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青檸，不在意
雖然貴族們都很喜歡收集華美的武器，但如果這把武器隨時都有可能會對自己開槍，那就另當別論了。
戴小鹿聽著觀眾席上傳來的竊竊私語，嘴角勾起。
戴岳混得再怎麼差，也是戴家本家的一個上校，看到他的屍體，多多少少也會激起這些貴族兔死狐悲的情緒。
就算真有人不在乎，但在她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下，也少有貴族願意主動跳出來找她的不自在。
「……抱歉了，戴岳叔叔，還請讓你的死，為我戴小鹿的霸業之路，再增添一點餘熱吧。」
金眸少女在心中暗道。
她剛才的話，明顯是有藝術加工的成分在裡面的。
事實上，在戴小鹿看來，戴岳的死，百分之百和紀青竹脫不了干係。
只不過當時礙於軍區老工程師李全成的面子，再加上她自己也很討厭戴岳這個人，這才就輕避重地蓋了過去。
事到如今，作為軍區的話事人和仔細檢查過他的人，戴小鹿敢肯定，林暮的程序設定是沒有問題的。
等到了她的手中，就老老實實地為她效忠吧。
「……十五號，我很期待我們的未來哦。」
金眸少女不自覺扯了扯裙擺，白皙的指尖摩挲過上面的蕾絲花紋，蕩漾出微妙的弧度。
「所以戴小姐，按照您的意思，是希望直接把十五號給帶走，對嗎？
慕容家管家轉頭看向了她，笑眯眯地問道。
「是的……我知道這些話很突然，但很抱歉，這是必要的舉動。」
戴小鹿抬起頭來，笑容消失，一秒切換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表情切換之絲滑堪稱無縫銜接。
「那您為什麼不在選拔開始前，就把情況告訴我們呢？」
那慕容家管家卻毫不退讓，繼續追問道。
「抱歉，是我的失職。我之前也提到過……我以為他挺不到晉級的，就不想打擾大家的興致了。」
廢話，當然是因為她自己也想透過[選拔]，來初步試探一下林暮的真實本領了。
而且如果真這麼做了，很麻煩，中間要走很多道程序，要經過層層的申請和批准，甚至還不如一開始直接把十五號給殺了來得事少。
戴小鹿面上語氣誠懇，內心言辭犀利。
雖然過程略有波折，但是最後整體的結果，還算不錯。
十五號絕對值得她出手。
「那可真是太好了。」
管家眯起眼睛，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一直默默關注著這一切的林暮，不禁在心下暗自「嘖」了一聲。
看樣子，這戴小鹿真的要得逞了。
按照機器人的人設，此時他連站出來為自己反駁的權利都沒有，畢竟此時的林暮扮演的是一心聽從人類指令的AI。
但，當真沒有破局之法了嗎？
……不，還有辦法。
如果在這裡展現出更大的價值的話，或許還有可能被其他貴族選走。
「事到如今，想要被紀青檸選走的概率……應該很小了。」
從之前的對話來看，那個小姑娘是不喜歡主動招惹麻煩的存在，應該不會為了他而主動站出來。
而且她似乎也沒有被林暮的努力所打動，只能說是希望渺茫。
難搞啊。
林暮看向場上的其他三位機器人，他們沒有關注嘈雜的觀眾席，依舊筆直地站著，眼觀鼻鼻觀心，看起來是非常完美的人機。
……乾脆，一口氣把他們三個都殺了，會怎麼樣？
打破僵局，應該是完全足夠的了。
但很快，林暮就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想法。
這種做法，雖然絕對能改變現在局勢的走向，但感覺從某方面來說，印證了戴小鹿剛才的話呢。
突然，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一個機器人抬起頭，輕輕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很輕，而且很快就被收了回去，林暮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動作，依舊沉浸在頭腦風暴中。
要不用[腦內電話]，給場上的貴族一個個發消息，大範圍撒網，有選擇捕撈？
但如果遇到了比戴小鹿還奇怪的貴族該怎麼辦？
罷了……試試吧。
說不定就給他碰上好人了呢。
賭一把！
下一秒，他凝神屏息，集中精神，但卻震驚地發現，自己不僅難以像之前那樣調動心臟處的機械化水平，甚至還因為用力過猛而感到心口一陣刺痛，險些痛呼出聲。
糟了……！
林暮心下一驚，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本次可以使用能力的時間，結束了！
而等待冷卻的這半個小時，估計完全夠戴小鹿帶他回家肆意妄為了。
丸辣，這下是真的完蛋啦……
戴家和紀家一向關係很差，如果被帶進戴家的話，想要完成紀青竹的請求的話，只能說是難如登天。
醫生，真的非常抱歉……
他不禁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流下兩行清淚。
「現在，想必各位都沒有什麼意見了吧？」
高台之上，那扎著雙馬尾的金眸少女，面向觀眾席，朗聲問道。
「不。」
一道空靈如山澗清泉的聲音響起，在空曠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明顯。
「……？」
戴小鹿的表情凝固了。
林暮跟著她看過去，表情也隨之一同凝固了。
紀青檸？
為什麼她會站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像人偶一般的少女站了起來，面色平靜地仿若什麼都沒發生一般，黑琉璃般的眼睛中毫無波瀾可言。
「紀二小姐，您這是……？」
