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監視和被監視
「小姐，早餐時間您不在，請問現在需要吃點東西嗎？」
上城區，慕容家宅邸。
一直盯著通訊器那小小的屏幕看著的慕容雪，露出了驚嚇的表情。
她手忙腳亂地把東西藏起來，白髮上翹起一縷很可愛的絨毛，看起來傻兮兮的，給人一種很好捉弄的感覺。
「……嗯，我知道了。」
下一秒，白髮少女出聲回應道。
她打開房門，無縫切換出一副高冷的表情，儀態端莊，淺藍色的眸子就像是最貴重的寶石，一舉一動間皆動人心弦。
垂至腰間的銀白色長髮如月光一般傾泄而下，純白細膩的長裙很好地勾勒出少女玲瓏有致的曲線，淺色的白襪緊緊裹著大腿，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軟肉。
在這副冷靜的表情下，正隱藏著慕容雪無比凌亂的心情。
疏忽了。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是看到十五號出門之後，還是忍不住一直通過監視器看著。
不過，姐姐的技術真的很厲害呢。
十五號，在外面的時候表現得完全就和人類一樣。
他甚至還會假裝吃飯。
只不過他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完全不是人類可以呈現出來的就是了。
「二小姐今天一早上都呆在房間裡，是在忙著做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在路過餐桌的時候，管家為她拉開座椅，輕聲問。
「私事，無須在意。」
慕容雪故作矜傲地點了點頭，動作優雅地坐下了。
「是和那個機器人相關的吧？」
管家為她倒了一杯熱牛奶，輕聲道：
「剛剛得到新的玩具，會感到激動，也是理所當然的。」
「十五號，不是玩具。」
白髮少女瞥了她一眼，出聲反駁道。
「抱歉，我說錯了。」
管家動作慈愛地點了點頭，她將兩隻手合起來，放於小腹上，做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不過二小姐也要注意休息哦，熬夜對身體並不好，對仿真AI來說，高強度的工作也不是好事。」
「放心吧，管家婆婆。」
慕容雪點了點頭，唇角微微勾起。
「在十五號外出的時候，我給他裝了很多電池，夠他吃很久了。」
「……？」
管家的笑容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小姐，為什麼您會覺得他需要吃電池？」
「……？難道不是嗎？」
白髮少女疑惑地放下手裡的杯子，嘴角沾上些許奶白的痕跡。
「不是，AI嗎？」
「……」
管家沉默著，遞給她一張餐巾，示意她擦擦嘴角沾上的奶漬。
「二小姐，這款AI是最新款的，為了最大程度上顯得逼真，所以設計得和常人一樣，也是通過日常的進食和睡眠來補充能量的。」
她委婉道：
「您不必把他和普通的AI掛鉤的。」
「……？」
慕容雪正在擦嘴的手頓住。
怪不得……
在監視器傳來的錄像中，十五號還讓車載AI給他做飯吃，雖然後來確實是用了她給的電池，但是卻不是用來吃的……
好丟臉！好丟臉！好丟臉！
自己真的是一個好不稱職的主人！
話雖如此，她依舊保持著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儀態沒有絲毫慌亂可言。
「小姐，再不吃的話，菜就要涼了哦。」
管家在一旁幽幽地補充道。
「……嗯。」
慕容雪直接從原地站了起來。
她轉身，動作僵硬地往自己的房間一步步挪了過去。
好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等十五號來找自己再出來。
不過十五號……應該不會覺得她很傻吧？
應該，不會吧？
區區AI而已。
「小姐，您不吃了嗎？」
管家幽靈一樣冒出來，發問的姿態十分之盡職。
「放那裡，等十五號回來，讓他和我一起吃……」
白髮少女吞吞吐吐道。
「不對！」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又馬上轉過頭來，補充道：
「加餐！做一桌更豐盛更好吃的！」
「好好好。」
管家慈愛地笑著，目送慕容雪故作鎮定地跑回了房間。
她就這樣注視著她的背影，在白髮少女從視線中消失的那一剎那，笑容直接消失。
「二小姐……」
管家搖了搖頭，將桌子上才動了沒兩下的早餐收拾乾淨。
對於這個慕容家最小的女兒，她是看著她長大的，基本上就是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看待的。
雖然慕容雪在外總是會不自覺裝出一副嚴肅且認真的樣子，但本質上，其實算不得多麼聰明。
對於她能通過[炎辯之籠]的試煉，並獲得候選資格的這件事，管家其實比誰都要驚訝。
但想都不用想，這一定和那個所謂的十五號有關吧。
就是他，讓小姐振作起來的。
在[選拔]的時候，她刻意切斷了兩次房間的信號，第一次是為了方便小姐混進去，第二次則是單純地為了小姐的私慾著想了。
「總之，只要二小姐幸福就好了。」
管家回到休息室里，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小口地啜飲著。
她不期望慕容雪能當選，但是如果她能在那個十五號的陪伴下，度過快樂的一生，也就已經足夠了。
另一邊，回到房間的白髮少女，靠在牆上長嘆一聲，再次鬼鬼祟祟地摸出了自己的通訊器。
……十五號現在在幹什麼啊。
他……找到紀青檸了嗎？
