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摸摸小鹿
第249章 摸摸小鹿
即便這些機械怪物的外觀絕對算不上好看，但等再一次見到了這些怪物時，林暮內心的情緒卻是同情居多。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原本這些怪物也應該只是普通的人類，若不是因為上城區人工製造心臟患病的[鐵鏽症]的實驗，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十五號。」
與此同時，戴小鹿輕輕地拽了一下他的衣袖，湊到林暮耳邊，低聲補充道：「在[浮空城]的這一周時間內，我基本上沒怎麼見到本家的身影。」
說著，她停頓了片刻，白皙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凝重。
「但是這些怪物————倒是很常見。
「————是嗎？」
聞言，林暮點了點頭，眸中閃過幾分若有所思。
為什麼[浮空城]內會出現這些失敗的造物？
之前遇見這些怪物的地方，一則為朱顏發現的地下室，其中的機械怪物是由她的祖先帶來的。
朱家的祖先抱著想要解放這些怪物的想法，帶它們來到了上城區，但卻因為種種原因未能兌現承諾，導致那些怪物被關在那裡，最後等朱顏再次發現那裡時才重見天日。
二則在[污染區]深處的第十九軍部，那裡作為曾經研究[金色核心]的場所，自然而然地殘留著實驗失敗後留下來的造物，同樣不足為奇。
而皇城，作為上城區名義上最高統治者的居所，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不應該出現這種駭人的怪物。
————莫非，皇族也曾作為實驗的關鍵場所，一直默默存在著嗎？
林暮的額間滑落一滴冷汗，轉而看向戴小鹿。
【————小鹿。】
他打開[腦內電話]，直視著面前少女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見到這些怪物的？】
【————】
聞言，金眸少女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思考了兩三秒，視線沒有離開那些遊蕩的怪物。
【十五號，事實上，在我第一次來到[浮空城]的時候，這些怪物就已經存在著了。】
【什麼？】
林暮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從一開始，它們就是這種遊蕩著的狀態嗎？】
【對。】
戴小鹿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以前的皇城，絕對沒有這些遊蕩的怪物。】
【嗯。】
林暮對她投去了贊同的眼神。
醫生也來過這裡，那時候的老皇帝同樣也是命不久矣的狀態，依她所言，那時候的[浮空城]防守嚴密，氣氛也很是凝重，完全未曾提及這些遊蕩著的怪物。
之前，他和朱顏遭遇到的機械怪物，一開始也是被關的很好的狀態，而非直接就跑出來作亂的。
毫無疑問，很久之前，這些怪物就被關了起來，或許是皇室的絕嗣，又或者是別的原因，總之一定有一個動機，促使這些怪物被放了出來。
「————十五號，跟我來。」
也就在這時，身旁扎著雙馬尾的金眸少女，低頭從口袋中掏出通訊器，盯著它的屏幕看了幾下，隨即拉住林暮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補充道。
「好。」
林暮沒有異議，依言跟著戴小鹿離開，離開時又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那些遊蕩的怪物幾眼。
「這裡。」
三分鐘後，金眸少女拉著他來到一處空地，她從口袋中掏出通訊器，白皙的手指如同翻飛的蝴蝶一般點了幾下。
很快，就像是變魔術一般，一個巨大的飛艇隨之映入眼帘。
似乎是感應到了主人的靠近，飛行船的門隨之打開，戴小鹿拉著他走入門內。
飛行船的內部很大，比起普通的艙體，倒是更像可以移動的據點，剛一進門，就能看到一群穿著戴家制服的士兵，圍在大廳中時不時說些什麼。
「小姐。」
在看到戴小鹿的身影之後，這些士兵從原地站起，動作整齊地對她行禮，戴小鹿回以禮貌的微笑，又帶著林暮稍微繞了幾圈，這才在一個房間內站定。
