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朱元璋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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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很快下定了決心,他打算暫時不徵召朱先安當官。

  他想要的是朱先安背後的大量人口。

  但是,他不會想到,朱先安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當朱先安出現在大明朝的時候,歷史的長河就流向了另一個方向。

  朱元璋也很愁啊!

  雖然元大都還未被攻陷,但他未雨綢繆,早就通過戰略部署預料到了,不出一年,元大都必破。

  等元大都破了,那些丟了數百年的漢地,終歸要一一收復回來。

  朱元璋的野心極大。

  恢復中華,驅除韃虜的口號,他不僅僅要喊出來,還要一直喊下去。

  自靖康恥後,丟了240年的北方漢家核心土地——中原、華北、關中、山東等。

  石敬瑭割讓幽雲十六州,中原門戶洞開430餘年。

  河西走廊脫離漢家掌控600年。

  更有南詔之地,自唐天寶年間就丟了,至今已800年了。

  數百年啊,滄海桑田,那些地方的漢民,還是漢民嗎?

  這些地盤,都要一一收回來,讓其徹底漢化,充當中原屏障!

  他要讓漢人百姓都站起來,要給漢人百姓蒙學明智,要讓他們懂律法,讓他們能獲得抓捕貪官污吏的權力!

  但是,就現在他從得到的消息來看,這些還未曾收復的漢地,可是沒多少能說漢話的漢族百姓了。

  為了避免這些漢地再次淪陷,他要儘可能多的,將南方漢人遷移到北邊去,修建城池,開墾農田,組建衛所,讓漢人重新在當地立足。

  他要鼓勵百姓們繁衍人口,禁止奴僕買賣......

  若朱先安身後的那批海外漢民,真覺得能來他大明了,那朱元璋再徵召他當官,順便將朱先安身後的那些漢民,一起弄回故土!

  這就是放長線,釣大魚。

  若朱先安知道朱元璋的所思所想,怕是要大叫冤枉了。

  他後面哪裡有人?

  他身後頂多有億點點物資罷了。

  從外面弄,能弄來多少漢民?

  還是要鼓勵百姓們自己去生養啊!

  朱先安作為百姓中的一員,對多生孩子這件事,責無旁貸。

  而且他一直在行動,未曾懈怠過!

  鳳儀門內大街。

  回程路上的朱先安,此刻的內心期待、興奮、忐忑...

  能回家和謝家姐妹睡覺,固然期待。

  但他最關注的,其實是明早八點就會出現在他隨身空間中的新一批物資!

  他的金手指沒有任何言語說明,只能靠他自己摸索。

  從第一批次的精品麵粉的數量來看,他這個金手指,很了不得啊。

  說不定,第二批物資同樣是大批量的。

  數量引起質變,再廢物的東西,只要數量夠多,都能變成寶貝。

  等他們一行五人回到巷子時,已經快到戌時三刻了。

  一輪明月高掛天空,無雲,月光照得小巷很敞亮。

  明天可能又是一個大晴天,氣溫估摸著很快要熱起來了。

  院子的事情,要儘快定下來。

  否則有女眷在,實在太不方便了。

  古代王朝普遍有外男不能入後宅的規矩,其中很大一個原因,是後宅的女子,穿得普遍比較薄。

  透光,寬鬆。

  甚至在炎炎夏日,還有渾身上下只披著一件薄紗的。

  那可是比後世的情趣內衣還要來得開放。

  「噔噔!」

  「歡兒、宴兒!」

  朱先安的敲門聲響起的瞬間,院內就傳來應答聲。

  「可是爺回來了?」

  「是我回來了。快些開門。」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隨後就是門栓和門框碰撞的聲音。

  「嘎吱!」門開了。

  「爺~」


  謝家姐妹嬌滴滴的聲音,如春日小澗中的流水,叮咚悅耳。

  朱先安應聲看去,眼睛瞬間一亮。

  姐妹倆竟然換上了今天白天買的新衣服,楓紅色和淺綠色百褶裙,遮不住曼妙身子。

  在月黃光線的暈染下,姐妹兩人整個人都浸著一層溫柔又撩人的光暈。

  側臉的輪廓精緻得恰到好處,下頜線流暢地收向脖頸,和纖細的天鵝頸銜接得自然又優雅。

  皮膚在柔光里像蒙著層細膩的薄紗,透著健康的瑩潤感。

  月光下,謝家姐妹似乎會發光一樣,白得晃眼。

  雙姝兩安靜垂眸,又忍不住偷偷瞧著自己的模樣,更讓朱先安心臟狠狠跳動。

  只是站著,明明是簡單的姿態,卻透著股女性特有的嫻靜與妥帖,叫人忍不住想靠近,貪戀那份能把浮躁都熨帖平整的溫柔。

  朱先安眼神炙熱,但可惜鐵牛四人還在一側等著呢。

  他嘿嘿笑了聲,連忙帶著眾人入了小院子。

  豈料,在廚房門口,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兒——鶯兒姑娘。

  「呀!鶯兒妹妹也來了!」朱先安驚喜。

  鶯兒施了一禮,「朱家哥哥仁慈,奴婢可不能不記得哥哥的好。所幸身子骨爽快了些,就過來了。」

  她解釋了一句,又笑問道:「朱家哥哥可要吃些東西?」

  」哈哈。」朱先安笑著,往前走了兩步,「你聞聞我身上的酒氣。早就已經吃飽了。」

  鶯兒臉上閃過一抹惋惜。

  她之所以這麼晚還過來,就是想著給遲遲歸家的朱先安弄口熱湯,好稍稍報答他的恩情。

  可惜了。

  不過,來日方長,明日再來就是。

  「你家姑娘身子如何了?」

  「多謝朱家哥哥掛念,已經好多了。姑娘讓奴婢謝謝朱家哥哥。」鶯兒說著,施了一禮。

  「明兒我呆在家裡,等天亮了再去看看你家姑娘。」

  「謝謝朱家哥哥,奴婢替我家姑娘謝過哥哥!。」

  ......

