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醫生，你怎麼看
第82章 醫生，你怎麼看
「管家婆婆在喊我？」
慕容雪挑了挑眉，看起來有些異。
又去挨罵嗎？
不對啊—自己應該已經把該挨的罵給挨完了啊。
不過管家婆婆那麼疼愛她，應該不會是什麼大事吧—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感到頭頂傳來了溫熱的觸感。
是林暮。
十五號.在摸她的頭。
「沒事的，放心吧。」
他對她豎起大拇指，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笑。
「身為AI，說不定我活得比你還長呢！·區區五年。」
「」...切，我當然知道。」
白髮少女發出一聲哼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她抬起兩隻白嫩的腳丫子，腳背彎成優雅的弧度，在燈光下顯出瓷器一般的光澤，腳踝處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就這樣從床上跳了下去。
「十五號，那我先出去一趟，你乖乖等我回來。」
慕容雪換上鞋，在出門前轉身叮矚道。
「還有，這個是那位紀二小姐留給你的，你自己打開看吧。」
說著，她往林暮的方向扔了一個方形的小盒子。
「嗯。」
林暮對她點了點頭。
一直目送少女遠去，他才忍不住長嘆一聲，隨即直接打開了[腦內電話]。
什麼區區五年。
那可是五年！整整五年！
差不多.已經是自己剩餘生命的整整十倍了。
可惡，他超想活到五年之後的好不好！
算了，幹活吧。
林暮直接癱倒，維持著躺屍一樣的姿態，就這樣聯繫了某位遠在下城區的紀家大小姐。
【醫生，是我。】
【林暮？】
紀青竹清冷好聽的聲音在腦內響起。
【怎麼樣？[金色核心]的收集，有進展了嗎？】
下城區，唯一的地下診所。
紀青竹坐在書桌前，屋內只開了一展小夜燈，燈光昏黃，照亮了她精緻的側臉。
她明顯是剛剛洗過澡的樣子，身上還帶著水汽，此刻正單手托腮，垂下眼帘，望著攤在桌子上的日記本發呆。
【有一點進展，但是不多。】
林暮在腦內迅速過了一遍今天的經歷，回答道。
今天在[紛爭區]內，雖然的確是得到了第一枚[金色核心]的消息，但是在他們趕到之前，那陳家的最後一位青年便死去了，[金色核心]也自然隨之消散。
不過，即便沒有消散，當時還有攜帶著A級武器[斷城]的白樺隨行，隨後他的姐姐和紀家的家主也一併趕來，在那種情況下，想要將[金色核心]帶走，無異於異想天開。
不過還好，按照上城區[紛爭區]爆發的頻率來看，機會還有很多。
【說起來醫生，比起這個，我有了一個新發現。】
林暮聲音急促道：
【紀家-似乎正在研究鐵鏽症」，不僅如此，他們還安排紀青檸前往紛爭區，治療一位身患[鐵鏽症]的病人，並要求她切下病變位置，將其帶回。】
【什麼——？！】
醫生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激烈，
【他們把青檸——我妹妹，也給扯進去了？】
紀青竹眉頭皺起，不自覺用指節敲擊著桌面，發出細微的響聲。
【對。】
林暮肯定道：
「而且看樣子，紀青檸對[鐵鏽症]，以及背後的事情，並不知情。」
在那間昏暗如廢棄醫院的地下廢墟內，這位紀二小姐一直和林暮一起行動，顯而易見的，她只是在機械地執行家族的任務，對背後的一切都知之甚少。
結合最後紀明川想要消除他相關記憶的做法來看，紀家，應該是背著所有人，在研發些什麼不可言說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
靜默數十秒後，紀青竹總算做出了回應，卻並沒有對此發表更多的言論。
【其他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嗎？】
回答時，她的聲音幾乎可以說是咬牙切齒，應該是在強行壓下內心的怒火。
【有。】
林暮心中一動，點了點頭。
【醫生，紀青檸似乎察覺到我和你有關係了，雖然現在暫時被我糊弄過去了，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現在還有按計劃繼續行動嗎？還是說可以適當地向她透露些許相關的信息？】
他追問道。
【.. 】
紀青竹思索了兩三秒，這才回答道：
【那就暫時先減少和她的接觸，地下室的事情不急，目前你只需要將收集[金色核心]作為首席目標，一切以此為標準行動。】
她補充道：
【等收集完第一枚[金色核心]之後，返回下城區與我聯絡之後，再開始考慮地下室的事情。】
