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種女子，弟弟你把握不住
蜀地山水奇秀，常年雲霧繚繞。
此間女子一貫以嬌小貌美，體態勻稱而著稱。
其最大特色是白，如凝脂般的白皙。
其中多體態纖直者，雖無特別豐腴容人的胸臀，但仍舊盈盈挺立，翹如彎月。
體態如春日之花，兼嫵媚而具雅致，最是適合朱先安這等弱冠之年的少年人。
若是找那糧倉豐滿，股道幽深的女子，少年人難免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這種女子太過傷身。
上面的話是昨日李巡檢喝醉的時候，給朱先安說的。
他還曾勸戒朱先安，說他年紀還小，把握不住這種豐腴的女子。
朱先安其實昨日就想和李巡檢說，自己把握得住。
不過，如今自己連生存都困難，談何這些風花雪月之事？
他現在對貌美的女子，避之不及，又如何會主動採買這種容易招來麻煩的漂亮侍女？
故而等楊三財說完後，朱先安才拱手歉然道：
「勞哥哥費心了，只是如今兄弟我初來乍到，於仕途經濟無一絲進益，又怎敢留戀於溫柔鄉？」
「況且，如今城中驕兵悍將無數。聖上雖能明察秋毫，但到底不是神仙，管不住所有人。」
朱先安說得比較隱晦，他相信楊三財能聽明白自己的意思。
此言一出，楊三財不憂反喜，心中大讚朱先安聰明。
朱兄弟不留戀於溫柔鄉，知道他自己最需要的是什麼，這說明他所圖甚大！
而這同時也意味著，他能獲取到的好處，會遠超之前的估計。
「要不老哥我做主送你兩個頂好的小童！」
心中高興，楊三財哈哈笑著，又開口說要送人。
笑的一口大黃牙都露了出來，語氣更顯猥瑣。
朱先安渾身惡寒，連連擺手，「小弟只愛女子，不愛那古道熱腸！」
腳下不自覺也退了兩步。
「朱兄弟心中大志，當哥哥的佩服，佩服！」
楊三財注意到這一幕，心中也有數了。
二人客套幾句後，楊三財邀請朱先安入正堂。
「朱兄弟，這邊請！」
黑胖子看著粗鄙，為人卻是有禮，伸手引著朱先安入內，隨後又衝著門口機靈小廝呵斥道：
「還不快去給我朱兄弟看茶！就用那雨前龍井！後廚里有什麼好東西，都端上來！」
「怠慢了朱兄弟，仔細你們的皮。」
楊三財嗓門很大，震得一旁的朱先安耳廓都在顫抖。
朱先安嘴上說著客氣，心中卻泛起疑惑。
「不應該啊，他為何對我如此熱情？」
思慮後也不得其解，他也沒再多想，只是在暗暗留了個心眼。
二人相對坐定，天南海北地閒聊著。
楊三財似乎對海外很感興趣，話題總是放在海外的人、事和寶物上。
朱先安雖然未曾出過海，但以他的見識，對答起來是輕而易舉。
心中的猜測被肯定，楊三財愈發高興，氣氛更加融洽。
他連連吩咐下人，奉上熱茶，端上蔬果，糕點，好好招待朱先安。
若是有外人在場，怕是認為兩人是相熟數十年的老友了。
氣氛熱鬧得過頭了。
朱先安內心的不安愈發強烈，但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撇下楊三財，奪門離去。
他只能耐著性子說著，聽著。
朱先安有意在現階段將自己偽裝成海外歸土的人士，故而也不會轉移話題。
朱先安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身份隱瞞得越久，對自己就越有利。
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海外歸土的貴族子弟，能最大程度地隱瞞住他身上的秘密。
當聽到朱先安說，呂宋島上有大量珍珠、黃金、香料、玳瑁，以及從更遠處而來的紅色寶石時。
黑矮胖子楊三財的眼睛瞪得似燈籠一樣。
如長途奔襲後才停下歇著的野狗，呼吸急促。
他眼神中的貪慾，看的朱先安不寒而慄。
楊三財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好半響才緩和臉上的潮紅。
他突然坐起身來，半邊身子趴在桌上，一臉好奇地望著朱先安，疑問道：
「小兄弟當真見多識廣，莫非兄弟在呂宋島長大？我聽說那呂宋島上，有諸多野人，不知是真是假？」
