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貴,也就十萬兩黃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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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德曼等人,都不由暗暗欽佩小侯爺的大心臟。

  明明他們才是贗品,但面對身為正主的金彪,卻可以如此硬氣。

  而且還僅憑三言兩語,便將鍋都甩到了大祭司康蘭但丁的身上。

  如此一來,兩名大祭司必然會為這五十萬兩黃金的貨爆發出矛盾。

  而他們,則可以抽身事外,遠離爭端了。

  不得不說,小侯爺實在端得好計謀,好手段。

  除了有些過於缺德之外,確實是沒什麼毛病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

  陸遠突然想到什麼,笑道:「來此之前,康蘭大祭司還給我們下了另外一個命令。」

  「什麼命令?」金彪咬牙切齒問道。

  「那就是,碰到默罕默德大祭司的人,一律格殺勿論。」

  陸遠眯著眼睛,沉聲道,「殺!」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旁喬德曼便立刻率領著麾下士兵,怒吼著衝殺向前。

  看著這些身穿他們守衛營軍服的人,此時此刻卻反倒朝他們衝來。

  金彪惶恐之餘,氣得怒目圓瞪,血灌瞳仁。

  無恥啊!

  簡直太無恥了!

  這個康蘭但丁,怎麼能無恥到這般地步?!

  冒充成他們守衛營,提走他們的貨,還要殺人滅口?

  根本就沒有將他們默罕默德大祭司放在眼裡啊!

  金彪暴怒的一瞬間,喬德曼已率兵馬沖至面前。

  他們剛剛被安德烈射殺了一半的人,此時剩下的一半也是人心惶惶,全無戰意。

  被以逸待勞的剿匪營眾人衝殺一陣,直接死傷大半,慘叫不已。

  「啊!」

  「兄弟,兄弟饒命!」

  「快跑啊!」

  這些守衛營士兵也沒想到,同為煞衛的弟兄,對方竟然會出手如此狠厲。

  從前,剿匪營被嘎魯掌控的時候,是一群在煞衛四大營中公認的酒囊飯袋。

  誰能想到,現如今嘎魯死了,換了個籍籍無名的老兵來執掌。

  竟在短短一兩日,就變成了一支如此悍勇恐怖的隊伍。

  殺起他們這些自己人來,沒有半丁點心慈手軟。

  不論守衛營士兵們是跪地求饒,還是瘋狂逃跑,都無法換回自己的活命。

  小侯爺的命令很清楚,那就是將所有人都一律幹掉,格殺勿論。

  如果放過一個,那便是後患無窮。

  兩三輪的衝殺下來,數十名守衛營士兵全都橫七豎八歪倒在地上,於血泊之中氣絕身亡。

  喬德曼轉身回到陸遠面前,必恭必敬道,「小侯爺,都已經解決了!」

  「嗯,很好。🐻💥 69𝓢ħᵘx.𝕔ᗝⓂ 🐜✌」

  陸遠點了點頭,滿意笑道,「弟兄們,撤!」

  「回去找康蘭大祭司復命去!」

  當即,他率領喬德曼等人,浩浩蕩蕩離開南港口。

  路上,喬德曼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小侯爺,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過莽撞了?」

