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盈仙人來了，拜入三一門！
「的確有這個想法。」
王耀祖摸了摸下巴，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戲謔之意。
李慕玄臉色變得極為精彩。
「我不理解，你從哪看出他有修道天賦的？」
「就和之前試探你一樣。」
王耀祖笑道：「前幾次路過，我便注意到他了，身輕氣輕，今日我又試探一番，愈發印證了先前的猜想。」
「沒想到這麼一個偏僻的小鎮，能讓老頭子我找到兩個好苗子。」
聽到這話，苑金貴眼神古怪。
他來之前沒聽王耀祖說啊。
但他沒著急開口，而是想看看王耀祖到底要做什麼。
「難不成他的天賦能比我更好？」
李慕玄聲音變得更冷了幾分。
自從來到三一門後，他便自認為是所有人中最聰明的那一個。
可下院考核，他輸給了那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的陸瑾，難道如今，還要與那私塾中的普通人競爭？
如果是這樣，那他寧願不要。
「別著急，我也就是只是有這個想法，可惜咯……」王耀祖嘆了口氣。
「可惜什麼？」李慕玄問。
王耀祖眨眨眼，「當然是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傳人，自然就不會考慮旁人了。」
聞言，李慕玄面色不變，心裡卻悄然放鬆了許多。
「你現在去找他也來得及。」他譏諷道。
「不不不，他即便有修行天賦，但年紀大了些。」
王耀祖搖頭，「若我看的不錯，他應當在二十歲左右，這個年紀踏上修行之路已經晚了，難以有所成就。」
頓了頓，他看向李慕玄，又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更何況，在老頭子我看來，你的天賦遠在他之上。」
李慕玄眉頭微挑，終於是臉色好看許多。
苑金貴在旁看了許久，忍不住笑出聲，「鬼手王，合著你說這麼多，就是為了逗孩子呢？」
「什麼叫做逗孩子，我實話實說罷了，到如今這個年紀，能找到一個李慕玄這樣的傳人，我已經心滿意足。」王耀祖呵呵笑著。
李慕玄冷哼一聲，沒搭理他們，轉身走了回去。
「兩日後，我在竹林等你！」
王耀祖在後面囑咐道：「錯過了，我就只能再過幾個月才能來接你。」
「知道。」
李慕玄擺擺手，沒有回頭。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期間陳懷真好似與李慕玄有了默契一般，都沒有去私塾。
陳懷真是趁著這時間抓緊修煉，為左若童的到來做準備。
而李慕玄，決定跟著王耀祖離開後，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懶得去上課。
直到這天上午。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陳懷真正在房中靜修，忽聞門外傳來三聲輕叩。
他連忙起身，推門剎那，晨風撲面而來。
洞山身旁立著兩道雪色身影。
為首那人甫一入目，便讓陳懷真呼吸微滯。
晨光斜照中，一襲素白道袍不染纖塵，白髮如新雪垂落肩頭，身形修長如孤松立崖，偏又赤足踏地。
沒有任何裝飾點綴，倒比旁人穿金戴銀更顯通明透徹。
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眼睛。
瞳色淺到極致，望過來時，陳懷真只覺五臟六腑都被照得通透。
不必多想也知道這便是傳說中那位大盈仙人。
「在下陳懷真，拜見左門長。」他深施一禮。
「小朋友不必多禮。」
陳懷真腕間突然一輕，抬頭只見左若童溫和的笑了笑。
「我收到了洞山的來信，說你天賦絕佳，心性也為上乘，求道之心堅定……」
左若童目光如水，靜靜打量著陳懷真，「他說的天花亂墜，我一時好奇，便來看看。」
此時洞山也在旁笑著道：「我本想詢問一下師父意思，然後帶你去三一門，卻不曾想師父直接過來了。」
陳懷真聞言，立即心領神會，向兩人拜謝道：「多謝洞山兄引薦，多謝左門長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嗯，雖然洞山已經在信中詳細說了你第一次服炁的場景，但我還要親自檢查一番。」左若童微微頷首。
「好。」
陳懷真沒有任何猶豫，便準備再復刻一次當時的情景。
可左若童卻制止住了他，伸出右手，很是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肩頭。
安靜感受了兩秒後。
左若童眼神微動，即便做好了準備，臉上仍是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詫異之色。
