表情。
「詛咒一般有距離限制，遠點還好，可想要擊沉她，就得靠上去，那距離近了，可不好說。」
維羅妮卡語氣中很是擔心。
「那就拉遠距離，將她擊沉。」李維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這雨雖然不大，但細細的，影響視線。
「您的船上還有炮？」
維羅妮卡突然看向李維，眼中來了興趣。
「本來是給漢斯準備的秘密武器，不過現在使用也不是不行。」
李維輕描淡寫道，
「就算沒擊沉，她也沒法拿炮彈作為下咒的工具吧？」
「那倒不至於……」
維羅妮卡還要再說什麼，桅杆上傳來席爾萬的呼喊：
「敵船退了，那艘烏鴉旗的船退了！左右兩艘小船也退了！」
「退了？」李維和維羅妮卡同樣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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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鴉號·甲板】
風雨未止，甲板仍在搖晃，空氣里瀰漫著硝煙與焦木的氣味。
血鴉號的右舷布滿創口，船板裂開，像潰爛的傷口；
斷裂的桅繩垂落在海面上，被浪潮拍打得啪啪作響。
海盜們慌亂奔走，臉上全是灰燼與血污。
瑪利亞立在甲板中央，抬起下巴，審視這一切。
狂風捲起她那襲黑紅羽毛綴飾的長袍，像是一隻巨大的夜鴉展開翅膀。
下一瞬，她仰頭放聲大笑。
笑聲不是憤怒，也不是癲狂，而是欣賞與喜悅——如同劇院裡的觀眾，終於等來一幕足夠精彩的場景。
甲板上的海盜們下意識停下動作，齊齊望向她。
她的身影在煙雨中格外詭異：
高挑而消瘦，黑如墨的長髮在風裡飛揚，末端像被血水染過般泛紅；
暗紅色的眼眸如夜鴉的瞳孔，仿佛能看穿人的心。
瑪利亞忽然停止笑聲，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聲音低沉卻穿透甲板的喧囂：
「返航。」
隨即又下令：「把炮彈撿回來，送到船長室。」
海盜們面面相覷，但無人敢違抗。
船體轉向，血鴉號與兩艘伴船開始緩緩返航。
【血鴉號·船長室】
房間昏暗，燈火搖曳。
地板還在隨著海浪顫抖，窗外雨水順著玻璃流淌。
桌案上，海盜們剛送來的炮彈冷冷躺著，金屬表面濕漉漉反著微光。
旁邊擺放著幾塊粗糙的木板，那是之前貝爾戈從李維船上帶回來的。
瑪利亞伸出手，指尖划過炮彈冰涼的表面，眼眸閃著暗紅光澤。
「好戲開場了。」她低語。
她將木板與炮彈並排擺好，拿出一個布偶——浸過血的詛咒娃娃。
她輕聲吟誦，聲音仿佛夾在風聲與海潮之間。
燭火突然變長，拉出詭異的藍色影子，空氣中浮現鐵鏽般的血腥味。
桌案震顫，木板滲出黑紅色的斑紋，宛如滲血。
炮彈表面則泛起一絲絲暗紋，好像有看不見的脈絡在流動。
瑪利亞仿佛是戲劇舞台上的獨角演員，目光沉醉，表情痴迷。
「啊……終於，終於遇見了。」
她喃喃著，仿佛對某個看不見的觀眾說話。
「這個年輕的小男爵，他不是逃亡者，不是凡夫俗子，他是英雄。」
她俯身，雙手捧著炮彈，額頭輕輕抵在上面。
「既然是英雄，就要被賦予激情——」
室內溫度驟降，燭火忽明忽暗，牆壁似乎傳來低語。
瑪利亞的聲音壓低，像是在吟唱。
「我會祝福你，李維……」
她嘴角帶著笑，眼眸卻像暗潮般陰森。
「祝福你更加勇敢，更加熱情……直到你把自己燃燒殆盡。」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燭火猛然熄滅，房間陷入黑暗，只剩下炮彈與木板交錯的暗紅光紋一閃即逝。
片刻後，她點燃另一根燭火，緩緩直起身，神色恢復從容。
「這場戲劇，要好看，就需要英雄一往無前。」
