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鹿兒這個可愛
第187章 鹿兒這個可愛
上城區開例會的地方，與其說是會議室，倒不如說是報告廳。
林暮混在人群中進入報告廳，找到標註著慕容家座位的區域坐下，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
這裡的座位似乎是按照家族的等級排列的，四大一級家族的區域和其他家族之間隔看很大的一段距離，作為上城區勢力最強的家族，慕容家的座位更是被刻意隔開，在全場最為顯眼的位置。
桌上陳列了一排的零食點心，坐下來能聞到一股極為清幽的香薰味，四周有嚴密的警衛把守，聽不到一絲竊竊私語的聲音，整體場景極為肅穆。
白桃在和他打過招呼後，便匆匆跑向了宅邸後方。
她似乎要在會議開始後作為主持人發言，估計現在是去做準備了吧。
林暮稍微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鐘，在內心暗想道。
現在，距離會議正式開始，還有五分鐘。
他坐下，狀若無意間間往一級家族的區域方向瞟了。
紀家方面的人照常出席，看樣子是個不認識的人，可能是因為受到紀家最近風波的影響，單看外表的話，顯得有些憔悴。
再外內看是莫家，莫家方面派出的，正是上次見面時看到的那位老人，莫星晚口中的商爺爺，莫商。
他還是保持著一貫的笑臉，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樂呵呵地眯著眼晴看著台上。
而剩下來的最後一個，則是，戴家。
扎著雙馬尾，戴著深色軍帽的金眸少女，順勢映入眼帘。
戴小鹿單手托腮，看起來似乎有些困，兩隻圓潤豐滿的長腿搭在一起，依舊是經典的軍裝打扮，嚴肅中帶著一絲俏皮的可愛。
上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是當時和朱顏一起去下城區的時候。
應該是還在忙著追查本家的事吧，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眉毛緊，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
「諸位，下午好。」
耳邊傳來會議主講人開場白的聲音。
林暮隨即轉移視線，看向台上。
白桃換上了一身更為正式的衣服，手上的傷口也已經處理完畢。
她將金髮梳成極為端莊的模樣，換上典雅的素白長裙，勾勒出少女豐滿完美的曲線，此刻正抬起頭，對著台下的觀眾露出極為優雅的微笑。
「歡迎各位嘉賓不遠萬里撥前來，此次上城區的例會，將由我，白家的白桃作為主要發言人，幫助大家梳理近期以來發生的主要事件，並報告白家的處理情況。」
說完後，她深吸一口氣，淺粉色的眸子也隨之沉了下來。
「白家的一切行為都受到皇室的監督，如果大家對本次會議中白家的處理方式有異議，可以向皇室方面提出意見，我們將仔細聽取大家的建議，並認真整改。」
說完後，白桃弓身對在場所有的人鞠了一躬，認真道，她的模樣被投影到身後的屏幕上，原本清亮的聲音被擴音機放大，即便是坐在最後一排，也可以很清晰地聽見金髮女子說話的聲音。
皇室嗎·—？
林暮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上城區的皇室，作為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一直位於上城區的高空，和他人隔絕開來，情報很少，最為神秘。
他來到上城區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皇室的人卻一次都沒見過，這還是他大半時間都和上城區的高級家族接觸的情況下。
如果是那些低級的家族，恐怕在會議上聽白桃報告的時候，便是他們距離皇家最近的時候了。
不過，慕容雪的三哥，似乎就和皇室搭上了關係。
如果有可能的話，或許可以從這方面打聽一下，皇室在上城區的真實實力。
不過，最關鍵的，自然還是那和[金色核心]息息相關的S級輔助型武器，[虛帑之杖]。
「截止今天，本月，上城區共爆發了兩百七十八次[紛爭區]，平均一天內有9.3次紛爭爆發，白家皆在規定的時間內到達並且成功處理。」
「在這些[紛爭區]內，有五十四次在規定時間結束後結束，最後的[金色核心]由白家回收，並上交給[虛帑之杖]，如果有新的家族因為重大貢獻而崛起的話，皇室將會考慮為其頒發[金色核心]。」
