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啟航號，出擊！
凌晨2:00，起航港。
大霧瀰漫，濃得仿佛地獄吐出的白氣，遮蔽整個港口。
【火蠍號】安靜地藏在霧中，水手們沒點燈，小心翼翼地把一個個陶瓷罐放到甲板上。
甲板上堆了不少沙子，是滅火用的。
戈爾曼站在甲板上，鋥亮的光頭沒有半點反光，烏黑的披風靜靜垂落。
陶罐已經被水手放到了投石機上。
他看向前方，濃霧在馬利克的操縱下，裂出一道縫隙，露出前方的干船塢輪廓。
「投。」
數個陶罐被拋出，弧線低沉，猶如一隻凶獸，從地獄中竄出。
風自海面吹向岸上，正好。
陶罐落地的一瞬間，戈爾曼已經抬起了另一隻手。
他的掌心燃起一縷紅光，如流星墜地時劃出的那道尾焰。
「燃。」
船上一名火槍手，對準前方模糊的影子，扣動了扳機。
一顆鉛彈射出，正中陶罐濺出的液體。
滾燙與摩擦，將火焰點燃。
戈爾曼做了個神秘的手勢，掌心在空中劃出一個符號。
霎時間，火焰如狼群般呼嘯。
沒有爆鳴，只有低沉的嗚咽與席捲的勁風。
燃燒劑與松脂混合後，在戈爾曼異能的操縱下，烈火迅燃，迎風而上，抱木而生。
干船塢整個亮了。
是血紅的、跳動的、仿佛活著的火。
它舔著桁架，撕扯著麻繩，撲向船塢骨架，如同萬千火蠍在嘶鳴中穿行。
戈爾曼站在甲板上，半邊臉浸在紅光里，一如自地獄中爬起的使徒。
他低聲呢喃，讚美眼前：
「風助我火，船塢歸塵。」
漫天火焰，正是他的獻祭之禮，是他火蠍海盜團的真正名帖。
是給王國來的貴人的，一點小小震撼。
-----------------
「哥，快起來，外頭不對勁。」
托馬斯瓮聲瓮氣地拍打著迪亞斯。
迪亞斯皺著眉頭，感覺前夜的酒勁還沒消去，依舊閉著眼嘟囔道：
「怎麼了？現在什麼時間？」
托馬斯拉開了窗，濕冷的海霧順著風，一下灌進了我是，連帶把酒氣給驅散了不少。
迪亞斯這才爬起來，披著毛毯，踉踉蹌蹌地走到陽台，一手扶著柱子，一手揉著眼眶，低聲道：
「又是海盜？沒事，有男爵在，不是問題。」
席爾萬也趕了過來，沒說話，捂著腦袋大口喝著涼水。
然後，天亮了。
不，不是天亮了，而是，造船廠那燃起來了！
最初只是一個光點，像霧裡悄悄睜開的眼睛。
還不待反應，那眼睛猛然睜大，變為一張深淵巨口，轟然吐出火舌，將整座造船廠都淹沒在血紅火海中。
沒有預警，沒有預告，只有低沉如浪的「嗚」一聲。
火焰便沿著桁架迅速蔓延，拉出一根根通紅的火線，直直地劃穿霧氣。
灰白背景上，燃起一個驚人的輪廓
——那不再是一座船塢，更像是一隻火焰構成的巨蠍，張開利爪，翹起尾巴，從地獄中爬起。
陽台上，托馬斯不語，席爾萬失聲。
迪亞斯沒動，眼裡只剩那一片燃燒的地獄。
「我們……」
席爾萬咽了口吐沫，想要再說，卻被迪亞斯厲聲打斷：
「我們必須去支援男爵！」
「哥——？」
席爾萬愣住了。
「我們投了三艘船的物料，早就和男爵綁在了一起，沒有退路了！」
迪亞斯的酒全醒了，在冷熱海風的吹拂下，頭腦異常冷靜。
-----------------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漫天大火吸引時，李維卻躲在僻靜的臨時碼頭邊。
他待在啟航號的駕駛室，一手一個大餅啃得不亦樂乎。
「奶奶的，戈爾曼那傢伙還真是虛晃一槍啊？」
火焰的熱浪，順著海風，傳送到港口的每一處，也讓李維感受到其中的恐怖。
他的目光落到干船塢上，不少木頭裹著火焰掉進海里，卻依舊燃燒不停。
「這是什麼火？這要粘上了，恐怕海里都滅不掉。」
他有些咋舌，
「一會兒出戰，可得躲遠點，別被黏上了。」
正琢磨著，卡琳娜帶人來了，順便還有三門隼炮。
「朱利安！」她喊了一聲。
李維連忙走出駕駛室，來到甲板上，朝下面看去。
卡琳娜在前，身後是史密斯的學徒，還有迪蒙的青年隊們。
見到李維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而當這艘二十米長，且水線以上就足足三米多的巨大戰船出現在眼前時，
除了卡琳娜，所有人眼睛都瞪得巨大。
「這是怎麼造出來的？」
「又是怎麼開出來的？」
學徒和青年們滿臉不可思議。
