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敢傷我的人,不想活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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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聞此話,陸遠心中生出一絲忌憚。☜💥 ➅9ѕⒽ𝐮𝓧.𝒸oM 🍓🐧

  海妖平日裡可是最為囂張的一個,即便被人揍得滿地抓牙,嘴上也不會服軟。

  能讓她贊稱本領高強,甚至自愧不如的,肯定是高手。

  「那……後來呢?」

  「萬般無奈下,我只好將吞海袋中的所有水源全部釋放而出,才總算是拼死將她打傷趕跑。」

  海妖嘆了口氣,苦澀道,「可惜,我這些年積攢下的家當,一滴都不剩了!」

  看著那空空如也的吞海袋,陸遠也頗為惋惜地嘆了口氣。

  擁有吞海袋的加持,海妖施展全力,甚至能與媿靈一戰。

  但是,沒了這個專屬外掛,她估計連蘇璃煙都未必打得過。

  自己身邊,多了靈雎這位蠱仙大妖。

  但也因此,而少了一大重要戰力啊。

  「海妖,你可知道襲擊了你的是何人?」

  陸遠眯著眼睛,沉聲道,「這個仇,一定得報了!」

  「放心,這個不用主人你說!」

  海妖咬牙切齒道,「我知道無法殺她,便在交手之中暗中記下了她的樣貌。」

  「我海妖生平,還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妖!」

  「記下來就好。」

  陸遠急忙說道,「來,給我們看看。」

  海妖豎起一根手指,指尖流淌出一縷藍光,在半空化作一面光幕。

  下一秒,光幕上便浮現起一個靚麗的面龐。

  這一名妙齡女子,身材火辣傲人,容貌無比妖艷。

  身上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紗衣,曼妙的春光幾乎完全乍現在外。

  尤其那一雙眼睛,仿佛紫寶石一般明亮。

  哪怕是在光幕之上顯現而出,都顯得攝人心魄。

  如若直接站在面前,怕不是能將自己的魂兒都給勾走。

  陸遠看得兩眼一陣發直,忍不住擦了擦口水。

  「咳咳,沒想到這女賊,生得還挺俊俏。」

  海妖臉一黑,沒好氣道,「你還是不是我的主人了?」

  「我險些讓人家給打死,你倒饞其這女賊的容貌來!」

  「咳咳,我哪有?」

  陸遠重重咳嗽一聲,滿臉正氣凜然說道,「海妖,你可不要憑空誣陷人清白!」

  突然,珍珠沉默了片刻,弱弱道,「這……」

  「這不是梵天會的首領,濕婆嗎?」

  「濕婆?」

  陸遠和海妖曾經聽過這個名號,微微怔了怔面露困惑之色。

  靈雎則皺了皺眉,沉聲道,「怎麼可能?」

  「如若是濕婆的話,我等早已化作灰燼,焉有命在?」

  陸遠好奇問道,「雎兒,你也知道這濕婆?」

  「略有耳聞。」

  靈雎點了點頭,淡淡道,「古籍記載,天竺國誕生之初,有三大護國神明。」

  「分別為梵天,毗濕奴,以及濕婆。」

  「這三神之中,濕婆的實力最為強悍,並且猶為喜好歌舞。」

  「相傳,濕婆有一種舞步,名為業滅之蹈。」

  「只要跳動此舞,眾生便會在濕婆的舞步中湮滅殆盡。」

  「整個世間都將遭遇洗禮,使天地重新化作渾沌。」

  陸遠和海妖都聽得一愣一愣。

  這也太邪乎了吧?

  合著他只要跳個舞,世界便會洗牌重組。

  那如果這位濕婆來到現代,到酒吧里蹦個野迪。

  豈不是天地三界,都要毀滅殆盡?