「分家是乘這艘飛艇上來的————你也可以暫時把這裡當做據點。」
一進門，金眸少女就像是卸去了重擔一般，她回過頭來，對林暮露出放鬆的笑。
林暮隨意打量了一下四周，裝修的風格很簡潔，房間打掃得格外乾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好聞的味道。
「我先去洗個澡，十五號，你隨便坐，桌子下面倒數第二個抽屜里的東西，也可以稍微看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對你有幫助。」
戴小鹿匆匆拋下一句話，這便轉身離開了。
「行，謝謝。」
林暮點了點頭，接著在房間中走動起來。
耳邊很快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夾雜在其中的，還有幾句少女輕聲的哼唱。
原來戴小鹿是那種會在洗澡的時候唱歌的類型嗎？
有一說一，如果不是時間不合適，配水聲他就能幹下三碗飯。
林暮面無表情地想著。
他依言打開書桌下的第二個抽屜，從中拿出一個黑色封皮的本子，翻開。
裡面的扉頁上寫著【行動記錄】，接著是少女清秀好看的字跡，簡單地記錄了一下這次行動的概況和大體的計劃。
前面幾頁主要是分家這次準備的物資和計劃的持續時間，顯而易見的，作為和本家的最後一次決戰，這次的分家就是抱著結束一切的心態而來的，準備的物資完全可以支撐很長的一段時間。
緊接著，是這一周以來的行動軌跡和收穫。
【第一天，調查皇宮外圍，發現機械怪物，暫時撤退。】
【第二天，繼續深入，機械怪物比想像中的好對付，中外層，依舊沒有發現本家的情報。】
【第三天，調查皇宮地下，疑似發現可行動的生物，但不是那些遊蕩的機械怪物，似乎也不是本家人，令人生疑。】
「————嗯？」
看到這裡，林暮不由得挑了挑眉，臉色微變。
不是機械怪物，也不是本家人？
這[浮空城]到底都聚集了些什麼東西？
還是說，皇室還有人活著？
或者說，是從前負責服侍皇宮的人嗎？
他摸了摸下巴，接著往後翻，但都沒有找到什麼有意義的情報。
「嘩啦」，一張夾在其中的白紙隨之掉下來，林暮將其撿起，仔細地掃了兩眼。
是一張[浮空城]的地圖，從最外側開始，一直到內部的各種具體分布，記載得很是清楚。
「就這張地圖，可是我們家費了好大的功夫，這才拿到手的。」
不知不覺間，耳邊的嘩啦啦水聲已經停住。
戴小鹿一邊擦頭髮一邊走了過來，膝蓋和肩膀處都泛著紅色，皮膚呈現出一種好看的牛奶色，一雙金色的眼睛格外閃亮。
她只圍著浴袍，遮蓋住最關鍵的部分，兩條弧度優美的長腿自浴袍之下露出，尤其吸睛。
「怎麼樣，有獲得什麼好用的情報嗎？」
金眸少女很是直接地坐在了林暮身旁，歪著頭問道，有水珠沿著她白皙的小臉往下流，一直聚集到鎖骨的凹陷處。
「————也不知道算不算好用的情報。」
林暮把地圖拿遠了些，避免被打濕，他指著第三天的記錄，正色道：「這種新的[智慧生物]————是怎麼定義的？」
「哦，那個啊。」
戴小鹿眨了眨眼睛，接著道：「那是一位士兵探查到的消息————本家現在剩下的人也不多了，具體的身份我們也掌握得差不多了。」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傢伙所表現出來的特徵，和本家剩餘殘部所表現出來的特徵並不一樣。」
「而且，他們也不是那種渾身上下都是快要上鏽的金屬一樣的怪物————看起來反而更像人類多一些，所以就這麼記了？」
林暮微微頷首，應聲道：「那有可能是皇室之前殘留的人嗎？」
「不可能。」
戴小鹿斬釘截鐵道：「皇室的人早就死光了————不然也不會採用現在的這種方法了，也不可能是侍奉皇室的人，那些傢伙早就被遣散了，來之前我們和白家的人再三確認過，絕對沒錯。」
「白家？」
林暮很敏銳地從她的話中抓住一個關鍵詞，眼神微變。
「對，白家。」
戴小鹿對著那張地圖的方向努了努嘴。
「這張地圖也是白家給的，作為交換，我們會免費幫他們製造一批武器，嗚————真是虧大了。」
「————好好好。」
林暮皺起眉，不知在想什麼，沒有說話。
「對了。」
戴小鹿突然用手捶了一下掌心，歪著頭道：「關於白家，你對於白桃知道多少？」
「白桃？」
林暮疑惑道：「她怎麼了？我只知道，她和青檸關係很好。」
「哦————是嗎？」
