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貼山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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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貼山靠!

  陳湛臉色不好看,身邊人也看出來,「大掌門,怎麼了?」

  「日本人還真變態,輸了便要自殺,那幫日本商戶居然都跟著叫好,真是.」

  他一時半會想不出如何形容。

  陳湛搖搖頭,沒說話。

  大和民族變態就在這,自上而下的進行洗腦,他們真的認為自己侵略行為沒有問題,甚至是正義仁道的行為。

  並且願意為之付出生命。

  這就很變態了。

  抗日戰爭難打,也難在這,日本人無所不用其極。

  人被抬走,趙玉亭卻沒下來,而是看著日本方那邊,有些挑釁意味。

  三井隼人睜開眼,對身邊佐藤信長低聲道:「剛剛那個傻大個,不是擊敗你那人?」

  佐藤信長堅定搖頭:「絕不是,雖然身形很像,但武功不在一個層面,那人比剛剛那頭老熊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呵,咱們三次掃蕩,打殺了無數土匪馬匪,都沒找到他,但練武的人,這種盛會能錯過?」

  「繼續試探。」

  「是。」

  佐藤信長也奇怪,當日在旅順城外殺了藤原少將後,被炮火轟山,逼入絕境,隨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道離開東北了?

  但那人太囂張,不太像是會怕的樣子。

  陳湛這邊,對霍殿閣道:「霍師叔小心些,日本有高手,趙兄若不敵,不要勉強。」

  霍殿閣點點頭,起身上前幾步,到擂台邊緣,道:「玉亭,不要勉強。」

  趙玉亭卻道:「對方還有六個人,若是化勁出手,我立即認輸。」

  雖然他有些傲氣,但也不是蠢貨,陳湛早就點明日本方中間三人都是『合一境』

  若是三人出手,他認輸來得及,是別人出手,他能對付。

  見趙玉亭堅持,霍殿閣不再阻止,

  三井隼人看一眼,笑道:「給他點教訓。」

  佐藤信長點頭,對身後道:「黑淵君。」

  「嘿!」

  身後穿黑衣的武士站起身來,一片黑綁帶捂住嘴和鼻子,他目光有些呆滯,但一身氣質凌冽,好似一個完全聽從命令的戰士。

  雖然與其他人穿著一樣,卻沒有帶刀。

  起身往台上走去,很快站定。

  「甲鶴黑淵,參上。」

  「趙玉亭!」

  相互抱拳,沒人認輸,

  迅速出手,趙玉亭想趁熱打鐵,他還想連戰連捷,打完這個再打一個,給八極門爭爭面子。

  他的八極功夫,確實剛猛無鑄,而且八極拳法沒有沒有純粹的防守招式,即便有,也是為反擊服務。

  趙玉亭近打快攻,奔著一寸短,一寸險,主動縮短距離,貼近甲鶴黑淵。

  八極拳有闖步、跟步等小幅度快速步法,應對對手出拳、出腿的間隙,瞬間衝到手臂長度範圍,拳肘齊出。

  甲鶴黑淵握拳去擋,但這拳松松垮垮,好似沒什麼力道,不過趙玉亭並沒有掉以輕心,心慈手軟歸心慈手軟,但他很謹慎。

  左拳在前,右肘在後,形成封閉之勢。

  「嘭~」

  沒出意外對上,趙玉亭自覺這拳威勢和氣力都在對手之上,那松松垮垮的拳頭,不骨折也要被他打得節節敗退。

  也確實如此!

  甲鶴黑淵被打退三四步,但依舊面無表情,趙玉亭也不給喘息機會,跟步再打,再對一拳,這次直接用摟手撥擋的同時,闖步貼近,順勢用頂肘攻擊其肋部。

  一肘頂在肋部,立刻傳來『咔咔』骨裂之聲,趙玉亭心下大喜,肋骨斷了,短時間不可能恢復,必敗無疑。

  但他突然恍惚一下,一個踉蹌,後退半步。

  一片黑影撲來,甲鶴黑淵一身黑衣,不管不顧地衝到面前,連環出爪,都是往最要害薄弱之處,會陰、天靈、百匯等大穴。

  趙玉亭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看到對方手指漆黑,指甲中泛起瑩瑩閃爍。


  心道不好,因為已經知道自己如何中招了。

  對方對拳之時不攥緊,松松垮垮,就是為了掩飾手指和指甲中的毒。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犯規,規定不能用兵刃,但這種藏在手指上的毒卻沒有明確規定,但即便是算犯規,沒有裁判,生死一刻也不能靠別人。

  腦中念頭一閃而過,手臂上已經被對方爪風擦中幾下,手和手臂都是漆黑螢光。

  不知道對面小日本怎麼做到一手毒物,還能視若無睹,或許提前吃了解藥,趙玉亭只感覺自己頭昏腦漲,思緒都已經有些遲鈍。

  他最後一個想法,便是要趕緊震開對方,跳下台認輸,不然這種中毒狀態,他必死無疑。

  這是到山窮水盡了,視線都有些模糊,距離擂台邊緣還有十幾米,硬要退,絕對退不過去,只能拼一把。

  貼山靠!