【行。】
默默在腦海里調整了一下接下來的大致行動路線，林暮眸光一閃，接著道：
【那醫生，關於奪取[金色核心]，你有什麼相關的建議嗎？】
上城區的情報他知道的還是太少了，如果再出現白樺那時候一樣的危機，或許不會再那麼容易矇混過關了。
在[金色核心]相關的方面，果然還是多徵求一下紀青竹的意見比較好。
在說這話時，連林暮自已都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等著主人發號施令的Al。
【建議——】
紀青竹不禁皺起了眉。
想要收集[金色核心]，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紛爭區]每天都在爆發，除卻位於頂端的那幾個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之外，其他的低級家族倒是天天為此鬥爭不斷。
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像那些普通的家族一樣，進入[紛爭區]，並取得[金色核心]。
但這種[紛爭]全程都受到白家人的監視，想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把[金色核心]帶出上城區，基本上又是不可能的。
如果想要躲掉白家人的監視的話，就只有一個方法—
【林暮，不知道你今天有沒有遇見白家？】
紀青竹抬起白皙的手指，將一縷黑髮卷上指尖，目光清冷。
【作為上城區的秩序維護者，他們對[金色核心]的歸屬權十分重視，即使你成功從[紛爭區]中脫穎而出，最後還是會被白家牽制。】
【嗯，我知道今天確實遇到了。
腦海中白桃和白樺這對姐弟的身影，林暮的面色也不自覺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對姐弟，在面對熟人的時候，總是一副樂呵呵的活寶的樣子，但如果是面對敵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們只會毫不猶豫地[拔刀]。
【可是，如果有哪個家族，自願將[金色核心]送給你的話—】
紀青竹話鋒一轉，嘴角逐漸浮上一抹笑意。
【那麼，[虛帑之杖]和白家都將無權干涉。】
【所以林暮，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別的家族，心甘情願地把[金色核心]送給你。】
讓別的家族心甘情願把自己家的[金色核心]送給他？！
林暮頓時語塞，腦子一片空白。
這話說的簡單，但真要做起來，別提有多難。
對於上城區家族來說，[金色核心]就是他們的立身之本，沒有[金色核心]，就會淪為[無家者]，只配在上城區的邊緣流浪。
這和搶人家命根子有什麼區別？
而且在上城區人的眼裡，現在的自己，甚至都算不上人。
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分半的通訊時間，基本上也要過去了。
【好的，醫生，謝謝你，辛苦了。】
林暮長嘆一聲，最後道：
【晚安。】
【好的，林暮，如果有消息的話，記得再.
話還沒說完，通訊時間便結束了。
「.—.真是的。」
紀青竹長嘆一聲，用手扶住額頭，沒說話。
一分半的通訊時間，還是太短了。
只能等他身上的能力升級了。
只不過—前提是，林暮能活著撐到那一天才行。
「唉。」
她冷著臉，垂下眼帘，將眼底的情緒悉數遮蓋，
沉默著，紀青竹抬起筆，往日記本上的【等[他]的消息】後面，畫上了一個形狀很好看的勾。
「噠」
紀青竹緩緩關上了燈。
她解開頭繩，漆黑的長髮隨之散開，宛如散開的絲綢一般，就這樣攤在了雪白的床單上。
「..—.晚安。」
紀青竹將頭蒙在被子裡，悶聲道。
此時的上城區內。
林暮拉開窗簾，他仰頭望著窗外，久久不語。
上城區的夜空，比下城區要好看多了，空氣中沒有焦油的味道，更沒有[污染區]方向往外擴散的點點腐臭。
就連夜空，這兩個地方都不一樣。
只不過，可能是因為那月白色屏障的問題，上城區的天也顯得霧蒙蒙的，看得不是很清晰。
而這樣的上城區人，會在什麼情況選擇自願將[金色核心]交給他呢？
.可惡，頭好痛。
如果再穿越前，說不定他就去問AI了。
可是現在，自己就是AI，雖然是裝的。
難啊思考間，林暮不自覺抬起手中的東西，隨意看了兩眼慕容雪臨走之前給他扔下的那個盒子。
據她所說，這是紀二小姐送給他的禮物。
紀青檸，居然給自己送了東西嗎？
會是什麼？
他眨了眨眼睛，滿懷好奇地按了一下盒子。
很快，那盒子就像遭受了某種不明的刺激一般，直接彈開了，露出一雙透明的手套來。