她輕輕一笑，聲音像低吟。
「然後，在最高潮的時候，突然墜落。那樣……才足夠打動觀眾。」
-----------------
【沃興頓號·甲板與船長室】
風暴加重，海面轟鳴，甲板上的每一步都伴隨著水聲和船體的呻吟。
羅恩帶著一群水手，神色陰狠而疲憊，快步逼近船長室。
風裡夾雜著酒氣與鐵鏽味，壓得空氣沉悶。
正巧航海士特羅瓦從船長室出來查看風向。
他一眼就看見逼近的叛亂者，眼神頓時凝冷：
「你們想幹什麼？叛亂嗎？！」
周圍守著船長室的水手們，有的立刻低頭加入叛亂，有的大氣不敢出，眼神閃爍著疲憊和恐懼。
只有少數幾人，咬牙站到特羅瓦身旁，死死攔住羅恩。
另一個叛亂的組織者，加西亞猛地抽刀，趁亂刺向特羅瓦。
刀尖劃破了衣袖，卻沒能致命。
特羅瓦反手抓住刀柄，二人糾纏扭打在一起。
羅恩神色一狠，知道已經沒有退路，大吼一聲，帶著手下撲上去。
特羅瓦和幾名忠誠水手拼死抵抗，但在混亂的拳打腳踢和刀光中，最終被人群撕開防線。
叛亂者一擁而上，衝進船長室。
艙內昏暗，搖晃中油燈搖曳。
詹金森坐在桌後，臉色慘白卻冷靜，仿佛早已預見這一刻。
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羅恩和叛亂者。
「說吧，羅恩，你們的打算。」
聲音冷漠，帶著疲憊，卻有種不容抗拒的壓迫。
羅恩低下頭，神色慚愧：「大家……只是想活下來。」
詹金森緩緩起身，撐著桌案，語氣平靜得駭人：
「那就把船全部鑿沉，貨物沉入海底。你們乘小船去投靠海盜。貨物不能落在他們手裡。」
氣氛驟然凝滯。
加西亞猛地吼出聲：
「別做夢了！你那點忠誠換不來命！我們要把貨物獻給海盜，才有資格活下去！」
就在僵持之際，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連綿的炮火轟鳴，從風暴那邊傳來。
整個船艙都在震動，牆壁上的燈火搖曳，灰塵簌簌落下。
水手們下意識衝到舷窗，看見那艘陌生的大船，炮口火光連綿不絕，把海盜的血鴉號打得東搖西晃，船身滿是傷痕。
一瞬間，所有叛亂者愣住了。
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火力，從未想像的景象。
有人呆呆低語：「……他在打海盜……」
更多人眼神動搖，後悔與遲疑寫在臉上。
「是男爵……還是另外的人？」
而另一個方向，【橡木號】和【霜牙號】已經快要追上來了。
羅恩咬牙不語，神色痛苦。
「別傻了！」
加西亞忽然大吼，獰聲打破短暫的沉默。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回不了頭！你們要麼跟著我，要麼死在這裡！」
他猛地揮刀，朝詹金森撲去。
就在這一瞬間，輕微的破空聲響起。
所有人都聽到箭弦的顫鳴，也看到加西亞刀身壓在詹金森脖子上。
【橡木號】的船頭，卡琳娜放下手裡的弓箭，雙眼凝視著加西亞的後頸。
李維來到炮艙的窗口，耳朵對著外面，面色有些古怪。
本來，他想要欣賞這次的炮擊成果。
硝煙剛剛被海風吹走，露出焦黑潦草的烏鴉帆船。
李維很滿意，猜測對方是掉頭就跑還是掩護撤離，那自己要不要追上去，追多遠。
這一系列問題還未想出答案，就聽到海浪中隱隱約約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蓋過海浪的咆哮，從風暴交響曲的和聲，躍起為主旋律。
該不是，招惹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李維想道，眼神瞄向炮艙中央的長炮。
雖然那是給海盜王漢斯準備的，但也不是不可以拿出來提前使用。
史密斯和炮手們面面相覷，
「啥？！大人你說啥？！」
嗐，忘了炮手們的普遍毛病了。