  「怎麼,你害怕了?」陸遠咧嘴笑著問道。

  「煞衛之中有鐵律,同室操戈者,一律格殺勿論,千刀萬剮。」

  喬德曼小聲道,「咱們今日,殺了守衛營那麼多人,萬一此事暴露……」

  「喬老哥,你慌什麼。」

  陸遠忍俊不禁道,「就是因為這件事不能暴露,所以咱們才要痛下狠手,殺人滅口啊。」

  「再說,你忘了,咱們今日可是奉命行事。」

  「有康蘭但丁在後面背鍋呢,你有什麼好怕的?」

  「可是……」

  不等喬德曼開口,一名士兵突然跑上前驚恐道,「小侯爺,不好了!」

  「那……那金彪跑了!」

  「什麼?!」

  聽聞此話,喬德曼臉色驟然一變,猛然轉頭一看。


  剛剛已經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金彪,竟然站起身來。

  此時此刻,已經騎上一匹馬,發瘋似的不顧一切奔向遠處。

  「壞了,這個王八蛋竟然是詐死!」

  喬德曼滿臉驚恐,吼道,「快,快截住他!」

  「若是被他逃回去報信,咱們就全完了!」

  「不急。」

  陸遠卻仍淡定自若,微笑著擺了擺手。

  「小侯爺,你為何還不著急?」

  喬德曼心急如焚道,「咱們今日不僅劫了守衛營的貨,還殺了他們那麼多人。」

  「倘若追查下來,我們上上下下都要掉腦袋的!」

  「喬老哥,我向你保證,這件事絕不會追查下來。」

  陸遠淡淡道,「反而,可以讓咱們更加安全。」

  「因為,我們需要一個活口,回去向默罕默德報信。」

  「否則的話,那不就白白偽裝成是康蘭但丁的人了?」

  喬德曼無法領會陸遠此話之意,心中仍極為焦急。

  但是,見小侯爺如此自信十足,也只得無奈點了點頭。

  反正現在,人都已經放跑了。

  是福是禍,只能看小侯爺的計謀有多高明,以及他們的命了。

  「走,撤退!」

  陸遠揮了揮手,懶洋洋道,「將這些貨,都給我送回府去!」

  半個時辰後,他便從南港口大搖大擺返回皇宮。😡🎀 6➈𝕤𝕙υⓍ.ᑕσM 🐊💚

  回到公主府後,陸遠命人將那四箱金骨龍誕香,統統搬回自己的房間。

  隨即砰的一聲重重將門關上,拿出提前備好的火燭、精油和簡易過濾器。

  魯西之地和聊城的香水廠,工藝都已經極為成熟,可以做到用大型機器進行大規模的量產。

  雖然在這天竺國,沒有那些重機器的幫助,稍稍有些麻煩。

  但作為烈乾王朝香水業的先驅者和開創者,這種古法手做香水,也是信手拈來。

  陸遠打開木箱,取出一塊龍誕香放於鐵盤之中。

  一股直撞天靈蓋的芬芳撲面而來,將陸遠香得心神陶醉,險些沒直接昏厥過去。

  氣味這東西,有兩個極端。

  極致的臭味,可以將人熏得睜不開眼睛,甚至生生臭暈。

  而極致的香味,也堪稱化學武器一般,能讓人香的吐出來。

  這金骨龍誕香,幾乎已經是世界上最為頂級的香料沒有之一。

  僅僅只是取出一小塊,在熔煉過程中散發的香味,便令陸遠大腦昏昏漲漲,好幾次險些沒生生暈倒。

  無奈下,他只得用一隻夾子夾住自己的鼻子,並且用兩塊玻璃製造了一個簡易的護目鏡。

  一邊將金骨龍誕香在火上炙烤著,心中老大的無語。

  自己做的是香水,又不是化學武器。

  怎麼還得如此煎熬和折磨?

  看來待會稀釋的過程,必須儘可能地多加酒精和清水。

  否則,若是就這麼將香料給呈上去。

  那別說是向希瓦娜大祭司獻媚了,估計都能直接將她的壽宴變成一片亂局,將全場等人都給熏吐了。

  陸遠不再多想,心無旁騖,全心全意製造起金骨龍誕香香水。

  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門外,伊莎一直悄悄站在門口,滿臉心曠神怡的陶醉。

  恰逢此時,烏詩瑪路過,見伊莎陶醉地站在門口,不由面露疑惑。

  「伊莎,你在這裡做什麼?」

  「公主,駙馬爺他正在房間裡面。」

  伊莎激動道,「不知是在研究什麼,簡直香得無與倫比!」

  烏詩瑪秀眉微蹙,不悅道:「你這丫頭,怎麼連規矩都忘了?」

  「駙馬爺鑽研東西,連我都不能去打擾,你怎敢在門外偷窺?」

  「若是讓駙馬爺知道,非要將你打死不可!」

  「……哦。」


  伊莎點了點頭,低著頭默默離開。

  烏詩瑪不願打擾陸遠。也正想轉身離去。

  突然,小鼻子微微動了動,嗅到門縫中傳出的醉人香氣。

  頓時俏臉也浮起一絲紅霞,眼神變得有些晶瑩迷離。

  情不自禁走到剛剛伊莎站得位置,用鼻子湊上前拼命地嗅著。

  正當她被這香味所深深吸引之際,門突然砰的一聲的打開。

  看著門外跪在地上,像小狗似的朝屋中探頭的烏詩瑪。

  陸遠不由臉色複雜,疑惑問道,「公主,你這是做什麼?」

  烏詩瑪瞬間俏臉通紅,恨不得直接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當即立刻手忙腳亂站起身,窘迫道,「對不起,駙馬,我沒想要偷窺你的。」