想到這裡，慕容雪那雙淺藍色的漂亮眼睛，忍不住暗了暗。
一想到十五號要討好除她之外的人，就感到好不舒服。
但沒關係。
AI而已，工具而已！別想太多，別想太多！
說曹操曹操到，在通訊器的屏幕上，好巧不巧地，出現了一位氣質宛如人偶一般的少女。
正是紀青檸。
她站在林暮對面，純黑色的眼睛就像是一顆最純粹不過的琉璃寶石，毫無生氣可言。
她打扮休閒，帶著一頂寬檐帽，帽檐下的陰影半掩著那張瓷白精緻的小臉，烏黑的長髮如絲綢一般垂落，純白的裙擺搭配著厚重的黑襪皮靴，對比十分鮮明。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她都像是一個精雕細琢的人偶，漂亮得不像真人。
「幻聽先生，是你嗎？」
紀青檸歪了歪頭，疑惑道。
「……紀二小姐？」
這還是林暮第一次正式和這位紀二小姐說話，他眨了眨眼，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是青檸。」
人偶般的少女，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所以，幻聽先生，是你嗎？」
林暮揚起嘴角，對她伸出了一隻手。
「是的，您可以這麼稱呼我。初次見面，紀二小姐。」
他對她微微鞠躬，彬彬有禮道：
「仿真AI伴侶十五號，為您服務。」
「……嗯。」
紀青檸幅度很小地應了一聲。
林暮見狀，不由得在心下鬆了一口氣。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一切良好。
好歹是找到紀青檸了。
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也沒怎麼受傷。
得按照醫生的囑託，想辦法保護好她才行。
至少，要先帶她離開這個鬼地方。
「紀二小姐，主人今日派遣我來這裡，是為了就未來……」
「幻聽先生，別動。」
話還沒說完，林暮就被紀青檸給打斷了。
鼻間傳來了一股清甜的香氣。
紀青檸突然靠近了他。
她面無表情的漂亮臉蛋和他靠得很近，腳尖微微踮起，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直直地望了過來，沒有笑意，也沒有言語。
她的動作很輕，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手指不經意地往上，擦過林暮的領口，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
「……？」
林暮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您這是要……欸？」
紀青檸的手裡，捏著一個黑色的小東西，散發著不明的紅光。
正是之前慕容雪貼在林暮身上的監視器。
「這是，什麼？」
她眨了眨眼，語氣平靜。
上城區，慕容家宅邸。
一直盯著通訊器那小小的屏幕看著的慕容雪，露出了驚嚇的表情。
她手忙腳亂地把東西藏起來，白髮上翹起一縷很可愛的絨毛，看起來傻兮兮的，給人一種很好捉弄的感覺。
「……嗯，我知道了。」
下一秒，白髮少女出聲回應道。
她打開房門，無縫切換出一副高冷的表情，儀態端莊，淺藍色的眸子就像是最貴重的寶石，一舉一動間皆動人心弦。
垂至腰間的銀白色長髮如月光一般傾泄而下，純白細膩的長裙很好地勾勒出少女玲瓏有致的曲線，淺色的白襪緊緊裹著大腿，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軟肉。
在這副冷靜的表情下，正隱藏著慕容雪無比凌亂的心情。
疏忽了。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是看到十五號出門之後，還是忍不住一直通過監視器看著。
不過，姐姐的技術真的很厲害呢。
十五號，在外面的時候表現得完全就和人類一樣。
他甚至還會假裝吃飯。
只不過他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完全不是人類可以呈現出來的就是了。
「二小姐今天一早上都呆在房間裡，是在忙著做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在路過餐桌的時候，管家為她拉開座椅，輕聲問。
「私事，無須在意。」
慕容雪故作矜傲地點了點頭，動作優雅地坐下了。
「是和那個機器人相關的吧？」
管家為她倒了一杯熱牛奶，輕聲道：
「剛剛得到新的玩具，會感到激動，也是理所當然的。」
「十五號，不是玩具。」
白髮少女瞥了她一眼，出聲反駁道。
「抱歉，我說錯了。」
管家動作慈愛地點了點頭，她將兩隻手合起來，放於小腹上，做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不過二小姐也要注意休息哦，熬夜對身體並不好，對仿真AI來說，高強度的工作也不是好事。」
「放心吧，管家婆婆。」
慕容雪點了點頭，唇角微微勾起。
「在十五號外出的時候，我給他裝了很多電池，夠他吃很久了。」
「……？」
管家的笑容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小姐，為什麼您會覺得他需要吃電池？」
「……？難道不是嗎？」
白髮少女疑惑地放下手裡的杯子，嘴角沾上些許奶白的痕跡。
「不是，AI嗎？」
「……」
管家沉默著，遞給她一張餐巾，示意她擦擦嘴角沾上的奶漬。