白桃清亮悅耳的聲音隨著擴音機傳播出去，略微顯得有些失真，不過依舊悅耳。
林暮靜靜地聽了一會，在心下暗自點了點頭。
這些應該都是比較常規的話題，看周圍其他人的反應，應該算是例行報告了。
這樣的場面話，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快一個半個小時，中途基本上少有停頓。
一直到「嘩啦」一聲響起，白桃將手上的發言稿合上，隨即正色道：
「接下來是來自戴家負責人的報告。」
戴家？
林暮一下精神起來，不自覺坐起了身子。
戴家今天也要匯報嗎？
當時會議給出的材料上只做了粗略的描述，並沒有細緻的內容。
如果是戴家的話，估計十之八九是戴小鹿來進行發言吧。
「各位———」
黑色的小皮靴踏著清脆的腳步聲，扎著雙馬尾的少女從講廳後方緩步向前，伸手託了托軍帽的帽檐。
「其餘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果不其然，此刻出現在眼前的，正是戴小鹿。
她漫不經心地伸手，撩了一下身旁的馬尾，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顯然心情很是不好。
「諸位聽說過，【半武器]的概念嗎？」
剛一上場，她就拋出了一個甚為晦澀的詞彙。
[半武器]—.—.？
林暮眉頭一皺，腦海中不禁閃過那個差點被本家變成武器的可憐女孩。
糖糖，原名沈糖，家族被本家利用而滅門，如果不是因為[逆核]的作用，自身也險些被變成[幕間幽靈]，不復存在。
戴家是準備就此事而進行報告嗎？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原本安靜的場所陷入了剎那的騷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場下的觀眾紛紛抬起頭來，望著凝神屏息地看著這一切的金眸少女。
「看來，是有人聽過，也有人沒聽過的狀態呢。」
戴小鹿歪頭笑了笑，語氣隨之一變：
「如果是沒聽說過，那才是正常的；如果有誰聽說過，那麼請周圍的人群馬上遠離他，謝謝。」
她擺了擺手，雙手合十，發出「啪」的一聲清響。
一系列新的材料和照片也隨之出現在大屏幕的投屏上。
「這些，是我們家族在這一個月來調查出來的結果。」
戴小鹿停頓了片刻，將聲音往上提了提：
「之前，本家對分家展開了襲擊，分家經過調查後發現，本家似乎在大規模地生產，一種使用了就會將自身變成武器的[半武器]。」
「這種[半武器]，單看外形的話，和普通的武器毫無區別，但只要本家主動啟動相關的裝置，或者是達到了一定的時間，就會自動將使用者[武器化]。」
說到這裡，她語氣一轉，顯得陰森了些：
「只不過，還請各位不要誤會，這種[武器化]，可不是什麼好事。」
「事實上，只要最後成功被[武器化]，不僅自身會變成武器，同時還將受到武器效果的侵害。」
「我曾親眼見到有人因為[半武器】而死在我的面前，他們有人被無盡的火海吞滅，有人差點化為透明的幽靈在這個月的仔細調查後，我們更是發現了不計其數的具體案例隨著金眸少女甜美悅耳的聲音響起，越來越多的照片和音頻被投放在大屏幕上，雖然關鍵部位皆有刻意的模糊打碼，但是看起來依舊讓人頭皮發麻。
個別照片光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感到內心一陣難受，噁心作嘔。
她這個月一直在忙這方面的事嗎？
林暮皺起眉，強壓下內心的不適，暗自想道。
戴家的本家此番做法，實在是讓人不解。
「不光如此，本家似乎還在宣揚[半武器]的優秀性和正當性，在我們的追蹤下，有一件事清晰地表現了出來，那就是本家認為武器化是正確的，似乎正在努力地讓所有人都走向[武器化]的方向。」
說到最後，戴小鹿深吸一口氣，她垂下眼帘，對在場的所有人沉聲道：
「分家，從未支持過本家的做法。」
「現在[地上黑市]的武器皆是分家出品的正常武器，使用後不會有安全方面的風險，如果大家知道某些疑似來自戴家的危險武器，還請及時告知我們。」
她拿下帽子，拿在手中，對眾人行了一禮。
「我們將出手整治，並給信息告知者令人滿意的報酬，謝謝。」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戴小鹿毫不猶豫地轉身，往下走去，冷著臉的樣子冷厲迷人，在聚光燈的照耀下，眉宇間多了幾分莫名的英氣。
「上半場會議到此結束。」
白桃在她身後上台，接著道：
