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新仇舊恨一起算
「男爵，海盜船掉頭了，他們要跑！」
「全速追上去！新仇舊恨一起算，絕對不能放跑戈爾曼！」
李維一想到只剩個架子的干船塢，就氣的牙痒痒。
現在又碰到戈爾曼追殺自家商船，這要是今天不多向東邊走，還真就讓戈爾曼得逞了？
戈爾曼已有取死之道。
李維嗅著海風中的腥氣，胸中殺意愈發濃烈。
開局後都是守在港口裡挨打，還沒主動出擊去揍人哈？
「迪蒙，左舷向敵，剩下交給你指揮。」
他決定動用左舷的三門隼炮。
右舷的長炮雖然威力巨大，但射速較慢，而且只有一門。
實話說，想要在波濤起伏的海面上，只用一門炮，就命中自由運動的敵船，還是有點難度的。
李維的炮兵金手指能夠提供射擊諸元參數，但畢竟不是指哪打哪的掛——那太超模了。
利用海盜船掉頭的時間，【啟航號】迅速靠了上去，將距離拉近到火炮射程。
李維緊盯著剛完成轉向的海盜船，視野里各項參數自動浮現。
火藥已經裝填進去，硝煙味道瀰漫整個炮艙。
隨著三名大漢將渾圓的鐵質實心彈塞進炮口，李維也大聲發出指令：
「炮口上抬兩轉，右移一轉半。預備——放！」
轟轟轟——
雷鳴再度炸響在這片海域。
「有炮！還是三門！」
維羅妮卡發出驚呼，右手舉著望遠鏡不動，左手興奮地在空中揮舞。
「看看李維的火炮威力到底如何？如果可以的話，他應該可以對付那位，說明我的投資決定是正確的。
如果不怎麼樣，那也想辦法買過來。在新世界，只要是個迴響的管子，都是緊俏貨。」
她繼續聚精會神關注著炮戰結果，心裡隨時打分，以便後續做出最優決策。
……
「太好了，男爵用的是隼炮，不是長炮。」
【木舟號】上，席爾萬振臂歡呼道。
「我覺得長炮轟擊更有威懾力。」迪亞斯不太理解男爵和弟弟的想法。
正好一個浪打過來，讓船身晃動，兩人被迫抓牢扶手。
「哥哥，那個女人太危險了，我之前就差點被她拿捏。」
席爾萬扭頭看向右邊，火狐的船，悄然間偏航出去不少，完美地避開戰場和一切被波及到的可能。
「雖然我不知道她將給男爵帶來什麼消息，不過，她肯定有她的目的。就像做生意，為了男爵的利益，底牌還是儘可能藏起來的好。」
迪亞斯拍打著被海水濡濕的木質扶手，想了想覺得席爾萬說的挺有道理。
這才幾天，弟弟好像長大了不少。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遠方的【啟航號】。
這都是男爵帶來的改變。
如果不是男爵，家族沒準真就被困在荒島，精神氣都在與戴爾的搏鬥中消耗殆盡。
現在，有男爵的帶領，家族的未來，好像更明朗了。
「奪回父輩的尊嚴。」
迪亞斯手指拍打著濕木欄，口中喃喃，目光隨著炮彈落到左後方的海盜船上。
砰——
「該死的小男爵！」
戈爾曼一個趔趄摔到甲板上，差點磕壞了門牙。
炮彈不斷飛來，圍繞著船隻為圓心的一個區域，濺起一股又一股水花。
如果在鐵甲艦時代，這就叫形成了跨射，約等於命中，剩下的只需要繼續射擊就行。
鐵甲艦時代交戰距離更遠，炮彈往往是近似垂直地落下。
而在此刻的風帆戰艦時代，交戰距離也就幾百米，炮彈大多是平直命中的。
所以，形成跨射，意味著命中概率更高。
就比如，
砰——！
一枚彈丸擊穿了側舷船殼，又擊穿甲板，斜著闖進了甲板下層。
本來平直的彈道，因為連續木板的干擾，加上彈丸圓形的構造，運動軌跡瞬間不規則起來。
就好像有些足球，在被防守隊員或者草皮干擾後，形成一個誰也預料不到的詭異彈道。
「啊——我的腿！！！」
「媽媽咪啊！」
「求求了，求求了，大哥別殺我！」
下層的慘叫和呻吟迴蕩不斷，映得戈爾曼臉色更加陰晴難測。
「頭兒，要不試試那個？」大副小心翼翼地湊上去，
「就那個煙霧…彈？」