李維拍了拍史密斯肩膀，指了指蓋著油布的兩門長炮，示意做好射擊準備，然後走出了炮艙，踏上船長室的樓梯。
維羅妮卡剛好打開門走了下來。
女人臉色有些凝重，難得的沒有調戲小男爵：
「閣下，您是否聽見了一個……笑聲？」
看來不是被炮聲震聾後的幻聽。
李維眉頭蹙起，道
「我聽見了，是個女人的聲音，像是從那艘……烏鴉旗船上飄來的。」
「那沒錯了。」維羅妮卡手指向【血鴉號】方向，
「傳聞，瑪利亞有些瘋癲，是個女巫，整日和詛咒之類的秘術打交道。這種東西，比刀劍麻煩多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沾上……」
「管他什麼詛咒，給她船炸沉，送海底餵鯊魚，總不能還詛咒我吧？」
李維話是這麼說，但臉上一副吃不準的表情。
「詛咒一般有距離限制，遠點還好，可想要擊沉她，就得靠上去，那距離近了，可不好說。」
維羅妮卡語氣中很是擔心。
「那就拉遠距離，將她擊沉。」李維抹了把臉上的雨水，這雨雖然不大，但細細的，影響視線。
「您的船上還有炮？」
維羅妮卡突然看向李維，眼中來了興趣。
「本來是給漢斯準備的秘密武器，不過現在使用也不是不行。」
李維輕描淡寫道，
「就算沒擊沉，她也沒法拿炮彈作為下咒的工具吧？」
「那倒不至於……」
維羅妮卡還要再說什麼，桅杆上傳來席爾萬的呼喊：
「敵船退了，那艘烏鴉旗的船退了！左右兩艘小船也退了！」
「退了？」李維和維羅妮卡同樣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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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鴉號·甲板】
風雨未止，甲板仍在搖晃，空氣里瀰漫著硝煙與焦木的氣味。
血鴉號的右舷布滿創口，船板裂開，像潰爛的傷口；
斷裂的桅繩垂落在海面上，被浪潮拍打得啪啪作響。
海盜們慌亂奔走，臉上全是灰燼與血污。
瑪利亞立在甲板中央，抬起下巴，審視這一切。
狂風捲起她那襲黑紅羽毛綴飾的長袍，像是一隻巨大的夜鴉展開翅膀。
下一瞬，她仰頭放聲大笑。
笑聲不是憤怒，也不是癲狂，而是欣賞與喜悅——如同劇院裡的觀眾，終於等來一幕足夠精彩的場景。
甲板上的海盜們下意識停下動作，齊齊望向她。
她的身影在煙雨中格外詭異：
高挑而消瘦，黑如墨的長髮在風裡飛揚，末端像被血水染過般泛紅；
暗紅色的眼眸如夜鴉的瞳孔，仿佛能看穿人的心。
瑪利亞忽然停止笑聲，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聲音低沉卻穿透甲板的喧囂：
「返航。」
隨即又下令：「把炮彈撿回來，送到船長室。」
海盜們面面相覷，但無人敢違抗。
船體轉向，血鴉號與兩艘伴船開始緩緩返航。
【血鴉號·船長室】
房間昏暗，燈火搖曳。
地板還在隨著海浪顫抖，窗外雨水順著玻璃流淌。
桌案上，海盜們剛送來的炮彈冷冷躺著，金屬表面濕漉漉反著微光。
旁邊擺放著幾塊粗糙的木板，那是之前貝爾戈從李維船上帶回來的。
瑪利亞伸出手，指尖划過炮彈冰涼的表面，眼眸閃著暗紅光澤。
「好戲開場了。」她低語。
她將木板與炮彈並排擺好，拿出一個布偶——浸過血的詛咒娃娃。
她輕聲吟誦，聲音仿佛夾在風聲與海潮之間。
燭火突然變長，拉出詭異的藍色影子，空氣中浮現鐵鏽般的血腥味。
桌案震顫，木板滲出黑紅色的斑紋，宛如滲血。
炮彈表面則泛起一絲絲暗紋，好像有看不見的脈絡在流動。
瑪利亞仿佛是戲劇舞台上的獨角演員，目光沉醉，表情痴迷。
「啊……終於，終於遇見了。」
她喃喃著，仿佛對某個看不見的觀眾說話。