「中途休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下半場會議繼續。」
這句話就像是什麼信號一樣，場上瞬間陷入了嘈雜之中。
戴小鹿方才拋下的話題儼然一顆炸彈，一石激起千層浪，直接引起了討論的熱潮。
林暮深吸一口氣，從原地站起，看向了戴家所在的區域。
戴小鹿原本坐的那個位置，空了下來。
「終於是說完了。」
戴小鹿跑到樓梯間，伸出手臂扶著牆，只感到頭一陣一陣發暈。
之前從[軍區]找回來的那一大波工作人員中，確實藏著不少本家的間諜，整個分家上上下下進行了一場大清理，死亡無數，分家自己也經歷了一場大出血。
雖然代價慘重，但好在收穫頗豐。
至少這一次之後，分家的內鬼，基本上就已經沒有了。
但考慮到市面上可能還有本家製作的武器流出，無奈之下，她和白家聯繫，在上城區每月一次的大型例會上發言，乾脆將此事昭告天下，實行懸賞。
等這件事情解決之後，應該就能休息一段時間了。
「鳴—」
她不自覺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身體，姿態很是慵懶。
到時候，可要好好搞勞一下自己。
「呦。」
也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冒出一個人影，熟悉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戴小鹿被嚇了一下，金色的眼晴一下就瞪大了，脫口而出道：
「十五號！」
「是我。」
林暮面無表情地對她揮了揮手。
「你怎麼在這———？」
「我是代替我家主人過來的。」
「不是，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戴小鹿連忙道：
「我是想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簡單。」
林暮理所當然道：
「我看著你出來的。」
「.—.好吧。」」
戴小鹿眼中的光一下就消失了。
她搖了搖頭，釋然一笑，隨即道：
「所以，十五號，找我什麼事？你又要去下城區了，我已經讓人給你開後門了，直接走就好———.或者說，你已經知道了本家的情報，來找我拿獎勵嗎？」」
「都不是。」
林暮搖了搖頭，認真道：
「其實你剛才在台上的樣子還挺帥氣，我來表達一下崇拜。」
「啊？有嗎？」
戴小鹿眨了眨眼睛，一副驚喜的樣子。
「這是當然。」
林暮面不改色道：
「AI不會撒謊。」
「」....—.騙子。」」
戴小鹿皺起精緻的眉，對他吐了吐舌。
「我才不信。」
「好好好。」
林暮聳了聳肩，隨即話鋒一轉，認真道：
「話說——你有沒有覺得，本家的[半武器]，和最近的一件事很像？」
戴小鹿一愣，隨即眸中露出了幾分瞭然：
「你是說，最近紀家研發的那款新藥？」
「對。」
林暮微微頜首，接著道：
「紀家新研發的藥劑，可以隨即將人身體的一個部位變成機械金屬，而這個部位不久後就會脫落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半成品的【半武器]—你覺得呢？」
最關鍵的是，二者結合起來的話，和[鐵鏽症]的症狀都很像。
前者傾向於普通的[鐵鏽症]患者，後者則和林暮現在的狀態更接近一些。
將自身[武器化]，從而戰鬥。
「而且，紀家的新藥劑，不是研發者不明嗎？你覺得，會不會和本家有關係？」
降挑起一邊的眉，順勢道。
「紀家，和本家？」
戴小鹿的表情更難看了。
「我覺得不太像紀家和戴家的關係，一向不太好，就算是本家，我也不認為降們會合作。」
林暮靜靜地看了她一會，突然道：
「應實，之前有人和我說過，紀家和戴家的關係，一開始是很好的。」
「..—有丫回事嗎？」
戴小鹿不自覺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很是不解。
「我回去查一下以前的資料吧——亍家的老人基本爭沒仞個活下來的，或許問一下雲舒爺爺的話，會有什麼新發。」
「嗯。」
林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呼。」」
戴小鹿長嘆一聲，突然釋然道：
「十五號，原來你來找我，就是為了丫個啊——」
「總歸還是亻亻啦，丫是很好的調查方向，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說不定本家正藏在紀家，也是說不定呢。」
「不是。」
聞言，林暮卻只是搖了搖頭，補充道：
「我的確想和你說丫分，但丫完全不是主因。」