原本看信中所說，他還以為洞山有幾分誇大，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都出來了。
即便陸瑾也還沒達到那個地步。
可如今看來，何止是百年難得一見，即便天師府那位嫡傳張之維，也不過是如此吧。
甚至天賦還要比當初的他更好一些。
「師父，懷真他如何？」
洞山在旁見左若童遲遲沒有說話，有些忐忑的問道。
左若童收回右手，雪白的衣袖在晨風中輕輕飄動，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溫和而內斂的笑容。
「洞山，」他聲音清潤，不急不緩，「你在信中說他天賦百年難遇，倒是保守了。」
洞山一怔，隨即眼中浮現出驚喜之色。
左若童看向陳懷真，目光如水般沉靜，卻又帶著幾分欣賞：
「我修行至今，見過不少天資卓絕之人。天師府張之維，我前些日子收下的陸瑾，與送來的李慕玄，皆是人中龍鳳。」
頓了頓，語氣依舊平和，卻多了一分鄭重：「但如你這般，初次服炁便能引動天地之炁自然流轉，甚至無需刻意引導，炁便自行歸元，確實罕見。」
自行歸元？
陳懷真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而左若童身後的那白袍道人，在聽到這四個字後，也忍不住驚奇的多打量了陳懷真幾眼。
「這是本門逆生三重中的說法，說明你很適合修行本門功法。」左若童解釋道。
「多謝左門長誇讚。」
陳懷真微微低頭，神色恭敬，卻並無半分驕矜之色。
「你心性沉穩，不驕不躁，且在私塾中授課分文不取，與我所修之道頗為契合。」
左若童見他這般心性，眼中讚許更甚。
輕輕拂袖，目光溫和而深邃：「若你願意，可免去下院考核，入我門下，隨我修行。」
洞山與另一名白袍道人對視一眼，雙雙心中震動。
他們還是頭次見到師父對旁人如此看重。
可見陳懷真天賦確實非同凡響。
「弟子願意。」
陳懷真更是沒任何猶豫，鄭重行禮。
「好。」左若童微微頷首，眼中笑意更甚，又轉頭問向洞山，「李慕玄近來表現如何，與我順道去看看他。」
「李慕玄……」洞山遲疑了一瞬，「那孩子最近懶散了許多，已經兩日沒有去私塾了。」
「怎麼回事？」左若童問。
洞山連忙回答：「我昨日詢問其他孩童，他們說李慕玄最近痴迷於觀看街頭一個雜耍的老人，日日都去。」
他又將老人的身材樣貌簡單描述了一下。
左若童瞬間意識到那是鬼手王耀祖，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轉頭看向身後的白袍道人。
「水雲，你去尋他，將李慕玄找回來。」
王耀祖摸了摸下巴，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戲謔之意。
李慕玄臉色變得極為精彩。
「我不理解，你從哪看出他有修道天賦的？」
「就和之前試探你一樣。」
王耀祖笑道：「前幾次路過，我便注意到他了，身輕氣輕，今日我又試探一番，愈發印證了先前的猜想。」
「沒想到這麼一個偏僻的小鎮，能讓老頭子我找到兩個好苗子。」
聽到這話，苑金貴眼神古怪。
他來之前沒聽王耀祖說啊。
但他沒著急開口，而是想看看王耀祖到底要做什麼。
「難不成他的天賦能比我更好？」
李慕玄聲音變得更冷了幾分。
自從來到三一門後，他便自認為是所有人中最聰明的那一個。
可下院考核，他輸給了那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的陸瑾，難道如今，還要與那私塾中的普通人競爭？
如果是這樣，那他寧願不要。
「別著急，我也就是只是有這個想法，可惜咯……」王耀祖嘆了口氣。
「可惜什麼？」李慕玄問。
王耀祖眨眨眼，「當然是我已經找到了更好的傳人，自然就不會考慮旁人了。」
聞言，李慕玄面色不變，心裡卻悄然放鬆了許多。
「你現在去找他也來得及。」他譏諷道。
「不不不，他即便有修行天賦，但年紀大了些。」
王耀祖搖頭，「若我看的不錯，他應當在二十歲左右，這個年紀踏上修行之路已經晚了，難以有所成就。」
頓了頓，他看向李慕玄，又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更何況，在老頭子我看來，你的天賦遠在他之上。」
李慕玄眉頭微挑，終於是臉色好看許多。
苑金貴在旁看了許久，忍不住笑出聲，「鬼手王，合著你說這麼多，就是為了逗孩子呢？」
「什麼叫做逗孩子，我實話實說罷了，到如今這個年紀，能找到一個李慕玄這樣的傳人，我已經心滿意足。」王耀祖呵呵笑著。
李慕玄冷哼一聲，沒搭理他們，轉身走了回去。
「兩日後，我在竹林等你！」
王耀祖在後面囑咐道：「錯過了，我就只能再過幾個月才能來接你。」
「知道。」
李慕玄擺擺手，沒有回頭。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期間陳懷真好似與李慕玄有了默契一般，都沒有去私塾。