戴小鹿的語氣重帶上了幾分玩味。
「可是我覺得，她好像也不討厭你？」
「頂多也就是不討厭吧。」
林暮扯了扯嘴角，腦海中閃過那位金髮辣妹獰笑著，把[斷城]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場景。
「按照那位小姐的說法————如果我對不起青檸的話，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哈？」
戴小鹿挑起了一邊的眉。
「她有什麼資格這樣說啊？」
「————只是作為青檸朋友的關懷吧。」
林暮轉移視線，補充道。
「哦一—」
金眸少女拉長了語調。
突然的，她直接轉身，朝著林暮的方向，伸出一隻手來。
她正好點在林暮的臉上，微笑著道：「那我呢？她要是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會把你殺了嗎？」
「？
」
林暮眨了眨眼睛，還沒有回答，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驚呼，稍微放低視線，這才發現戴小鹿的浴巾掉了下來，而她乾脆和浴巾一起，整個人都撲到了他胸□，臉也隨之埋在他的衣服里。
「不許看！」
她怒道。
「————我還以為你會幹脆捶我一下。」
他回憶著某些ACG作品中的經典幸福色狼鏡頭，幽幽地道。
「我又捨不得！」
戴小鹿抬起頭來，瞪了林暮一眼，面紅耳赤地低聲道。
「但這樣也不是更糟糕了嗎？」
林暮感受著懷中傳來的柔軟觸感，接著道。
「但是這些你看不到啊————」
戴小鹿默默把頭給低了下去。
「雖然看不見，但是可以摸到吧？」
林暮伸出手，從背後捏住了她的腰，五指陷入少女如玉一般晶瑩雪白的皮膚中。
「欸？————摸、摸嗎？」
金眸少女顯得有些發愣。
「從背後的話————也沒什麼好摸的吧？
她清了清嗓子，接著道：「畢竟————我已經把可以摸的地方給好好保護起來了。」
林暮看了看她貼著自己的正面，正色道：「可以摸的難道只有胸嗎？」
「不是嗎？」
戴小鹿顯得很迷惑。
「我只聽說過[襲胸]，沒聽說過像是[襲背][襲胳膊]之類的名詞。」
「————這不是詞語不詞語的問題————呃，只能說這個詞語確實很有代表性。」
林暮一本正經地辯駁著，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不過，你所謂的[保護好的地方]————和背後相比，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吧？」
「————哈？！」
聞言，戴小鹿直接從原地坐了起來，一副憤怒至極的樣子。
「有區別吧！」
她聲嘶力竭道：「還是有區別的！」
」
」
林暮面色正直地點了點頭。
「嗯，我看到了。」
「啊？」
戴小鹿露出一副[被騙了]的表情。
「你怎麼這樣！」
她又貼了上來，小聲地嘟囔著。
「我要不喜歡你了！你要看的話可以求我，不許用這些壞主意！」
「那我現在求你。」
林暮立即開口道。
「求也沒用。」
戴小鹿得意洋洋地揚起小下巴。
「我現在是絕對不能被[襲胸]的狀態，是絕對的防禦————哼哼，雖然[琥珀眼]對你不管用，但我還是會做出別的準備————嗚————你做什麼？」
林暮握住她纖細的小腿，聞言很快就回答道：「襲腿。」
「腿？！」
金眸少女瞳孔巨震。
「這、這個也行嗎？」
「可以吧。」
林暮捏了捏手下豐滿溫熱的肌膚，正色道：「肉要更多一些。」
戴小鹿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我真的要討厭你了！」
她摟住他的脖子，泄憤一些咬了兩下，林暮拍了拍她的後背，另一隻手也沒有停。
「小鹿，其實我有一個猜想。」
「————？」
「哈————什、什麼？」
戴小鹿抬起頭，斷斷續續地問道。
「我之前就說過，上城區似乎準備用[浮空城]，坐引進下城區人的通道，對吧？」
「————那又、怎麼了————」
林暮手指向下，聲音變得越發嚴肅起來。