「這個年輕的小男爵，他不是逃亡者，不是凡夫俗子，他是英雄。」
她俯身，雙手捧著炮彈，額頭輕輕抵在上面。
「既然是英雄，就要被賦予激情——」
室內溫度驟降，燭火忽明忽暗，牆壁似乎傳來低語。
瑪利亞的聲音壓低，像是在吟唱。
「我會祝福你，李維……」
她嘴角帶著笑，眼眸卻像暗潮般陰森。
「祝福你更加勇敢，更加熱情……直到你把自己燃燒殆盡。」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燭火猛然熄滅，房間陷入黑暗，只剩下炮彈與木板交錯的暗紅光紋一閃即逝。
片刻後，她點燃另一根燭火，緩緩直起身，神色恢復從容。
「這場戲劇，要好看，就需要英雄一往無前。」
她輕輕一笑，聲音像低吟。
「然後，在最高潮的時候，突然墜落。那樣……才足夠打動觀眾。」
-----------------
【沃興頓號·甲板與船長室】
風暴加重，海面轟鳴，甲板上的每一步都伴隨著水聲和船體的呻吟。
羅恩帶著一群水手，神色陰狠而疲憊，快步逼近船長室。
風裡夾雜著酒氣與鐵鏽味，壓得空氣沉悶。
正巧航海士特羅瓦從船長室出來查看風向。
他一眼就看見逼近的叛亂者，眼神頓時凝冷：
「你們想幹什麼？叛亂嗎？！」
周圍守著船長室的水手們，有的立刻低頭加入叛亂，有的大氣不敢出，眼神閃爍著疲憊和恐懼。
只有少數幾人，咬牙站到特羅瓦身旁，死死攔住羅恩。
另一個叛亂的組織者，加西亞猛地抽刀，趁亂刺向特羅瓦。
刀尖劃破了衣袖，卻沒能致命。
特羅瓦反手抓住刀柄，二人糾纏扭打在一起。
羅恩神色一狠，知道已經沒有退路，大吼一聲，帶著手下撲上去。
特羅瓦和幾名忠誠水手拼死抵抗，但在混亂的拳打腳踢和刀光中，最終被人群撕開防線。
叛亂者一擁而上，衝進船長室。
艙內昏暗，搖晃中油燈搖曳。
詹金森坐在桌後，臉色慘白卻冷靜，仿佛早已預見這一刻。
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看向羅恩和叛亂者。
「說吧，羅恩，你們的打算。」
聲音冷漠，帶著疲憊，卻有種不容抗拒的壓迫。
羅恩低下頭，神色慚愧：「大家……只是想活下來。」
詹金森緩緩起身，撐著桌案，語氣平靜得駭人：
「那就把船全部鑿沉，貨物沉入海底。你們乘小船去投靠海盜。貨物不能落在他們手裡。」
氣氛驟然凝滯。
加西亞猛地吼出聲：
「別做夢了！你那點忠誠換不來命！我們要把貨物獻給海盜，才有資格活下去！」
就在僵持之際，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連綿的炮火轟鳴，從風暴那邊傳來。
整個船艙都在震動，牆壁上的燈火搖曳，灰塵簌簌落下。
水手們下意識衝到舷窗，看見那艘陌生的大船，炮口火光連綿不絕，把海盜的血鴉號打得東搖西晃，船身滿是傷痕。
一瞬間，所有叛亂者愣住了。
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火力，從未想像的景象。
有人呆呆低語：「……他在打海盜……」
更多人眼神動搖，後悔與遲疑寫在臉上。
「是男爵……還是另外的人？」
而另一個方向，【橡木號】和【霜牙號】已經快要追上來了。
羅恩咬牙不語，神色痛苦。
「別傻了！」
加西亞忽然大吼，獰聲打破短暫的沉默。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回不了頭！你們要麼跟著我，要麼死在這裡！」
他猛地揮刀，朝詹金森撲去。
就在這一瞬間，輕微的破空聲響起。
所有人都聽到箭弦的顫鳴，也看到加西亞刀身壓在詹金森脖子上。
【橡木號】的船頭，卡琳娜放下手裡的弓箭，雙眼凝視著加西亞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