  「靈雎姐姐果然見識超群。」

  珍珠點了點頭,解釋道,「這個女子,並非濕婆。」

  「而是濕婆在隕落之前,欽命選中的傳人,准許她以濕婆的神號自居。」


  「啥?」

  陸遠頓時哭笑不得,「這濕婆不是天下無敵,一支舞便能毀滅世界。」

  「這麼恐怖的強者,如何還會隕落?」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

  珍珠淡笑道,「相傳千年之前,一尊名為波旬的妖魔,自天外降臨天竺。」

  「波旬乃欲界第六天之主,僅憑一曲歌聲,便能毀滅世間。」

  「為了拯救天竺百姓,梵天、毗濕奴和濕婆三神,聯手與之死戰。」

  「最終,波旬身負重傷,被逐回第六天,三大護國神明也因此而悉數隕落。」

  「梵天和毗濕奴當場魂飛魄散,濕婆則在隕落之前,將自己的一縷殘魂寄付於一名死于波旬歌聲下的小女孩體內。」

  「並將自己和兩名兄長的意志,都一併託付於那位小女孩。」

  陸遠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珍珠所說的小女孩,應該就是光幕上的這名女子。

  珍珠略一猶豫,小心翼翼道,「這位姐姐,名叫海妖?」

  「不錯。」海妖點了點頭。

  「那你是不是可以通過歌聲,來控制人的心智?」

  「沒錯。」

  海妖笑道,「沒想到我的本事如此出名,連天竺國的蚌精都聽說過?」

  「那就沒錯了。」

  珍珠嘆息一聲,解釋道,「據我所知,梵天會之所以於近年來成立,是因為濕婆於夢中授意她的傳人。」

  「歷經千年之久,波旬也養好了傷勢,並且將自身的邪念化作一個分身,意圖再次毀滅天竺國。」

  「同樣是以歌聲為神通,濕婆定然是將海妖姐姐你,錯認成是波旬的分身,所以才意圖將你置於死地。」

  珍珠這番解釋,陸遠怎麼聽,怎麼覺得有點魔幻。

  自己不就是來天竺國,找一株天香龍吟草嘛。

  怎麼還牽扯進千年之前,天竺神明和妖魔之間的爭鬥中去了?

  海妖氣得呲牙咧嘴,沒好氣道,「這個王八蛋!」

  「我如果真是波旬,早就一刀將她給骨灰都給揚了!」

  「讓她不分青紅皂白,便背後偷襲我!」

  「海妖,消消氣。」

  陸遠寬慰道,「你的犧牲,也並未徒勞。」

  「你看,我們在衡河中找到了天香龍吟草,雎兒已經順利突破蠱仙。」

  「你放心,管她是什麼濕公濕婆的,我這就讓雎兒去滅了她,給你出了這口惡氣!」

  靈雎輕「嗯」一聲,表示自己願意出手。

  海妖卻眯著眼睛,沉聲道,「不必!」

  「自己的仇,必須自己來報才算痛快。」

  「靈雎姐,這件事你不用管!」

  靈雎聳了聳肩,管不管這樁閒事,於她而言並無多大所謂。

  「那……也行吧。」

  陸遠無奈點了點頭,正色道:「雎兒,既然海妖不讓你報仇,那你便速速趕回烈乾去吧。」

  「你現如今突破蠱仙,從天竺國返回烈乾,一日便可抵達。」

  「回去後,你便暗中施展離心咒,讓皇爺回心轉意,放棄御駕親征。」

  「等阻止了皇爺之後,也不用再回來了。」

  「回府陪爹娘呆幾日,我過幾天便回去與你們團聚。」

  「明白了。」

  靈雎毫不猶豫,直接化作一道金光,瞬間飄向天邊。

  「好了,咱們也回去吧。」

  陸遠笑道,「海妖,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珍珠,我從衡河底下新收的自己人。」

  「哦?」

  海妖上下打量著珍珠,笑道,「主人,我就知道,你只要碰到俊俏的女妖,就絕對不會放過。」

  「珍珠是吧?長得真可愛。叫姐姐,姐姐給你糖吃。」

  「海妖姐姐好!」珍珠甜甜道,

  「誒,真乖!」


  看著海妖又恢復平日嘻嘻哈哈的模樣,陸遠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但是他清楚,以海妖的性格,這筆仇絕對不會忘記。

