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張民國的老照片？我師弟是張靜清！
「你相信這小子的話嗎？」
徐三指尖輕叩桌面，望向屏幕里的監控畫面，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
「不信。」
徐四舌尖一頂，牙籤從左邊嘴角滑到右邊，
「這小子表面慌得一批，實則穩如老狗，剛才看到咱們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說明認識咱倆，肯定不是失憶。
而且他也不蠢，你威脅他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抓住了你話中的重點，表明自己不是異人，更強調自己不知道什麼是異人。」
徐四說著，忽然猛地抬頭。
「既然不是失憶，也不是蠢，那他還敢闖入哪都通的庫房……他是全性！？」
如果是全性，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畢竟那群瘋子，為了找樂子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徐三的眼角抽了抽。
「猜的很好，下次不要再猜了。」
他轉頭問向正在吃辣條的鴨舌帽女孩，「寶寶，你相信他說的話嗎？」
馮寶寶聞言，停下動作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眨眨眼道：「不信。」
「為什麼？」
徐三眼前亮了。
「不知道。」
馮寶寶乾脆地回答，隨即繼續埋頭對付剩下的辣條，仿佛這才是世上最重要的事。
至於什麼陳懷真，壓根無關緊要。
徐三表情僵住，徐四爆發出一陣大笑：「你怎麼想得會去問寶寶？」
「你難道不覺得他與寶寶出現的方式很像嗎？」
徐三沉下臉，不等徐四回應就繼續道：
「全國132個陳懷真，最接近的是個82歲的老頭，正在秦皇島跳廣場舞。
高鐵、火車、飛機票，最近幾天的監控，全都查過了，沒有半點與他相關的痕跡。
他就像憑空出現在哪都通，在此之前，中國不存在他這個人。」
說到最後，徐三的聲音越來越冷。
徐三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後將平板翻轉過來。
屏幕上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畫面已經有些模糊，只是依稀分辨裡面的內容。
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凌空而立，黑髮在風中肆意飛揚，周身縈繞著一層若隱若現的白炁。
他腳下是一座破敗的土地廟，四周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具馬匪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廟前的石階。
徐四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滾動了一下。
儘管照片已經褪色，但那張臉、那眉眼的輪廓，那淡漠的神情。
分明就是此刻被他們關在審訊室里的陳懷真！
「這不可能……」
徐四的聲音有些發乾，「這張照片至少是民國時期的，他怎麼可能……」
徐三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調出檔案：
「民國二十三年，湘西馬匪血洗青石鎮，全鎮三百餘人遇害。後來有人在這座土地廟附近發現了七十二具馬匪的屍體，全部一擊斃命。」
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
「這張照片，是一個外國人拍下來的，就是當時唯一的目擊證據。更巧合的是，在今天之前，這也是他留下的唯一存在過的痕跡。」
「所以……」徐四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來。
徐三冷笑一聲，繼續道：「現在你不覺得很像嗎？如果照片裡的人是陳懷真，那麼他相隔近百年，容貌未變，還失去記憶了，簡直就是寶寶的翻版，唯一不同之處就是寶寶還保留著武功，而他什麼都沒有了。」
頓了頓，他聲音變得越來越冷，「消失百年，再次出現就到了寶寶身邊，很難不讓人懷疑……」
聽到這些話，徐四雙眼微微眯起，就要起身離去。
「你做什麼？」徐三皺眉問道。
「當然是問問他和寶寶什麼關係。」徐四頭也不回，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冷意，「如果他繼續裝瘋賣傻，我會讓他後悔留在這個世上！」
其他的事情無所謂，但涉及到寶寶，必須要弄清楚。
「如果他真是失憶呢？」
徐三搖搖頭。
「現在還只是猜測，你做得太絕，也許寶寶身上的秘密就很難再解開。
去問問爹，看他知不知道陳懷真這個人。」
……
一連幾天。
陳懷真除了吃就是睡。
就連解決生理需求都不能躲過監視器。
「該死的徐三徐四，在這被關幾個月，遲早要瘋。」
「而且徐四那傢伙，這幾天送飯時都對我眼神不善，不知道心裡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還好清朝的身體已經步入修行之路，待到修為再強一些，要找個機會從這逃出去。」
他心裡想著，然後回到床上躺下。
在監視器中，陳懷真就只是起床上了個廁所。
而在陳懷真這裡，他閉上雙眼後，意識卻來到了另外一個時間線。
清朝，天師府。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陳懷真雙手掐訣，體表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光。
雖然這金光薄如蟬翼，但仍是吸引到大片驚嘆的目光。
其中就有一位與他同時期上山的小道童。