「我就說了，別小看了男爵，這可是李維家的男人。」
史密斯拍了拍迪蒙的肩膀，
「好了，趕緊把火炮送上去，該狠狠揍那幫雜碎了。」
眾人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開始部署火炮。
「朱利安，陸上我來守護，海上的事，你行麼？」
卡琳娜快速爬到甲板上，一邊幫忙搭起滑輪組，一邊看向李維。
李維揉了揉肚子，臉上擠出笑容：
「沒問題的，看我揍那幫雜碎。就是，卡琳娜，你能不能給我搞點吃的來？」
「拉蒂娜媽媽給你準備了烤雞和麵包，就在後面，馬上就送上來。」
如同隼炮一般，作為李維親手打造的戰船，啟航號也可以由他一人操縱。
但這樣做的負擔也是沉重的，剛才趁著霧氣把船開出來，就這麼一小段路，就給他累得夠嗆。
兩腿直打哆嗦，比打炮還累。
一人開船時，升降帆、轉舵都由意識驅使，如同人船合一。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艦娘，但這種開船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現在啟航號還很簡陋，畢竟是趕工才下水。
缺少六分儀和風速儀等輔助設備，也就缺少了航海的眼睛，暫時只能海灣里跑跑。
啟航號炮位預留了十八處，船頭二，船尾二，左右舷各七。
但現在距離全火力還早，後續還需李維親手造炮。
隨著三門炮被釣上來，並推進炮艙。
李維的意識里，感覺到火炮模塊上線了。
就像戰艦世界或者別的海戰遊戲那樣，炮管出現在畫面里，還能由意識操縱裝填與開火。
不過他也能察覺到，全自動開火的消耗是巨大，恐怕就這三門炮的一輪齊射，就能讓他當場口吐白沫。
「還得有足夠的人手。」
迪蒙能操舵，史密斯的人能開炮，升降帆和別的活最好也找點人來干。
李維可不想讓自己被啟航號給榨乾。
正準備著，岸上又來了一隊人馬。
是迪亞斯。
他身後還跟著席爾萬與托馬斯兩兄弟。
「男爵，你沒事吧？我們商會來支援你了！」
商會的人，應該都會開船吧？
李維看著他們，眼中露出光芒。
全部強征上船，齊裝滿員揍那幫雜碎去！
大霧瀰漫，濃得仿佛地獄吐出的白氣，遮蔽整個港口。
【火蠍號】安靜地藏在霧中，水手們沒點燈，小心翼翼地把一個個陶瓷罐放到甲板上。
甲板上堆了不少沙子，是滅火用的。
戈爾曼站在甲板上，鋥亮的光頭沒有半點反光，烏黑的披風靜靜垂落。
陶罐已經被水手放到了投石機上。
他看向前方，濃霧在馬利克的操縱下，裂出一道縫隙，露出前方的干船塢輪廓。
「投。」
數個陶罐被拋出，弧線低沉，猶如一隻凶獸，從地獄中竄出。
風自海面吹向岸上，正好。
陶罐落地的一瞬間，戈爾曼已經抬起了另一隻手。
他的掌心燃起一縷紅光，如流星墜地時劃出的那道尾焰。
「燃。」
船上一名火槍手，對準前方模糊的影子，扣動了扳機。
一顆鉛彈射出，正中陶罐濺出的液體。
滾燙與摩擦，將火焰點燃。
戈爾曼做了個神秘的手勢，掌心在空中劃出一個符號。
霎時間，火焰如狼群般呼嘯。
沒有爆鳴，只有低沉的嗚咽與席捲的勁風。
燃燒劑與松脂混合後，在戈爾曼異能的操縱下，烈火迅燃，迎風而上，抱木而生。
干船塢整個亮了。
是血紅的、跳動的、仿佛活著的火。
它舔著桁架，撕扯著麻繩，撲向船塢骨架，如同萬千火蠍在嘶鳴中穿行。
戈爾曼站在甲板上，半邊臉浸在紅光里，一如自地獄中爬起的使徒。
他低聲呢喃，讚美眼前：
「風助我火，船塢歸塵。」
漫天火焰，正是他的獻祭之禮，是他火蠍海盜團的真正名帖。
是給王國來的貴人的，一點小小震撼。
-----------------
「哥，快起來，外頭不對勁。」
托馬斯瓮聲瓮氣地拍打著迪亞斯。
迪亞斯皺著眉頭，感覺前夜的酒勁還沒消去，依舊閉著眼嘟囔道：
「怎麼了？現在什麼時間？」
托馬斯拉開了窗，濕冷的海霧順著風，一下灌進了我是，連帶把酒氣給驅散了不少。
迪亞斯這才爬起來，披著毛毯，踉踉蹌蹌地走到陽台，一手扶著柱子，一手揉著眼眶，低聲道：
「又是海盜？沒事，有男爵在，不是問題。」
席爾萬也趕了過來，沒說話，捂著腦袋大口喝著涼水。
然後，天亮了。
不，不是天亮了，而是，造船廠那燃起來了！
最初只是一個光點，像霧裡悄悄睜開的眼睛。