「你說，那些所謂的[智慧生物]————會不會就是已經被運來的，那些來自下城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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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些機械怪物的外觀絕對算不上好看，但等再一次見到了這些怪物時，林暮內心的情緒卻是同情居多。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原本這些怪物也應該只是普通的人類，若不是因為上城區人工製造心臟患病的[鐵鏽症]的實驗，也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十五號。」
與此同時，戴小鹿輕輕地拽了一下他的衣袖，湊到林暮耳邊，低聲補充道：「在[浮空城]的這一周時間內，我基本上沒怎麼見到本家的身影。」
說著，她停頓了片刻，白皙的臉上多出了幾分凝重。
「但是這些怪物————倒是很常見。
「————是嗎？」
聞言，林暮點了點頭，眸中閃過幾分若有所思。
為什麼[浮空城]內會出現這些失敗的造物？
之前遇見這些怪物的地方，一則為朱顏發現的地下室，其中的機械怪物是由她的祖先帶來的。
朱家的祖先抱著想要解放這些怪物的想法，帶它們來到了上城區，但卻因為種種原因未能兌現承諾，導致那些怪物被關在那裡，最後等朱顏再次發現那裡時才重見天日。
二則在[污染區]深處的第十九軍部，那裡作為曾經研究[金色核心]的場所，自然而然地殘留著實驗失敗後留下來的造物，同樣不足為奇。
而皇城，作為上城區名義上最高統治者的居所，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不應該出現這種駭人的怪物。
————莫非，皇族也曾作為實驗的關鍵場所，一直默默存在著嗎？
林暮的額間滑落一滴冷汗，轉而看向戴小鹿。
【————小鹿。】
他打開[腦內電話]，直視著面前少女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見到這些怪物的？】
【————】
聞言，金眸少女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思考了兩三秒，視線沒有離開那些遊蕩的怪物。
【十五號，事實上，在我第一次來到[浮空城]的時候，這些怪物就已經存在著了。】
【什麼？】
林暮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從一開始，它們就是這種遊蕩著的狀態嗎？】
【對。】
戴小鹿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以前的皇城，絕對沒有這些遊蕩的怪物。】
【嗯。】
林暮對她投去了贊同的眼神。
醫生也來過這裡，那時候的老皇帝同樣也是命不久矣的狀態，依她所言，那時候的[浮空城]防守嚴密，氣氛也很是凝重，完全未曾提及這些遊蕩著的怪物。
之前，他和朱顏遭遇到的機械怪物，一開始也是被關的很好的狀態，而非直接就跑出來作亂的。
毫無疑問，很久之前，這些怪物就被關了起來，或許是皇室的絕嗣，又或者是別的原因，總之一定有一個動機，促使這些怪物被放了出來。
「————十五號，跟我來。」
也就在這時，身旁扎著雙馬尾的金眸少女，低頭從口袋中掏出通訊器，盯著它的屏幕看了幾下，隨即拉住林暮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補充道。
「好。」
林暮沒有異議，依言跟著戴小鹿離開，離開時又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那些遊蕩的怪物幾眼。
「這裡。」
三分鐘後，金眸少女拉著他來到一處空地，她從口袋中掏出通訊器，白皙的手指如同翻飛的蝴蝶一般點了幾下。
很快，就像是變魔術一般，一個巨大的飛艇隨之映入眼帘。
似乎是感應到了主人的靠近，飛行船的門隨之打開，戴小鹿拉著他走入門內。
飛行船的內部很大，比起普通的艙體，倒是更像可以移動的據點，剛一進門，就能看到一群穿著戴家制服的士兵，圍在大廳中時不時說些什麼。
「小姐。」
在看到戴小鹿的身影之後，這些士兵從原地站起，動作整齊地對她行禮，戴小鹿回以禮貌的微笑，又帶著林暮稍微繞了幾圈，這才在一個房間內站定。