在月光下，那雙透明手套反射著細微的亮光，像是細小的明星。
「.[聖懲之握]？」」
一眼就認出這是什麼東西來，林暮直接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將那薄如蟬翼的手套拿起。
B級輔助型武器，[聖懲之握]，紀家的核心武器之一。
只不過，是一次性武器，用完一次就得丟，
嚴格來說，對紀青檸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很貴重的武器，僅僅是B級，而且是一次性的，算不得珍貴。
只不過這可是紀家的[核心武器]啊。
如果沒記錯的話，雖然[聖懲之握]明面上只有紀家人可以使用，但如果獲取其核心成員的認可的話，也可以暫時獲得使用權。
作為紀家的二小姐，紀青檸自然可以算是[核心成員]。
只不過，既然她選擇將這件[聖懲之握]送給自己這麼說來，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獲得了她的認可呢？
「......」
林暮眯起眼晴，一時之間內心只覺五味雜陳。
「十五號.—！
突然的，也就在此時此刻，門被猛地推開！
林暮猛地將那件[聖懲之握]收起來，抬頭向門口望去。
「主人，你回來———·嗯？」」
在看群慕容雪此刻的表情時，他便迅速收起了笑容。
不對勁。
非常的不對勁。
此刻的白髮少女，像是遭受了什麼致命的打擊一般，眼神空洞，步履僵硬。
只見慕容雪「啪」的一聲將門關上，表情中滿是絕望。
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得知明天就要考試而自己什麼都沒學的大學生一樣，眼中充滿了聽天由命的氣息，以及對自身能力的無奈。
「怎麼辦，我們完蛋了」
「管家婆婆在喊我？」
慕容雪挑了挑眉，看起來有些異。
又去挨罵嗎？
不對啊—自己應該已經把該挨的罵給挨完了啊。
不過管家婆婆那麼疼愛她，應該不會是什麼大事吧—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感到頭頂傳來了溫熱的觸感。
是林暮。
十五號.在摸她的頭。
「沒事的，放心吧。」
他對她豎起大拇指，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笑。
「身為AI，說不定我活得比你還長呢！·區區五年。」
「」...切，我當然知道。」
白髮少女發出一聲哼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她抬起兩隻白嫩的腳丫子，腳背彎成優雅的弧度，在燈光下顯出瓷器一般的光澤，腳踝處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就這樣從床上跳了下去。
「十五號，那我先出去一趟，你乖乖等我回來。」
慕容雪換上鞋，在出門前轉身叮矚道。
「還有，這個是那位紀二小姐留給你的，你自己打開看吧。」
說著，她往林暮的方向扔了一個方形的小盒子。
「嗯。」
林暮對她點了點頭。
一直目送少女遠去，他才忍不住長嘆一聲，隨即直接打開了[腦內電話]。
什麼區區五年。
那可是五年！整整五年！
差不多.已經是自己剩餘生命的整整十倍了。
可惡，他超想活到五年之後的好不好！
算了，幹活吧。
林暮直接癱倒，維持著躺屍一樣的姿態，就這樣聯繫了某位遠在下城區的紀家大小姐。
【醫生，是我。】
【林暮？】
紀青竹清冷好聽的聲音在腦內響起。
【怎麼樣？[金色核心]的收集，有進展了嗎？】
下城區，唯一的地下診所。
紀青竹坐在書桌前，屋內只開了一展小夜燈，燈光昏黃，照亮了她精緻的側臉。
她明顯是剛剛洗過澡的樣子，身上還帶著水汽，此刻正單手托腮，垂下眼帘，望著攤在桌子上的日記本發呆。
【有一點進展，但是不多。】
林暮在腦內迅速過了一遍今天的經歷，回答道。
今天在[紛爭區]內，雖然的確是得到了第一枚[金色核心]的消息，但是在他們趕到之前，那陳家的最後一位青年便死去了，[金色核心]也自然隨之消散。
不過，即便沒有消散，當時還有攜帶著A級武器[斷城]的白樺隨行，隨後他的姐姐和紀家的家主也一併趕來，在那種情況下，想要將[金色核心]帶走，無異於異想天開。
不過還好，按照上城區[紛爭區]爆發的頻率來看，機會還有很多。
【說起來醫生，比起這個，我有了一個新發現。】
林暮聲音急促道：
【紀家-似乎正在研究鐵鏽症」，不僅如此，他們還安排紀青檸前往紛爭區，治療一位身患[鐵鏽症]的病人，並要求她切下病變位置，將其帶回。】
【什麼——？！】
醫生的反應，出乎意料的激烈，
【他們把青檸——我妹妹，也給扯進去了？】