朱先安眼珠一轉，知道楊三財在打聽自己的來歷，當即笑道：「哥哥這消息卻是有些過時了。」
「哦，此話怎講？」
「這呂宋島可不小。其北部有一個國，為呂宋古國，也被海外人稱為小呂宋，此國不足為慮，是當地土人組成的，擁兵約莫七八萬。這土人似那些黑番，被叫做加祿人。而在小呂宋往南，還有一大國，名蘇祿王國......」
這一刻的朱先安，無比感謝以前的自己，看了諸多雜書。
否則今日被楊三財問起，他怕是要被難住了。
果然，楊三財絲毫沒有懷疑朱先安海外人士的來歷。
朱先安在他面前說的話，和之前自己根據安插在李巡檢處探子透露出來的情報，而推測出來的結論，互相印證。
朱兄弟就是海外人士！
沒人比朱兄弟更懂海外風土人情和寶物。
楊三財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後世之人，竟然可以坐在家中，就能遍知天下事。
「朱兄弟果然來自海外！看來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楊三財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他要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發財的機會。
緩和一會兒後，他疑問道：
「小兄弟你既然能讀書，能識字，為何不到吳，不，聖上跟前效力？」
見朱先安笑而不回，他又勸道：」聖上求賢若渴，這偌大天下，終歸要有官吏治理。小兄弟既能一個人飄洋過海而來，自有過人之處。何不在聖上這裡，一展所長，何苦做些販夫走卒的買賣？」
他身子微微傾向朱先安，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天下，做買賣的不如當官的家養的狗吶！「
一句頗有怨言的感嘆，似乎經常被官府之人欺壓一樣。
朱先安知道李三財說得有道理。
朱元璋立國之初，手下雖是人才輩出。
他自己培養官員的能力，也是冠絕當代，乃至在整個歷史上，都能名列前二三名之列。
但他打天下的速度太快了。
地方打下來竟然沒有官員治理？
當官的人不夠了？！！
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但這就是真實的歷史。
為了解決此事，一方面他讓收復來的失地中的漢人官員留任。
另一方面，自然是廣發英雄帖，四處招納賢才了。
就像朱先安在珍珠巷家的鄰居，鶯兒的男主人，龍江提舉司副提舉趙船大人一樣。
他本是元末賤籍，連匠戶都算不上，但因為能識字，現在已然當了官。
像朱先安這種情況，能讀書識字，會算帳。
他甚至可以直接出門，騎馬往府東街的應天府衙門，或者廣藝街的上元縣衙門，毛遂自薦去求個官身。
而且現在去當官，還有一樁大好處，那就是可避免掉朱先安並不擅長的科舉，就能當官。
可是，這朱元璋手下的官兒，豈是那麼好當的？
今日吃下這顆蜜果，焉知日後不會因此蜜果而喪命？
而知道後世歷史發展脈絡的朱先安，知道這顆蜜果吃不得。
只一個空印案，自己怕是都要掉一層皮。
即使知道空印案，他在自己的官位上能改變嗎？
並不能。
同僚、上級、下級，身邊的所有人，都借著元末弊政漏洞大撈民脂民膏，自己能怎麼辦？
去聖上面前告狀？怕是會死得很難看。
得罪如此多的官僚，他是神仙都活不下來。
和同僚同流合污？
朱先安不屑為之，也不敢拿民脂民膏。
這樣的官，不當也罷。
而且，現在毛遂自薦得到的官位，能有多大？
以後能有多大的發展空間？
能待價而沽的，不僅僅是貨物，還能是人本身。
就他這種身懷奇寶的穿越客，當官不能自己做主，不如回家種田賣紅薯。
朱先安仔細考慮過，想在朱元璋手下安穩且舒適地當官，需要讓朱元璋看到自己身上不可被任何人替代的價值。
讓朱元璋即使想殺自己，也會因為投鼠忌器，或者捨不得而不得不捏著鼻子保下自己。
縱觀朱元璋打天下和治天下的生平，他當得起雄才大略的稱呼。