  貼山靠是八極一脈鎮山之寶,這招從最早入門便開始學,明勁、暗勁、化勁乃至抱丹之後,都有不同威力。

  趙玉亭這招練了一輩子,就算是死,也要將一身本事用完。

  二人靠的太近,他連連後退幾步,甲鶴黑淵緊追不捨,趙玉亭側身,等到甲鶴黑淵距離極近時,以肩、背、胯為發力點,配合「撞步」,後腳向前猛蹬,身體向前衝撞。

  用肩背的整緊,蠻力一靠,仿若重山傾倒,泰山壓頂,所以才叫「貼山靠」。

  搏命的一招,見到成效。

  眾人驚訝目光中,甲鶴黑淵雙掌扣在趙玉亭兩側肩胛骨上,漆黑雙指如肉,扣出鮮血,但趙玉亭的猛然一靠,也『炸』進他懷裡。

  這一『靠』已經他最後一招,不可謂不兇猛。

  人影炸飛!

  即便如此,甲鶴黑淵還不肯放手在,生生扣著趙玉亭的血肉飛出,帶起一片血霧。

  甲鶴黑淵胸骨完全塌陷,已經沒了動靜。

  但趙玉亭也很慘,慘勝中的慘勝。

  霍殿閣將他帶下台,已經站不住腳,手臂上都是漆黑螢光,肩胛骨前後兩側,八個血爪痕,脖頸位置,延伸到大臂。

  血根本止不住!

  這要不抓緊止血縫合,右臂便保不住了。

  這種外傷,中醫治不了。

  不過好在東北軍那邊有布置,立刻上擔架將他抬走。

  這一場下來,明眼人知道日本人用了陰招,但圍觀百姓群眾看不出。

  霍殿閣自然知曉,但與陳湛交談幾句,只能按下心中怒火。

  陳湛毫無波動,別說是這種沒有明文規定的事,即便真偷偷用了什麼暗器兵刃,毒砂石灰,也沒得講理。

  名義上中日友好交流比武,若真有人認為是「友好交流」,普通百姓可以說是無知,上場拳師這麼想,那可以重開了,下輩子注意點。

  趙玉亭若是一上來便下死手,對方承受第一肘,便重傷了,根本沒機會後續傷他,中毒也不至於如此嚴重。

  跟鬼子斗擂,不敢下死手,這個下場算好的。

  圍觀之人譁然後,陷入沉默。

  從他們角度上,也不知道誰輸誰贏,沒人宣布,沒有裁判。

  只等了片刻,便再有人出場了。

  宮若梅看看,提身踏步,到了台上。

  下方不少人認識她,包括東北軍將領更為熟悉,畢竟宮寶田在軍中聲望很高,老一輩將領很多都與他交流過武功,現在的少帥,也對宮寶田有很深印象。

  他小時候,宮寶田在大帥府展示過一手『槍不中』。

  十米之內開槍,怎麼打都打不中宮寶田,被很多不懂武功丫鬟婆子奉為神人。

  也給年輕的少帥留下深刻印象。

  算起年齡,宮若梅與他年齡相仿,但宮若梅還沒資格成為他小時候的玩伴,而且老帥到處打仗,東奔西走,他只見過宮若梅幾次。

  「老宗師的閨女,聽說功夫不錯,親手殺了欺師滅祖的馬三?」他對身邊余志豪問道。

  「少帥,宮小姐的武功確實高明,不及老宗師但也差的不多。」

  青年點點頭,之前高層去看日本人演習,回來會說日本的青年高手,三井隼人極為恐怖。


  但他不懂武功,不知道有多恐怖,這回想起來,又道:「比日本那個三井隼人如何?」

  余志豪尷尬了,他不想漲他人威風,但也不可能騙眼前男人。

  「這個.不好比啊。」

  「怎麼不好比,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你也練過,還看過兩人出手,難道不敢下評判?」

  「呵呵,你看不懂的話,把吳叔叫上來,正好一起看看比武,他沒見過那三井隼人出手。」

  「好。」

  余志豪反倒鬆口氣,快速轉身下樓。

  他若說宮若梅完全不是小日本對手,這邊幾個老將領都不高興,但又不能騙,這下好了。

  少帥出行,還有前車之鑑,所以三層茶樓的安保到極致,一步一崗,兩步一哨,遠近槍手,將整個中街都布滿了。

  幸好沒來排查日領事區,不然陳湛的布置可能要出大問題。

  不過這個東北軍也不敢,東北軍進日領事區,正給了由頭髮難。

  余志豪下到二樓,陽台角落裡坐著個老頭,黑髮白須,穿的粗布麻衣,正吃著糕點,饒有興致看著場中對決。

  老頭很邋遢,吃的糕點弄到鬍鬚上也不在意。

  但余志豪知道對方身份,恭敬過去:「吳老,少帥喊您。」

  老頭拍拍手,撣掉身上糕點渣,起身跟余志豪上樓。

  余志豪讓開座位,讓老頭坐到之前他的位置上,松松垮垮,真像個六十歲的老頭子,

  「漢卿,找我幹啥。」

  一般人都不敢叫這名字,老頭還是在外面,當著這幫將領,若是府里,都是稱呼「小六子。」

  這是家傳的關係,從小跟大帥稱兄道弟,武功更是深不可測。

  「宮老宗師的閨女,您認識吧?」

  「那丫頭啊,認識認識,小時候見過幾次。」

  「武功咋樣?」與老頭說起話,東北味更濃,也不在鄭重其事。

  「武功?湊活事兒吧,跟她爹比,差了,這個年齡倒也還行。」

  沒問三井隼人,因為老頭也沒見過三井隼人出手。

  但他不知道,頂級高手不用出手,只一眼便能感受到。

  那邊宮若梅已經出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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