紀青竹眉頭皺起，不自覺用指節敲擊著桌面，發出細微的響聲。
【對。】
林暮肯定道：
「而且看樣子，紀青檸對[鐵鏽症]，以及背後的事情，並不知情。」
在那間昏暗如廢棄醫院的地下廢墟內，這位紀二小姐一直和林暮一起行動，顯而易見的，她只是在機械地執行家族的任務，對背後的一切都知之甚少。
結合最後紀明川想要消除他相關記憶的做法來看，紀家，應該是背著所有人，在研發些什麼不可言說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
靜默數十秒後，紀青竹總算做出了回應，卻並沒有對此發表更多的言論。
【其他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嗎？】
回答時，她的聲音幾乎可以說是咬牙切齒，應該是在強行壓下內心的怒火。
【有。】
林暮心中一動，點了點頭。
【醫生，紀青檸似乎察覺到我和你有關係了，雖然現在暫時被我糊弄過去了，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現在還有按計劃繼續行動嗎？還是說可以適當地向她透露些許相關的信息？】
他追問道。
【.. 】
紀青竹思索了兩三秒，這才回答道：
【那就暫時先減少和她的接觸，地下室的事情不急，目前你只需要將收集[金色核心]作為首席目標，一切以此為標準行動。】
她補充道：
【等收集完第一枚[金色核心]之後，返回下城區與我聯絡之後，再開始考慮地下室的事情。】
【行。】
默默在腦海里調整了一下接下來的大致行動路線，林暮眸光一閃，接著道：
【那醫生，關於奪取[金色核心]，你有什麼相關的建議嗎？】
上城區的情報他知道的還是太少了，如果再出現白樺那時候一樣的危機，或許不會再那麼容易矇混過關了。
在[金色核心]相關的方面，果然還是多徵求一下紀青竹的意見比較好。
在說這話時，連林暮自已都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等著主人發號施令的Al。
【建議——】
紀青竹不禁皺起了眉。
想要收集[金色核心]，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紛爭區]每天都在爆發，除卻位於頂端的那幾個一直保持著微妙的平衡之外，其他的低級家族倒是天天為此鬥爭不斷。
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像那些普通的家族一樣，進入[紛爭區]，並取得[金色核心]。
但這種[紛爭]全程都受到白家人的監視，想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把[金色核心]帶出上城區，基本上又是不可能的。
如果想要躲掉白家人的監視的話，就只有一個方法—
【林暮，不知道你今天有沒有遇見白家？】
紀青竹抬起白皙的手指，將一縷黑髮卷上指尖，目光清冷。
【作為上城區的秩序維護者，他們對[金色核心]的歸屬權十分重視，即使你成功從[紛爭區]中脫穎而出，最後還是會被白家牽制。】
【嗯，我知道今天確實遇到了。
腦海中白桃和白樺這對姐弟的身影，林暮的面色也不自覺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對姐弟，在面對熟人的時候，總是一副樂呵呵的活寶的樣子，但如果是面對敵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們只會毫不猶豫地[拔刀]。
【可是，如果有哪個家族，自願將[金色核心]送給你的話—】
紀青竹話鋒一轉，嘴角逐漸浮上一抹笑意。
【那麼，[虛帑之杖]和白家都將無權干涉。】
【所以林暮，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別的家族，心甘情願地把[金色核心]送給你。】
讓別的家族心甘情願把自己家的[金色核心]送給他？！
林暮頓時語塞，腦子一片空白。
這話說的簡單，但真要做起來，別提有多難。
對於上城區家族來說，[金色核心]就是他們的立身之本，沒有[金色核心]，就會淪為[無家者]，只配在上城區的邊緣流浪。
這和搶人家命根子有什麼區別？
而且在上城區人的眼裡，現在的自己，甚至都算不上人。
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分半的通訊時間，基本上也要過去了。
【好的，醫生，謝謝你，辛苦了。】
林暮長嘆一聲，最後道：
【晚安。】
【好的，林暮，如果有消息的話，記得再.