他的能力，幾乎冠絕歷朝歷代開國皇帝。
他治國三十一年留下的家底，支撐住了洪武朝長達二十餘年的，四處開花的或大或小的戰爭，也支撐住了靖難之役，一直撐到了他的好兒子——朱棣南征北戰。
在除涉及自家兒子身上之外，朱元璋在國事上，可以稱的上一台冰冷的政治機器。
甚至，他能在兒子死後，將兒子的身後名，給毀的人盡皆知，寫成書，讓其青史留「名」。
他也能將親生兒子，貶為庶民。
縱觀歷朝歷代，能單純因為自己兒子殘暴辱民，而將其貶為庶民者，湊不出一個巴掌，甚至一個都沒有。
除了朱元璋！
在那個封建時代，是朝廷、士大夫和普通百姓，都講究親親相隱的時代，這種舉動可以說是石破天驚的第一遭。
朱先安害怕一個喜怒無常的帝王，因為這種帝王殺人不需要理由，全憑個人愛好。
而類似朱元璋這種，從治國之初，到死亡前都有清醒大腦的帝王，是能容下朱先安這種特殊的「人才」的。
朱先安自覺憑藉自己腦海中的知識，大概率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他覺得目前自己手裡的籌碼還不夠，他不想冒任何一點風險。
而要做到萬無一失，他的手上要至少具備兩種東西。
第一是只能由自己掌握的，能解決朱元璋治國中的一個極大的問題的寶物或者方法。
第二是能自保的武器，甚至是可以威脅到朱元璋生命安全的武器。
當然，第二點是不能被朱元璋所知道的。
這種武器，只能當作最後翻臉時的殺手鐧。
一旦用出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只要抓住這兩手，一明一暗之下，在洪武一朝立足，並且滋潤地活著，那就是綽綽有餘了。
簡單理清了自己的思緒，朱先安輕輕抿了口茶，笑道：「小弟我翻洋越海而來，可不是為了那區區一小吏，一芝麻小官。」
「朱兄弟倒是好大的志向！」
楊三財聽完，更開心了。
朱先安現在不當官好啊，他不去當官，自己才能發大財。
他正要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豈料朱先安先開口了。
此間女子一貫以嬌小貌美，體態勻稱而著稱。
其最大特色是白，如凝脂般的白皙。
其中多體態纖直者，雖無特別豐腴容人的胸臀，但仍舊盈盈挺立，翹如彎月。
體態如春日之花，兼嫵媚而具雅致，最是適合朱先安這等弱冠之年的少年人。
若是找那糧倉豐滿，股道幽深的女子，少年人難免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這種女子太過傷身。
上面的話是昨日李巡檢喝醉的時候，給朱先安說的。
他還曾勸戒朱先安，說他年紀還小，把握不住這種豐腴的女子。
朱先安其實昨日就想和李巡檢說，自己把握得住。
不過，如今自己連生存都困難，談何這些風花雪月之事？
他現在對貌美的女子，避之不及，又如何會主動採買這種容易招來麻煩的漂亮侍女？
故而等楊三財說完後，朱先安才拱手歉然道：
「勞哥哥費心了，只是如今兄弟我初來乍到，於仕途經濟無一絲進益，又怎敢留戀於溫柔鄉？」
「況且，如今城中驕兵悍將無數。聖上雖能明察秋毫，但到底不是神仙，管不住所有人。」
朱先安說得比較隱晦，他相信楊三財能聽明白自己的意思。
此言一出，楊三財不憂反喜，心中大讚朱先安聰明。
朱兄弟不留戀於溫柔鄉，知道他自己最需要的是什麼，這說明他所圖甚大！
而這同時也意味著，他能獲取到的好處，會遠超之前的估計。
「要不老哥我做主送你兩個頂好的小童！」
心中高興，楊三財哈哈笑著，又開口說要送人。
笑的一口大黃牙都露了出來，語氣更顯猥瑣。
朱先安渾身惡寒，連連擺手，「小弟只愛女子，不愛那古道熱腸！」
腳下不自覺也退了兩步。
「朱兄弟心中大志，當哥哥的佩服，佩服！」
楊三財注意到這一幕，心中也有數了。
二人客套幾句後，楊三財邀請朱先安入正堂。
「朱兄弟，這邊請！」
黑胖子看著粗鄙，為人卻是有禮，伸手引著朱先安入內，隨後又衝著門口機靈小廝呵斥道：
「還不快去給我朱兄弟看茶！就用那雨前龍井！後廚里有什麼好東西，都端上來！」
