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功成流雲
在第二家奔雷武館，趙凌雲依舊吃了閉門羹。
理由和泰來武館一樣，不收貧民。
直到第三家流雲武館。
「你申請新人挑戰？」
門口的弟子略一挑眉，但並未如前兩家弟子那樣狗眼看人低。
「是的。」
「你可要想清楚了，新人挑戰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流雲武館要打過十個新人弟子才能挑戰成功。
萬一受傷，甚至是殞命，都是有可能的。」
「我明白。」
「好吧，那我去給你申請一下。」
「多謝師兄。」
趙凌雲抱拳一禮。
「不客氣。」
對方走進武館，不多時再度走出來，告知趙凌雲可以參加，但需要簽挑戰書，大意就是受傷不許訛人，趙凌雲欣然簽下自己的名字。
...
武館樓上，一位可人少女正在打著木人樁，身上早已被香汗浸透。
直至一套木樁拳打完，才算是長舒一口氣，來到桌子旁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桌前練字的中年人，默默開口道：
「上好的碧螺春，糟蹋了。」
少女翻了翻白眼。
「爹，咱們是武人，講那麼多繁文縟節做什麼？」
「可你是個女人，整天粗枝大葉的，一點正行都沒有，將來誰會要你？」
「那我就一輩子待在爹的身邊不就好了？堂堂流雲館主封無名，難道還養不起自己閨女？」
封無名嘆息一聲。
「心瑤...這兩年，青雲城的天才都被泰來和奔雷兩家吸走了，咱們流雲雖然還能憑藉之前的名聲勉強撐得住場面，可時間一長，再招不來天才，遲早會落寞下去...」
封心瑤攥緊小粉拳。
「要不是那個叛徒的話...」
封無名搖了搖頭，剛想說些什麼，樓下卻跑上來一位弟子。
「館主，有個少年要來打新人挑戰。」
這句話頓時讓還在爭嘴的父女倆一愣。
「有人要打新人挑戰？我沒聽錯吧？」
封心瑤疑惑開口。
因為有錢的不會來新人挑戰，新人挑戰雖然可以減免學費，實際上卻是一種很不好的方式，容易受到同門排擠。
只有那些很窮，但是又很想學武的人，為了拜入武館才會來新人挑戰。
而這一類人，往往因為貧窮而無法修煉很強，遠比不上拜入武館得到正統修行的武館弟子，再加上要連戰數位武館弟子，體力也不支持，弄個不好半條命就沒了。
因此大秦雖然有新人挑戰拜師學藝的規定，卻鮮少真的有人來參加新人挑戰。
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來新人挑戰。
「是真的，那小子就在下面呢，已經開始打起來了。」
父女二人相視一眼，起身來到窗口，朝著院子裡的練武場看去。
果然發現院子中的弟子們已經圍成一團，最裡面站著兩位少年。
一位是武館弟子，一位是從未見過的少年郎。
封心瑤托著下巴道：
「還真有人來打新人挑戰啊，有意思。不過第一個出手的是阿勝師弟，他恐怕要栽了。
阿勝師弟天賦不錯，入館半年，基礎拳法已經頗為熟練，不知道這小子能在阿勝師弟手下走過幾招？」
談笑間，下面趙凌雲已然率先出手。
「喝——！」
只見他腳下一跺，身子如蒼龍出海，兩個箭步便來到阿勝面前，抬手一拳轟出。
「好快！」
眾人驚嘆一聲，阿勝也被嚇了一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趙凌雲一拳轟在胸口。
砰——！
阿勝直接被打飛出去兩米多遠，狠狠跌落在地。
一拳，秒敗！
「嗯？」
這一刻，整個院子裡所有人瞬間愣在原地，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
唯獨趙凌雲，則是抱拳一禮。
「承讓。」
「這小子...有點兒意思啊。」
樓上的封心瑤眯起眼睛，封無名亦是眼神微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樓下的另一位武館弟子不服氣的站出來。
「我來領教一下你的手段。」
封心瑤再度開口。
「陳雷師兄的實力不錯，這小子應該不至於再輕鬆得手了。」
話音剛剛落下。
砰——！
陳雷也步入了前一人的後塵，被趙凌雲一拳轟飛。
場面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秒敗一人，可能還有對方大意的成分在裡面，但第二人也是如此，那就是實打實的實力了。
「我來試試。」
人群中依舊有人不服氣，快速上來替補。
然後是第四人，第五人，第六人...