  「只是……不知你在屋中研究什麼,氣味實在太香,所以我沒能忍住……」

  陸遠忍俊不禁笑道,「原來是被香味吸引來的?」

  「既然覺得香,那你直接進來聞不就是了,何必偷偷摸摸躲在門口?」

  「不不,小女豈敢打擾駙馬忙碌!」

  烏詩瑪慌忙搖了搖頭,苦澀道,「駙馬你忙,小女告退。」

  說罷,烏詩瑪轉身正想要離開,陸遠淡笑著攔住她,「等等。」

  陸遠走上前,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鑽石形狀的水晶瓶,交給烏詩瑪的手中。

  「這瓶香水,送給你。」

  「這……這是送給我的?」

  烏詩瑪微微怔了怔,頓時受寵若驚,「駙馬,我不能收!」

  「讓你拿著,你便拿著。」

  陸遠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可是我媳婦,我不送給你,難道還送給旁的女人嗎?」

  聽聞此話,烏詩瑪俏臉微微泛紅,輕「嗯」一聲接過香水瓶。

  烏詩瑪期待地問道:「駙馬,我可以聞一聞嗎?」

  「當然可以。」陸遠淡笑著點了點頭。

  烏詩瑪小心翼翼打開香水瓶,在自己的手背上點了一滴。

  置於鼻尖輕嗅的一剎那,瞬間嬌軀微微顫抖。

  香!

  太香了!

  仿佛在一瞬之間,冬雪消融,春暖花開,萬紫千紅一齊綻放。

  香得讓人感動,感動得讓人想哭。

  「駙馬,這……這是我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的禮物。」

  烏詩瑪眼含淚花,感動地說道,「這麼好的香水,一定很貴吧?」

  「不貴,不貴。」

  陸遠擺了擺手,笑呵呵道,「也就十萬兩黃金左右吧。」

  說罷,他便轉身又走進房間中,繼續坐在桌案前忙碌。

  「噢,原來才十萬……」

  「……」

  「多少?!」

  烏詩瑪難以置信瞪大眼睛,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香水瓶。

  當即立刻轉身跑回閨房,如同母雞捧著自己的雞蛋一般小心翼翼。

  直到將香水放在自己的百寶匣中,才算是微微鬆了口氣。

  「我的天,駙馬竟然送給我如此貴重的禮物……

  「只是,他是從那裡得到的十萬兩黃金?」

  烏詩瑪忍不住自言自語小聲嘀咕道,「該不會……是偷來的,搶來的吧?」

  陸遠忙活了足足半宿,總算是大功告成。

  每一箱金骨龍誕香,約莫是二十斤。

  而經過陸遠鑽研確認的配方後,十五六斤龍誕香才能製造出一瓶香水。

  所以,這四箱龍誕香,他總共製造出五瓶香水。

  其中一瓶,贈給了烏詩瑪。

  另外留了一瓶,準備回去送給顧清婉。

  剩下的三瓶,則統統用禮盒包裝好,等著兩日後在壽宴之上,送給大祭司希瓦娜。

  「嘿嘿,價值十萬兩黃金一瓶,絕對堪稱普天之下最為奢靡高貴的香水。」


  「希瓦娜大祭司,你可要識時務一點,別辜負我的一番好意哦!」

  陸遠一邊默默盤算著,一邊將三瓶香水精緻地包在一起。

  看著窗外已經冉冉升起的朝陽,走到院內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隨即回到寢府,準備香甜地睡上一覺。

  ……

  凌晨時分,康蘭但丁正在自己的府內焚香打坐。

  康達突然從推門而入,焦急道,「爹!」

  「達兒,誰讓你闖進來的?」

  康蘭但丁皺著眉頭,沉聲道,「我不是說過,在我焚香打坐的時候,任何人都不得前來叨擾,難道你忘了嗎?」

  「不,兒記得,只是……」

  康達焦急道,「默罕默德大祭司,登門前來拜訪。」

  「看他模樣來勢洶洶,似乎也是來興師問罪的一般!」

  「什麼?!」

  聽聞此話,康蘭但丁也不由睜開眼睛,眼中流露出一絲狐疑。

  「默罕默德,也來問罪?」

  前日,夜羅剎才剛剛登門,將他好一番劈頭蓋臉地數落。

  康蘭但丁雖然心中不悅,但對手握兵權的夜羅剎也是束手無策。

  怎麼今日,默罕默德也登門來訪。

  而且,也是一副來興師問罪的架勢?

  他們兩個,不是同一陣線的盟友嗎?、

  康蘭但丁思忖片刻,沉聲道,「達兒,速速去上茶迎客。」

  「告訴你默罕伯父,我稍作收拾,隨後便去見他。」

  「是……」

  康達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離開。

  便聽到遠處,原來一聲洪亮雄渾的大喝聲。

  「用不著,老子自己來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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