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急了！
次日清晨 · 霍格沃茨食堂
清晨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入霍格沃茨大廳，給四張長桌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光輝。
「呼——第一節課是魔藥課，今天會是……比較難熬的一天呢。」
班傑明正慢悠悠地喝著熱騰騰的燕麥粥。
對面的安東尼嘴裡咬著羊角麵包，一邊嚼一邊含糊地念著手裡的課程表。
聽到這話，班傑明挑了下眉，雖然嘴裡沒說，但已經對「難熬」這個詞產生了幾分警覺。
他不是沒經歷過斯內普的「教育方式」，那可是貫穿了他整個暑假的一部分。
「為啥？因為這個老師？」
安東尼把課程表放下，補了一句。
「是啊，是斯內普唄。」
「我以前都以為他是個種族歧視者，特別針對我們非英國學生，畢竟他看上去就像是種族主義者……」
「後來你發現不是這樣？」
班傑明微笑著問道。
「對啊，我當時就是個愣頭青，後來有一節課我們斯萊特林和他一塊兒上，才發現他對我們可以說得上是忽視。」
安東尼撇撇嘴。
「那時候才意識到，他不是討厭『別人』，他就是寵自己的學院罷了。」
「當然，我還是抱有對其背後陰謀參與者身份的懷疑。」
班傑明點點頭，剛要發表點中立的評論，安東尼又來了句。
「不過後來我發現，我還是太天真了。」
「我們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之後才知道，斯內普對我們簡直溫柔得像個小甜餅……」
「今天我們正好就是和格蘭芬多一起。」
安東尼咧嘴一笑。
「你一會兒就能見識見識了。」
班傑明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他當然不能跟安東尼講，斯內普的那種「磨鍊式教學」他早在暑假就體驗過。
幾乎隔一天就被對方拎去「個別輔導」。
所幸，他繼承了莉莉專家級的魔藥水平，不然真扛不住。
「說起來，」
安東尼換了個話題。
「你還是挺幸運的，不對，應該說你太厲害了。」
「嗯？」
班傑明揚了揚眉。
安東尼指了指不遠處冷清了不少的斯萊特林長桌，壓低聲音道。
「馬爾福家那個昨天不是跟在我們後頭上課嗎？」
「你不是把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叫什麼巴克比克來著，給揍了一頓嘛？」
「結果他們那一節課，馬爾福直接被那隻同樣的鷹馬抓傷了手臂！」
「哈哈，還是同一隻！我都服了。」
班傑明也忍不住失笑。
居然還是躲不過被抓傷的命運啊，馬爾福……
歷史的某些節點恐怕是難以改變的。
不過赫敏還在，有時間轉換器的存在，一切還是有機會修正的。
想到赫敏，班傑明忽然想起她曾經說過。
如果在學習方面有什麼困惑，可以來問她。
他默默將這事記了下來。
變形和魔藥他勉強還能自學，但魔咒……確實有不少地方值得請教。
就在這時，安東尼又開始東張西望。
「……你有沒有感覺，又有人在盯著我看？」
班傑明已經習慣了。
自從認識之後，安東尼是一個活在「監視妄想」中的人這件事班傑明早免疫了。
不過，他確實看到一位面色冷峻、高顴骨的學生悄然走進食堂，默默地坐下吃飯。
是之前在拉文克勞見過的那位同學，看起來對安東尼頗有「興趣」。
班傑明也沒有告訴安東尼，因為他感覺這麼赤裸裸的眼神，安東尼不會不知道吧？
兩人一邊吃著早餐一邊閒聊著，飯後便起身準備前往魔藥課教室。
剛走出食堂，便發現許多學生一邊走，一邊對著班傑明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不是因為他打著石膏的右臂，而是昨天他制服巴克比克的事，顯然已經傳遍了霍格沃茨。
更別說第二節課還有一名斯萊特林學生被抓傷。
這無疑給班傑明「神秘又危險」的形象又添了一筆。
他甚至注意到，幾個低年級格蘭芬多男生，在路過他身邊時都刻意避開視線，低著頭走得飛快。
班傑明不禁想，也不錯，至少不會像盧娜那樣，遭遇無謂的霸凌了。