戴小鹿的語氣中，有著幾分恰到好處的不解。
「青檸，不在意。」
她輕聲補充道：
「15號，殺過人。青檸，不在意。」
「……哦？」
戴小鹿不禁挑了挑眉。
「恕我愚鈍，還是不怎麼明白紀二小姐的意思呢。」
下一秒，那人偶般的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智障。」
戴小鹿的神色僵住了。
紀青檸淡然道：
「青檸的話，很清楚。你聽不懂，智障。」
坐在她旁邊的白桃，幾乎已經要被自己的好友給嚇呆了。
乖乖，她原來這麼勇的嗎？
在這麼多人面前，直接開噴？
就算是一向肆意外向的白桃，也沒有在上城區這麼多貴族的矚目下，直接對著另一位一級家族的貴族開罵的經歷。
真沒想到，在紀青檸那文文靜靜的外表下，居然掩藏著這麼大膽的一面。
真不愧是……她白桃最好的朋友！
但紀青檸卻好似沒有注意到周圍其他人異樣的目光一樣，只是抬起眼睛，望向了台下的林暮。
他似乎也被她的舉動給驚到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二樓的觀眾席，久久不語。
「紀二小姐，您這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
戴小鹿壓制住心頭的火氣，皮笑肉不笑道。
「有嗎？」
紀青檸面無表情地歪了歪頭。
好像……確實有些過分。
道個歉吧。
「那，青檸，道歉。對不起。」
她動作標準地對戴小鹿鞠了一躬，同時補充道：
「不過，武器，殺人，合理。青檸，不在意。」
說著，紀青檸直起腰，舉起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指向下方林暮所在的位置。
「所以，把十五號，給青檸。」
全場譁然。
「……？」
戴小鹿望著那位人偶一般的少女，金琥珀一樣的眸子裡，閃動著不善的光芒。
話雖如此，她卻從紀青檸的眼神中，解讀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他殺的人，戴家的，該死。所以，青檸，要他。為了讓戴家，不快。】
「可惡的紀家……」
金眸少女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內心滿是不滿。
不光是軍區，就連這種小事，也要跳出來妨礙她嗎？
但紀青檸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戴小鹿此刻的心理活動，相反，現在她的腦子裡，已經被某個想法給完全占據了。
在那段視頻中，十五號倒在姐姐的懷裡……
姐姐很少和別人這麼親近，這個傢伙和姐姐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說不定可以從十五號那裡，得知和姐姐相關的訊息。
戴小鹿聽著觀眾席上傳來的竊竊私語，嘴角勾起。
戴岳混得再怎麼差，也是戴家本家的一個上校，看到他的屍體，多多少少也會激起這些貴族兔死狐悲的情緒。
就算真有人不在乎，但在她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下，也少有貴族願意主動跳出來找她的不自在。
「……抱歉了，戴岳叔叔，還請讓你的死，為我戴小鹿的霸業之路，再增添一點餘熱吧。」
金眸少女在心中暗道。
她剛才的話，明顯是有藝術加工的成分在裡面的。
事實上，在戴小鹿看來，戴岳的死，百分之百和紀青竹脫不了干係。
只不過當時礙於軍區老工程師李全成的面子，再加上她自己也很討厭戴岳這個人，這才就輕避重地蓋了過去。
事到如今，作為軍區的話事人和仔細檢查過他的人，戴小鹿敢肯定，林暮的程序設定是沒有問題的。
等到了她的手中，就老老實實地為她效忠吧。
「……十五號，我很期待我們的未來哦。」
金眸少女不自覺扯了扯裙擺，白皙的指尖摩挲過上面的蕾絲花紋，蕩漾出微妙的弧度。
「所以戴小姐，按照您的意思，是希望直接把十五號給帶走，對嗎？
慕容家管家轉頭看向了她，笑眯眯地問道。
「是的……我知道這些話很突然，但很抱歉，這是必要的舉動。」
戴小鹿抬起頭來，笑容消失，一秒切換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表情切換之絲滑堪稱無縫銜接。
「那您為什麼不在選拔開始前，就把情況告訴我們呢？」
那慕容家管家卻毫不退讓，繼續追問道。
「抱歉，是我的失職。我之前也提到過……我以為他挺不到晉級的，就不想打擾大家的興致了。」
廢話，當然是因為她自己也想透過[選拔]，來初步試探一下林暮的真實本領了。
而且如果真這麼做了，很麻煩，中間要走很多道程序，要經過層層的申請和批准，甚至還不如一開始直接把十五號給殺了來得事少。
戴小鹿面上語氣誠懇，內心言辭犀利。
雖然過程略有波折，但是最後整體的結果，還算不錯。
十五號絕對值得她出手。
「那可真是太好了。」
管家眯起眼睛，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一直默默關注著這一切的林暮，不禁在心下暗自「嘖」了一聲。
看樣子，這戴小鹿真的要得逞了。
按照機器人的人設，此時他連站出來為自己反駁的權利都沒有，畢竟此時的林暮扮演的是一心聽從人類指令的AI。
但，當真沒有破局之法了嗎？
……不，還有辦法。
如果在這裡展現出更大的價值的話，或許還有可能被其他貴族選走。
「事到如今，想要被紀青檸選走的概率……應該很小了。」
從之前的對話來看，那個小姑娘是不喜歡主動招惹麻煩的存在，應該不會為了他而主動站出來。
而且她似乎也沒有被林暮的努力所打動，只能說是希望渺茫。
