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李維巡航
「我們從哪邊開始呢？」
李維站在船頭，沐浴在初升旭日的光輝中，仿佛渾身都披上了一層金輝。
本來說是下午就走的，但才下水的船，難免有各種小問題需要調理。
加上新造的長炮太重，如何保持船體的平衡，如何重新部署炮位，這些都得花費不少的時間。
於是李維乾脆再延遲一天，等到第二天早晨，才揚帆出港。
近海刮著陸風，船帆鼓起，獵獵作響，更吹打在李維的背上。
現在船頭朝東，向日而行。
不過這次目標並非遠航，而繞島巡航，總得找個方向。
向左，還是向右？
「酋長閣下，你有什麼建議？」
若塔站在李維身後，有些畏懼地感受著海浪的波濤。
他雖然傾向殖民者，但其實有點暈船，所以大多時候都在島上待著。
這就是他態度有餘，而行動不足的根源。
現在被大家看著，若塔酋長也只好強撐著，道：
「走哪邊，我也說不太好。不過啟航島的西邊，有個小海灣，距離部落挺近的。男爵閣下，或許我們可以先去那裡？」
西邊？
那順時針還是逆時針都差不太多了。
李維記得啟航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剛來的時候，天氣不太好，只有詹金森帶隊繞島了一周。
據他所說，繞島航行一周，大約兩天時間。
若塔酋長也說，從啟航港走到部落，要一天。
從部落走到西邊的小海灣，要大半天。
也就是說，從東走到西，需要兩天時間，這是缺乏平整道路的情況下，人一天能走25-30公里。
那麼估算，啟航島東西長50-60km左右。
（參考數據：崇明島長80+km，舟山島最長40-50km）
詹金森的船，航速也就4-6節，具體與風向風力有關。
平均航速能有個3節差不多了。
那麼環島一周，大約有個150-200km。
【啟航號】是新款蓋倫帆船，航速要快點，但新船需要磨合，帆纜長席爾萬跟著迪亞斯出海也不在。
所以綜合來看，也開不了太快，估計也得兩天，那麼今天傍晚大概能抵達若塔酋長所說的地方。
李維正估算著，計算里程、規劃航線是一位航海士的必備技能，也是優秀船長所必須掌握的。
系統提供了製造能力，但其他的技能還得他自己多學多練。
旁邊迪蒙似乎欲言又止。
「迪蒙，你有什麼想法？」
「男爵閣下，走左還是走右，其實都行。不過啟航島的北邊，」
迪蒙頓了下，仔細斟酌著語言，
「北邊可能有個海怪，額，不是特別可怕的那種。具體長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我們漁民群體裡流傳著。」
海怪？
李維來了興趣，他瞥了眼甲板上的火炮，示意迪蒙繼續講。
「那是個淺海礁石區，離這裡半天多的路程，我是說對漁船而言。那裡的魚多，很多漁夫都去過。但是，」
迪蒙皺起了眉頭，
「但是，漁夫們都說，船底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推起，回來後發現船底黑了一大片，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腐蝕了。」
「漁夫都回來了？有沒回來的嗎？」
「有。」迪蒙猶豫了下，道，
「安妮的母親就是去打漁沒回來的。鎮上傳聞她跟人跑了，但我認為是在那片海域遭了難。」
「為什麼？」
「有一回，半年前吧，我和我爹過去打漁。當時一下起了大霧，我爹還在撒網，我看見下面好像有個什麼黑色的東西要鑽出來。
我就趕緊划船離開。回來後再看，漁網最下面全都斷開了，船底也黑了一塊。」
「可能是塞爾咯斯。」若塔酋長沉聲道。
「那是什麼？」
李維興趣大增，眉頭挑起。
「一種，章魚模樣的，海怪。」若塔酋長斟酌著用詞，努力從王國語中挑選最恰當的詞語來描述，
「大概六七米長，我曾經見它浮在水面上。」
「它有什麼超能力嗎？」
若塔想了想，搖頭道：「沒聽過也沒見過。」
「那就左滿舵，向北航向！」
李維興奮地揮手下令。
他決定過去看看，正好試射一下長炮。
聽迪蒙和若塔說了這麼多，大概知道就是個大號海怪，不是什麼禁忌之物，也沒什麼超能力。
一個合適的演習目標。
「閣下，你是要——殺掉他？」若塔酋長有些遲疑。
「它殺死了我的領民，就是侵犯了我的權威。身為啟航島領主，我有責任為我的領民報仇。」
李維義正言辭道。
他已經熟練掌握了這種公義私利相結合，但只公開講述公義的方式。
俗稱，為官之道，貴族本能。
迪蒙朝左打舵，【啟航號】陡然左傾，在水面上拉出一個漂亮的大弧線，沿著海岸線，飄飄然北去。