「用吧。再不用，我們恐怕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戈爾曼隱秘地將身體藏到船長室里，防止被流彈擊中，
「本來想當作秘密武器的，畢竟是馬利克好不容易搞出來的。可惜了，地獄火不在……」
他不甘地揮了揮手。
隨後，幾個木桶被抬了出來，有的丟進海里，有的就在甲板上釋放。
砰——
濃郁的煙霧瞬間遮蔽了李維的視線。
他第一時間退出炮兵視野，切換到桅杆頂端的俯瞰視野。
還是濃霧籠罩，不見半點蹤影。
「這這傢伙也有新裝備了？」
「男爵，要不要衝過去？」
迪蒙派人過來詢問道。
「算了，前面看不清，萬一戈爾曼突然投擲火焰就麻煩了。」
他搖了搖頭，默認這場追擊戰就此落下帷幕。
消耗了幾十發炮彈，擊傷敵海盜船，具體戰果未知。
也只能如此了。
等護送商船回港，立刻造它二十門炮，把炮艙塞得滿滿。
誰敢來，就火炮舔它一臉。
「掉頭吧，去【木舟號】後面，跟著一塊兒回港。炮艙別管，炮組待命。」
……
「不打了？」
維羅妮卡放下望遠鏡，臉色略有些遺憾。
她看向伊薩卡，道，
「你看出什麼了嗎？」
「李維男爵果斷、謹慎，不像個年輕人。」
「不，不，不。」維羅妮卡豎起食指️輕搖。
伊薩卡放下望遠鏡，臉上寫滿疑惑：
「我說的不對嗎？」
「不完全。王國古老家族培養出來的人，就算年輕，也不會像個漁民家的愣頭青一樣。」
維羅妮卡朝著【啟航號】微挑下巴，
「火炮。最值得注意的是火炮。你沒發現李維男爵的火炮射速和命中率都太高了嗎？」
「我又沒怎麼打過炮……」
伊薩卡有些委屈，但在維羅妮卡看過來的目光威逼下，立刻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這說明男爵那裡，要麼擅長培養炮組，要麼善於造炮。伊薩卡，我們來對了。」
維羅妮卡興奮地拍打護欄，
「我想我的情報肯定會讓男爵感興趣，那麼我要求用一門火炮交換，應該不過分吧？」
她看向【啟航號】的目光，像是在看獵物。
「全速追上去！新仇舊恨一起算，絕對不能放跑戈爾曼！」
李維一想到只剩個架子的干船塢，就氣的牙痒痒。
現在又碰到戈爾曼追殺自家商船，這要是今天不多向東邊走，還真就讓戈爾曼得逞了？
戈爾曼已有取死之道。
李維嗅著海風中的腥氣，胸中殺意愈發濃烈。
開局後都是守在港口裡挨打，還沒主動出擊去揍人哈？
「迪蒙，左舷向敵，剩下交給你指揮。」
他決定動用左舷的三門隼炮。
右舷的長炮雖然威力巨大，但射速較慢，而且只有一門。
實話說，想要在波濤起伏的海面上，只用一門炮，就命中自由運動的敵船，還是有點難度的。
李維的炮兵金手指能夠提供射擊諸元參數，但畢竟不是指哪打哪的掛——那太超模了。
利用海盜船掉頭的時間，【啟航號】迅速靠了上去，將距離拉近到火炮射程。
李維緊盯著剛完成轉向的海盜船，視野里各項參數自動浮現。
火藥已經裝填進去，硝煙味道瀰漫整個炮艙。
隨著三名大漢將渾圓的鐵質實心彈塞進炮口，李維也大聲發出指令：
「炮口上抬兩轉，右移一轉半。預備——放！」
轟轟轟——
雷鳴再度炸響在這片海域。
「有炮！還是三門！」
維羅妮卡發出驚呼，右手舉著望遠鏡不動，左手興奮地在空中揮舞。
「看看李維的火炮威力到底如何？如果可以的話，他應該可以對付那位，說明我的投資決定是正確的。
如果不怎麼樣，那也想辦法買過來。在新世界，只要是個迴響的管子，都是緊俏貨。」
她繼續聚精會神關注著炮戰結果，心裡隨時打分，以便後續做出最優決策。
……
「太好了，男爵用的是隼炮，不是長炮。」
【木舟號】上，席爾萬振臂歡呼道。
「我覺得長炮轟擊更有威懾力。」迪亞斯不太理解男爵和弟弟的想法。
正好一個浪打過來，讓船身晃動，兩人被迫抓牢扶手。
「哥哥，那個女人太危險了，我之前就差點被她拿捏。」
席爾萬扭頭看向右邊，火狐的船，悄然間偏航出去不少，完美地避開戰場和一切被波及到的可能。
