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株連九族,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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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株連九族,血債血償!

  韓慕俠尷尬笑笑,身後走出一人,笑道:「缸都沒走明白的小子,讓我好看?」

  武藎臣抬頭一看,頓時後退幾步。

  「哎呀哎呦喂,你怎麼找上門來了!師兄師兄,快抄傢伙,仇人上門了!」

  他後退幾步,身後師兄趙道新按住他肩膀道:「怕什麼,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薛師兄的仇,今天報了!」

  趙道新年齡也不大,才22歲,年輕氣盛,對薛顛武功很是佩服,經常跟著他混跡。

  說著手上發力,將武藎臣往後一扒,腳踩趟泥步,兩步到陳湛身前。

  「住手!」韓慕俠開口,但趙道新手已到陳湛胸前,猶豫一瞬,沒有收手。

  形意炮拳,猛地印在陳湛胸口。

  陳湛居然不擋不躲,就笑著看他一拳打中胸口。

  「嗯?你不躲!真不想活了?」

  趙道新聽到陳湛身邊的大師兄韓慕俠嘆息一聲,還覺得有些奇怪,但下一刻知道大師兄為何嘆氣了。

  他比趟泥步向前的速度更快,身子一震,猛地向後跌飛出去。

  連帶著站在原地看戲的武藎臣,一同撞倒,人仰馬翻。

  「哎呦~師兄你撞死我了.」武藎臣齜牙咧嘴。

  趙道新卻沉默不語。

  剛剛一下,仿佛打在彈簧上,就算是彈簧,也沒這麼大勁

  他心道:『這陳湛,屬實詭異!』

  『媽的,能號稱武林盟主,即便是捧上去的,也該有點本事,大意了。』

  趙道新倒在地上,身後幾個師兄都圍攏過來,不過沒衝動,大師兄韓慕俠還在呢。

  「都給我躲開!我的話也不聽?讓你住手,聽不懂?」

  韓慕俠語氣不善,似發怒又似無奈。

  趙道新低著頭,不說話,剩餘幾人也不敢幫腔勸阻,可見韓慕俠還是有些威嚴的。

  張占魁徒弟雖多,但時常在身邊本事都不大,真有本事的誰在家待著,都出去闖蕩了。

  最差也能在大武館當師傅。

  韓慕俠怒吼一聲,大院子最裡間傳出來聲音:「慕俠,你帶人進來,剩下都給我滾蛋,再吵打斷你們腿。」

  張占魁的聲音傳來。

  韓慕俠帶著笑吟吟的陳湛進屋,沒發現薛顛。

  張占魁從太師椅上起來,走兩步,他左腳跛了,但速度不慢。

  迎上出來道:「陳盟主來了,蓬蓽生輝。」

  語氣不咸不淡,帶著疏離和不滿。

  陳湛卻不在意,笑道:「在下見過張師伯,老聽師父念叨,今日得見,看師伯還硬朗,那便放心了。」

  陳湛說起田靜傑,張占魁很重情義,語氣緩和很多:

  「唉,許久沒見小田了,三十年前,他還跟在我和存義師兄身邊練功,時間一晃,都老了。」

  「罷了,先坐下吧。」

  「你也坐。」

  張占魁對韓慕俠道。

  三人落座。

  「你來做什麼,你廢了存義師兄的關門弟子,現在又來津門,耀武揚威?」張占魁顯然是對陳湛廢掉薛顛不滿。

  陳湛搖搖頭。

  「師伯,我沒必要耀武揚威,說句實話,我殺他不費吹灰之力,之所以只是廢掉武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他做的事,讓韓師兄跟您說,再去山西調查一番,您自會明白。」

  陳湛說完,韓慕俠立刻附耳給張占魁解釋,其中「一貫道」這種邪教組織,他需要費點口舌。

  韓慕俠說完以後,張占魁沉吟一會道:「如果是這樣,他確實不冤,存義師兄活著也要打死他。」

  又轉頭對陳湛道:「我師父的大印,小田給你了?」

  陳湛笑笑,從懷中掏出一枚印章,正是劉蘭奇的大印,上面寫的是「形意」兩個字。

  劉蘭奇是李老能首徒,得大印不奇怪。

  但田靜傑卻不是,即便他被廢雙臂之前,武功也算不得頂尖,不知道為何劉蘭奇將大印傳給他。


  但這話陳湛沒辦法問田靜傑,這麼問,有些不尊師重道,讓田靜傑下不來台。

  「這枚大印,既然到了你手裡,也說明你確實有資格繼承形意大掌門位子。」

  「你應該很好奇,這枚印怎麼到了你師父手裡,這事還有些久遠,二十年前了,武士會分崩離析,存義師兄身體病重,沒辦法主持大局,便開始囑託後事。」

  「我當時留守津門,各師兄弟分散天下,你師父被安排到苦寒北地,奉天那地方偏僻,而且沒人幫襯,所以按照計劃,讓他隱姓埋名,拳館名字都改了,不叫『形意門』,就是為了躲避災禍。」