想到盧娜，沒想到他們正好就遇上了。
只見那位銀髮女孩正站在門口，恍惚地跟誰說著話。
走近一看，是弗立維教授。
他正微笑著與盧娜交流，語氣溫和，仿佛在諮詢她什麼。
盧娜的神情依舊飄忽，輕聲回應著，忽然目光一頓，望向了剛出門的班傑明。
兩人四目相對。
班傑明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簡單的招呼，盧娜嘴角微微勾起，回了個僵硬奇怪的笑。
沒有多言。
他和安東尼並肩而行，轉身走向地下教室方向。
今天，他們的第一節課，是與斯內普教授共度的美好早晨。
——
「這就是魔藥課教室嗎？」
班傑明環顧四周，只見各個學院的學生陸續坐定，將坩堝、魔藥材料、羽毛筆等工具擺在課桌上。
他動作比大多數人更加熟練，準備得也更加充分。
畢竟，暑假期間他接受了斯內普的「特別輔導」，對這門課的要求可謂熟門熟路。
不一會兒，哈利、赫敏和羅恩也走進了教室。
他向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教室按照慣例分組。
拉文克勞與格蘭芬多坐在一側，斯萊特林與赫奇帕奇則在另一邊。
上課鈴聲響起，門「砰」的一聲被推開，斯內普如幽靈般踏入教室，黑袍在他身後掀起一股冷風。
他掃視了一圈教室，目光停留在格蘭芬多那一排時，明顯多了一絲厭惡。
「魔藥學，是一門極其依賴實踐的學科。」
他的聲音低沉。
「僅僅記住書本知識遠遠不夠，不斷地練習、重複，才有可能掌握真正的技巧。」
他頓了頓，掃視全場。
「然而，根據我多年來的教學經驗，大多數學生在假期根本沒有複習。」
「所以現在，我要來一場小小的抽查。」
「看看誰，是真的用了暑假鞏固知識。」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仿佛連坩堝里的藥材都停止了翻滾。
只有赫敏自信的挺起胸膛。
媽呀，要點名提問？
大多數學生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寧願考試也不願在斯內普面前當場回答問題。
斯內普嘴角微微一勾，似乎在享受這份緊張氣氛。
他環顧教室，冷冷地拋出第一個問題：
「請回答：常見用於解毒劑中的『破毒草』在添加前必須完成哪一道處理步驟？為什麼？」
教室鴉雀無聲。
班傑明自然知道答案，他清楚記得這個內容曾經出現在莉莉記憶中的註解里。
但他沒有舉手，畢竟在斯內普的課堂上太過出頭不見得是件好事。
唯一一個舉手的，依舊是赫敏。
斯內普掃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不情願，卻還是點了點頭。
「格蘭傑，回答。」
赫敏挺直背脊，說出答案。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點頭：「坐下。」
沒有扣分，也沒有加分，仿佛她剛才只是把空氣解釋了一遍。
安東尼悄悄湊到班傑明耳邊。
「他從不給格蘭芬多加分，連我們拉文克勞也只是偶爾會被他眷顧一下。」
班傑明點頭。
他早有心理準備。
或者說，斯內普如果不這麼做，他才感覺奇怪呢。
接著，斯內普又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在使用烏頭浸劑與龍膽草根混合製作鎮靜劑時，傳統教科書推薦的順序是什麼？有沒有存在衝突或潛在危險的地方？」
這問題一出，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班傑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個問題他很熟悉。
莉莉曾經在筆記中指出過該順序的邏輯錯誤，並提出了修正方法。
他記得他們當時甚至為這個問題爭論過一整晚，有一個人堅持傳統配方，而莉莉則提出了反駁。
赫敏再度舉手。
斯內普瞥她一眼，顯然不願再讓她獨占舞台，但又無奈沒人應答，只好點頭示意。
赫敏照著教科書回答了一遍，語速平穩邏輯清晰。