  好一陣三人間的「虛凰假鳳」,直至月上中天,疲憊不堪的謝家兩姐妹,方才擦拭著嘴角,眼含春意地羞澀睡去。

  她們甚至都不敢看朱先安一眼。

  這兩日荒唐,似做夢一般。

  但姐妹倆都不想醒來,同樣也享受其中。

  謝家雙姝只留給朱先安兩個曼妙的背影,裸露出的後背上的肌膚,白得如瓷器,嫩得似要掐出水。

  剛才鬧得太兇,但還控制著神智,鐵牛他們應該是沒有聽見的。

  不然,明兒是見不得人了。

  朱先安躺在兩女中間,手掌十指交叉,雙腿大大張開,呈「木」字型。

  腳掌和兩女柔嫩的小腿肚子輕輕接觸著。

  口舌之能到底不能消渴去火啊!

  院子要儘快修葺好,他好迎娶兩女入門啊。

  否則這每次不上不下的,怕不會要憋壞了身子?

  朱先安雙掌掌心枕著後腦勺,在長達三十餘個呼吸時間裡,腦中都是一片空白。

  良久後,靈魂歸位,之前荒唐的一幕湧上心頭。

  朱先安老臉有些掛不住,但看到左右兩側謝家姐妹安睡的模樣,又頗為自得。

  能讓兩個女子同時因疲勞而安睡,這何嘗不是一種能力呢?

  趁著賢者時間,在腦中完整模擬一遍製造炸藥的完整過程後,朱先安方才張開臂膀,摟著謝家姐妹,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還未大亮,朱先安就被外面的陣陣呼喊聲叫醒。

  他之前其實已經醒過來一次了,安排一些事情後,又睡了過去。

  昨晚因為激動,他格外荒唐了些,現在還不想起床。

  「爺,爺。」

  謝清...宴紅著小臉,搖著朱先安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胳膊。

  堅實的觸感讓她渾身發燙,雙腿似麵條般軟綿。

  「宴兒,怎麼了?」


  「李巡檢李大人派人來說,他馬上要到了。讓爺做好準備。」謝清宴的話,讓原本睡得極為香甜的朱先安,瞬間清醒。

  「唰」的一下,他掀開薄被,直接起身。

  裸露的胸膛,肌肉飽滿,寬大異常。

  撲面而來的陽剛之氣,直接將謝清宴弄得暈乎乎的。

  鬼使神差的,她躲也沒躲,反而看著朱先安胸膛,悄悄咽了咽口水。

  誰說女子不好色的?

  那是她沒遇到心動的。

  朱先安「木啊」的一口,印在謝清宴光潔白嫩的額頭上。

  「幫我穿衣服,李巡檢是來送錢和糧食的。好日子馬上來了!」

  朱先安簡單說了幾句,謝清宴幫著他,穿戴整齊。

  由奢入儉難。

  短短一兩天的功夫,他竟然已經享受其中了。

  這不是剝削和壓榨,而是情趣。

  畢竟,他也會幫著謝家姐妹寬衣解帶,或者當牛做馬的。

  半刻鐘後,珍珠巷入口處,超過五十輛馬車、牛車、驢車和騾馬組成的車隊,停了下來。

  龐大的車隊讓寬敞的道路都有些擁擠,早起打水、做買賣、洗衣的百姓,一個個瞧著稀奇。

  對著車隊指指點點。

  看著車上摞起來的一袋袋糧食,眾人羨慕不已。

  這年頭,弄這些糧食可不容易啊。

  車隊首尾都拉著摞起來的麻袋,麻袋裡面是糧食。

  以大米、小米等為主。

  不出一時半刻,附近人家都清楚了,那是新來的那家姓朱的小相公家弄出來的動靜。

  「有錢真好,有關係真好。」

  而車隊中間的馬車上,則放著被麻布遮住的木箱子。

  朱先安知道,裡面裝的都是一串串的銅錢。

  「李哥哥!吃了沒?」

  朱先安和帶隊的李巡檢會面。

  「吃過了,兄弟不用擔心我們。還是操心怎麼安置這些才是。」

  李巡檢哈哈笑著。

  「我得早些過去,關里來了批貨,我得回去盯著。」

  朱先安點頭瞭然,笑道:「哥哥放心就好,兄弟我都安排好了。」

  話音才落,街頭就出現一大批苦力,約莫二十餘人。。

  而領頭的,則是一身穿綠袍的官員模樣的瘦弱漢子。

  朱先安的護衛談五六,和一個管家模樣的短須漢子,跟在此人之後。

  這官員,就是朱先安院子後面兩處院子的原主人。

  據談五六說,此人姓孫,是工部下轄某個司下面的大使,正九品。

  朱先安一大早就派初二去喊人來搬運糧食了。

  他打算一早就將院子買下來,正好堆放糧食、錢財等物資。

  只是他沒想到,這官員本人也過來了。

  他和李巡檢對視一眼,連忙迎了上去。

  朱先安的護衛談五六很有眼力見,見朱先安和李巡檢過來,當即對著管家和綠袍官員孫大使介紹道:

  「孫大人,王管家。這是小的家的東家,這位乃是龍江關巡檢李洪大人。」

  孫言是工部衙門裡製造庫下的大使,正巧出門時遇到前來喊人的談五六。

  說糧食已經準備好了,叫他家管家快些過去做交易。

  所以他也順帶過來看一看。

  「本官工部製造庫大使孫言,見過朱小相公,見過李大人!」

  這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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