「懷真師兄，你是怎麼練的，竟然這麼快就掌握金光咒了？」
才剛剛八歲的張靜清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羨慕之色。
「等你熟練後，引出金光也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陳懷真笑了笑。
經過幾天修煉，他已經對金光咒有了一些理解。
準確的說，金光咒不能算是殺敵功法，而是養生功法。
實質其實是通過進入一種「正」的狀態，來提升自己的性命修為，金光只是搭配了一些儀軌咒語後的產物。
所以金光咒的光芒，就是堂堂正正的性命之光。
只要性命修為越強，金光也能隨之變強，並展現出實體化的徵兆，無需刻意修煉。
「我也要努力修煉，早日引出金光！」
張靜清稚嫩的小臉上寫滿認真，攥緊拳頭給自己打氣後，便重新盤坐閉目，周身隱隱有炁息流轉。
「不愧是未來的六十三代天師，才年僅八歲就要掌握金光咒，這天賦也算是頂尖了。」
「不過，比我還差點。」
陳懷真挑眉看了眼這小道童，心中暗道。
他這具身體天賦出奇的好，僅僅是修行數日便能引出金光，想來要不了幾個月，就能讓金光實質化。
「最好我的天賦能吸引來老天師的注意，將我收為天師嫡傳，這樣五雷法配合上金光咒，就有了逃離哪都通的機會。」
當然，即便是金光咒加上五雷法，他也僅僅是有機會而已。
剛出道的張楚嵐同樣擁有這兩門功法，還不是被馮寶寶手持兩把殺豬刀給虐翻了。
加上徐三徐四也不是好對付的。
想要提升保命概率，最好能把逆生三重也給學到手。
陳懷心中想著。
舒展了下筋骨，起身走出大殿。
山風拂面，遠處層巒疊嶂，雲霧繚繞。
他深吸一口氣，正欲遠眺，忽聞側方傳來交談聲。
「皇上最近打算從天師府徵調幾名道士入鑾儀衛，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差事，天大的榮耀，你們可千萬不要錯過了。」
一名身著黑色制服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下石階，腰間佩刀隨著步伐輕晃，刀鞘上的鎏金紋飾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兩名道士緊隨其後，臉上堆滿笑容：
「多謝沈大人提點，您遠道而來，我們已備好薄酒……」
「不必了。」
姓沈的男子抬手打斷，指尖在刀柄上輕輕摩挲，「老天師既在閉關，本官就不多叨擾了。」
「是，是！沈大人慢走，我送您下山。」
道士連忙躬身，姿態恭敬至極。
山風驟起，捲起幾片落葉。
陳懷真站在廊下，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眉頭微蹙。
他知道清朝時漢人處境艱難，卻沒想到連傳承千年的天師府，也要在朝廷的威懾下卑躬屈膝。
鑾儀衛是專掌宮廷儀衛的機構。
宮中朝會、皇帝出行時的鹵簿儀仗，都由鑾儀衛兵土執掌。
「身為天師嫡傳，卻要以抬轎駕車為榮。」
陳懷真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糟心事，轉頭回了大殿繼續修行。
徐三指尖輕叩桌面，望向屏幕里的監控畫面，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
「不信。」
徐四舌尖一頂，牙籤從左邊嘴角滑到右邊，
「這小子表面慌得一批，實則穩如老狗，剛才看到咱們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說明認識咱倆，肯定不是失憶。
而且他也不蠢，你威脅他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抓住了你話中的重點，表明自己不是異人，更強調自己不知道什麼是異人。」
徐四說著，忽然猛地抬頭。
「既然不是失憶，也不是蠢，那他還敢闖入哪都通的庫房……他是全性！？」
如果是全性，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畢竟那群瘋子，為了找樂子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徐三的眼角抽了抽。
「猜的很好，下次不要再猜了。」
他轉頭問向正在吃辣條的鴨舌帽女孩，「寶寶，你相信他說的話嗎？」
馮寶寶聞言，停下動作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眨眨眼道：「不信。」
「為什麼？」
徐三眼前亮了。
「不知道。」
馮寶寶乾脆地回答，隨即繼續埋頭對付剩下的辣條，仿佛這才是世上最重要的事。
至於什麼陳懷真，壓根無關緊要。
徐三表情僵住，徐四爆發出一陣大笑：「你怎麼想得會去問寶寶？」
「你難道不覺得他與寶寶出現的方式很像嗎？」
徐三沉下臉，不等徐四回應就繼續道：
「全國132個陳懷真，最接近的是個82歲的老頭，正在秦皇島跳廣場舞。
高鐵、火車、飛機票，最近幾天的監控，全都查過了，沒有半點與他相關的痕跡。
他就像憑空出現在哪都通，在此之前，中國不存在他這個人。」
說到最後，徐三的聲音越來越冷。
徐三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後將平板翻轉過來。
屏幕上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畫面已經有些模糊，只是依稀分辨裡面的內容。
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凌空而立，黑髮在風中肆意飛揚，周身縈繞著一層若隱若現的白炁。
他腳下是一座破敗的土地廟，四周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具馬匪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廟前的石階。