但這次，斯內普卻冷冷一笑，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尖銳。
「照本宣科。你也就只能這樣了。」
赫敏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
他轉身看向全班。
「那誰來告訴我，如果這個順序有漏洞，該怎麼改？」
空氣再次凝固，赫敏也皺起了眉頭，顯然陷入了思考。
這時。
「我有一個想法。」
一道清晰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
全場瞬間安靜，目光齊刷刷地望向班傑明。就連斯內普都愣了下。
「……你？」
他盯著班傑明看了幾秒，眼神複雜地上下打量，才緩緩點頭。
「回答。」
班傑明站起來，條理清晰地分析烏頭浸劑與龍膽草根在不同溫度下的交互反應，指出教科書推薦順序存在安全隱患，最後給出了莉莉筆記中的替代順序，並且用理論邏輯完整地加以支撐。
講完後，全班鴉雀無聲。
片刻後，赫敏率先睜大了眼睛看向他，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這個新轉來的男生竟然回答出了一個她也無法解決的問題。
斯內普一時間沉默不語，盯著班傑明的眼神仿佛透過他看到了什麼舊日影子。
「……回答得好。」
他低聲說道。
「確實可以朝這個方向去嘗試。」
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地說出一句全班都震驚的話：
「拉文克勞，加二十分。」
全場一片譁然。
加分？斯內普居然給人加分了？！而且還是當著格蘭芬多的面？！
就連斯內普自己也似乎意識到這個決定「太不斯內普」了些，頓時臉色一沉，冷哼一聲：
「不過根本沒有實驗驗證就敢這麼說，也太武斷了點，拉文克勞，扣二十五分。」
班傑明無語地坐下，嘴角抽了抽。
至於嗎？急了？
（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我承諾明天一定補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入霍格沃茨大廳，給四張長桌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光輝。
「呼——第一節課是魔藥課，今天會是……比較難熬的一天呢。」
班傑明正慢悠悠地喝著熱騰騰的燕麥粥。
對面的安東尼嘴裡咬著羊角麵包，一邊嚼一邊含糊地念著手裡的課程表。
聽到這話，班傑明挑了下眉，雖然嘴裡沒說，但已經對「難熬」這個詞產生了幾分警覺。
他不是沒經歷過斯內普的「教育方式」，那可是貫穿了他整個暑假的一部分。
「為啥？因為這個老師？」
安東尼把課程表放下，補了一句。
「是啊，是斯內普唄。」
「我以前都以為他是個種族歧視者，特別針對我們非英國學生，畢竟他看上去就像是種族主義者……」
「後來你發現不是這樣？」
班傑明微笑著問道。
「對啊，我當時就是個愣頭青，後來有一節課我們斯萊特林和他一塊兒上，才發現他對我們可以說得上是忽視。」
安東尼撇撇嘴。
「那時候才意識到，他不是討厭『別人』，他就是寵自己的學院罷了。」
「當然，我還是抱有對其背後陰謀參與者身份的懷疑。」
班傑明點點頭，剛要發表點中立的評論，安東尼又來了句。
「不過後來我發現，我還是太天真了。」
「我們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之後才知道，斯內普對我們簡直溫柔得像個小甜餅……」
「今天我們正好就是和格蘭芬多一起。」
安東尼咧嘴一笑。
「你一會兒就能見識見識了。」
班傑明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他當然不能跟安東尼講，斯內普的那種「磨鍊式教學」他早在暑假就體驗過。
幾乎隔一天就被對方拎去「個別輔導」。
所幸，他繼承了莉莉專家級的魔藥水平，不然真扛不住。
「說起來，」
安東尼換了個話題。
「你還是挺幸運的，不對，應該說你太厲害了。」