「分家是乘這艘飛艇上來的————你也可以暫時把這裡當做據點。」
一進門，金眸少女就像是卸去了重擔一般，她回過頭來，對林暮露出放鬆的笑。
林暮隨意打量了一下四周，裝修的風格很簡潔，房間打掃得格外乾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好聞的味道。
「我先去洗個澡，十五號，你隨便坐，桌子下面倒數第二個抽屜里的東西，也可以稍微看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對你有幫助。」
戴小鹿匆匆拋下一句話，這便轉身離開了。
「行，謝謝。」
林暮點了點頭，接著在房間中走動起來。
耳邊很快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夾雜在其中的，還有幾句少女輕聲的哼唱。
原來戴小鹿是那種會在洗澡的時候唱歌的類型嗎？
有一說一，如果不是時間不合適，配水聲他就能幹下三碗飯。
林暮面無表情地想著。
他依言打開書桌下的第二個抽屜，從中拿出一個黑色封皮的本子，翻開。
裡面的扉頁上寫著【行動記錄】，接著是少女清秀好看的字跡，簡單地記錄了一下這次行動的概況和大體的計劃。
前面幾頁主要是分家這次準備的物資和計劃的持續時間，顯而易見的，作為和本家的最後一次決戰，這次的分家就是抱著結束一切的心態而來的，準備的物資完全可以支撐很長的一段時間。
緊接著，是這一周以來的行動軌跡和收穫。
【第一天，調查皇宮外圍，發現機械怪物，暫時撤退。】
【第二天，繼續深入，機械怪物比想像中的好對付，中外層，依舊沒有發現本家的情報。】
【第三天，調查皇宮地下，疑似發現可行動的生物，但不是那些遊蕩的機械怪物，似乎也不是本家人，令人生疑。】
「————嗯？」
看到這裡，林暮不由得挑了挑眉，臉色微變。
不是機械怪物，也不是本家人？
這[浮空城]到底都聚集了些什麼東西？
還是說，皇室還有人活著？
或者說，是從前負責服侍皇宮的人嗎？
他摸了摸下巴，接著往後翻，但都沒有找到什麼有意義的情報。
「嘩啦」，一張夾在其中的白紙隨之掉下來，林暮將其撿起，仔細地掃了兩眼。
是一張[浮空城]的地圖，從最外側開始，一直到內部的各種具體分布，記載得很是清楚。
「就這張地圖，可是我們家費了好大的功夫，這才拿到手的。」
不知不覺間，耳邊的嘩啦啦水聲已經停住。
戴小鹿一邊擦頭髮一邊走了過來，膝蓋和肩膀處都泛著紅色，皮膚呈現出一種好看的牛奶色，一雙金色的眼睛格外閃亮。
她只圍著浴袍，遮蓋住最關鍵的部分，兩條弧度優美的長腿自浴袍之下露出，尤其吸睛。
「怎麼樣，有獲得什麼好用的情報嗎？」
金眸少女很是直接地坐在了林暮身旁，歪著頭問道，有水珠沿著她白皙的小臉往下流，一直聚集到鎖骨的凹陷處。
「————也不知道算不算好用的情報。」
林暮把地圖拿遠了些，避免被打濕，他指著第三天的記錄，正色道：「這種新的[智慧生物]————是怎麼定義的？」
「哦，那個啊。」
戴小鹿眨了眨眼睛，接著道：「那是一位士兵探查到的消息————本家現在剩下的人也不多了，具體的身份我們也掌握得差不多了。」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傢伙所表現出來的特徵，和本家剩餘殘部所表現出來的特徵並不一樣。」
「而且，他們也不是那種渾身上下都是快要上鏽的金屬一樣的怪物————看起來反而更像人類多一些，所以就這麼記了？」
林暮微微頷首，應聲道：「那有可能是皇室之前殘留的人嗎？」
「不可能。」
戴小鹿斬釘截鐵道：「皇室的人早就死光了————不然也不會採用現在的這種方法了，也不可能是侍奉皇室的人，那些傢伙早就被遣散了，來之前我們和白家的人再三確認過，絕對沒錯。」
「白家？」
林暮很敏銳地從她的話中抓住一個關鍵詞，眼神微變。
「對，白家。」
戴小鹿對著那張地圖的方向努了努嘴。
「這張地圖也是白家給的，作為交換，我們會免費幫他們製造一批武器，嗚————真是虧大了。」
「————好好好。」
林暮皺起眉，不知在想什麼，沒有說話。
「對了。」
戴小鹿突然用手捶了一下掌心，歪著頭道：「關於白家，你對於白桃知道多少？」
「白桃？」
林暮疑惑道：「她怎麼了？我只知道，她和青檸關係很好。」
「哦————是嗎？」
戴小鹿的語氣重帶上了幾分玩味。
「可是我覺得，她好像也不討厭你？」