「哦？」
戴小鹿歪了歪頭：
「那你想做什麼？」
「我只是元純地想見你啊。」
林暮一本正經道。
上城區開例會的地方，與其說是會議室，倒不如說是報告廳。
林暮混在人群中進入報告廳，找到標註著慕容家座位的區域坐下，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
這裡的座位似乎是按照家族的等級排列的，四大一級家族的區域和其他家族之間隔看很大的一段距離，作為上城區勢力最強的家族，慕容家的座位更是被刻意隔開，在全場最為顯眼的位置。
桌上陳列了一排的零食點心，坐下來能聞到一股極為清幽的香薰味，四周有嚴密的警衛把守，聽不到一絲竊竊私語的聲音，整體場景極為肅穆。
白桃在和他打過招呼後，便匆匆跑向了宅邸後方。
她似乎要在會議開始後作為主持人發言，估計現在是去做準備了吧。
林暮稍微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鐘，在內心暗想道。
現在，距離會議正式開始，還有五分鐘。
他坐下，狀若無意間間往一級家族的區域方向瞟了。
紀家方面的人照常出席，看樣子是個不認識的人，可能是因為受到紀家最近風波的影響，單看外表的話，顯得有些憔悴。
再外內看是莫家，莫家方面派出的，正是上次見面時看到的那位老人，莫星晚口中的商爺爺，莫商。
他還是保持著一貫的笑臉，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樂呵呵地眯著眼晴看著台上。
而剩下來的最後一個，則是，戴家。
扎著雙馬尾，戴著深色軍帽的金眸少女，順勢映入眼帘。
戴小鹿單手托腮，看起來似乎有些困，兩隻圓潤豐滿的長腿搭在一起，依舊是經典的軍裝打扮，嚴肅中帶著一絲俏皮的可愛。
上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是當時和朱顏一起去下城區的時候。
應該是還在忙著追查本家的事吧，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眉毛緊，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
「諸位，下午好。」
耳邊傳來會議主講人開場白的聲音。
林暮隨即轉移視線，看向台上。
白桃換上了一身更為正式的衣服，手上的傷口也已經處理完畢。
她將金髮梳成極為端莊的模樣，換上典雅的素白長裙，勾勒出少女豐滿完美的曲線，此刻正抬起頭，對著台下的觀眾露出極為優雅的微笑。
「歡迎各位嘉賓不遠萬里撥前來，此次上城區的例會，將由我，白家的白桃作為主要發言人，幫助大家梳理近期以來發生的主要事件，並報告白家的處理情況。」
說完後，她深吸一口氣，淺粉色的眸子也隨之沉了下來。
「白家的一切行為都受到皇室的監督，如果大家對本次會議中白家的處理方式有異議，可以向皇室方面提出意見，我們將仔細聽取大家的建議，並認真整改。」
說完後，白桃弓身對在場所有的人鞠了一躬，認真道，她的模樣被投影到身後的屏幕上，原本清亮的聲音被擴音機放大，即便是坐在最後一排，也可以很清晰地聽見金髮女子說話的聲音。
皇室嗎·—？
林暮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上城區的皇室，作為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一直位於上城區的高空，和他人隔絕開來，情報很少，最為神秘。
他來到上城區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皇室的人卻一次都沒見過，這還是他大半時間都和上城區的高級家族接觸的情況下。
如果是那些低級的家族，恐怕在會議上聽白桃報告的時候，便是他們距離皇家最近的時候了。
不過，慕容雪的三哥，似乎就和皇室搭上了關係。
如果有可能的話，或許可以從這方面打聽一下，皇室在上城區的真實實力。
不過，最關鍵的，自然還是那和[金色核心]息息相關的S級輔助型武器，[虛帑之杖]。
「截止今天，本月，上城區共爆發了兩百七十八次[紛爭區]，平均一天內有9.3次紛爭爆發，白家皆在規定的時間內到達並且成功處理。」
「在這些[紛爭區]內，有五十四次在規定時間結束後結束，最後的[金色核心]由白家回收，並上交給[虛帑之杖]，如果有新的家族因為重大貢獻而崛起的話，皇室將會考慮為其頒發[金色核心]。」
白桃清亮悅耳的聲音隨著擴音機傳播出去，略微顯得有些失真，不過依舊悅耳。