「嗯？」
班傑明揚了揚眉。
安東尼指了指不遠處冷清了不少的斯萊特林長桌，壓低聲音道。
「馬爾福家那個昨天不是跟在我們後頭上課嗎？」
「你不是把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叫什麼巴克比克來著，給揍了一頓嘛？」
「結果他們那一節課，馬爾福直接被那隻同樣的鷹馬抓傷了手臂！」
「哈哈，還是同一隻！我都服了。」
班傑明也忍不住失笑。
居然還是躲不過被抓傷的命運啊，馬爾福……
歷史的某些節點恐怕是難以改變的。
不過赫敏還在，有時間轉換器的存在，一切還是有機會修正的。
想到赫敏，班傑明忽然想起她曾經說過。
如果在學習方面有什麼困惑，可以來問她。
他默默將這事記了下來。
變形和魔藥他勉強還能自學，但魔咒……確實有不少地方值得請教。
就在這時，安東尼又開始東張西望。
「……你有沒有感覺，又有人在盯著我看？」
班傑明已經習慣了。
自從認識之後，安東尼是一個活在「監視妄想」中的人這件事班傑明早免疫了。
不過，他確實看到一位面色冷峻、高顴骨的學生悄然走進食堂，默默地坐下吃飯。
是之前在拉文克勞見過的那位同學，看起來對安東尼頗有「興趣」。
班傑明也沒有告訴安東尼，因為他感覺這麼赤裸裸的眼神，安東尼不會不知道吧？
兩人一邊吃著早餐一邊閒聊著，飯後便起身準備前往魔藥課教室。
剛走出食堂，便發現許多學生一邊走，一邊對著班傑明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不是因為他打著石膏的右臂，而是昨天他制服巴克比克的事，顯然已經傳遍了霍格沃茨。
更別說第二節課還有一名斯萊特林學生被抓傷。
這無疑給班傑明「神秘又危險」的形象又添了一筆。
他甚至注意到，幾個低年級格蘭芬多男生，在路過他身邊時都刻意避開視線，低著頭走得飛快。
班傑明不禁想，也不錯，至少不會像盧娜那樣，遭遇無謂的霸凌了。
想到盧娜，沒想到他們正好就遇上了。
只見那位銀髮女孩正站在門口，恍惚地跟誰說著話。
走近一看，是弗立維教授。
他正微笑著與盧娜交流，語氣溫和，仿佛在諮詢她什麼。
盧娜的神情依舊飄忽，輕聲回應著，忽然目光一頓，望向了剛出門的班傑明。
兩人四目相對。
班傑明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簡單的招呼，盧娜嘴角微微勾起，回了個僵硬奇怪的笑。
沒有多言。
他和安東尼並肩而行，轉身走向地下教室方向。
今天，他們的第一節課，是與斯內普教授共度的美好早晨。
——
「這就是魔藥課教室嗎？」
班傑明環顧四周，只見各個學院的學生陸續坐定，將坩堝、魔藥材料、羽毛筆等工具擺在課桌上。
他動作比大多數人更加熟練，準備得也更加充分。
畢竟，暑假期間他接受了斯內普的「特別輔導」，對這門課的要求可謂熟門熟路。
不一會兒，哈利、赫敏和羅恩也走進了教室。
他向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教室按照慣例分組。
拉文克勞與格蘭芬多坐在一側，斯萊特林與赫奇帕奇則在另一邊。
上課鈴聲響起，門「砰」的一聲被推開，斯內普如幽靈般踏入教室，黑袍在他身後掀起一股冷風。
他掃視了一圈教室，目光停留在格蘭芬多那一排時，明顯多了一絲厭惡。
「魔藥學，是一門極其依賴實踐的學科。」
他的聲音低沉。
「僅僅記住書本知識遠遠不夠，不斷地練習、重複，才有可能掌握真正的技巧。」
他頓了頓，掃視全場。
「然而，根據我多年來的教學經驗，大多數學生在假期根本沒有複習。」
「所以現在，我要來一場小小的抽查。」
「看看誰，是真的用了暑假鞏固知識。」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仿佛連坩堝里的藥材都停止了翻滾。
只有赫敏自信的挺起胸膛。
媽呀，要點名提問？
大多數學生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寧願考試也不願在斯內普面前當場回答問題。
斯內普嘴角微微一勾，似乎在享受這份緊張氣氛。
