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荒野上的殺戮
東方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永甸堡的城牆上還籠罩著一層薄霧。梁心站在城頭，指尖輕輕敲擊著粗糙的石磚，目光掃過遠處朦朧的地平線，這附近已經看不到喪屍了。
「大人，炸藥包都準備好了。「老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中帶著疲憊。
這位年近五十的老工匠雙眼布滿血絲，衣襟上還沾著火藥的黑漬。「二十個，每個都檢查過了，引信也測試過。「
梁心轉身，拍了拍老錢的肩膀：「辛苦了。我已經吩咐過了，你去正文那領賞。「
老錢連忙行禮：「多謝大人賞賜！「
梁心沒有回答，只是將視線重新投向城外。
城牆下，梁大勇正指揮著家丁們檢查裝備。馬匹不安地踏著前蹄，金屬碰撞聲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夜不收回來了嗎？「梁心問道。
「剛回來。「李全貴從台階快步走上來，身上的皮甲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東面和南面只有零星的喪屍在遊蕩，數量不多，應該都是沒有被爆炸聲吸引過去的散兵游勇。「
梁心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傳令下去，準備出發。「
「是！「李全貴行了個簡短的軍禮，轉身快步離去。
一刻鐘後，永甸堡的大門在鉸鏈的吱呀聲中緩緩打開。
梁心騎在一匹黑色戰馬上，身披棉甲，腰間掛著一把嶄新的雁翎刀。
在他身後，二十名家丁和近百名騎兵列隊而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肅殺之氣。
「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去炸毀大橋。「梁心的聲音不高，但足以讓每個人聽清。「遇到大規模屍群立刻撤退，小股的——一個不留。「
隊伍中傳來低沉的應答聲。
梁心不再多言，一夾馬腹，率先衝出城門。
鐵蹄踏在凍土上的聲音如同悶雷，驚起了遠處樹梢上的幾隻烏鴉。
隊伍沿著官道向南疾馳，馬蹄揚起的塵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黃色的煙幕。
梁心眯起眼睛，感受著冷風颳過臉頰的刺痛。
一個月前，這裡還是商旅往來的繁華要道，如今卻成了死亡之地。
「左前方！「梁大勇突然喊道。
梁心順著方向看去，大約兩百步外，七八個佝僂的身影正向他們跑來。
那些曾經是人類的生物現在只剩下對血肉的本能渴望，腐爛的面容上，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移動的騎兵隊。
「跟我上！「梁心猛地拔出雁翎刀，刀身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
他雙腿一夾，戰馬嘶鳴著加速沖向前方。
二十名家丁緊隨其後，形成一道鋒利的箭頭。
梁心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涌，那種熟悉的戰鬥興奮感再次占據了他的感官。
第一個喪屍距離他只有十步遠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它外露的牙床和脖子上潰爛的傷口。
戰馬毫不減速地衝過，梁心手腕一翻，雁翎刀橫斬而出。刀鋒划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嗡鳴，隨後便是沉悶的「咔嚓「一聲。喪屍的頭顱高高飛起，隨即掉落在地上，如同皮球一樣滾動幾下。
「大人威武！「梁大勇大喝一聲，手中長矛精準地刺穿了另一個喪屍的眼窩，矛尖從後腦穿出時帶出一團灰白色的腦漿。
家丁們如同訓練有素的殺戮機器，刀光劍影間，剩下的喪屍紛紛倒地。
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凍土上，空洞的眼睛還保持著死前的猙獰。
「保持警惕！「梁心勒住戰馬，環顧四周。戰鬥的聲音已經引來了更多不速之客。
遠處的田野間，幾十個身影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金孝思騎馬趕到梁心身旁：「大人，數量有點多，要不要撤退？「
梁心搖搖頭：「喪屍很分散，正好各個擊破。「他舉起刀，指向最近的一群喪屍：「騎兵隊分成三組，採用割草戰術！李全貴帶隊左翼，金孝思右翼，我負責中路！「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近百名騎兵如同展開的扇面，分成三股洪流向喪屍群衝去。
梁心帶領的中路隊伍如同一把尖刀，直接插入屍群最密集的區域。
戰馬的速度賦予了騎兵們壓倒性的優勢。梁心俯身在馬背上，雁翎刀左右開弓，每一次揮砍都精準地斬下一顆頭顱。他身後的騎兵們同樣驍勇，長矛、馬刀在陽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光芒。