林暮靜靜地聽了一會，在心下暗自點了點頭。
這些應該都是比較常規的話題，看周圍其他人的反應，應該算是例行報告了。
這樣的場面話，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快一個半個小時，中途基本上少有停頓。
一直到「嘩啦」一聲響起，白桃將手上的發言稿合上，隨即正色道：
「接下來是來自戴家負責人的報告。」
戴家？
林暮一下精神起來，不自覺坐起了身子。
戴家今天也要匯報嗎？
當時會議給出的材料上只做了粗略的描述，並沒有細緻的內容。
如果是戴家的話，估計十之八九是戴小鹿來進行發言吧。
「各位———」
黑色的小皮靴踏著清脆的腳步聲，扎著雙馬尾的少女從講廳後方緩步向前，伸手託了托軍帽的帽檐。
「其餘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果不其然，此刻出現在眼前的，正是戴小鹿。
她漫不經心地伸手，撩了一下身旁的馬尾，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顯然心情很是不好。
「諸位聽說過，【半武器]的概念嗎？」
剛一上場，她就拋出了一個甚為晦澀的詞彙。
[半武器]—.—.？
林暮眉頭一皺，腦海中不禁閃過那個差點被本家變成武器的可憐女孩。
糖糖，原名沈糖，家族被本家利用而滅門，如果不是因為[逆核]的作用，自身也險些被變成[幕間幽靈]，不復存在。
戴家是準備就此事而進行報告嗎？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原本安靜的場所陷入了剎那的騷動，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場下的觀眾紛紛抬起頭來，望著凝神屏息地看著這一切的金眸少女。
「看來，是有人聽過，也有人沒聽過的狀態呢。」
戴小鹿歪頭笑了笑，語氣隨之一變：
「如果是沒聽說過，那才是正常的；如果有誰聽說過，那麼請周圍的人群馬上遠離他，謝謝。」
她擺了擺手，雙手合十，發出「啪」的一聲清響。
一系列新的材料和照片也隨之出現在大屏幕的投屏上。
「這些，是我們家族在這一個月來調查出來的結果。」
戴小鹿停頓了片刻，將聲音往上提了提：
「之前，本家對分家展開了襲擊，分家經過調查後發現，本家似乎在大規模地生產，一種使用了就會將自身變成武器的[半武器]。」
「這種[半武器]，單看外形的話，和普通的武器毫無區別，但只要本家主動啟動相關的裝置，或者是達到了一定的時間，就會自動將使用者[武器化]。」
說到這裡，她語氣一轉，顯得陰森了些：
「只不過，還請各位不要誤會，這種[武器化]，可不是什麼好事。」
「事實上，只要最後成功被[武器化]，不僅自身會變成武器，同時還將受到武器效果的侵害。」
「我曾親眼見到有人因為[半武器】而死在我的面前，他們有人被無盡的火海吞滅，有人差點化為透明的幽靈在這個月的仔細調查後，我們更是發現了不計其數的具體案例隨著金眸少女甜美悅耳的聲音響起，越來越多的照片和音頻被投放在大屏幕上，雖然關鍵部位皆有刻意的模糊打碼，但是看起來依舊讓人頭皮發麻。
個別照片光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感到內心一陣難受，噁心作嘔。
她這個月一直在忙這方面的事嗎？
林暮皺起眉，強壓下內心的不適，暗自想道。
戴家的本家此番做法，實在是讓人不解。
「不光如此，本家似乎還在宣揚[半武器]的優秀性和正當性，在我們的追蹤下，有一件事清晰地表現了出來，那就是本家認為武器化是正確的，似乎正在努力地讓所有人都走向[武器化]的方向。」
說到最後，戴小鹿深吸一口氣，她垂下眼帘，對在場的所有人沉聲道：
「分家，從未支持過本家的做法。」
「現在[地上黑市]的武器皆是分家出品的正常武器，使用後不會有安全方面的風險，如果大家知道某些疑似來自戴家的危險武器，還請及時告知我們。」
她拿下帽子，拿在手中，對眾人行了一禮。
「我們將出手整治，並給信息告知者令人滿意的報酬，謝謝。」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戴小鹿毫不猶豫地轉身，往下走去，冷著臉的樣子冷厲迷人，在聚光燈的照耀下，眉宇間多了幾分莫名的英氣。
「上半場會議到此結束。」
白桃在她身後上台，接著道：
「中途休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下半場會議繼續。」