直到第八人上場，趙凌雲打出一拳炸響，再度將其轟飛，全場死寂。
千金難買響，那是踏入明勁的標緻。
他居然已經練出明勁了？
玩呢！
封心瑤興奮的用胳膊肘捅了捅館主老爹。
「爹，這不就是您要找的練武奇才？」
封無名此刻也是兩眼放光，立刻吩咐身邊的弟子道：
「去把這小子帶上來。」
「是。」
樓下的趙凌雲見久無人動，便抱拳道：
「不知哪一位師兄能繼續賜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作聲的後退一步，跟練出明勁的人打，誰上誰是傻子。
趙凌雲挑眉，不湊齊十人，他就無法完成新人挑戰賽啊。
就在他頭疼的時候，從樓上迅速跑下來一位弟子，張口喊道：
「那小子，館主讓你上樓。」
趙凌雲一怔，旋即點點頭，跟著對方走上了樓，只留下一眾弟子議論紛紛。
趙凌雲來到樓上，入眼見到一位氣質不凡的中年，和一位可人少女，立即拱手道：
「晚輩趙凌雲，拜見館主。」
封心瑤帶著大白兔，蹦蹦跳跳來到趙凌雲身邊。
「你是跟誰學的功夫？基礎拳法練的這麼厲害？」
「我是自學的。」
趙凌雲如實回應。
「自學。」
封心瑤眼睛瞪得老大，越發放光。
「爹...」
封無名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許多嘴，而後才上前來。
「趙凌雲是吧，你修煉了多久？」
「一月有餘。」
封無名伸手在趙凌雲身上摸骨，檢測趙凌雲是否說謊。
有些人為了博取一個天才之名，急功近利，骨骼未曾圓滿便提前習武，導致暗傷層疊，這樣的人收進來反倒是麻煩事，因為他們的天賦已經耗盡了。
而摸骨過後，封無名已經確信趙凌雲所言不虛，至少他的骨頭沒有暗傷。
「短短一個月，靠著自行摸索，就能將基礎拳法修煉圓滿，還修煉出了明勁，不錯不錯。」
趙凌雲聞言，立刻抱拳道：
「晚輩家中貧寒，無奈之下方才通過新人挑戰拜師，並非有意冒犯武館，不知館主可否收下晚輩為武館弟子？」
封無名砸吧砸吧嘴皮子。
「弟子嘛...我流雲武館不缺。」
趙凌雲心中一咯噔，封無名卻是再度開口。
「不過，我倒是缺一個親傳弟子。」
理由和泰來武館一樣，不收貧民。
直到第三家流雲武館。
「你申請新人挑戰？」
門口的弟子略一挑眉，但並未如前兩家弟子那樣狗眼看人低。
「是的。」
「你可要想清楚了，新人挑戰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流雲武館要打過十個新人弟子才能挑戰成功。
萬一受傷，甚至是殞命，都是有可能的。」
「我明白。」
「好吧，那我去給你申請一下。」
「多謝師兄。」
趙凌雲抱拳一禮。
「不客氣。」
對方走進武館，不多時再度走出來，告知趙凌雲可以參加，但需要簽挑戰書，大意就是受傷不許訛人，趙凌雲欣然簽下自己的名字。
...
武館樓上，一位可人少女正在打著木人樁，身上早已被香汗浸透。
直至一套木樁拳打完，才算是長舒一口氣，來到桌子旁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桌前練字的中年人，默默開口道：
「上好的碧螺春，糟蹋了。」
少女翻了翻白眼。
「爹，咱們是武人，講那麼多繁文縟節做什麼？」
「可你是個女人，整天粗枝大葉的，一點正行都沒有，將來誰會要你？」
「那我就一輩子待在爹的身邊不就好了？堂堂流雲館主封無名，難道還養不起自己閨女？」
封無名嘆息一聲。
「心瑤...這兩年，青雲城的天才都被泰來和奔雷兩家吸走了，咱們流雲雖然還能憑藉之前的名聲勉強撐得住場面，可時間一長，再招不來天才，遲早會落寞下去...」
封心瑤攥緊小粉拳。
「要不是那個叛徒的話...」
封無名搖了搖頭，剛想說些什麼，樓下卻跑上來一位弟子。
「館主，有個少年要來打新人挑戰。」
這句話頓時讓還在爭嘴的父女倆一愣。
「有人要打新人挑戰？我沒聽錯吧？」
封心瑤疑惑開口。
因為有錢的不會來新人挑戰，新人挑戰雖然可以減免學費，實際上卻是一種很不好的方式，容易受到同門排擠。
只有那些很窮，但是又很想學武的人，為了拜入武館才會來新人挑戰。
而這一類人，往往因為貧窮而無法修煉很強，遠比不上拜入武館得到正統修行的武館弟子，再加上要連戰數位武館弟子，體力也不支持，弄個不好半條命就沒了。
因此大秦雖然有新人挑戰拜師學藝的規定，卻鮮少真的有人來參加新人挑戰。