海上的日子，其實挺無聊的。
藍天、白雲、太陽、大海，無限循環。
李維看了會兒就膩了，在船長室研究了陣海圖，又來到炮艙安排火炮的部署。
現在【啟航號】上有四門炮，一門長炮，三門隼炮。
出於平衡考慮，長炮被放置在右舷，而三門隼炮都在左舷。
李維坐在長炮的後面，手放在炮管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冰涼。
「要是這七個炮位全是長炮，一輪齊射，就能把【火蠍號】干沉嘍。」
正暢想著未來，迪蒙大踏步跑了過來。
「男爵閣下，就是那裡，您看！」
他手指向岸邊的礁石區，剛好就在右舷外面。
「做好開炮準備。」
李維先發下命令，然後才循著迪蒙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礁石叢生之處，一隻大章魚正趴在上面曬太陽。
「這玩意兒還會曬太陽？」他有些詫異。
《動物世界》可沒說過章魚還要曬太陽，倒是《海綿寶寶》講章魚哥要曬太陽。
那隻章魚，塞爾咯斯也發現了他們。
它碩大的腦袋立起，八條觸手扭動，不停拍打著水面，似乎是在表達憤怒。
「它好像要朝我們過來了！」迪蒙喊道。
若塔也走了過來，看向李維：
「閣下，您有什麼打算？」
「揍它。」
李維吐出口濁氣，親自來到編號A0001的長炮後面。
他要打第一炮。
若塔饒有興致地在旁邊觀察，他真的非常好奇這個大傢伙。
迪蒙回想起當時的遭遇，一股恐懼隱隱湧上喉頭。
李維沒管他們，只是打開了炮兵視野，十字準星對準上去。
【距離：992m】
「開炮！」
轟——！！！
碩大的彈丸，在雷鳴中，呼嘯而出。
一道美妙的拋物線在海面上划過。
砰！
粗大的水花濺起，澆濕了整個海怪的身軀。
近失彈，完全可以接受的。
李維毫不氣餒，微調炮口後，道：
「第二發準備，放——」
轟——！！！
「唔——」
大章魚半身被打出個大洞，瞬間發出尖銳的哀嚎。
它的觸手瘋狂拍打水面，大有發狂暴怒跡象。
迪蒙和若塔都有些擔憂，緊張地看著海怪。
李維卻是神色淡然，絲毫不擔心。
因為系統告訴他，這隻海怪死了。
海怪不僅死了，還爆了裝備，啊不，藍圖。
他的視野里，淡藍色光幕浮現：
【擊殺海怪——解鎖{船體系統：觸鬚掛索}】
李維站在船頭，沐浴在初升旭日的光輝中，仿佛渾身都披上了一層金輝。
本來說是下午就走的，但才下水的船，難免有各種小問題需要調理。
加上新造的長炮太重，如何保持船體的平衡，如何重新部署炮位，這些都得花費不少的時間。
於是李維乾脆再延遲一天，等到第二天早晨，才揚帆出港。
近海刮著陸風，船帆鼓起，獵獵作響，更吹打在李維的背上。
現在船頭朝東，向日而行。
不過這次目標並非遠航，而繞島巡航，總得找個方向。
向左，還是向右？
「酋長閣下，你有什麼建議？」
若塔站在李維身後，有些畏懼地感受著海浪的波濤。
他雖然傾向殖民者，但其實有點暈船，所以大多時候都在島上待著。
這就是他態度有餘，而行動不足的根源。
現在被大家看著，若塔酋長也只好強撐著，道：
「走哪邊，我也說不太好。不過啟航島的西邊，有個小海灣，距離部落挺近的。男爵閣下，或許我們可以先去那裡？」
西邊？
那順時針還是逆時針都差不太多了。
李維記得啟航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剛來的時候，天氣不太好，只有詹金森帶隊繞島了一周。
據他所說，繞島航行一周，大約兩天時間。
若塔酋長也說，從啟航港走到部落，要一天。
從部落走到西邊的小海灣，要大半天。
也就是說，從東走到西，需要兩天時間，這是缺乏平整道路的情況下，人一天能走25-30公里。
那麼估算，啟航島東西長50-60km左右。
（參考數據：崇明島長80+km，舟山島最長40-50km）
詹金森的船，航速也就4-6節，具體與風向風力有關。
平均航速能有個3節差不多了。
那麼環島一周，大約有個150-200km。
【啟航號】是新款蓋倫帆船，航速要快點，但新船需要磨合，帆纜長席爾萬跟著迪亞斯出海也不在。
所以綜合來看，也開不了太快，估計也得兩天，那麼今天傍晚大概能抵達若塔酋長所說的地方。
李維正估算著，計算里程、規劃航線是一位航海士的必備技能，也是優秀船長所必須掌握的。
系統提供了製造能力，但其他的技能還得他自己多學多練。
旁邊迪蒙似乎欲言又止。
「迪蒙，你有什麼想法？」
「男爵閣下，走左還是走右，其實都行。不過啟航島的北邊，」
迪蒙頓了下，仔細斟酌著語言，