還不待反應，那眼睛猛然睜大，變為一張深淵巨口，轟然吐出火舌，將整座造船廠都淹沒在血紅火海中。
沒有預警，沒有預告，只有低沉如浪的「嗚」一聲。
火焰便沿著桁架迅速蔓延，拉出一根根通紅的火線，直直地劃穿霧氣。
灰白背景上，燃起一個驚人的輪廓
——那不再是一座船塢，更像是一隻火焰構成的巨蠍，張開利爪，翹起尾巴，從地獄中爬起。
陽台上，托馬斯不語，席爾萬失聲。
迪亞斯沒動，眼裡只剩那一片燃燒的地獄。
「我們……」
席爾萬咽了口吐沫，想要再說，卻被迪亞斯厲聲打斷：
「我們必須去支援男爵！」
「哥——？」
席爾萬愣住了。
「我們投了三艘船的物料，早就和男爵綁在了一起，沒有退路了！」
迪亞斯的酒全醒了，在冷熱海風的吹拂下，頭腦異常冷靜。
-----------------
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漫天大火吸引時，李維卻躲在僻靜的臨時碼頭邊。
他待在啟航號的駕駛室，一手一個大餅啃得不亦樂乎。
「奶奶的，戈爾曼那傢伙還真是虛晃一槍啊？」
火焰的熱浪，順著海風，傳送到港口的每一處，也讓李維感受到其中的恐怖。
他的目光落到干船塢上，不少木頭裹著火焰掉進海里，卻依舊燃燒不停。
「這是什麼火？這要粘上了，恐怕海里都滅不掉。」
他有些咋舌，
「一會兒出戰，可得躲遠點，別被黏上了。」
正琢磨著，卡琳娜帶人來了，順便還有三門隼炮。
「朱利安！」她喊了一聲。
李維連忙走出駕駛室，來到甲板上，朝下面看去。
卡琳娜在前，身後是史密斯的學徒，還有迪蒙的青年隊們。
見到李維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而當這艘二十米長，且水線以上就足足三米多的巨大戰船出現在眼前時，
除了卡琳娜，所有人眼睛都瞪得巨大。
「這是怎麼造出來的？」
「又是怎麼開出來的？」
學徒和青年們滿臉不可思議。
「我就說了，別小看了男爵，這可是李維家的男人。」
史密斯拍了拍迪蒙的肩膀，
「好了，趕緊把火炮送上去，該狠狠揍那幫雜碎了。」
眾人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開始部署火炮。
「朱利安，陸上我來守護，海上的事，你行麼？」
卡琳娜快速爬到甲板上，一邊幫忙搭起滑輪組，一邊看向李維。
李維揉了揉肚子，臉上擠出笑容：
「沒問題的，看我揍那幫雜碎。就是，卡琳娜，你能不能給我搞點吃的來？」
「拉蒂娜媽媽給你準備了烤雞和麵包，就在後面，馬上就送上來。」
如同隼炮一般，作為李維親手打造的戰船，啟航號也可以由他一人操縱。
但這樣做的負擔也是沉重的，剛才趁著霧氣把船開出來，就這麼一小段路，就給他累得夠嗆。
兩腿直打哆嗦，比打炮還累。
一人開船時，升降帆、轉舵都由意識驅使，如同人船合一。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艦娘，但這種開船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現在啟航號還很簡陋，畢竟是趕工才下水。
缺少六分儀和風速儀等輔助設備，也就缺少了航海的眼睛，暫時只能海灣里跑跑。
啟航號炮位預留了十八處，船頭二，船尾二，左右舷各七。
但現在距離全火力還早，後續還需李維親手造炮。
隨著三門炮被釣上來，並推進炮艙。
李維的意識里，感覺到火炮模塊上線了。
就像戰艦世界或者別的海戰遊戲那樣，炮管出現在畫面里，還能由意識操縱裝填與開火。
不過他也能察覺到，全自動開火的消耗是巨大，恐怕就這三門炮的一輪齊射，就能讓他當場口吐白沫。
「還得有足夠的人手。」
迪蒙能操舵，史密斯的人能開炮，升降帆和別的活最好也找點人來干。
李維可不想讓自己被啟航號給榨乾。
正準備著，岸上又來了一隊人馬。
是迪亞斯。
他身後還跟著席爾萬與托馬斯兩兄弟。
「男爵，你沒事吧？我們商會來支援你了！」
商會的人，應該都會開船吧？
李維看著他們，眼中露出光芒。
全部強征上船，齊裝滿員揍那幫雜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