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算我一個!(求票,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

  眾人很快從剛才的情緒中回神。

  日本人雖然無恥,但這種事並不是天方夜譚,早已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

  國家微弱,受制於人,就是如此!

  從清廷末年便開始如此,各種不平等條約,對方以極小代價換取極大利益,甚至有些習以為常。

  「霍兄,你說。」

  「都是武門中人,能幫一定幫。」

  出聲的寥寥幾人,涉及到日本人,霍東閣又是這種鄭重的語氣,必然不好辦。

  「對方要求三場兩勝,但精武門在津高手只有在下,振聲師兄趕不過來,遠水難救近火,所以...想請諸位上台助拳,事後精武門願以重謝。」

  「諸位放心,日後若各位有難,精武門不辭辛勞,出錢出力,必救水火之中。」

  霍東閣生怕沒人願意出手,再度許下一個大人情,這是下血本。

  不過此刻寂靜無聲,針落可聞。

  倒也不是各派不夠義氣,此來助拳,全看中華武士會和霍元甲的名聲。

  這些人中見過霍東閣的都不多,更別提別的交情。

  和日本人上擂台,可是要簽生死契的,而且對方能打死你,你不能打死他。

  打生打死,而且大概率會死。

  贏了幫精武門保全名聲,輸了丟的是自己的命。

  無謂犧牲,對自身武功又無把握...

  剛剛群情激憤,也有幾個少年人之前聽得氣血上涌,就想答應下來。

  但都被身邊長輩按住。

  一時之間,無人說話。

  「算我一個吧。」

  出聲的是孫玉龍,聲音沉靜無波,但眾人眼中露出佩服神色。

  「好,多謝孫兄!八極門的恩義,東閣記下了。」

  霍東閣抱拳鞠躬,鞠躬便是大禮了,晚輩見過長輩才會如此,或是有大恩情。

  孫玉龍的實力他清楚,比自己只強不弱。

  人家出手,為的是保全自己父親名聲,還是用性命去賭。

  這是大恩,當得一躬。

  「無妨,早想會會小日本的高手了。」孫玉龍哈哈大笑,也讓氣氛沒有太緊張。

  不過這時候依然沒人再提出上台助拳。

  霍東閣本想讓徒弟頂上,卻有一個聲音從角落傳來。

  「也算我一個,如何?」

  陳湛的聲音也顯得平淡,但又透露出一絲興奮。

  能殺小日子,或許還能噬氣運值,何樂不為?

  循聲看去,陳湛還坐在八仙桌旁,喝著精武門提供的茶水,不是什麼好茶,他也不懂品。

  霍東閣看陳湛的樣貌身形,也看不出太多,只覺得陳湛有些瘦弱。

  上前幾步,抱拳道:「兄台願意出手相助?」

  他說話語氣誠懇,絲毫沒有質疑之意,不管如何,上擂台便有風險。

  陳湛願意相幫,那便是恩義之事。

  「在下陳湛,霍大俠二人出手也夠了,我未必有出手機會,最多算個湊數。」

  陳湛很謙讓,讓霍東閣也有些明悟。

  眾人也點點頭,一開始還覺得陳湛衝動了,但現在想想,屬實聰明。

  畢竟三場兩勝,只要霍東閣和孫玉龍勝了,他直接認輸也無妨,萬一打贏小日本,精武門要承他的情,視為座上賓。

  眾人的眼光也變了,甚至有人有些後悔。

  霍東閣倒沒覺得如何,相比之下,孫玉龍相助還可以說同在津門,兩派有些淵源,守望相助。

  但陳湛他從未見過,也不知來歷。

  「多謝陳兄,此事過後,必有重謝。」

  「好說好說,自小聽霍大俠的事跡長大,事後能否跟霍兄討教幾招秘宗拳?」

  陳湛說話恰如其分,聽的自然是霍元甲的事跡,在場包括孫玉龍也沒人不服。

  明日上擂台的若是霍元甲,來的就不是他們,而是門主派主。


  霍東閣的聲望和實力,比起其父,還差太多。

  「當然沒問題,陳兄來精武門討教,隨時奉茶。」

  孫玉龍看著陳湛,半長的頭髮散落下來,遮住額頭,感覺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

  還以為是曾經在武門聚會之中見過。

  霍東閣看眾人到齊,事情也說完,便道:

  「各位遠道而來,精武門不勝榮幸,移步後院,已經擺好宴席,喝酒吃肉可好?」

  這些人之中,不乏一些日子過得慘兮兮的人。

  京津冀一帶,特別是河北偏遠之地的門派,日子並不好過。

  這時候押鏢護院的生意已經有些沒落,世道又亂,徒弟不好收,習武之人食量很勇,不說日啖一牛,日食八斤十斤不在話下。

  所以這些人之中很多人都眼前一亮。

  包括陳湛一桌的三個鷹爪門的弟子,段五還好,兩個小徒弟到了席面上,便有些雙眼放光綠了。

  津門自古以來,便很講究吃。

  但凡有點家資,都會在吃上投入很多。

  更何況精武門宴請各地來的拳師,桌上大碗小碗,擺了個滿當。

  而且還各有說法,先上八大碗,其中分為「細八大碗」和「粗八大碗」。

  細八大碗包括,熘魚片、燴蝦仁、全家福、桂花魚骨、燴滑魚、獨麵筋、川肉絲、川大丸子。

  粗八大碗有,炒青蝦仁、燴雞絲、全燉、蛋羹蟹黃、元寶肉、清湯雞、拆燴雞、家常燒鯉魚。

  八仙桌上已經快擺滿了。

  但陸續還在上菜,饞蟲冒到了嗓子眼,但也不好意思開吃。

  上菜的時候不能動筷兒,這是做客的規矩。

  除非說菜齊了,咱們開動。

  不過也沒讓大家等半刻,又上了「四大扒」。

  扒整雞、扒羊肉條、扒牛肉條、扒全素。

  「諸位自便。」

  霍東閣聲音一出,頓時,「啪、啪、呯、呯、」

  筷子和碗筷撞擊聲不絕於耳,奏樂般清脆。

  習武的人,也沒什麼吃相,陳湛面前兩個鷹爪門少年,一手雞鴨一手牛肉,往嘴裡狂填。

  手上嘴上都是湛黃的油花,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

  段五見過世面,但也不阻攔兩個小子。

  對陳湛笑道:「山溝溝出來,沒見過世面。」

  陳湛搖頭,「嗨,習武之人,不講這些。」

  他說著,嘴裡不停,手上也不停筷,穩准狠,一筷子能夾上一大片肉菜。

  練武功的人,筷子都能夾死蒼蠅,夾菜還不手到擒來。

  段五覺得陳湛雖然體格子有點弱,但卻是個可交之人,而且並不做作。

  酒足飯飽,霍東閣自然會安排住處。

  陳湛順勢住了下來,青幫自然不敢來精武門查人,安全無比。

  夜裡,

  孫玉龍回到三五國術館,將今日事情與師兄趙玉亭敘說。

  趙玉亭想了想道:「你接下此事倒是無妨,只是日本人怎麼會突然變卦?宮城長順此人我接觸過,武功很高,而且不像反覆無常之人。」

  孫玉龍想起昨日國術館裡的弟子閒談,被他聽到。

  「師兄,聽說前日夜裡,租界內何公館那邊有槍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