陳懷真是趁著這時間抓緊修煉，為左若童的到來做準備。
而李慕玄，決定跟著王耀祖離開後，索性也不裝了，直接懶得去上課。
直到這天上午。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陳懷真正在房中靜修，忽聞門外傳來三聲輕叩。
他連忙起身，推門剎那，晨風撲面而來。
洞山身旁立著兩道雪色身影。
為首那人甫一入目，便讓陳懷真呼吸微滯。
晨光斜照中，一襲素白道袍不染纖塵，白髮如新雪垂落肩頭，身形修長如孤松立崖，偏又赤足踏地。
沒有任何裝飾點綴，倒比旁人穿金戴銀更顯通明透徹。
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眼睛。
瞳色淺到極致，望過來時，陳懷真只覺五臟六腑都被照得通透。
不必多想也知道這便是傳說中那位大盈仙人。
「在下陳懷真，拜見左門長。」他深施一禮。
「小朋友不必多禮。」
陳懷真腕間突然一輕，抬頭只見左若童溫和的笑了笑。
「我收到了洞山的來信，說你天賦絕佳，心性也為上乘，求道之心堅定……」
左若童目光如水，靜靜打量著陳懷真，「他說的天花亂墜，我一時好奇，便來看看。」
此時洞山也在旁笑著道：「我本想詢問一下師父意思，然後帶你去三一門，卻不曾想師父直接過來了。」
陳懷真聞言，立即心領神會，向兩人拜謝道：「多謝洞山兄引薦，多謝左門長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嗯，雖然洞山已經在信中詳細說了你第一次服炁的場景，但我還要親自檢查一番。」左若童微微頷首。
「好。」
陳懷真沒有任何猶豫，便準備再復刻一次當時的情景。
可左若童卻制止住了他，伸出右手，很是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肩頭。
安靜感受了兩秒後。
左若童眼神微動，即便做好了準備，臉上仍是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詫異之色。
原本看信中所說，他還以為洞山有幾分誇大，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都出來了。
即便陸瑾也還沒達到那個地步。
可如今看來，何止是百年難得一見，即便天師府那位嫡傳張之維，也不過是如此吧。
甚至天賦還要比當初的他更好一些。
「師父，懷真他如何？」
洞山在旁見左若童遲遲沒有說話，有些忐忑的問道。
左若童收回右手，雪白的衣袖在晨風中輕輕飄動，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溫和而內斂的笑容。
「洞山，」他聲音清潤，不急不緩，「你在信中說他天賦百年難遇，倒是保守了。」
洞山一怔，隨即眼中浮現出驚喜之色。
左若童看向陳懷真，目光如水般沉靜，卻又帶著幾分欣賞：
「我修行至今，見過不少天資卓絕之人。天師府張之維，我前些日子收下的陸瑾，與送來的李慕玄，皆是人中龍鳳。」
頓了頓，語氣依舊平和，卻多了一分鄭重：「但如你這般，初次服炁便能引動天地之炁自然流轉，甚至無需刻意引導，炁便自行歸元，確實罕見。」
自行歸元？
陳懷真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而左若童身後的那白袍道人，在聽到這四個字後，也忍不住驚奇的多打量了陳懷真幾眼。
「這是本門逆生三重中的說法，說明你很適合修行本門功法。」左若童解釋道。
「多謝左門長誇讚。」
陳懷真微微低頭，神色恭敬，卻並無半分驕矜之色。
「你心性沉穩，不驕不躁，且在私塾中授課分文不取，與我所修之道頗為契合。」
左若童見他這般心性，眼中讚許更甚。
輕輕拂袖，目光溫和而深邃：「若你願意，可免去下院考核，入我門下，隨我修行。」
洞山與另一名白袍道人對視一眼，雙雙心中震動。
他們還是頭次見到師父對旁人如此看重。
可見陳懷真天賦確實非同凡響。
「弟子願意。」
陳懷真更是沒任何猶豫，鄭重行禮。
「好。」左若童微微頷首，眼中笑意更甚，又轉頭問向洞山，「李慕玄近來表現如何，與我順道去看看他。」
「李慕玄……」洞山遲疑了一瞬，「那孩子最近懶散了許多，已經兩日沒有去私塾了。」
「怎麼回事？」左若童問。
洞山連忙回答：「我昨日詢問其他孩童，他們說李慕玄最近痴迷於觀看街頭一個雜耍的老人，日日都去。」
他又將老人的身材樣貌簡單描述了一下。
左若童瞬間意識到那是鬼手王耀祖，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轉頭看向身後的白袍道人。
「水雲，你去尋他，將李慕玄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