  而他,也同樣不會忘。

  「濕婆是吧?」

  陸遠眯著眼睛,望著遠處城外的佛陀山,眼中划過一抹冷意。

  「敢傷我的人,不想活了是吧?」

  「這筆帳,早晚要你給我個交代!」

  ……

  與此同時。

  佛陀山,山頂神廟內。

  卑彌生正率領著信徒們,跪在毗濕奴神像前禱告。

  突然,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從外面闖進來,直接將殘破的門板撞倒。

  卑彌生大怒,起身喝道,「大膽,是誰竟敢……」

  但下一秒,看清楚從外面闖進來的是一名絕美女子,卑彌生便瞬間愣住。

  「濕……濕婆大人?」

  「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快,快取最好的藥來!」

  幾名信徒手忙腳亂,拿來各種各樣上等的外傷藥。

  濕婆擺了擺手,嘶啞道,「不必。」

  隨即,她身形虛無縹緲,化作幽紫色的霧氣。

  飄進面前的毗濕奴神像內,緩緩睜開眼睛。

  「吾此行,是前去誅殺傳說中的那名妖媚,讓梵天會君臨整個天竺國。」

  「卻未曾想到,時隔千年之久,波旬不僅能以歌聲殺人,還掌握了極為恐怖的御水之術。」

  「我正準備殺她,她卻釋放出如海嘯般猛烈的攻勢,險些將我吞噬。」

  卑彌生等人聽得一愣一愣,一個個都心有餘悸、滿頭冷汗。

  在他們心目中,濕婆大人便等同於是無敵的存在。

  即便面對上萬名敵人,也可以將其悉數擊殺,然後全身而退。

  沒想到今日,竟與對方拼了個兩敗俱傷。

  「波旬的傳人,果然不是能輕易對付的。」

  卑彌生小心翼翼道,「濕婆大人,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不急,容我先休養幾天。」

  濕婆眯著眼睛,沉聲道,「那妖媚的傷勢,比我更重。」

  「待我恢復元氣之後,便再次出馬,將其斬殺!」

  「卑彌生,將所有信徒都召回來,三天內齊聚於佛陀山。」

  「為了以防萬一,這次我們所有信徒,一起出動。」

  「即便付出全軍覆沒的代價,也一定要誅殺妖媚,重振梵天!」

  「是!」

  卑彌生等人激動地點了點頭,立刻離開神廟,分頭行動去傳命。

  待到廟內只剩下自己一人,濕婆發出一聲亘長嘶啞的嘆息。

  苦笑著自言自語道,「二位兄長,你們不要急躁。」

  「等到斬殺妖媚,驅除波旬,保證天竺山河無恙後,我便會去你們那邊,與你們團聚。」

  ……

  海妖回去尋找鄭和,告訴他世子爺的事情已經辦完,不日即可出發返程。

  珍珠和靈雎,則是跟著陸遠,一起回到公主府。

  當然,她們兩個沒有正大光明地走進去。

  而是一個化作小白鼠,一個化作小貝殼,藏在陸遠的口袋中。

  走進院子中,隨手放在花壇的角落,便完美地藏匿起來。

  折騰了足足一宿,陸遠已然是心力交瘁,精疲力盡。

  進屋之後,便一刻都無法支撐,直接倒頭便睡。

  身旁的烏詩瑪被驚醒,愕然道,「駙馬?」

  「你……你怎麼……」

  「公主,我累了,什麼都不要說。」

  陸遠將烏詩瑪攬入懷中,睏倦道,「睡覺。」

  「是……」

  烏詩瑪點了點頭,臉色無比複雜。

  她真的很想問一句。


  駙馬,你是去掏糞坑時掉進去了嗎?

  怎麼身上這麼臭,頭髮上還爬滿了蛆蟲?

  當然,這些不守婦道、無禮冒犯的話,烏詩瑪是斷斷不敢說出口的。

  如果她真說出來的話,陸遠肯定會回她一句。

  我沒有掉進糞坑裡。

  只是在你們奉若神明的衡河中,稍稍洗了個澡而已。

  ……

  這一覺,陸遠一直睡到傍晚,才香甜地醒來。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到院中洗了個澡,然後連炫三大碗飯。

  他實在是太過飢餓,連吃烏詩瑪做的咖喱糊糊,都吃得無比香甜。

  填飽肚子後,陸遠正坐在屋中喝著茶。

  伊莎從外面走進來,恭敬道,「駙馬爺,有一人自稱是魯先生,說要見您。」

  「哦?他總算是來了!」

  陸遠兩眼一亮,笑著對身旁的烏詩瑪解釋道,「公主,這位魯先生自烈乾而來,是位很有學問的老學究。」

  「我前幾日結識了他,一直想向他討教烈乾王朝的詩文子集嘞。」

  「嗯,妾身明白。」

  烏詩瑪點了點頭,笑道:「駙馬,你們慢聊,我同伊莎上街採買些布料,回來為您做一身春裝。」

  見烏詩瑪帶著伊莎離開,陸遠心中不由讚許地連連點頭。

  真是好女人啊!

  知進退,懂分寸,還如此給自己的男人留面子。

  不行,這麼好的女人,自己決不能放過。

  就算是綁票,也得把她綁回烈乾去!

  魯文彬走進府內,朗聲道,「見過世子爺!」

  幾日不見,他頭上多了不少白髮,眼睛帶著血絲,還頂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雖然精神狀態比較憔悴,但是情緒卻極為亢奮。

  手中拿著那兩封書信,激動道,「這兩封書信,我翻出來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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