「二小姐，這款AI是最新款的，為了最大程度上顯得逼真，所以設計得和常人一樣，也是通過日常的進食和睡眠來補充能量的。」
她委婉道：
「您不必把他和普通的AI掛鉤的。」
「……？」
慕容雪正在擦嘴的手頓住。
怪不得……
在監視器傳來的錄像中，十五號還讓車載AI給他做飯吃，雖然後來確實是用了她給的電池，但是卻不是用來吃的……
好丟臉！好丟臉！好丟臉！
自己真的是一個好不稱職的主人！
話雖如此，她依舊保持著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儀態沒有絲毫慌亂可言。
「小姐，再不吃的話，菜就要涼了哦。」
管家在一旁幽幽地補充道。
「……嗯。」
慕容雪直接從原地站了起來。
她轉身，動作僵硬地往自己的房間一步步挪了過去。
好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等十五號來找自己再出來。
不過十五號……應該不會覺得她很傻吧？
應該，不會吧？
區區AI而已。
「小姐，您不吃了嗎？」
管家幽靈一樣冒出來，發問的姿態十分之盡職。
「放那裡，等十五號回來，讓他和我一起吃……」
白髮少女吞吞吐吐道。
「不對！」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又馬上轉過頭來，補充道：
「加餐！做一桌更豐盛更好吃的！」
「好好好。」
管家慈愛地笑著，目送慕容雪故作鎮定地跑回了房間。
她就這樣注視著她的背影，在白髮少女從視線中消失的那一剎那，笑容直接消失。
「二小姐……」
管家搖了搖頭，將桌子上才動了沒兩下的早餐收拾乾淨。
對於這個慕容家最小的女兒，她是看著她長大的，基本上就是當做自己的孩子來看待的。
雖然慕容雪在外總是會不自覺裝出一副嚴肅且認真的樣子，但本質上，其實算不得多麼聰明。
對於她能通過[炎辯之籠]的試煉，並獲得候選資格的這件事，管家其實比誰都要驚訝。
但想都不用想，這一定和那個所謂的十五號有關吧。
就是他，讓小姐振作起來的。
在[選拔]的時候，她刻意切斷了兩次房間的信號，第一次是為了方便小姐混進去，第二次則是單純地為了小姐的私慾著想了。
「總之，只要二小姐幸福就好了。」
管家回到休息室里，給自己倒了一杯紅茶，小口地啜飲著。
她不期望慕容雪能當選，但是如果她能在那個十五號的陪伴下，度過快樂的一生，也就已經足夠了。
另一邊，回到房間的白髮少女，靠在牆上長嘆一聲，再次鬼鬼祟祟地摸出了自己的通訊器。
……十五號現在在幹什麼啊。
他……找到紀青檸了嗎？
想到這裡，慕容雪那雙淺藍色的漂亮眼睛，忍不住暗了暗。
一想到十五號要討好除她之外的人，就感到好不舒服。
但沒關係。
AI而已，工具而已！別想太多，別想太多！
說曹操曹操到，在通訊器的屏幕上，好巧不巧地，出現了一位氣質宛如人偶一般的少女。
正是紀青檸。
她站在林暮對面，純黑色的眼睛就像是一顆最純粹不過的琉璃寶石，毫無生氣可言。
她打扮休閒，帶著一頂寬檐帽，帽檐下的陰影半掩著那張瓷白精緻的小臉，烏黑的長髮如絲綢一般垂落，純白的裙擺搭配著厚重的黑襪皮靴，對比十分鮮明。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她都像是一個精雕細琢的人偶，漂亮得不像真人。
「幻聽先生，是你嗎？」
紀青檸歪了歪頭，疑惑道。
「……紀二小姐？」
這還是林暮第一次正式和這位紀二小姐說話，他眨了眨眼，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是青檸。」
人偶般的少女，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所以，幻聽先生，是你嗎？」
林暮揚起嘴角，對她伸出了一隻手。
「是的，您可以這麼稱呼我。初次見面，紀二小姐。」
他對她微微鞠躬，彬彬有禮道：
「仿真AI伴侶十五號，為您服務。」
「……嗯。」
紀青檸幅度很小地應了一聲。
林暮見狀，不由得在心下鬆了一口氣。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一切良好。
好歹是找到紀青檸了。
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也沒怎麼受傷。
得按照醫生的囑託，想辦法保護好她才行。
至少，要先帶她離開這個鬼地方。
「紀二小姐，主人今日派遣我來這裡，是為了就未來……」
「幻聽先生，別動。」
話還沒說完，林暮就被紀青檸給打斷了。
鼻間傳來了一股清甜的香氣。
紀青檸突然靠近了他。
她面無表情的漂亮臉蛋和他靠得很近，腳尖微微踮起，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直直地望了過來，沒有笑意，也沒有言語。
她的動作很輕，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手指不經意地往上，擦過林暮的領口，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
「……？」
林暮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您這是要……欸？」
紀青檸的手裡，捏著一個黑色的小東西，散發著不明的紅光。
正是之前慕容雪貼在林暮身上的監視器。
「這是，什麼？」
她眨了眨眼，語氣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