話還沒說完，通訊時間便結束了。
「.—.真是的。」
紀青竹長嘆一聲，用手扶住額頭，沒說話。
一分半的通訊時間，還是太短了。
只能等他身上的能力升級了。
只不過—前提是，林暮能活著撐到那一天才行。
「唉。」
她冷著臉，垂下眼帘，將眼底的情緒悉數遮蓋，
沉默著，紀青竹抬起筆，往日記本上的【等[他]的消息】後面，畫上了一個形狀很好看的勾。
「噠」
紀青竹緩緩關上了燈。
她解開頭繩，漆黑的長髮隨之散開，宛如散開的絲綢一般，就這樣攤在了雪白的床單上。
「..—.晚安。」
紀青竹將頭蒙在被子裡，悶聲道。
此時的上城區內。
林暮拉開窗簾，他仰頭望著窗外，久久不語。
上城區的夜空，比下城區要好看多了，空氣中沒有焦油的味道，更沒有[污染區]方向往外擴散的點點腐臭。
就連夜空，這兩個地方都不一樣。
只不過，可能是因為那月白色屏障的問題，上城區的天也顯得霧蒙蒙的，看得不是很清晰。
而這樣的上城區人，會在什麼情況選擇自願將[金色核心]交給他呢？
.可惡，頭好痛。
如果再穿越前，說不定他就去問AI了。
可是現在，自己就是AI，雖然是裝的。
難啊思考間，林暮不自覺抬起手中的東西，隨意看了兩眼慕容雪臨走之前給他扔下的那個盒子。
據她所說，這是紀二小姐送給他的禮物。
紀青檸，居然給自己送了東西嗎？
會是什麼？
他眨了眨眼睛，滿懷好奇地按了一下盒子。
很快，那盒子就像遭受了某種不明的刺激一般，直接彈開了，露出一雙透明的手套來。
在月光下，那雙透明手套反射著細微的亮光，像是細小的明星。
「.[聖懲之握]？」」
一眼就認出這是什麼東西來，林暮直接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將那薄如蟬翼的手套拿起。
B級輔助型武器，[聖懲之握]，紀家的核心武器之一。
只不過，是一次性武器，用完一次就得丟，
嚴格來說，對紀青檸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很貴重的武器，僅僅是B級，而且是一次性的，算不得珍貴。
只不過這可是紀家的[核心武器]啊。
如果沒記錯的話，雖然[聖懲之握]明面上只有紀家人可以使用，但如果獲取其核心成員的認可的話，也可以暫時獲得使用權。
作為紀家的二小姐，紀青檸自然可以算是[核心成員]。
只不過，既然她選擇將這件[聖懲之握]送給自己這麼說來，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在某種程度上獲得了她的認可呢？
「......」
林暮眯起眼晴，一時之間內心只覺五味雜陳。
「十五號.—！
突然的，也就在此時此刻，門被猛地推開！
林暮猛地將那件[聖懲之握]收起來，抬頭向門口望去。
「主人，你回來———·嗯？」」
在看群慕容雪此刻的表情時，他便迅速收起了笑容。
不對勁。
非常的不對勁。
此刻的白髮少女，像是遭受了什麼致命的打擊一般，眼神空洞，步履僵硬。
只見慕容雪「啪」的一聲將門關上，表情中滿是絕望。
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得知明天就要考試而自己什麼都沒學的大學生一樣，眼中充滿了聽天由命的氣息，以及對自身能力的無奈。
「怎麼辦，我們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