一個特別高大的喪屍突然從側面撲來，腐爛的雙手幾乎要抓住梁心的馬韁。梁心猛地一拉韁繩，戰馬前蹄揚起，重重踏在那喪屍的胸口。骨骼碎裂的聲音中，梁心反手一刀，將那顆長滿膿包的頭顱劈成兩半。
「大人！左前方向！「一名家丁高聲預警。
梁心轉頭，看到五個喪屍正從一條乾涸的水溝中爬出，距離隊伍側翼不足二十步。他毫不猶豫地從馬鞍上摘下一把短斧，掄圓了胳膊擲出。斧頭旋轉著飛過空中，精準地嵌入領頭喪屍的眉心。
「大人這斧頭扔的真准！「梁大勇大笑著策馬衝過，手中長矛如同毒蛇吐信，接連刺穿兩個喪屍的喉嚨。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刻鐘，田野上已經躺滿了無頭的屍體。梁心勒馬停在一處小土坡上，喘息著觀察戰果。他的手臂因連續揮刀而微微發酸，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清點傷亡！「他高聲命令。
很快，報告傳來：零傷亡。
梁心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這片剛剛被清理的區域。
幾十具喪屍屍體散布在方圓百步內，如同被收割的麥稈。遠處，還有零星的喪屍被聲音吸引而來，但數量已經不足以構成威脅。
李全貴策馬而來，刀鋒上黏稠的黑血尚未凝固，順著血槽滴落在乾燥的凍土上。
梁心眯眼望向天際，朝陽已經完全躍出地平線：「再過半個時辰，這些行屍就該退回山林了。「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隊伍，「傳令下去，派一隊輕騎斷後，其餘人加速趕往長甸堡。「
「得令！「李全貴抱拳領命，鐵甲鏗鏘作響。他調轉馬頭，揚起馬鞭厲聲喝道：「神箭手，隨我來！「
八名精銳射手立即出列，他們胯下的戰馬噴著白氣，馬蹄在凍土上踏出急促的節奏。
李全貴帶隊在距離屍群六十步處驟然勒馬，這個距離剛好在喪屍的感知範圍邊緣。
「自由射擊！「
弓弦震動聲接連響起。這些百步穿楊的好手每一箭都精準命中喪屍的眼窩或太陽穴。
沖在最前的喪屍頭顱猛地後仰，箭矢從右眼貫入，後腦穿出，當即倒地不動。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每一具撲來的腐屍都被一箭斃命，箭無虛發。
李全貴冷眼掃過戰場，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後打了個呼哨。射手們立即策馬上前，動作嫻熟地回收箭矢。
「撤！「
眾人翻身上馬，很快追上已經變成遠處黑點的隊伍。
「大人，炸藥包都準備好了。「老錢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中帶著疲憊。
這位年近五十的老工匠雙眼布滿血絲，衣襟上還沾著火藥的黑漬。「二十個，每個都檢查過了，引信也測試過。「
梁心轉身，拍了拍老錢的肩膀：「辛苦了。我已經吩咐過了，你去正文那領賞。「
老錢連忙行禮：「多謝大人賞賜！「
梁心沒有回答，只是將視線重新投向城外。
城牆下，梁大勇正指揮著家丁們檢查裝備。馬匹不安地踏著前蹄，金屬碰撞聲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夜不收回來了嗎？「梁心問道。
「剛回來。「李全貴從台階快步走上來，身上的皮甲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東面和南面只有零星的喪屍在遊蕩，數量不多，應該都是沒有被爆炸聲吸引過去的散兵游勇。「
梁心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傳令下去，準備出發。「
「是！「李全貴行了個簡短的軍禮，轉身快步離去。
一刻鐘後，永甸堡的大門在鉸鏈的吱呀聲中緩緩打開。
梁心騎在一匹黑色戰馬上，身披棉甲，腰間掛著一把嶄新的雁翎刀。
在他身後，二十名家丁和近百名騎兵列隊而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肅殺之氣。
「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去炸毀大橋。「梁心的聲音不高，但足以讓每個人聽清。「遇到大規模屍群立刻撤退，小股的——一個不留。「
隊伍中傳來低沉的應答聲。
梁心不再多言，一夾馬腹，率先衝出城門。
鐵蹄踏在凍土上的聲音如同悶雷，驚起了遠處樹梢上的幾隻烏鴉。
隊伍沿著官道向南疾馳，馬蹄揚起的塵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黃色的煙幕。
梁心眯起眼睛，感受著冷風颳過臉頰的刺痛。
一個月前，這裡還是商旅往來的繁華要道，如今卻成了死亡之地。
「左前方！「梁大勇突然喊道。
梁心順著方向看去，大約兩百步外，七八個佝僂的身影正向他們跑來。
那些曾經是人類的生物現在只剩下對血肉的本能渴望，腐爛的面容上，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移動的騎兵隊。