難搞啊。
林暮看向場上的其他三位機器人，他們沒有關注嘈雜的觀眾席，依舊筆直地站著，眼觀鼻鼻觀心，看起來是非常完美的人機。
……乾脆，一口氣把他們三個都殺了，會怎麼樣？
打破僵局，應該是完全足夠的了。
但很快，林暮就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想法。
這種做法，雖然絕對能改變現在局勢的走向，但感覺從某方面來說，印證了戴小鹿剛才的話呢。
突然，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一個機器人抬起頭，輕輕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很輕，而且很快就被收了回去，林暮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動作，依舊沉浸在頭腦風暴中。
要不用[腦內電話]，給場上的貴族一個個發消息，大範圍撒網，有選擇捕撈？
但如果遇到了比戴小鹿還奇怪的貴族該怎麼辦？
罷了……試試吧。
說不定就給他碰上好人了呢。
賭一把！
下一秒，他凝神屏息，集中精神，但卻震驚地發現，自己不僅難以像之前那樣調動心臟處的機械化水平，甚至還因為用力過猛而感到心口一陣刺痛，險些痛呼出聲。
糟了……！
林暮心下一驚，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本次可以使用能力的時間，結束了！
而等待冷卻的這半個小時，估計完全夠戴小鹿帶他回家肆意妄為了。
丸辣，這下是真的完蛋啦……
戴家和紀家一向關係很差，如果被帶進戴家的話，想要完成紀青竹的請求的話，只能說是難如登天。
醫生，真的非常抱歉……
他不禁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流下兩行清淚。
「現在，想必各位都沒有什麼意見了吧？」
高台之上，那扎著雙馬尾的金眸少女，面向觀眾席，朗聲問道。
「不。」
一道空靈如山澗清泉的聲音響起，在空曠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明顯。
「……？」
戴小鹿的表情凝固了。
林暮跟著她看過去，表情也隨之一同凝固了。
紀青檸？
為什麼她會站出來？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像人偶一般的少女站了起來，面色平靜地仿若什麼都沒發生一般，黑琉璃般的眼睛中毫無波瀾可言。
「紀二小姐，您這是……？」
戴小鹿的語氣中，有著幾分恰到好處的不解。
「青檸，不在意。」
她輕聲補充道：
「15號，殺過人。青檸，不在意。」
「……哦？」
戴小鹿不禁挑了挑眉。
「恕我愚鈍，還是不怎麼明白紀二小姐的意思呢。」
下一秒，那人偶般的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智障。」
戴小鹿的神色僵住了。
紀青檸淡然道：
「青檸的話，很清楚。你聽不懂，智障。」
坐在她旁邊的白桃，幾乎已經要被自己的好友給嚇呆了。
乖乖，她原來這麼勇的嗎？
在這麼多人面前，直接開噴？
就算是一向肆意外向的白桃，也沒有在上城區這麼多貴族的矚目下，直接對著另一位一級家族的貴族開罵的經歷。
真沒想到，在紀青檸那文文靜靜的外表下，居然掩藏著這麼大膽的一面。
真不愧是……她白桃最好的朋友！
但紀青檸卻好似沒有注意到周圍其他人異樣的目光一樣，只是抬起眼睛，望向了台下的林暮。
他似乎也被她的舉動給驚到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二樓的觀眾席，久久不語。
「紀二小姐，您這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
戴小鹿壓制住心頭的火氣，皮笑肉不笑道。
「有嗎？」
紀青檸面無表情地歪了歪頭。
好像……確實有些過分。
道個歉吧。
「那，青檸，道歉。對不起。」
她動作標準地對戴小鹿鞠了一躬，同時補充道：
「不過，武器，殺人，合理。青檸，不在意。」
說著，紀青檸直起腰，舉起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指向下方林暮所在的位置。
「所以，把十五號，給青檸。」
全場譁然。
「……？」
戴小鹿望著那位人偶一般的少女，金琥珀一樣的眸子裡，閃動著不善的光芒。
話雖如此，她卻從紀青檸的眼神中，解讀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他殺的人，戴家的，該死。所以，青檸，要他。為了讓戴家，不快。】
「可惡的紀家……」
金眸少女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內心滿是不滿。
不光是軍區，就連這種小事，也要跳出來妨礙她嗎？
但紀青檸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戴小鹿此刻的心理活動，相反，現在她的腦子裡，已經被某個想法給完全占據了。
在那段視頻中，十五號倒在姐姐的懷裡……
姐姐很少和別人這麼親近，這個傢伙和姐姐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說不定可以從十五號那裡，得知和姐姐相關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