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來新人挑戰。
「是真的，那小子就在下面呢，已經開始打起來了。」
父女二人相視一眼，起身來到窗口，朝著院子裡的練武場看去。
果然發現院子中的弟子們已經圍成一團，最裡面站著兩位少年。
一位是武館弟子，一位是從未見過的少年郎。
封心瑤托著下巴道：
「還真有人來打新人挑戰啊，有意思。不過第一個出手的是阿勝師弟，他恐怕要栽了。
阿勝師弟天賦不錯，入館半年，基礎拳法已經頗為熟練，不知道這小子能在阿勝師弟手下走過幾招？」
談笑間，下面趙凌雲已然率先出手。
「喝——！」
只見他腳下一跺，身子如蒼龍出海，兩個箭步便來到阿勝面前，抬手一拳轟出。
「好快！」
眾人驚嘆一聲，阿勝也被嚇了一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趙凌雲一拳轟在胸口。
砰——！
阿勝直接被打飛出去兩米多遠，狠狠跌落在地。
一拳，秒敗！
「嗯？」
這一刻，整個院子裡所有人瞬間愣在原地，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
唯獨趙凌雲，則是抱拳一禮。
「承讓。」
「這小子...有點兒意思啊。」
樓上的封心瑤眯起眼睛，封無名亦是眼神微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樓下的另一位武館弟子不服氣的站出來。
「我來領教一下你的手段。」
封心瑤再度開口。
「陳雷師兄的實力不錯，這小子應該不至於再輕鬆得手了。」
話音剛剛落下。
砰——！
陳雷也步入了前一人的後塵，被趙凌雲一拳轟飛。
場面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秒敗一人，可能還有對方大意的成分在裡面，但第二人也是如此，那就是實打實的實力了。
「我來試試。」
人群中依舊有人不服氣，快速上來替補。
然後是第四人，第五人，第六人...
直到第八人上場，趙凌雲打出一拳炸響，再度將其轟飛，全場死寂。
千金難買響，那是踏入明勁的標緻。
他居然已經練出明勁了？
玩呢！
封心瑤興奮的用胳膊肘捅了捅館主老爹。
「爹，這不就是您要找的練武奇才？」
封無名此刻也是兩眼放光，立刻吩咐身邊的弟子道：
「去把這小子帶上來。」
「是。」
樓下的趙凌雲見久無人動，便抱拳道：
「不知哪一位師兄能繼續賜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作聲的後退一步，跟練出明勁的人打，誰上誰是傻子。
趙凌雲挑眉，不湊齊十人，他就無法完成新人挑戰賽啊。
就在他頭疼的時候，從樓上迅速跑下來一位弟子，張口喊道：
「那小子，館主讓你上樓。」
趙凌雲一怔，旋即點點頭，跟著對方走上了樓，只留下一眾弟子議論紛紛。
趙凌雲來到樓上，入眼見到一位氣質不凡的中年，和一位可人少女，立即拱手道：
「晚輩趙凌雲，拜見館主。」
封心瑤帶著大白兔，蹦蹦跳跳來到趙凌雲身邊。
「你是跟誰學的功夫？基礎拳法練的這麼厲害？」
「我是自學的。」
趙凌雲如實回應。
「自學。」
封心瑤眼睛瞪得老大，越發放光。
「爹...」
封無名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許多嘴，而後才上前來。
「趙凌雲是吧，你修煉了多久？」
「一月有餘。」
封無名伸手在趙凌雲身上摸骨，檢測趙凌雲是否說謊。
有些人為了博取一個天才之名，急功近利，骨骼未曾圓滿便提前習武，導致暗傷層疊，這樣的人收進來反倒是麻煩事，因為他們的天賦已經耗盡了。
而摸骨過後，封無名已經確信趙凌雲所言不虛，至少他的骨頭沒有暗傷。
「短短一個月，靠著自行摸索，就能將基礎拳法修煉圓滿，還修煉出了明勁，不錯不錯。」
趙凌雲聞言，立刻抱拳道：
「晚輩家中貧寒，無奈之下方才通過新人挑戰拜師，並非有意冒犯武館，不知館主可否收下晚輩為武館弟子？」
封無名砸吧砸吧嘴皮子。
「弟子嘛...我流雲武館不缺。」
趙凌雲心中一咯噔，封無名卻是再度開口。
「不過，我倒是缺一個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