徐四的瞳孔猛地收縮，喉結滾動了一下。
儘管照片已經褪色，但那張臉、那眉眼的輪廓，那淡漠的神情。
分明就是此刻被他們關在審訊室里的陳懷真！
「這不可能……」
徐四的聲音有些發乾，「這張照片至少是民國時期的，他怎麼可能……」
徐三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調出檔案：
「民國二十三年，湘西馬匪血洗青石鎮，全鎮三百餘人遇害。後來有人在這座土地廟附近發現了七十二具馬匪的屍體，全部一擊斃命。」
他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
「這張照片，是一個外國人拍下來的，就是當時唯一的目擊證據。更巧合的是，在今天之前，這也是他留下的唯一存在過的痕跡。」
「所以……」徐四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來。
徐三冷笑一聲，繼續道：「現在你不覺得很像嗎？如果照片裡的人是陳懷真，那麼他相隔近百年，容貌未變，還失去記憶了，簡直就是寶寶的翻版，唯一不同之處就是寶寶還保留著武功，而他什麼都沒有了。」
頓了頓，他聲音變得越來越冷，「消失百年，再次出現就到了寶寶身邊，很難不讓人懷疑……」
聽到這些話，徐四雙眼微微眯起，就要起身離去。
「你做什麼？」徐三皺眉問道。
「當然是問問他和寶寶什麼關係。」徐四頭也不回，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冷意，「如果他繼續裝瘋賣傻，我會讓他後悔留在這個世上！」
其他的事情無所謂，但涉及到寶寶，必須要弄清楚。
「如果他真是失憶呢？」
徐三搖搖頭。
「現在還只是猜測，你做得太絕，也許寶寶身上的秘密就很難再解開。
去問問爹，看他知不知道陳懷真這個人。」
……
一連幾天。
陳懷真除了吃就是睡。
就連解決生理需求都不能躲過監視器。
「該死的徐三徐四，在這被關幾個月，遲早要瘋。」
「而且徐四那傢伙，這幾天送飯時都對我眼神不善，不知道心裡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還好清朝的身體已經步入修行之路，待到修為再強一些，要找個機會從這逃出去。」
他心裡想著，然後回到床上躺下。
在監視器中，陳懷真就只是起床上了個廁所。
而在陳懷真這裡，他閉上雙眼後，意識卻來到了另外一個時間線。
清朝，天師府。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陳懷真雙手掐訣，體表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金光。
雖然這金光薄如蟬翼，但仍是吸引到大片驚嘆的目光。
其中就有一位與他同時期上山的小道童。
「懷真師兄，你是怎麼練的，竟然這麼快就掌握金光咒了？」
才剛剛八歲的張靜清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羨慕之色。
「等你熟練後，引出金光也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陳懷真笑了笑。
經過幾天修煉，他已經對金光咒有了一些理解。
準確的說，金光咒不能算是殺敵功法，而是養生功法。
實質其實是通過進入一種「正」的狀態，來提升自己的性命修為，金光只是搭配了一些儀軌咒語後的產物。
所以金光咒的光芒，就是堂堂正正的性命之光。
只要性命修為越強，金光也能隨之變強，並展現出實體化的徵兆，無需刻意修煉。
「我也要努力修煉，早日引出金光！」
張靜清稚嫩的小臉上寫滿認真，攥緊拳頭給自己打氣後，便重新盤坐閉目，周身隱隱有炁息流轉。
「不愧是未來的六十三代天師，才年僅八歲就要掌握金光咒，這天賦也算是頂尖了。」
「不過，比我還差點。」
陳懷真挑眉看了眼這小道童，心中暗道。
他這具身體天賦出奇的好，僅僅是修行數日便能引出金光，想來要不了幾個月，就能讓金光實質化。
「最好我的天賦能吸引來老天師的注意，將我收為天師嫡傳，這樣五雷法配合上金光咒，就有了逃離哪都通的機會。」
當然，即便是金光咒加上五雷法，他也僅僅是有機會而已。
剛出道的張楚嵐同樣擁有這兩門功法，還不是被馮寶寶手持兩把殺豬刀給虐翻了。
加上徐三徐四也不是好對付的。
想要提升保命概率，最好能把逆生三重也給學到手。
陳懷心中想著。
舒展了下筋骨，起身走出大殿。
山風拂面，遠處層巒疊嶂，雲霧繚繞。
他深吸一口氣，正欲遠眺，忽聞側方傳來交談聲。
「皇上最近打算從天師府徵調幾名道士入鑾儀衛，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差事，天大的榮耀，你們可千萬不要錯過了。」
一名身著黑色制服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下石階，腰間佩刀隨著步伐輕晃，刀鞘上的鎏金紋飾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兩名道士緊隨其後，臉上堆滿笑容：
「多謝沈大人提點，您遠道而來，我們已備好薄酒……」
「不必了。」
姓沈的男子抬手打斷，指尖在刀柄上輕輕摩挲，「老天師既在閉關，本官就不多叨擾了。」
「是，是！沈大人慢走，我送您下山。」
道士連忙躬身，姿態恭敬至極。
山風驟起，捲起幾片落葉。
陳懷真站在廊下，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眉頭微蹙。
他知道清朝時漢人處境艱難，卻沒想到連傳承千年的天師府，也要在朝廷的威懾下卑躬屈膝。
鑾儀衛是專掌宮廷儀衛的機構。
宮中朝會、皇帝出行時的鹵簿儀仗，都由鑾儀衛兵土執掌。
「身為天師嫡傳，卻要以抬轎駕車為榮。」
陳懷真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糟心事，轉頭回了大殿繼續修行。