「怠慢了朱兄弟，仔細你們的皮。」
楊三財嗓門很大，震得一旁的朱先安耳廓都在顫抖。
朱先安嘴上說著客氣，心中卻泛起疑惑。
「不應該啊，他為何對我如此熱情？」
思慮後也不得其解，他也沒再多想，只是在暗暗留了個心眼。
二人相對坐定，天南海北地閒聊著。
楊三財似乎對海外很感興趣，話題總是放在海外的人、事和寶物上。
朱先安雖然未曾出過海，但以他的見識，對答起來是輕而易舉。
心中的猜測被肯定，楊三財愈發高興，氣氛更加融洽。
他連連吩咐下人，奉上熱茶，端上蔬果，糕點，好好招待朱先安。
若是有外人在場，怕是認為兩人是相熟數十年的老友了。
氣氛熱鬧得過頭了。
朱先安內心的不安愈發強烈，但也清楚自己不可能撇下楊三財，奪門離去。
他只能耐著性子說著，聽著。
朱先安有意在現階段將自己偽裝成海外歸土的人士，故而也不會轉移話題。
朱先安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身份隱瞞得越久，對自己就越有利。
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海外歸土的貴族子弟，能最大程度地隱瞞住他身上的秘密。
當聽到朱先安說，呂宋島上有大量珍珠、黃金、香料、玳瑁，以及從更遠處而來的紅色寶石時。
黑矮胖子楊三財的眼睛瞪得似燈籠一樣。
如長途奔襲後才停下歇著的野狗，呼吸急促。
他眼神中的貪慾，看的朱先安不寒而慄。
楊三財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好半響才緩和臉上的潮紅。
他突然坐起身來，半邊身子趴在桌上，一臉好奇地望著朱先安，疑問道：
「小兄弟當真見多識廣，莫非兄弟在呂宋島長大？我聽說那呂宋島上，有諸多野人，不知是真是假？」
朱先安眼珠一轉，知道楊三財在打聽自己的來歷，當即笑道：「哥哥這消息卻是有些過時了。」
「哦，此話怎講？」
「這呂宋島可不小。其北部有一個國，為呂宋古國，也被海外人稱為小呂宋，此國不足為慮，是當地土人組成的，擁兵約莫七八萬。這土人似那些黑番，被叫做加祿人。而在小呂宋往南，還有一大國，名蘇祿王國......」
這一刻的朱先安，無比感謝以前的自己，看了諸多雜書。
否則今日被楊三財問起，他怕是要被難住了。
果然，楊三財絲毫沒有懷疑朱先安海外人士的來歷。
朱先安在他面前說的話，和之前自己根據安插在李巡檢處探子透露出來的情報，而推測出來的結論，互相印證。
朱兄弟就是海外人士！
沒人比朱兄弟更懂海外風土人情和寶物。
楊三財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後世之人，竟然可以坐在家中，就能遍知天下事。
「朱兄弟果然來自海外！看來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楊三財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他要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發財的機會。
緩和一會兒後，他疑問道：
「小兄弟你既然能讀書，能識字，為何不到吳，不，聖上跟前效力？」
見朱先安笑而不回，他又勸道：」聖上求賢若渴，這偌大天下，終歸要有官吏治理。小兄弟既能一個人飄洋過海而來，自有過人之處。何不在聖上這裡，一展所長，何苦做些販夫走卒的買賣？」
他身子微微傾向朱先安，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天下，做買賣的不如當官的家養的狗吶！「
一句頗有怨言的感嘆，似乎經常被官府之人欺壓一樣。
朱先安知道李三財說得有道理。
朱元璋立國之初，手下雖是人才輩出。
他自己培養官員的能力，也是冠絕當代，乃至在整個歷史上，都能名列前二三名之列。
但他打天下的速度太快了。
地方打下來竟然沒有官員治理？