「跟我上！「梁心猛地拔出雁翎刀，刀身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
他雙腿一夾，戰馬嘶鳴著加速沖向前方。
二十名家丁緊隨其後，形成一道鋒利的箭頭。
梁心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中奔涌，那種熟悉的戰鬥興奮感再次占據了他的感官。
第一個喪屍距離他只有十步遠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它外露的牙床和脖子上潰爛的傷口。
戰馬毫不減速地衝過，梁心手腕一翻，雁翎刀橫斬而出。刀鋒划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嗡鳴，隨後便是沉悶的「咔嚓「一聲。喪屍的頭顱高高飛起，隨即掉落在地上，如同皮球一樣滾動幾下。
「大人威武！「梁大勇大喝一聲，手中長矛精準地刺穿了另一個喪屍的眼窩，矛尖從後腦穿出時帶出一團灰白色的腦漿。
家丁們如同訓練有素的殺戮機器，刀光劍影間，剩下的喪屍紛紛倒地。
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凍土上，空洞的眼睛還保持著死前的猙獰。
「保持警惕！「梁心勒住戰馬，環顧四周。戰鬥的聲音已經引來了更多不速之客。
遠處的田野間，幾十個身影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金孝思騎馬趕到梁心身旁：「大人，數量有點多，要不要撤退？「
梁心搖搖頭：「喪屍很分散，正好各個擊破。「他舉起刀，指向最近的一群喪屍：「騎兵隊分成三組，採用割草戰術！李全貴帶隊左翼，金孝思右翼，我負責中路！「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近百名騎兵如同展開的扇面，分成三股洪流向喪屍群衝去。
梁心帶領的中路隊伍如同一把尖刀，直接插入屍群最密集的區域。
戰馬的速度賦予了騎兵們壓倒性的優勢。梁心俯身在馬背上，雁翎刀左右開弓，每一次揮砍都精準地斬下一顆頭顱。他身後的騎兵們同樣驍勇，長矛、馬刀在陽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光芒。
一個特別高大的喪屍突然從側面撲來，腐爛的雙手幾乎要抓住梁心的馬韁。梁心猛地一拉韁繩，戰馬前蹄揚起，重重踏在那喪屍的胸口。骨骼碎裂的聲音中，梁心反手一刀，將那顆長滿膿包的頭顱劈成兩半。
「大人！左前方向！「一名家丁高聲預警。
梁心轉頭，看到五個喪屍正從一條乾涸的水溝中爬出，距離隊伍側翼不足二十步。他毫不猶豫地從馬鞍上摘下一把短斧，掄圓了胳膊擲出。斧頭旋轉著飛過空中，精準地嵌入領頭喪屍的眉心。
「大人這斧頭扔的真准！「梁大勇大笑著策馬衝過，手中長矛如同毒蛇吐信，接連刺穿兩個喪屍的喉嚨。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刻鐘，田野上已經躺滿了無頭的屍體。梁心勒馬停在一處小土坡上，喘息著觀察戰果。他的手臂因連續揮刀而微微發酸，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清點傷亡！「他高聲命令。
很快，報告傳來：零傷亡。
梁心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這片剛剛被清理的區域。
幾十具喪屍屍體散布在方圓百步內，如同被收割的麥稈。遠處，還有零星的喪屍被聲音吸引而來，但數量已經不足以構成威脅。
李全貴策馬而來，刀鋒上黏稠的黑血尚未凝固，順著血槽滴落在乾燥的凍土上。
梁心眯眼望向天際，朝陽已經完全躍出地平線：「再過半個時辰，這些行屍就該退回山林了。「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隊伍，「傳令下去，派一隊輕騎斷後，其餘人加速趕往長甸堡。「
「得令！「李全貴抱拳領命，鐵甲鏗鏘作響。他調轉馬頭，揚起馬鞭厲聲喝道：「神箭手，隨我來！「
八名精銳射手立即出列，他們胯下的戰馬噴著白氣，馬蹄在凍土上踏出急促的節奏。
李全貴帶隊在距離屍群六十步處驟然勒馬，這個距離剛好在喪屍的感知範圍邊緣。
「自由射擊！「
弓弦震動聲接連響起。這些百步穿楊的好手每一箭都精準命中喪屍的眼窩或太陽穴。
沖在最前的喪屍頭顱猛地後仰，箭矢從右眼貫入，後腦穿出，當即倒地不動。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每一具撲來的腐屍都被一箭斃命，箭無虛發。
李全貴冷眼掃過戰場，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後打了個呼哨。射手們立即策馬上前，動作嫻熟地回收箭矢。
「撤！「
眾人翻身上馬，很快追上已經變成遠處黑點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