這句話就像是什麼信號一樣，場上瞬間陷入了嘈雜之中。
戴小鹿方才拋下的話題儼然一顆炸彈，一石激起千層浪，直接引起了討論的熱潮。
林暮深吸一口氣，從原地站起，看向了戴家所在的區域。
戴小鹿原本坐的那個位置，空了下來。
「終於是說完了。」
戴小鹿跑到樓梯間，伸出手臂扶著牆，只感到頭一陣一陣發暈。
之前從[軍區]找回來的那一大波工作人員中，確實藏著不少本家的間諜，整個分家上上下下進行了一場大清理，死亡無數，分家自己也經歷了一場大出血。
雖然代價慘重，但好在收穫頗豐。
至少這一次之後，分家的內鬼，基本上就已經沒有了。
但考慮到市面上可能還有本家製作的武器流出，無奈之下，她和白家聯繫，在上城區每月一次的大型例會上發言，乾脆將此事昭告天下，實行懸賞。
等這件事情解決之後，應該就能休息一段時間了。
「鳴—」
她不自覺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身體，姿態很是慵懶。
到時候，可要好好搞勞一下自己。
「呦。」
也就在此時，身後突然冒出一個人影，熟悉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戴小鹿被嚇了一下，金色的眼晴一下就瞪大了，脫口而出道：
「十五號！」
「是我。」
林暮面無表情地對她揮了揮手。
「你怎麼在這———？」
「我是代替我家主人過來的。」
「不是，我想問的不是這個。」
戴小鹿連忙道：
「我是想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簡單。」
林暮理所當然道：
「我看著你出來的。」
「.—.好吧。」」
戴小鹿眼中的光一下就消失了。
她搖了搖頭，釋然一笑，隨即道：
「所以，十五號，找我什麼事？你又要去下城區了，我已經讓人給你開後門了，直接走就好———.或者說，你已經知道了本家的情報，來找我拿獎勵嗎？」」
「都不是。」
林暮搖了搖頭，認真道：
「其實你剛才在台上的樣子還挺帥氣，我來表達一下崇拜。」
「啊？有嗎？」
戴小鹿眨了眨眼睛，一副驚喜的樣子。
「這是當然。」
林暮面不改色道：
「AI不會撒謊。」
「」....—.騙子。」」
戴小鹿皺起精緻的眉，對他吐了吐舌。
「我才不信。」
「好好好。」
林暮聳了聳肩，隨即話鋒一轉，認真道：
「話說——你有沒有覺得，本家的[半武器]，和最近的一件事很像？」
戴小鹿一愣，隨即眸中露出了幾分瞭然：
「你是說，最近紀家研發的那款新藥？」
「對。」
林暮微微頜首，接著道：
「紀家新研發的藥劑，可以隨即將人身體的一個部位變成機械金屬，而這個部位不久後就會脫落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半成品的【半武器]—你覺得呢？」
最關鍵的是，二者結合起來的話，和[鐵鏽症]的症狀都很像。
前者傾向於普通的[鐵鏽症]患者，後者則和林暮現在的狀態更接近一些。
將自身[武器化]，從而戰鬥。
「而且，紀家的新藥劑，不是研發者不明嗎？你覺得，會不會和本家有關係？」
降挑起一邊的眉，順勢道。
「紀家，和本家？」
戴小鹿的表情更難看了。
「我覺得不太像紀家和戴家的關係，一向不太好，就算是本家，我也不認為降們會合作。」
林暮靜靜地看了她一會，突然道：
「應實，之前有人和我說過，紀家和戴家的關係，一開始是很好的。」
「..—有丫回事嗎？」
戴小鹿不自覺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很是不解。
「我回去查一下以前的資料吧——亍家的老人基本爭沒仞個活下來的，或許問一下雲舒爺爺的話，會有什麼新發。」
「嗯。」
林暮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呼。」」
戴小鹿長嘆一聲，突然釋然道：
「十五號，原來你來找我，就是為了丫個啊——」
「總歸還是亻亻啦，丫是很好的調查方向，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說不定本家正藏在紀家，也是說不定呢。」
「不是。」
聞言，林暮卻只是搖了搖頭，補充道：
「我的確想和你說丫分，但丫完全不是主因。」
「哦？」
戴小鹿歪了歪頭：
「那你想做什麼？」
「我只是元純地想見你啊。」
林暮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