當官的人不夠了？！！
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但這就是真實的歷史。
為了解決此事，一方面他讓收復來的失地中的漢人官員留任。
另一方面，自然是廣發英雄帖，四處招納賢才了。
就像朱先安在珍珠巷家的鄰居，鶯兒的男主人，龍江提舉司副提舉趙船大人一樣。
他本是元末賤籍，連匠戶都算不上，但因為能識字，現在已然當了官。
像朱先安這種情況，能讀書識字，會算帳。
他甚至可以直接出門，騎馬往府東街的應天府衙門，或者廣藝街的上元縣衙門，毛遂自薦去求個官身。
而且現在去當官，還有一樁大好處，那就是可避免掉朱先安並不擅長的科舉，就能當官。
可是，這朱元璋手下的官兒，豈是那麼好當的？
今日吃下這顆蜜果，焉知日後不會因此蜜果而喪命？
而知道後世歷史發展脈絡的朱先安，知道這顆蜜果吃不得。
只一個空印案，自己怕是都要掉一層皮。
即使知道空印案，他在自己的官位上能改變嗎？
並不能。
同僚、上級、下級，身邊的所有人，都借著元末弊政漏洞大撈民脂民膏，自己能怎麼辦？
去聖上面前告狀？怕是會死得很難看。
得罪如此多的官僚，他是神仙都活不下來。
和同僚同流合污？
朱先安不屑為之，也不敢拿民脂民膏。
這樣的官，不當也罷。
而且，現在毛遂自薦得到的官位，能有多大？
以後能有多大的發展空間？
能待價而沽的，不僅僅是貨物，還能是人本身。
就他這種身懷奇寶的穿越客，當官不能自己做主，不如回家種田賣紅薯。
朱先安仔細考慮過，想在朱元璋手下安穩且舒適地當官，需要讓朱元璋看到自己身上不可被任何人替代的價值。
讓朱元璋即使想殺自己，也會因為投鼠忌器，或者捨不得而不得不捏著鼻子保下自己。
縱觀朱元璋打天下和治天下的生平，他當得起雄才大略的稱呼。
他的能力，幾乎冠絕歷朝歷代開國皇帝。
他治國三十一年留下的家底，支撐住了洪武朝長達二十餘年的，四處開花的或大或小的戰爭，也支撐住了靖難之役，一直撐到了他的好兒子——朱棣南征北戰。
在除涉及自家兒子身上之外，朱元璋在國事上，可以稱的上一台冰冷的政治機器。
甚至，他能在兒子死後，將兒子的身後名，給毀的人盡皆知，寫成書，讓其青史留「名」。
他也能將親生兒子，貶為庶民。
縱觀歷朝歷代，能單純因為自己兒子殘暴辱民，而將其貶為庶民者，湊不出一個巴掌，甚至一個都沒有。
除了朱元璋！
在那個封建時代，是朝廷、士大夫和普通百姓，都講究親親相隱的時代，這種舉動可以說是石破天驚的第一遭。
朱先安害怕一個喜怒無常的帝王，因為這種帝王殺人不需要理由，全憑個人愛好。
而類似朱元璋這種，從治國之初，到死亡前都有清醒大腦的帝王，是能容下朱先安這種特殊的「人才」的。
朱先安自覺憑藉自己腦海中的知識，大概率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他覺得目前自己手裡的籌碼還不夠，他不想冒任何一點風險。
而要做到萬無一失，他的手上要至少具備兩種東西。
第一是只能由自己掌握的，能解決朱元璋治國中的一個極大的問題的寶物或者方法。
第二是能自保的武器，甚至是可以威脅到朱元璋生命安全的武器。
當然，第二點是不能被朱元璋所知道的。
這種武器，只能當作最後翻臉時的殺手鐧。
一旦用出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只要抓住這兩手，一明一暗之下，在洪武一朝立足，並且滋潤地活著，那就是綽綽有餘了。
簡單理清了自己的思緒，朱先安輕輕抿了口茶，笑道：「小弟我翻洋越海而來，可不是為了那區區一小吏，一芝麻小官。」
「朱兄弟倒是好大的志向！」
楊三財聽完，更開心了。
朱先安現在不當官好啊，他不去當官，自己才能發大財。
他正要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豈料朱先安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