「頂多也就是不討厭吧。」
林暮扯了扯嘴角，腦海中閃過那位金髮辣妹獰笑著，把[斷城]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場景。
「按照那位小姐的說法————如果我對不起青檸的話，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哈？」
戴小鹿挑起了一邊的眉。
「她有什麼資格這樣說啊？」
「————只是作為青檸朋友的關懷吧。」
林暮轉移視線，補充道。
「哦一—」
金眸少女拉長了語調。
突然的，她直接轉身，朝著林暮的方向，伸出一隻手來。
她正好點在林暮的臉上，微笑著道：「那我呢？她要是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係，會把你殺了嗎？」
「？
」
林暮眨了眨眼睛，還沒有回答，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驚呼，稍微放低視線，這才發現戴小鹿的浴巾掉了下來，而她乾脆和浴巾一起，整個人都撲到了他胸□，臉也隨之埋在他的衣服里。
「不許看！」
她怒道。
「————我還以為你會幹脆捶我一下。」
他回憶著某些ACG作品中的經典幸福色狼鏡頭，幽幽地道。
「我又捨不得！」
戴小鹿抬起頭來，瞪了林暮一眼，面紅耳赤地低聲道。
「但這樣也不是更糟糕了嗎？」
林暮感受著懷中傳來的柔軟觸感，接著道。
「但是這些你看不到啊————」
戴小鹿默默把頭給低了下去。
「雖然看不見，但是可以摸到吧？」
林暮伸出手，從背後捏住了她的腰，五指陷入少女如玉一般晶瑩雪白的皮膚中。
「欸？————摸、摸嗎？」
金眸少女顯得有些發愣。
「從背後的話————也沒什麼好摸的吧？
她清了清嗓子，接著道：「畢竟————我已經把可以摸的地方給好好保護起來了。」
林暮看了看她貼著自己的正面，正色道：「可以摸的難道只有胸嗎？」
「不是嗎？」
戴小鹿顯得很迷惑。
「我只聽說過[襲胸]，沒聽說過像是[襲背][襲胳膊]之類的名詞。」
「————這不是詞語不詞語的問題————呃，只能說這個詞語確實很有代表性。」
林暮一本正經地辯駁著，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不過，你所謂的[保護好的地方]————和背後相比，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吧？」
「————哈？！」
聞言，戴小鹿直接從原地坐了起來，一副憤怒至極的樣子。
「有區別吧！」
她聲嘶力竭道：「還是有區別的！」
」
」
林暮面色正直地點了點頭。
「嗯，我看到了。」
「啊？」
戴小鹿露出一副[被騙了]的表情。
「你怎麼這樣！」
她又貼了上來，小聲地嘟囔著。
「我要不喜歡你了！你要看的話可以求我，不許用這些壞主意！」
「那我現在求你。」
林暮立即開口道。
「求也沒用。」
戴小鹿得意洋洋地揚起小下巴。
「我現在是絕對不能被[襲胸]的狀態，是絕對的防禦————哼哼，雖然[琥珀眼]對你不管用，但我還是會做出別的準備————嗚————你做什麼？」
林暮握住她纖細的小腿，聞言很快就回答道：「襲腿。」
「腿？！」
金眸少女瞳孔巨震。
「這、這個也行嗎？」
「可以吧。」
林暮捏了捏手下豐滿溫熱的肌膚，正色道：「肉要更多一些。」
戴小鹿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我真的要討厭你了！」
她摟住他的脖子，泄憤一些咬了兩下，林暮拍了拍她的後背，另一隻手也沒有停。
「小鹿，其實我有一個猜想。」
「————？」
「哈————什、什麼？」
戴小鹿抬起頭，斷斷續續地問道。
「我之前就說過，上城區似乎準備用[浮空城]，坐引進下城區人的通道，對吧？」
「————那又、怎麼了————」
林暮手指向下，聲音變得越發嚴肅起來。
「你說，那些所謂的[智慧生物]————會不會就是已經被運來的，那些來自下城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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