「北邊可能有個海怪，額，不是特別可怕的那種。具體長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我們漁民群體裡流傳著。」
海怪？
李維來了興趣，他瞥了眼甲板上的火炮，示意迪蒙繼續講。
「那是個淺海礁石區，離這裡半天多的路程，我是說對漁船而言。那裡的魚多，很多漁夫都去過。但是，」
迪蒙皺起了眉頭，
「但是，漁夫們都說，船底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推起，回來後發現船底黑了一大片，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腐蝕了。」
「漁夫都回來了？有沒回來的嗎？」
「有。」迪蒙猶豫了下，道，
「安妮的母親就是去打漁沒回來的。鎮上傳聞她跟人跑了，但我認為是在那片海域遭了難。」
「為什麼？」
「有一回，半年前吧，我和我爹過去打漁。當時一下起了大霧，我爹還在撒網，我看見下面好像有個什麼黑色的東西要鑽出來。
我就趕緊划船離開。回來後再看，漁網最下面全都斷開了，船底也黑了一塊。」
「可能是塞爾咯斯。」若塔酋長沉聲道。
「那是什麼？」
李維興趣大增，眉頭挑起。
「一種，章魚模樣的，海怪。」若塔酋長斟酌著用詞，努力從王國語中挑選最恰當的詞語來描述，
「大概六七米長，我曾經見它浮在水面上。」
「它有什麼超能力嗎？」
若塔想了想，搖頭道：「沒聽過也沒見過。」
「那就左滿舵，向北航向！」
李維興奮地揮手下令。
他決定過去看看，正好試射一下長炮。
聽迪蒙和若塔說了這麼多，大概知道就是個大號海怪，不是什麼禁忌之物，也沒什麼超能力。
一個合適的演習目標。
「閣下，你是要——殺掉他？」若塔酋長有些遲疑。
「它殺死了我的領民，就是侵犯了我的權威。身為啟航島領主，我有責任為我的領民報仇。」
李維義正言辭道。
他已經熟練掌握了這種公義私利相結合，但只公開講述公義的方式。
俗稱，為官之道，貴族本能。
迪蒙朝左打舵，【啟航號】陡然左傾，在水面上拉出一個漂亮的大弧線，沿著海岸線，飄飄然北去。
海上的日子，其實挺無聊的。
藍天、白雲、太陽、大海，無限循環。
李維看了會兒就膩了，在船長室研究了陣海圖，又來到炮艙安排火炮的部署。
現在【啟航號】上有四門炮，一門長炮，三門隼炮。
出於平衡考慮，長炮被放置在右舷，而三門隼炮都在左舷。
李維坐在長炮的後面，手放在炮管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冰涼。
「要是這七個炮位全是長炮，一輪齊射，就能把【火蠍號】干沉嘍。」
正暢想著未來，迪蒙大踏步跑了過來。
「男爵閣下，就是那裡，您看！」
他手指向岸邊的礁石區，剛好就在右舷外面。
「做好開炮準備。」
李維先發下命令，然後才循著迪蒙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礁石叢生之處，一隻大章魚正趴在上面曬太陽。
「這玩意兒還會曬太陽？」他有些詫異。
《動物世界》可沒說過章魚還要曬太陽，倒是《海綿寶寶》講章魚哥要曬太陽。
那隻章魚，塞爾咯斯也發現了他們。
它碩大的腦袋立起，八條觸手扭動，不停拍打著水面，似乎是在表達憤怒。
「它好像要朝我們過來了！」迪蒙喊道。
若塔也走了過來，看向李維：
「閣下，您有什麼打算？」
「揍它。」
李維吐出口濁氣，親自來到編號A0001的長炮後面。
他要打第一炮。
若塔饒有興致地在旁邊觀察，他真的非常好奇這個大傢伙。
迪蒙回想起當時的遭遇，一股恐懼隱隱湧上喉頭。
李維沒管他們，只是打開了炮兵視野，十字準星對準上去。
【距離：992m】
「開炮！」
轟——！！！
碩大的彈丸，在雷鳴中，呼嘯而出。
一道美妙的拋物線在海面上划過。
砰！
粗大的水花濺起，澆濕了整個海怪的身軀。
近失彈，完全可以接受的。
李維毫不氣餒，微調炮口後，道：
「第二發準備，放——」
轟——！！！
「唔——」
大章魚半身被打出個大洞，瞬間發出尖銳的哀嚎。
它的觸手瘋狂拍打水面，大有發狂暴怒跡象。
迪蒙和若塔都有些擔憂，緊張地看著海怪。
李維卻是神色淡然，絲毫不擔心。
因為系統告訴他，這隻海怪死了。
海怪不僅死了，還爆了裝備，啊不，藍圖。
他的視野里，淡藍色光幕浮現：
【擊殺海怪——解鎖{船體系統：觸鬚掛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