他環顧教室，冷冷地拋出第一個問題：
「請回答：常見用於解毒劑中的『破毒草』在添加前必須完成哪一道處理步驟？為什麼？」
教室鴉雀無聲。
班傑明自然知道答案，他清楚記得這個內容曾經出現在莉莉記憶中的註解里。
但他沒有舉手，畢竟在斯內普的課堂上太過出頭不見得是件好事。
唯一一個舉手的，依舊是赫敏。
斯內普掃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不情願，卻還是點了點頭。
「格蘭傑，回答。」
赫敏挺直背脊，說出答案。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點頭：「坐下。」
沒有扣分，也沒有加分，仿佛她剛才只是把空氣解釋了一遍。
安東尼悄悄湊到班傑明耳邊。
「他從不給格蘭芬多加分，連我們拉文克勞也只是偶爾會被他眷顧一下。」
班傑明點頭。
他早有心理準備。
或者說，斯內普如果不這麼做，他才感覺奇怪呢。
接著，斯內普又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在使用烏頭浸劑與龍膽草根混合製作鎮靜劑時，傳統教科書推薦的順序是什麼？有沒有存在衝突或潛在危險的地方？」
這問題一出，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班傑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個問題他很熟悉。
莉莉曾經在筆記中指出過該順序的邏輯錯誤，並提出了修正方法。
他記得他們當時甚至為這個問題爭論過一整晚，有一個人堅持傳統配方，而莉莉則提出了反駁。
赫敏再度舉手。
斯內普瞥她一眼，顯然不願再讓她獨占舞台，但又無奈沒人應答，只好點頭示意。
赫敏照著教科書回答了一遍，語速平穩邏輯清晰。
但這次，斯內普卻冷冷一笑，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尖銳。
「照本宣科。你也就只能這樣了。」
赫敏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
他轉身看向全班。
「那誰來告訴我，如果這個順序有漏洞，該怎麼改？」
空氣再次凝固，赫敏也皺起了眉頭，顯然陷入了思考。
這時。
「我有一個想法。」
一道清晰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
全場瞬間安靜，目光齊刷刷地望向班傑明。就連斯內普都愣了下。
「……你？」
他盯著班傑明看了幾秒，眼神複雜地上下打量，才緩緩點頭。
「回答。」
班傑明站起來，條理清晰地分析烏頭浸劑與龍膽草根在不同溫度下的交互反應，指出教科書推薦順序存在安全隱患，最後給出了莉莉筆記中的替代順序，並且用理論邏輯完整地加以支撐。
講完後，全班鴉雀無聲。
片刻後，赫敏率先睜大了眼睛看向他，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沒想到這個新轉來的男生竟然回答出了一個她也無法解決的問題。
斯內普一時間沉默不語，盯著班傑明的眼神仿佛透過他看到了什麼舊日影子。
「……回答得好。」
他低聲說道。
「確實可以朝這個方向去嘗試。」
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清晰地說出一句全班都震驚的話：
「拉文克勞，加二十分。」
全場一片譁然。
加分？斯內普居然給人加分了？！而且還是當著格蘭芬多的面？！
就連斯內普自己也似乎意識到這個決定「太不斯內普」了些，頓時臉色一沉，冷哼一聲：
「不過根本沒有實驗驗證就敢這麼說，也太武斷了點，拉文克勞，扣二十五分。」
班傑明無語地坐下，嘴角抽了抽。
至於嗎？急了？
（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我承諾明天一定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