「雖然我不知道她將給男爵帶來什麼消息，不過，她肯定有她的目的。就像做生意，為了男爵的利益，底牌還是儘可能藏起來的好。」
迪亞斯拍打著被海水濡濕的木質扶手，想了想覺得席爾萬說的挺有道理。
這才幾天，弟弟好像長大了不少。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遠方的【啟航號】。
這都是男爵帶來的改變。
如果不是男爵，家族沒準真就被困在荒島，精神氣都在與戴爾的搏鬥中消耗殆盡。
現在，有男爵的帶領，家族的未來，好像更明朗了。
「奪回父輩的尊嚴。」
迪亞斯手指拍打著濕木欄，口中喃喃，目光隨著炮彈落到左後方的海盜船上。
砰——
「該死的小男爵！」
戈爾曼一個趔趄摔到甲板上，差點磕壞了門牙。
炮彈不斷飛來，圍繞著船隻為圓心的一個區域，濺起一股又一股水花。
如果在鐵甲艦時代，這就叫形成了跨射，約等於命中，剩下的只需要繼續射擊就行。
鐵甲艦時代交戰距離更遠，炮彈往往是近似垂直地落下。
而在此刻的風帆戰艦時代，交戰距離也就幾百米，炮彈大多是平直命中的。
所以，形成跨射，意味著命中概率更高。
就比如，
砰——！
一枚彈丸擊穿了側舷船殼，又擊穿甲板，斜著闖進了甲板下層。
本來平直的彈道，因為連續木板的干擾，加上彈丸圓形的構造，運動軌跡瞬間不規則起來。
就好像有些足球，在被防守隊員或者草皮干擾後，形成一個誰也預料不到的詭異彈道。
「啊——我的腿！！！」
「媽媽咪啊！」
「求求了，求求了，大哥別殺我！」
下層的慘叫和呻吟迴蕩不斷，映得戈爾曼臉色更加陰晴難測。
「頭兒，要不試試那個？」大副小心翼翼地湊上去，
「就那個煙霧…彈？」
「用吧。再不用，我們恐怕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戈爾曼隱秘地將身體藏到船長室里，防止被流彈擊中，
「本來想當作秘密武器的，畢竟是馬利克好不容易搞出來的。可惜了，地獄火不在……」
他不甘地揮了揮手。
隨後，幾個木桶被抬了出來，有的丟進海里，有的就在甲板上釋放。
砰——
濃郁的煙霧瞬間遮蔽了李維的視線。
他第一時間退出炮兵視野，切換到桅杆頂端的俯瞰視野。
還是濃霧籠罩，不見半點蹤影。
「這這傢伙也有新裝備了？」
「男爵，要不要衝過去？」
迪蒙派人過來詢問道。
「算了，前面看不清，萬一戈爾曼突然投擲火焰就麻煩了。」
他搖了搖頭，默認這場追擊戰就此落下帷幕。
消耗了幾十發炮彈，擊傷敵海盜船，具體戰果未知。
也只能如此了。
等護送商船回港，立刻造它二十門炮，把炮艙塞得滿滿。
誰敢來，就火炮舔它一臉。
「掉頭吧，去【木舟號】後面，跟著一塊兒回港。炮艙別管，炮組待命。」
……
「不打了？」
維羅妮卡放下望遠鏡，臉色略有些遺憾。
她看向伊薩卡，道，
「你看出什麼了嗎？」
「李維男爵果斷、謹慎，不像個年輕人。」
「不，不，不。」維羅妮卡豎起食指️輕搖。
伊薩卡放下望遠鏡，臉上寫滿疑惑：
「我說的不對嗎？」
「不完全。王國古老家族培養出來的人，就算年輕，也不會像個漁民家的愣頭青一樣。」
維羅妮卡朝著【啟航號】微挑下巴，
「火炮。最值得注意的是火炮。你沒發現李維男爵的火炮射速和命中率都太高了嗎？」
「我又沒怎麼打過炮……」
伊薩卡有些委屈，但在維羅妮卡看過來的目光威逼下，立刻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這說明男爵那裡，要麼擅長培養炮組，要麼善於造炮。伊薩卡，我們來對了。」
維羅妮卡興奮地拍打護欄，
「我想我的情報肯定會讓男爵感興趣，那麼我要求用一門火炮交換，應該不過分吧？」
她看向【啟航號】的目光，像是在看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