  「而且他年齡小,估計也能活的久,所以大印給他,尋找一下能繼承形意門的弟子。」

  「唉,沒想到他在奉天遭了難,雙臂都被人砍了,若不是王薌齋那小子來過,我都不知道這事,你師父居然不跟我說!」

  張占魁說著,聲音有些顫抖。

  別的事情還好,說起當年,說起這幾位師兄弟,他立刻情緒激動。

  為了薛顛的事怪罪陳湛,說白了還是李存義的原因。

  提起此事,陳湛也陰沉下臉。

  「師伯放心吧,陰我師父兩人,已被我宰了,黑龍會也殺了一些,不過還不夠,完全不夠!」

  「聽說黑龍會位於東京,我會去一趟,連根拔起,雞犬不留,滿清的株連九族,用在黑龍會身上,完全適用,我可不管什麼無辜不無辜血債血償!」

  陳湛聲音很淡,但卻帶著莫名的寒意,仿佛整個屋子溫度都下降幾度。

  但他的話,張占魁也沒當回事,仇人殺了就夠了,去日本東京便有些扯了.

  「你來津門,專門來我這一趟,應該還有事吧?」張占魁又道。

  陳湛猶豫一會,說道:

  「也不算什麼事,北方武林基本肅清,我要離開京城南下,整合南北,共同抗日。」

  「如果京津兩地有事,師伯可以立刻帶人南下,我會在南方接應,師伯這個年齡,沒必要硬拼,有的事,需要後輩去做。」

  陳湛的話讓張占魁和韓慕俠都愣了愣,他的意思是京津兩地,還有大事發生。

  說起硬拼,不由得聯想起八國聯軍入城的時候。

  王五、李存義、程廷華等帶人硬拼.

  不過陳湛沒解釋,起身離開了。

  獨留師徒二人。

  陳湛從楊柳青出來,再奔東南方向而去,速度很快。

  李書文也不住在津門城區,三五國術館雖然在津門城區,但他幾乎已經不露面了。

  只有為數不多武林老一輩知道他住在哪。

  張占魁說了地址,天津小站北閘口,不過村鎮裡的具體位置不好找。

  陳湛到南郊區小站一帶,到處詢問,尋找半天,才找到大致住所。

  村裡的老丈,居然都不認識李書文,陳湛想了想,按照年歲,如今李書文晚年收的兩大弟子,應該還在身邊,所以改為打聽劉笑塵和李健吾。

  老丈一聽劉笑塵,立刻明悟,笑道:「你找小霸王啊,從這裡往前走,兩條街右轉,巷子最裡面那一間,這小子估計不在家,出去打鬧了。」

  陳湛笑笑,給老丈幾個銅元,老丈死活不收。

  也不糾纏,沿著指的路線走,很快到巷子深處,「啪啪啪~」

  拳掌交擊的聲音不斷。

  陳湛走過去,這處房子不算好,不過依舊是院子大,牆很低,一眼能看到牆內兩人交手。

  一人二十歲出頭,另一人三十來歲。

  雖然年齡有差距,但確實年輕的更占上風,拳掌之間已經頗具大家風範,凌厲的氣勢,壓得年長的男子透不過氣。

  不過那男子很穩,不斷後退,步步為營,等待機會。

  陳湛看得入神,倒不是因為兩人武功高,而是這兩人都是後世名人,現在是師兄弟,後續走向兩個陣營。

  可以說命運齒輪的走向,沒人可以預測。

  宿命對決,在如今就開始了。(有興趣一查就知道了。)

  兩人沒分出勝負,被一道聲音叫停。

  「可以了,再打難免受傷。」


  聲音一出,兩人紛紛後退,李健吾年齡更大,但他入門才四年,所以主動抱拳道:「師兄功夫越來越高了,再過幾年該入化勁了,這個年齡的化勁,日後成就不敢想像。」

  劉笑塵才二十一歲,但他七歲便拜師李書文,如今十多年了,師兄當的合情合理。

  「謬讚了,二十多歲入化勁,若是之前或許說的上天縱奇才,但如今可有一位二十多歲的武林盟主,橫壓武林,練武的人都喘不過氣來。」

  「哎,聽萼堂師兄說,京城雙璧李純然扛不住他十招,這太恐怖了」

  「何止.薛顛那狂妄自大的,上次來挑戰師父,接了師父五招不敗,沒想到去了京城當天便被廢了武功,送回來哭爹喊娘,根本沒人管他。」

  「薛顛被廢了,還真是大快人心哈哈哈哈。」

  「沒錯,沒錯,他太狂了,在津門這一畝三分地,真以為沒人治得住他,到處打擂,都撩撥到師父頭上了。師父看在存義師伯的面子上,不願意與他計較,這回去京城終於栽了。」

  「就是沒想到,同為形意門人,那陳湛這麼狠!」

  兩人罷手後,自顧的開始聊天。

  李書文躺在躺椅上道:「別聊了,有客人,去開門。」

  隨著他說話,門外響起敲門聲。

  劉笑塵距離大門最近,轉身過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陳湛,愣了一瞬。

  「你您,不對,陳盟主怎麼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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